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更天的更鼓刚敲过,窗外的海潮声听来有几分空远。

杨过仰躺在木板床上,睡意全无。这几日是他上桃花岛以来最畅快的日子。

自那晚敷药之后,黄蓉果真不再拘着他死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反倒开始传授他全真派的入门心法与几套防身的拳脚。

虽说只是一些根基功夫,却已叫他欢喜得紧。

为了不惹郭伯母嫌恶,他这几日格外乖觉。

今日傍晚练完拳出了一身大汗,他还特意去后山的野泉里好生洗刷了一番,将身上那股子酸馊的汗味洗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躺在榻上,夜风顺着窗棂吹进来,透着一股沁人的凉爽。

他自幼在泥水里打滚,从不曾用过甚么香胰子,但洗净了垢污后,少年人紧实的肌肤间,竟隐隐透出一股异样的香气。

这香气不同于女子的脂粉香,也非草木之味,而是一种极其清雅、沁人心脾的幽香。

原是杨过天生异禀,体带奇香,只因往日里泥垢蔽体未能显露,今日这一洗,那气味便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幽幽散了开来。

便在此时,竹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门栓被人以内力无声无息地拨开。

杨过心头一跳。算算日子,距上次郭伯母半夜摸进屋来,正好又是七日。

他心里只盘算着一件事:郭伯母如今肯教他武功,那是天大的恩赐。

今日不论发生什么,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绝不能睁眼,更不能乱动半分,决不能再惹她生厌。

极轻的脚步声迈入屋内,在床沿前三尺处停住。

“别装睡了。起来。”黄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得很低,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冷厉。

杨过不敢再装,立刻翻身坐起,扯过一旁的薄被挡在腰间,低着头叫了一声:“郭伯母。”

她正欲冷声命杨过褪衣闭眼,鼻端却忽地飘过一阵极其清绝的幽香。

那气味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令人心神一荡,竟是从那闭目平躺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黄蓉本就受毒火煎熬,被这股奇香一激,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极强烈的酥痒,双腿竟软了半分。

黄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秀眉微蹙,冷声问:“你今日去了何处?身上哪里来的这等古怪味道?”

“今日练拳出了汗,我去后山野泉里洗了个澡。”杨过老老实实答道,眼神带着几分懵懂,“没碰别的东西,不知哪里来的味道。”

黄蓉目光扫过他刚洗净的结实胸膛,眼底掠过一抹晦暗的神色,随即冷下一张脸:“躺下。把眼睛闭上。”

杨过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动。

黄蓉见他迟疑,向前逼近半步:“你记清楚了,我肯教你武功,是念及你父亲与靖哥哥的旧情,免得你日后在江湖上坠了郭家的名声。你我之间这等……这等荒唐事,只是我体内那股邪气作祟,需借阴阳调和化解。若你敢生出半分僭越的妄念,又或走漏了半个字,我拼着声名扫地,也随时废了你。”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两人之间这不可言说的隐秘,尽数归结于化解邪气。

“过儿懂。”杨过立刻仰面躺下,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紧紧闭上双眼,“郭伯母教我武功,便是我的再生父母。郭伯母要化解邪气,过儿粉身碎骨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见他这般识趣,黄蓉倒省了再费唇舌。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撩起水绸衫的下摆,探入裙底,将贴身的素白亵裤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竹架上。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杨过闭着眼,目不能视,其余的感官便骤然拔高了十倍。

他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闻到了一股极其冷冽的梅花香——那是郭伯母身上的气息,让他心痒难耐。

黄蓉咬了咬牙,手掌撑在杨过肩侧的木板上,双膝一屈,极缓极缓地蹲下了身子。

腰肢刚往下沉了半寸,那狰狞滚烫的物事便抵住了幽谷的门扉。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惊人的尺寸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挤入那片紧致泥泞的软肉中。

“唔……”黄蓉贝齿紧扣,将那一声欲出的痛哼死死咬在喉间。

她悬停在半空,极力想要稳住身形,但体内毒火太旺,双臂酸软得厉害。一个起落间,左臂猛地一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瞬间失衡。

她惊呼半声,慌乱中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砸在杨过身上,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按,寻个支撑。

这一按,那只温热滑腻、柔若无骨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杨过赤裸的胸膛上。

杨过只觉胸口印上了一团惊人的温软,那掌心带着细微的汗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他浑身筋骨一紧,体内那气血顿时如脱缰野马般往下一冲,连带着身下的物事也跟着狠狠胀大了一圈。

黄蓉察觉到手下的肌肤滚烫,惊得立刻抽手。可这一抽,身子又是一晃。

那丰腴的娇躯摇摆间,水绸衫的衣襟微微敞开,那片饱满沉甸甸的雪白峰峦,隔着极近的距离,轻轻擦过了杨过的下巴。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却让杨过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把持不住。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汗珠从黄蓉的额角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杨过的喉结上。

杨过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伯母的呼吸。那原本平缓清冷的气息,此刻变得极其粗重急促,一阵阵扑在他的颈侧,带着极高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触感。

那片紧致到了极点的温热,正死死绞着他。每一下极慢的吞吐,那内壁的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

杨过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拼命忍耐着想要挺腰迎合的冲动,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白日里刚学的全真派口诀,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惹恼了身上的女人,断了自己学武的机会。

黄蓉好不容易重新稳住身形,察觉到身下的少年竟当真不动分毫。这与上次那般野蛮肆意的轻薄大相径庭。

她心底紧绷的那根弦,不由得稍稍松缓了半分。

这一松懈,那股被强压的毒火便如决堤之水般反扑上来。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自杨过身上散出的清雅体香,此刻仿佛变成了最烈的春药,直往她四肢百骸里钻。

她的腰肢渐渐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原本生涩胀痛的吞吐,在这股要命的药力与香气催化下,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战栗与湿滑。

水绸衫摩擦肌肤的沙沙声,伴随着极度压抑的水声,在静夜里一下下敲打着杨过的耳膜。

黄蓉实在酸软得撑不住,那丰润的大腿根部便不可避免地擦过杨过的胯骨。

那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得惊人。

她改为用膝盖半跪在床榻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便紧紧贴着少年的腿侧。

一个是极力忍耐着羞耻与情欲的成熟美妇,一个是死死压抑着本能冲动的倔强少年。

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只有极慢、极深、极熬人的磨碾。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

随着一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猛地冲入那幽深之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纤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扣进床板的木纹里,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杨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汗如雨下。

残存的余韵在屋内久久未散。

黄蓉伏在床榻上缓了半晌,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缓缓将那物事退了出来。

空气中骤然一凉。她摸起竹架上的亵裤迅速穿好,又将凌乱的水绸衫拉得严严实实,将那曼妙的曲线重新包裹在冷肃的伪装下。

她转过身背对床榻,指尖微颤着将水绸衫的盘扣一粒粒系严。待理顺了衣襟,方才开口。

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微哑,“今日你倒算规矩。”

杨过依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郭伯母的吩咐,过儿不敢忘。”

黄蓉回过头,目光在那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停驻了一瞬。

“明日寅时三刻,到试剑亭来。”黄蓉理好袖口,向门外走去,“靖哥哥要去外岛巡视,我来考校你的拳法。”

杨过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是!多谢郭伯母!”

竹门吱呀一声推开,又轻轻掩上。

杨过仰躺在榻上,攥紧的双拳慢慢松开。屋子里,那股属于他的清雅体香与属于郭伯母的冷香纠缠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