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哈里森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吐司烤得金黄，煎蛋的边缘微微焦脆，牛奶麦片散发着牛奶香味，培根的油脂被沥得干干净净，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一楼。
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他的眼眶下面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一看就知道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
但他的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目光炯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种没有规律的节奏，像是一台刚刚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正在全速运转。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哈里森抬起头，看到苏晓走在最前面，双手分别搭在苔丝和杰西的腰侧，手指自然地搁在她们臀部的位置。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并排走下楼来。
苔丝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脖颈上那道黑色的皮质项圈。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性感，像是准备好去参加一场晚宴。
杰西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白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白色的项圈，和妈妈的黑色款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个女人的脖颈上都戴着昨晚的装饰物。
苏晓的手在母女俩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两件趁手的器具。
他朝哈里森点了点头，语气自然：“早上好，哈里森。我看她们俩昨晚大概是累着了，腿脚有点发软，而且楼梯有点陡，我担心她们摔倒，就搂着她们下来了，你没意见吧？”
哈里森的目光在妻子和女儿脖子上的项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回应道：“怎么会呢？苏晓这么细心，我感谢都还来不及。”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早餐已经做好了，全是我亲手准备的，苏晓快请坐。”
苏晓搂着二女走完最后几级台阶，却没有立刻去餐桌，而是停下脚步看着哈里森：“先不急着吃饭，有件事我觉得得先跟你通个气。”
哈里森微微一愣，有些期待地问：“苏晓请讲，什么事？”
“其实昨天晚上，我已经和杰西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苏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往后，杰西就是我的情人了，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没意见吧？”
哈里森听到这话，呼吸猛地紧促了几分，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竟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太好了！杰西能跟着你，那是她的福气。杰西，听到没有？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苏晓，不许任性。”
“我知道的，爸。”杰西依偎在苏晓怀里，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
“行了，先吃饭。”苏晓笑了笑，松开了搂着母女俩的手。
在她们走开的瞬间，苏晓像是习惯性动作一般，抬手在二女挺翘的臀部上各自重重拍了一记，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动。
拍完后，苏晓故作惊讶地看着哈里森：“哎呀，抱歉，习惯了。我本来只是想拍杰西的，结果手滑，连你老婆的屁股也顺手一起拍了，哈里森，你不会介意吧？”
哈里森看着妻子臀部礼服那还没散去的手印，喉结剧烈起伏，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没事，没事，苏晓。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何况咱们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
苏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并没有急着去餐厅。
“待会吃完早饭，咱们一起去趟实验室。”苏晓指了指楼上，“我得把冷冻枪和那些谈好的设备带回纽约。奥斯本集团那边还在等着我的测试报告。”
哈里森脸上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苏晓今天就要回纽约了吗？我还想着你能多待几天，带你在中城好好转转。”
“职责在身，没办法。”苏晓挑了下眉，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不过不用担心，里德那边已经发明了传送门，以后我来往中城和纽约很方便。而且明天就是凯特琳和罗纳德的婚礼，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她们都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我肯定要参加她们的婚礼。”
哈里森眼神一亮，连连点头：“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参加凯瑟琳婚礼吧。”
这时杰西和苔丝很快便将热气腾腾的早餐端了过来。杰西端着一碗粘稠的燕麦牛奶，抢先一步坐到苏晓身边，娇声道：“苏晓，我来喂你吧。”
说着，她很自然地拉着苏晓坐在沙发中央。
杰西凑得很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苏晓身上，她挖起一勺燕麦牛奶凑到苏晓嘴边，身体却在不经意间用力磨蹭着苏晓的手臂，那对充满活力的曲线在那层薄薄的白裙下显得轮廓分明。
苏晓张口吃下，杰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一旁的苔丝见状，轻轻理了理那身惹火的红裙，嘴角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戏谑：“杰西，你这样喂男人，可抓不住他们的心。看来你还没领悟到精髓，让妈妈来教教你该怎么照顾男朋友。”
苔丝转过头，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眼神有些呆滞的哈里森身上，语气从容地问道：“老公，为了咱们女儿的终身大事，我给杰西现场做个示范教学，你对此没什么意见吧？”
哈里森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不介意……你教她吧。”
早餐以及一段香艳的教学过后，哈里森带着苏晓来到星辰实验室，正巧碰上早早到岗的凯瑟琳和罗纳德。
苏晓看了眼哈里森，语气随意地开口：“哈里森，你也挺忙的，合同的事后续还得你盯着。拿设备这种小事，让凯瑟琳和罗纳德带我去就行，正好咱们昨晚聊的项目细节，你再核对一下。”
哈里森自然听从苏晓的意见，叮嘱了几句去了办公室。
三人并排走在极具科幻感的走廊里。
凯瑟琳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白大褂，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清冷干练。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苏晓身上飘。
脑海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断重温着昨天冰霜杀手和苏晓在一起的那些疯狂画面，那种共享的触感至今还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罗纳德走在苏晓旁边，他注意到了但选择了假装没看到。
在多层欲反欢的影响下，罗纳德犹豫了一下，开口了：“那个……苏晓，要不要让冰霜出来跟你……聚一聚？”
苏晓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待会再说吧，现在是工作时间。科研交接这块，还是凯瑟琳本人的意识比较专业，正事要紧。”
凯瑟琳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却又隐约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