第29章 高跟鞋下的高潮

和风吹柳绿,杏雨点花红,4月中旬正是春意正浓的好时光。

这天周末,校园里只有柳绿花红,没有了往日的嬉戏打闹,校长办公室内,却有着别样的春光乍泄。

还是那张宽大的餐桌,还是那个绝美的“阮毓牌”

人体餐盘,不同的是阮毓的小腹更加大了,小腹上放的食物堆成了小山形,张浩还是舒服坐在桌后享受着饭来张口的帝王般的享受。

与上次不同的是,张大龙等3个跟班不在,换成了李军在忙前忙后得像个小太监似的给张浩夹菜,而餐桌前以69姿势相互抱紧的5对母女,此刻已进入最后决战阶段,淫声浪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张浩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战况激烈啊,李军,你觉得谁能赢?”

一米八多的李军却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带着一顶绿油油的小帽,显得滑稽又荒唐,龟头上的鸡巴锁换成了更小的平板锁,腰始终微微弯着,活像个小太监,听到张浩问话,看着地上的5对母女,尤其是母亲曹冰和李婷,咽了咽口水,陪笑道:“回禀主人,贱奴不知道。”

张浩哈哈大笑,指着曹冰母女,说道:“我感觉,还是曹老师能赢。”

张浩和能掐会算似的,他话音刚落,曹冰母女就同时大叫道:“啊啊……啊啊,贱畜要……要高潮了……爽啊……”

李军睁大眼睛,看着妈妈和妹妹因为高潮喷薄而出的蜜汁,溅湿了对方的脸颊,小鸡巴蠢蠢欲动,可却被平板锁牢牢困住,涨得异常难受,像个娘们一样撅着屁股夹紧下体,嘴上却连忙大拍马屁:“主人,真是神机妙算啊,对母畜们真是了如指掌,贱奴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浩不屑的看着他的窘样,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随手拿起桌子上一双筷子,戳一戳他的鸡巴,耻笑道:“怎么了,勃起了?”

李军原本就肿胀的鸡巴,被用筷子这么一戳,更加痛苦难当,哀求道:“主人……主人,贱奴……贱奴勃起了……”

“你个小鸡巴废物,还能勃起?”

张浩继续耻笑,接着转头对高潮完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曹冰说道:“你儿子勃起了,今天爷高兴,允许你们母子俩开心开心。”

曹冰连忙爬起来,动作优雅地行一个万福礼,嘴上甜腻地说道:“谢谢主人。”

说完走到儿子面前,牵起他的手,把嘴贴到他脖子上,吐气如兰地低语道:“儿子,想要吗?”

李军顿时面红如血,穿着浓重的粗气,颠声说:“我……我想要……

妈妈,给我……”

曹冰抿嘴轻笑,领着儿子走到前面空地,把儿子推倒在地,接着解下挂在阴环上的一把小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儿子的龟头平板锁,逃脱了束缚,小龟头立马跳了出来,白白嫩嫩如同婴儿小拇指。

曹冰歪着脑袋端详半响,伸出纤纤细指屈指一弹,李军一个机灵,痛苦又酸爽,曹冰格格娇笑:“小小的,还蛮可爱,哈哈。”

说完站起来走到门旁,穿上一个足有15cm的细高跟尖头镂空镶钻高跟鞋,走到儿子身旁,伸脚用鞋底轻轻摩擦着儿子的小鸡巴,李军感到一阵阵的电流酥麻感溪遍全身,嘴里不禁舒服的直哼哼:“我……

好……妈妈,我……好舒服……”

张浩坏笑着看了一会他们母子俩淫戏,又转头看向场地里的剩下的4对母女,此时黄雅茹、牛翠翠母女也结束了战斗,皱眉不悦地说道:“怎么回事?阮老师,你不是说经过7日特训,陈芳芳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母畜了,怎么连基本的69高潮训练,还要耗时这么久?”

陈芳芳听后立马着急起来,同时也感觉到妈妈的舔舐力度也明显加强,母女俩抱的更紧了,都急切而热烈的拼命取悦对方,可高潮是一种心神融合的感觉,越着急反而越会适得其反。

不一会,任静、白晓燕母女和张安安、尹雪芬母女都纷纷高潮,只剩下阮敏母女俩还在尴尬的抱在地上滚来滚去,见此情景,张浩无聊地翻了翻白眼,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停停停,起来吧,别他妈在啃了,废物!”

阮敏和陈芳芳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张浩拿过一根调教棍,走到母女俩面前,挑起阮敏的下巴,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废物?7日的特训的结果就这?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一个惊喜?”

“砰砰砰砰”

阮敏连连磕头,额头磕得红肿一片,颠声说:“主人……主人,贱畜……贱畜无能……请主人……主人责罚……”

张浩左手狠狠捏住阮敏的脸颊,怒道:“你这张爱说大话的贱嘴,我看真是欠收拾啊,不好好惩罚惩罚,真是不长记性啊?”

阮敏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打自己耳光,哀求道:“主人……主人,贱畜罪该万死,请主人狠狠责罚!”

“主人……主人,是贱畜的责任,妈妈已经很努力在调教贱畜了,可是贱畜不争气,求主人放过妈妈,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陈芳芳跪爬到张浩脚下,哀求着说道。

看着脚下这个自己曾可望不可及的校花,张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脸上阴晴不定,向牛翠翠打了个手势,牛翠翠立马会意,飞快爬到他身后,躬身蜷缩跪趴好,成了一张舒服的人肉座椅,张浩坐下来,捏着下巴看着陈芳芳的焦急万分的小脸,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暗道:“陈芳芳一周之前还是口服心不服,现在难道已经彻底臣服了?

不会还是在虚与委蛇的应付我吧,那样可就太失败了。

父母劝说,亲人沦陷,药物加持,竟然还拿不下这个臭丫头?她的神经难道是钢丝做的?”

张浩有点拿不定主意,又看了一眼陈芳芳,咳嗽一声,喝道:“立姿9!”

陈芳芳一愣,随机明白这是给自己下的命令,这7天的特训,虽然像高潮控制这种较高难度的技能还不能熟练掌握,但母畜70姿已经练熟了,立马摆出立姿9的标准姿势:双腿弯曲,然后以60度叉开,双手握拳提于胸前,舌头有规律一伸一缩,像是小狗拜年的姿势。

张浩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7天的特训,终归有点效果。

姿6!”

陈芳芳闻言立马做出对应姿势:上半身平躺,双腿伸直叉开,高高抬起,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手指掰开自己的蜜穴,这个对女人来说姿势非常屈辱,像是等待被操的畜生一般。

张浩又让陈芳芳随机做了几个姿势,陈芳芳每次都能根据命令准确做出,虽然姿态比着曹冰、阮毓等人还欠缺力道和美感,但终归姿势是正确的,看来也确实下了功夫。

见此情急,阮敏、曹冰等母畜都以为主人是在考察陈芳芳对母畜70姿的掌握情况,阮敏更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看到女儿表现还算不错,更是露出了慈母般的欣慰笑容,暗暗祈祷主人已经满意女儿的表现。

黄雅茹却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一看陈芳芳又看看张浩,灵动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在圆圆的脸蛋上,显得更加俏皮可爱,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嘴角不禁上翘,慢慢走到张浩身前,弯腰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主人,你在测试陈芳芳是不是真的臣服是吧?”

张浩回瞪她一眼,斥道:“多嘴!”

说完自己先笑了,同样低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真是本大爷肚子里的蛔虫不是?”

黄雅茹吃吃一笑,趴下身子,圆圆的脸蛋贴紧张浩的小腹,腻声道:“我的好主人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密畜,为主人排忧解难可是我的分内之责,我知道是应该的,不知道反而是失职了。”

黄雅茹这么一趴下,两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屁股下的牛翠翠身上,牛翠翠微微一颤抖,但接着就稳住纹丝不动,很好的完成了一个人肉座椅应尽的责任。

黄雅茹发现了母亲的颤抖,立马站起来,走到张浩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肥大的双乳紧紧贴紧他的后背,在他耳边继续说道:“你瞧,主人,你让陈芳芳完成的姿势,都是母畜70姿中最淫贱下流屈辱的,你这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故意羞辱陈芳芳,甚至为了故意激怒她,看她是否真的臣服。

毕竟7天以前,她可是连……连母女69都会抗拒的。”

张浩被她说中了心思,笑着摇摇头,抓住她的柔荑,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说道:“你个臭丫头,就你能!”

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时曹冰、李军母子也早已结束了战斗,李军在母亲的高跟鞋下缴械投降,正躺在地上回味无穷,而曹冰、李婷、任静等其余母畜则安静的跪在地上等待命令。

这些人看着张浩和黄雅茹嬉戏调笑,无不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这个特权现场只有黄雅茹这个唯一的密畜拥有。

张浩看了一眼还在摆着“跪姿3”

姿势的陈芳芳,摸着黄雅茹胖乎乎的柔荑,轻声低语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她是真的臣服,还只是口服心不服。”

黄雅茹同样看了一眼陈芳芳,低语道:“主人,不管她是真的臣服,还是口服心不服,这个学校最艳丽的玫瑰花,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天之娇女,现在赤裸跪在你面前是事实吧?”

张浩一愣,一拍牛翠翠的屁股,说道:“对啊,这是事实啊!”

这句话声音说的比较大,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了,她们纷纷抬头看向张浩,期待着主人的命令。

见此情急,张浩不想再故意压低嗓子低声说话,挥挥手,说道:“所有母畜听令,除了黄雅茹、牛翠翠,其他人全部带上静音耳机,靠墙跪姿1。

阮毓继续做餐盘,但也要带上耳机,阮敏你给你妹妹带上耳机。”

众畜知道主人是不想让自己听到他的讲话,连忙爬到旁边的调教架子上拿上耳机带上,然后靠墙摆好跪姿1的姿势,这姿势是标准的跪姿,类似于日本人的跪坐礼,双腿折叠,屁股坐在小腿上,双手平放于大腿,上半身挺直。

阮敏先给妹妹带上耳机,然后再自己带上,最后一个爬到墙边跪好。

看到众畜都已听不见声音,张浩这才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大声说话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黄雅茹抿嘴一笑,也正常说道:“说到陈芳芳现在跪在你面前这个事实。”

阮敏虽然耳不能闻,但看到张浩和黄雅茹的眼神都看向女儿,知道他们在讨论的情况肯定和自己母女有关,不禁着急起来,可没有命令却是万万不敢开口插言。

张浩站起来,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突然站定脚步,说道:“虽然陈芳芳跪在面前是事实,但万一她是口服心不服呢,但岂不是说明我们的策略很失败,从头布局的就很失败,什么反间计,苦肉计,全都白玩了。”

黄雅茹走到他身边,两人身高相仿,黄雅茹巨乳萝莉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就想掐一把,张浩也不例外,揉搓着她的翘臀,怒道:“你倒是说啊,你说的就算是事实,有个狗屁用,现在怎么办?”

张浩的揉捏的力气很大,黄雅茹吃痛但不敢怒更不敢言,继续腻声说:“主人,我的好主人,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就跪在你面前,她的冰山美人一样的妈妈,完全臣服于您,她的校长爸爸,是您最忠心的绿畜,心甘情愿把老婆女儿奉献给您玩弄,她的小姨,也是天之娇女,如今安静躺在这里做为您的人体餐盘,她的男朋友,学校的校草李军,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求着你,这些都是事实啊!”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张浩。

张浩仔细一琢磨,说的有道理啊,这陈芳芳一家别说女性了,连男性都被自己打包全收服了,阮敏阮毓这对并蒂姐妹花,是自己最忠心优秀的母畜,现在每人肚子里都还怀着一个;阮毓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被当妈的给培养成完美幼畜;陈天明、徐勇冬这俩位高权重的人,也都甘愿拜服成为活王八;还有李军,陈芳芳的男朋友,学校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高富帅的代名词,现在却带着平板锁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现在不管陈芳芳臣服于自己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她就跪在自己面前,自己随意一个屈辱的命令,她都能立马完成,这些就是事实啊。

想到这里,张浩笑了,走到餐桌后面,夹起阮毓乳房上的一片刺身,逍遥自在地丢到嘴里,又喝一口酒,指着黄雅茹说道:“知我者,雅茹也,为我排忧解难者,雅茹也!”

黄雅茹格格娇笑,蹦蹦跳跳又回到张浩怀抱,眼珠子一转:“主人,话虽如此,您还是有点不甘心吧?你就希望陈芳芳心服口服,彻底臣服吧?”

这话又说中了张浩的心理,张浩叹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指着李军和陈芳芳,恶狠狠说道:“这俩所谓的精英,所谓的白富美和高富帅,平日里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看不起我这个矮挫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落在我手里了,我就让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雅茹确实如张浩肚子里的蛔虫,她完全猜出了张浩的心思,世间最畅快的事莫过于翻身农奴成老爷,把曾经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人,狠狠蹂躏在脚下,对方还得心甘情愿地说一声谢谢,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黄雅茹圆圆的眼睛又咕噜噜转个不停,然后说道:“哀莫大于心死,像陈芳芳这种所谓的天之娇女要想让她完全臣服,就要让她失去希望,让她彻底死心!”

张浩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指着面前跪着的阮敏和陈芳芳,说道:“对啊,我就是这么做得啊,我让阮敏给她女儿洗脑,给她做特训,甚至连‘回香春’都用上了,唉,调教女畜能用得上招,我全用了,可还是不能确定跪在这里的陈芳芳,是真服还是假服,还能有什么办法?”

黄雅茹说道:“主人您做得这些还是私下不公开的,对于陈芳芳来说还有一层遮羞布,如果公开羞辱她呢?比如说这样……”

俯身在张浩耳边低语片刻。

张浩凝神皱眉,接着恍然大悟道:“有道理啊!对,就这么干!”

主意拿定,张浩心情大畅,走到阮敏面前,摘掉她的耳机,说道:“阮老师啊,你女儿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可以说是朽木不可雕也,我很失望,但我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学校里都知道,我张浩喜欢陈芳芳,但他们都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妈的,这些乌鸦嘴。

前几天,我知道是你在学校里散布了,陈芳芳是我女朋友的传闻,嗯,这点很好,但做的还不够,至于接下来还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

阮敏连忙磕头答应,对张浩的话她似懂非懂,后面黄雅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看得真切。

第二天周日,是难得的休息日,学校不上学,张浩这边也没任务,在金帝酒店宽大舒服的床上足足睡到十点半,黄雅茹才慵懒起床,先伸个懒腰,再乐悠悠地拉开落地窗,窗外春光明媚,十里洋场的繁华与喧闹尽收眼底,心情顿时更为顺畅,嘴里轻轻哼着:“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这段吟唱,是《红楼梦》里描写江南四大家族极度奢靡浪费的生活场景,黄雅茹现在恰如四大家族中的少爷小姐一般,享受着这挥金如土人上人的快感。

这时牛翠翠刚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脑后,像是刚洗完澡,浑身赤裸只披浴巾,巨大无比的肚子如身怀六甲一般,嘴里也在念念有词:“2823秒,2824秒2825秒……”

看到女儿已经起床了,说道:“快看,快看,我已经能灌肠4升水了,又有新的突破,主人说得果然对,每天进步一点点,日积月累就是大进步。”

黄雅茹撇撇嘴,没好气地训斥母亲:“妈,你年纪也不小了,少折腾一点自己吧,小心身体吃不消。”

牛翠翠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说道:“这怎么能叫折腾呢,这是主人规定的,每日必须完成的身体清理啊!快,你也去吧,对了,剃毛要仔细,上次陈芳芳不就因为剃毛不干净被主人斥责了吗?”

黄雅茹翻翻白眼,说道:“我才不去呢,今天是休息日,张浩他管不到我,难得休息,我才不去折腾自己呢,我约了同学逛街,等一会就出发。”

牛翠翠担忧地说道:“雅茹啊,我知道主人对我们母女很不错,但我们不能恃宠而骄啊,我们得好好训练,否则这一切,主人随时能收走啊!”

说着指了指这个奢华的总统套房。

黄雅茹不可置否地瘪瘪嘴,说道:“我的好妈妈,你就别担心了,我是密畜,而且是张浩唯一的密畜,不用参与排名积分的。

至于你说的什么训练,让张浩开心得用脑子,曹冰阮敏那些自认为高高在上的精英,她们训练的好就能哄张浩开心了?幼稚!”

黄雅茹不再理会妈妈,继续哼着“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诗句,在衣柜里翻找衣服,找出一件白色长袖连衣纺雪裙,扎上双马尾,穿一双厚底乐福皮鞋,再搭配过踝泡泡袜,带一个银色手链,黑色项圈颈链,青春可爱又灵动俏皮的小萝莉就闪亮登场了。

最后再背上一个小挎包,对着妈妈说道:“我出去玩啦,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解决吧,对了,你还有钱吗?”

牛翠翠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没什么钱,但我也不需要花钱,这个酒店吃住都免费,我要花什么钱,倒是你,花钱别这么大手大脚了,主人是给我们很多钱,但是……但是……这么可劲的花,总归不对,我们要攒点钱了,你爸爸死后,我们好像不仅没攒钱,反而花的更多了……”

黄雅茹连连翻白眼,不再理会妈妈的絮絮叨叨,起身出门,关上房门后,嘴里不服气地哼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嘿嘿,张浩现在离不开我了,我就有花不完的钱!”

住在豪华酒店就是好,无需关心吃喝,甚至房间打扫整理都有专门的保洁,每日只需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好,黄雅茹迈着轻快的脚步,蹦蹦跳跳乘上电梯,直达一楼,穿过熟悉的金碧辉煌的大厅,刚要走出酒店,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雅茹!”

这声音很熟悉,从一楼休息区传来。

黄雅茹循声望去,是阮敏,她一席淡紫色长裙,银色高跟鞋,带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这雍容华贵又淡定优雅的气质,让人不由得产生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赞叹,虽然黄雅茹见过她最狼狈不堪的一面,但此刻依然自惭形愧,与之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个青涩到难以下咽的毛桃,怪不得张浩如此痴迷于她,念及此不禁暗生嫉妒:“冰山美人名不虚传,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典雅从容,是我和妈妈无论如何都难以企及的……”

“阮老师?什么事情?”

黄雅茹原本蹦跳而行的脚步,此刻也淑女起来,小步走到休息区,努力装出姿态优雅的样子,慢慢坐下。

不过她这份刻意的努力,阮敏压根没心情去理会,摘下墨镜,眼中藏不住的担忧,看着黄雅茹直接问道:“昨天晚上,主人的心思,只有你知道,他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他让我自己做决定,我有点吃不准主人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这点你得帮我。”

阮敏的话语看似是请求黄雅茹的帮助,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平日在学校里一模一样,谁都知道冰山美人阮敏的性格脾气,也都知道她老公是学校校长,所以她在学校几乎是垂帘听政的老佛爷,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但此刻,黄雅茹却听得非常不舒服,微微皱眉道:“阮老师……我尊称你为阮老师,因为你确实是我老师,但我们讨论的事情,是关于主人的事情,在主人面前,我们都是同槽而食的母畜,也不分什么地位高低,你现在来找我帮忙,连个‘请’字都不说吗?”

阮敏眼眸寒光一闪,精致的脸庞却如冰山般波澜不惊,完全不理会黄雅茹咄咄逼人的话语,抬手招呼一下服务员:“你好,上两杯美式。”

这份从容不迫又让黄雅茹一阵自卑,农村苦日子过惯了,即使现在一夜暴富,可这发自骨子里的自卑却始终挥之不去,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我不喝咖啡,我还有事情,你有话赶紧说,否则我要走了!”

“着急什么,莫非是心虚?”

阮敏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黄雅茹的心思。

只有面对张浩时,阮敏才傻白甜的像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其他任何时刻,她都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冰山美人,黄雅茹在张浩身前似乎是个神机妙算的大管家,但那是有张浩给她撑腰,此刻单独面对阮敏,智商情商均被完全压制。

此刻明知道阮敏在用激将法,但还忍不住嘴硬道:“我心虚?我什么要心虚?我光明正大的很!好,你不就想知道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吗,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不能保证一定是主人的意思,这个要你自己琢磨判断。”

阮敏伸出手,做出个请的手势,意为洗耳恭听。

黄雅茹一阵气馁,自己明明占据绝对上风,但不知怎么搞的,三言两语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叹息道:“主人要当众羞辱陈芳芳,把陈芳芳的尊严完全践踏,这样才能测试陈芳芳到底是真的臣服,还是口服心不服。”

“口服心不服?当众羞辱?”

阮敏秀眉轻蹙,思考一会儿,突然展颜一笑,说道:“我明白了!主人原来是担心这个啊,那这个太简单了,唉,害得我担心大半宿,原来是我多虑了。”

黄雅茹没想到自己拿出最大的杀手锏,阮敏竟然轻松就猜到了全部细节,连忙追问:“你要做什么?你就这么有自信能让主人完全满意?”

阮敏笑道:“主人现在的心结无非就是两点,第一,他担心芳芳不是真的臣服,这一点我现在就能回答你,芳芳经过7天的特训,现在完全臣服了,没有一丝杂念;第二,主人要找回面子,芳芳和李军是学校有名的俊男靓女,而主人……主人,咳咳咳,应该是对此很是嫉妒的,他曾经放话追求芳芳,可惜那时芳芳不懂事拒绝了主人,所以,现在主人要找回面子,也就是你说得当众羞辱!”

黄雅茹惊讶地看着阮敏,不禁暗生佩服,就凭这三言两句有限的信息,阮敏竟然完全猜出了张浩的所有想法,想到这里开始暗暗担心,这是个可敬可怖的对手啊,以后恐怕不少了竞争,于是酸溜溜地说道:“阮老师,你对你女儿这么有自信,她要是当众做出什么让主人下不来台的事,那时你们一家恐怕神仙都难保咯!”

阮敏不答她的话,定定地看着她,看得黄雅茹心里发毛,正要发作,阮敏突然展颜一笑,犹如冰山雪莲盛开,美得光彩夺目,说道:“雅茹,这个什么当众羞辱的主意是你给主人出的吧?你这样拼命折辱芳芳,恐怕不全是为了主人,也有自己的私心吧?”

这一下直击黄雅茹的七寸,顿时让她有点方寸大乱,张嘴连忙要反驳,此时恰好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阮敏拿过一杯直接塞到黄雅茹手里,笑道:“别着急,先喝一口!”

黄雅茹看着手里的咖啡,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好不难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有私心,她现在是张浩唯一的密畜,不仅不用辛苦训练,参与母畜app排名,而且隐隐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势头,张浩的很多想法只和她商量,平日的活动安排,也是她负责,所以很多母畜为了揣测张浩的心思,都会从黄雅茹这里打听,打听消息自然不可能空着手,果然是有权就有钱,明里暗里,黄雅茹凭此赚了不少贿赂。

而现在陈芳芳成了密畜强有力的竞争者,“美母评选大赛”

张浩就指定陈芳芳负责,这让黄雅茹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

原本陈芳芳因为口服心不服,张浩大为光火,黄雅茹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阮敏的7日特训竟然让陈芳芳臣服了,那只剩下最后一招,那就是当众羞辱,如果陈芳芳这种天之娇女不堪当众受辱,当场发飙,那张浩就会对她彻底失望,那自己的密畜地位,自然就稳如泰山了。

黄雅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连张浩都没察觉,阮敏竟然一针见血地给自己剥了个精光。

看到黄雅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阮敏知道自己所料不错,笑道:“放心,你的位置,我们不会抢的,我们和你不一样,你们母女投靠主人是为了钱,而我们就纯粹的只求主人的爱,不敢奢望主人的任何恩赐,让主人满意是我们最大的使命!”

接着站起身来,重新戴上墨镜,继续说道:“雅茹,我们曾经对你不起,不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吧,你的父亲确实……确实是芳芳下毒所害,这个罪责我们永远记得,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会义不容辞,竭尽全力,不管是在主人这边,还是其他什么方面,所以我们更不会去抢你的位置,你就放一万个心。”

说完喝一口咖啡,笑道:“这个酒店的咖啡味道挺不错,主人会选地方,再见,你慢慢享用吧!”

看着阮敏离去的背影,优雅高贵又从容,黄雅茹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阮敏说得全对,自己母女投靠张浩是为了钱,因钱始,也必然会因钱终,如果哪一天张浩不需要自己了,或者有比自己更优秀的人要上位,那自己母女怎么办?

重新回到那个破烂不堪脏乱差的郊区出租房吗?

黄雅茹茫然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酒店,看看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自己能舍弃这一切吗?

黄雅茹一阵心慌,连忙奔向电梯,不敢停留直接回到房间,开门看到牛翠翠正在练习瑜伽,见到女儿进门,奇怪地说道:“雅茹?你不是出门和闺蜜逛街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雅茹搓一搓脸,让自己看起来脸色正常点,没那么惊慌失措,强笑道:“逛街什么的不重要,努力练习才最重要,我不能辜负主人的厚爱,我得好好训练,不能输给其他母畜!妈妈你在练习什么?”

牛翠翠欣慰地连连点头,答道:“我在练拉伸,提高柔韧性,有时给主人做人肉座椅时,会因为柔韧性不好,让主人坐起来没那么舒服,我得再好好拉伸一下。”

“哦哦哦,那……那我们一起训练吧,我也要好好拉伸一下柔韧性,主人上次还说我太僵硬了。”

黄雅茹脱光衣服,走到母亲身前,学着母亲的姿势,开始进行拉伸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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