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裙子影响按摩效果嘛。”湄拉趴在地板上,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嘴里喘着粗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勾人的热度回望向苏晓。
苏晓手上的力道不减,掌心带有节奏地揉捏着那团丰满弹软的黑丝翘臀,脸上却挂着一抹极其正经的笑容。
苏晓转头看向一旁的亚瑟,语气坦诚,苦口婆心地劝道:“皇后,就算是为了按摩效果,你也得先问问你丈夫、亚特兰蒂斯国王亚瑟的意见吧?就这么直接把裙子掀开,让我这个外人看,多不合适?我可是在正经给你做经络调理呢。亚瑟,恕我直言,我感觉你老婆这边界感这一块不太够啊,照这么发展下去,以后你搞不好要被绿啊。”
说这番话的时候,苏晓的手指甚至还深深陷在那极具弹性的肉峰里,大肆享受着惊人的手感,动作和嘴里讲的大道理形成了极其滑稽而诱人的对比。
戴着打码眼镜的亚瑟看着妻子那被苏晓揉捏得不断变形的蜜桃臀,听着苏晓这番“贴心”的提醒,体内的“欲反欢”秘术轰然运转,那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大脑。
亚瑟连连摆手,满脸大度与深情地说道:“没事没事,苏晓先生!我相信湄拉,她对我绝对忠诚,肯定不会出轨的,对吧,湄拉?”
然而,此刻正被“阴阳撩春手”伺候得浑身酥麻的湄拉,早已没了平时的严肃与威严。
她被按得娇躯一阵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娇嗔着说道:“这可不一定哦……老公,要是遇到像苏晓先生这样英俊又厉害的男人,人家是真的会把持不住的……到时候,说不定真得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
这句带着挑逗与背叛意味的话一出,亚瑟非但没有半点怒火,整个人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光芒炽热到了极点。
亚瑟粗重地喘着气,迫不及待地接话道:“苏晓先生这样的吗?那没办法呢!苏晓先生这么优秀、这么强大,如果是苏晓先生的话,那我完全可以理解!要是你真的给苏晓先生戴了绿帽,我也绝对能原谅你!”
苏晓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对奇葩夫妻。
“你们夫妻俩对我评价这么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苏晓停下揉捏的手,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周围,“不过,你们爸妈还有女儿可都站在这儿呢,当着长辈和年轻人的面说这种绿不绿的话,不太酒吧?”
然而,还没等亚瑟开口,蹲在一旁擦地的安迪·库瑞就抢先抬起头来。
小姑娘一身红色露背长裙,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火辣辣地盯着苏晓,脆生生地说道:“苏晓大人,没事的!我很理解妈妈!像您这样又有魅力又强大的男人,我想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吧?”
坐在沙发上的汤姆·库瑞和亚特兰娜也跟着点头赞同,连声表示十分理解,气氛融洽得诡异。
“你们真是太抬举我了。”苏晓耸了耸肩,神色坦荡地说道,“不过我可是一个正经人,怎么会做出给亚瑟戴绿帽子这种破格的事情呢?依我看,肯定是因为皇后你刚才叫得太骚了,这才给了亚瑟不好的联想。”
听到苏晓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湄拉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风情万种。
她趴在地板上,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苏晓,娇声说道:“苏晓先生您说得对,都怪我叫得太骚了……可是人家也没办法呀!您这按摩按得实在太舒服了,简直跟神仙手段一样……我和亚瑟结婚这么多年,夫妻生活过得加起来,都没有您给我按摩这一会儿来得快活呢!”
“还敢当着你老公的面说这么放荡的话?”
苏晓眉梢一挑,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我看你这屁股真是欠打了!”
话音未落,苏晓高高抬起手掌,对着湄拉那紧绷在黑色细丁字裤下的蜜桃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道无比清脆响亮的肉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炸响!
那团丰满的黑丝肉浪瞬间被抽得剧烈剧烈颤抖,泛起一层惊人的肉浪。
“啊!”
剧烈的痛感混杂着阴阳撩春手带来的强烈酥麻,瞬间席卷了湄拉的全身上下。
她整个人触电般地向上挺了挺娇躯,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高亢至极的娇吟!
受了这一巴掌,湄拉美眸中水汽弥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万分陶醉地扭动着臀部,娇声喊道:“打得好!苏晓先生……打得太好了!人家就是欠打,您再大力一点!”
“打你还越打越来劲,还敢这么叫?”
苏晓戏谑地摇了小时头,手指突然伸向她臀缝间那条细窄的黑色内裤绳,用力往外一拉,而后猛然松手!
“啪嗒!”
拉紧的细布绳瞬间狠狠弹回,精准无误地抽打在湄拉最敏感娇嫩的禁区之上!
“呜啊!”
这一下的刺激比刚才那一巴掌强了数倍,湄拉整个人直接失控,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高亢惊呼,双腿在地上疯狂抽动,娇躯抖得像筛子一样,眼角甚至被刺激得流下了快感的泪水。
苏晓拍了拍手,看着伏在地上娇喘不止、吟哦连连的红发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看来用打的是管不住你这张嘴了,只能由我亲自用嘴把它堵上了。”
说着,苏晓不再犹豫,修长强壮的身躯直接俯下,沉沉地压在了湄拉那趴伏在地的香艳娇躯之上!
感受着身后那股炽热阳刚的气息覆上来,湄拉心头狂喜,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立刻顺从地转过头去,张开那湿润娇嫩的红唇,急不可耐地赢上了苏晓的薄唇!
“唔……嗯……”
苏晓低头,狠狠吻住了这位亚特兰蒂斯的皇后。
两人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激烈地交缠拥吻在一起。
苏晓舌尖横扫,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抽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湄拉则双臂死死攀着苏晓的脖子,发出微弱而又满足的含糊呻吟,将自己最深沉的放荡与顺从全数奉上。
一旁戴着打码眼镜的亚瑟和汤姆·库瑞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都感觉刺激的不行。
许久之后,苏晓才慢慢抬起头来。
两人的唇瓣缓缓分开,在空气中牵出了一条细长透明、黏稠无比的银色丝线,久久未曾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