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别墅区残留的焦糊味。
乔治·斯黛西带着几名警员站在现场,脚下是散落一地的金属碎片和玻璃渣。
豪华别墅的草坪被炸得坑坑洼洼,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后的烟硝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紧。
乔治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捡起一部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手机残骸。外壳烧得发黑,屏幕碎裂,但内部结构似乎还有部分完好。
乔治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这部手机里很可能藏着关键信息。
那些奥斯本集团的董事是在聚会时突然遭遇袭击,但如果有人提前开了录音,或者留下了什么通话记录,说不定就能挖出线索。
毕竟一群奥斯本董事聚会,私下里有点勾心斗角,偷摸录音录像什么的,也很正常。
“队长,这玩意儿还能用吗?”旁边一名年轻警员问,声音里带着疲惫。
乔治站起身,把残骸装进证据袋:“带回去试试。说不定有人在袭击前录了音,或者有自动备份。别小看这些东西,很多案子就是靠一两个小物件破的。”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纽约警局的总局长打来的。
“乔治,进度怎么样?”电话那头,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躁,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高尔夫球杆挥动的风声。
“局长,现场惨不忍睹,但我们发现了一部关键手机。”乔治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我怀疑里面可能存有案发时的录音或视频,如果能带回实验室提取出数据,说不定能有些线索。”
“好!做得好,乔治!”总局长的语气瞬间变得亢奋,“一定要保护好那个手机,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总局长立刻在通讯录里翻出了诺曼·奥斯本的号码,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能搭上奥斯本集团的掌门人的机会可不多。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
“诺曼先生,晚上好。”局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电话那头,诺曼·奥斯本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请您务必尽快将杀死奥斯本集团董事的恶徒绳之以法。我替奥斯本集团的死者向您先行道谢。”
“诺曼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局长笑了笑,“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我们这边目前有了些进展。现场找到了一部损坏的手机,带队勘查的乔治探员认为里面可能存在录音数据,如果能恢复出来,说不定能直接指向凶手的身份。”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个可能性,还在判断阶段。但我觉得有必要跟您同步一下,毕竟受害者都是奥斯本集团的董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诺曼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沉稳温和:“辛苦局长了。这个信息很重要。你放心,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奥斯本集团会加大对纽约警局的支持力度,局里的装备也该更新一批了。”
局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多谢诺曼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全力跟进!”
“那你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诺曼挂断了电话。
局长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呼了口气。
诺曼·奥斯本那句话说得很清楚了,“加大对纽约警局的支持力度”,那意味着更多的拨款、更好的装备,最关键的是,他这个局长的位置也会坐得更稳。
电话挂断的瞬间,诺曼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终究是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杀的还是和自己斗法多年的宿敌们,诺曼奥斯本现在回想自己杀掉他们前自爆身份事情感觉很蠢,尽管诺曼奥斯本事后特意销毁了现场的监控系统,但却忘了有人手机可能在录音这一茬。
不说别人,诺曼·奥斯本自己就没少做偷偷录音这种事。
不过没关系,只是个小问题,只要再销毁那些手机,问题也就消失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转身走进了地下室。那里,一套绿色的战斗服正静静地挂在墙上。
乔治坐在警车后座,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警局的路上。他手里握着那个证据袋,脑子里还在盘算怎么尽快读取手机数据。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像某种机械在高速划破空气。
乔治警觉地抬头,只见一个绿色身影踩着飞行器从夜空中俯冲下来。
全身绿色的战斗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辆黑色的警用SUV沿着郊区的公路飞驰,车顶的警灯转着红蓝两色的光。
乔治坐在副驾驶上,膝盖上放着那部装在证物袋里的手机,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警员负责开车。
“头儿,你说那玩意儿真能恢复出来吗?”开车的警员瞟了一眼那个证物袋,随口问道。
乔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得试试。现在上面催得紧,局里又没其他线索,只能指望这个了。”
警员正要接话,忽然一道阴影从头顶掠了过去。
乔治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一个绿色的人影正踩着一块飞行器,从车顶上方高速掠过,在夜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小心!!!”
乔治大吼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个黄色的圆形物体从空中抛了下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警车前方的路面。
轰——!
一团火焰在前方炸开,路面被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年轻的警员吓得猛打方向盘,车子剧烈地扭了一下,差点冲出道面。
“稳住!!稳住!!!”乔治死死抓住扶手,大喊着。
飞行器上的人影已经掉转方向,再次俯冲下来,双臂一振,又是几团绿色的东西丢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侧面的楼顶上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条蛛丝精准地缠住了那几团炸弹,猛地向侧方一甩,将它们甩到了路边的空地上,轰然炸开。
白色身影稳稳地落在了警车前方的路面上,背对着挡风玻璃,正是蜘蛛女侠。
乔治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五味杂陈的看着那道纤细又矫健的身影,没想到救下自己的居然是自己一直看不惯的蜘蛛女侠。
“烦人的虫子!”绿魔看着蜘蛛女侠,电子合成音开口骂道,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一个锐角的漂移,飞行器下方的机枪对着蜘蛛女侠开始吞吐火舌。
格温在空中连续翻滚,动作轻盈得像只灵巧的燕子。
她一边利用蛛丝在警车和飞行器之间穿梭干扰,一边试图封堵绿魔的视线。
每一次绿魔想要贴近警车,都会被格温精准的蛛丝拉扯开。
绿魔突然阴冷地一笑,看向前方。
一辆夜班的公交车正慢悠悠地行驶在公路上。
绿魔反手将剩下所有的南瓜炸弹,毫不犹豫地朝公交车全部扔去。
格温见状连忙射出蛛丝,将南瓜炸弹全部拦下,趁着格温被牵制的空隙,绿魔冷笑一声,发射出几枚自动追踪飞镖。
那些飞镖像活物一样在空中转弯,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奔警车而去。其中一枚精准击中了警车后轮。
轰的一声巨响!
轮胎爆裂,橡胶碎片四溅,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
警车瞬间失去平衡,车身剧烈摇晃,驾驶员拼命打方向盘却无济于事。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利的啸叫,车体倾斜,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无比。
“抓紧!”乔治大喊,身体被惯性甩向一侧。
警车终于失控,侧翻在路上。车身与地面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混杂着金属变形的声音。
车子翻滚了几圈后,终于停了下来,侧躺在路边。警笛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红蓝灯光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看到警车翻了,格温连忙上前,来到的车门旁。
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双手猛地发力,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硬生生扯开了已经变形的车门。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警车里坐着的真是乔治,格温还是心中一颤。
格温小心翼翼地将乔治解救出来,乔治刚落地,一口浓稠的鲜血就喷在了格温的蜘蛛战衣上。
强忍着悲伤,格温又将副驾驶的年轻警察也救出,但他伤的更重,已经没了呼吸。
就在这时,天空又传来熟悉的机械啸声。绿魔踩着飞行器再次俯冲而来,绿色战斗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疯狂。
飞行器喷射的尾焰带着热浪,他手里握着飞镖,尖利的笑声划破夜空,显然打算趁机偷袭。
“小心!”乔治看着试图偷袭的绿魔,连忙提醒蜘蛛女侠道。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剑鸣声陡然划破了死寂。
“铮!”
黑夜中,一点寒芒先到。
一柄飞剑贴着格温的耳际掠过,精准地撞击在绿魔的飞行滑板边缘。
巨大的冲击力让绿魔在空中失去平衡,狼狈地横移了十几米。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苏晓戴着一张简约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即便遮着脸庞,他身上那股淡然、优雅且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魅力依然无法掩盖。
格温愣住了,怀里的乔治也勉强睁开了眼。
虽然面具遮住了脸,但这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这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的超凡魅力,除了苏晓还能是谁?
父女俩心头同时一震,却又在那一瞬间,极有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没有暴露苏晓的身份。
绿魔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绿色的面罩下传来不屑的声音:“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苏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绿魔,在他身上默默留下了个法力标记,并且顺手给他来了几发欲反欢。
当然苏晓对诺曼用欲反欢并不是看上了诺曼奥斯本早就去世的妻子,而是将其作为了一种对敌的手段。
毕竟这招虽然在仙侠世界基本上只能拿来对付凡人,但在这个世界却出奇的好用,尤其是对于精神状态不佳的超级反派或者超级英雄来说。
顺便苏晓还能试试看,联邦通常的对付心灵感应者的检测手段对于欲反欢有没有用,毕竟欲反欢并非是通过控制对方心灵来实现效果,而是通过青丝影响对方灵魂,放大对方在绿色方面的爱好来实现的。
绿魔正准备攻击苏晓,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悄悄地拨动了一根弦,让他原本就模糊的思维变得有那么一些奇怪。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眼前的身影忽然变得有些……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甚至想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他。
什么鬼?
绿魔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种怪异的感觉甩掉,但那丝波动就像水面的涟漪一样,在他意识深处一圈一圈地荡开,挥之不去。
看着伤害自己父亲的绿魔,愤怒的蜘蛛格温射出蛛丝,借着蛛丝荡到空中,格温整个人像一颗白色的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一拳砸在绿魔的胸口!
这一拳凝聚了格温的愤怒,威力大得惊人。
绿魔被这一拳打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连带着飞行器一起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连忙拉高飞行器,防止被蜘蛛女侠再次打到,绿魔捂着胸口,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感到一股剧痛从被打中的地方扩散开来,肋骨像是裂了一样。
这小丫头片子力道怎么这么大……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局势——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神秘面具人,一个暴怒的蜘蛛女侠。
而自己脑子好像还被面具男下了什么手脚,都不想对他动手,再加上南瓜炸弹也用的差不多了。
绿魔明白自己肯定是抢不到手机残骸了,于是他强撑着控制飞行器,连忙逃走。
看到绿魔逃走,心中担心父亲的格温没有去追。她踉跄着回到乔治身边,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乔治躺在冰冷的路面上,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呼吸很浅,很急促,像是每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蜘蛛格温身上,然后又缓缓地转向旁边那个站在阴影里的黑色人影。
他看着那个身影,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我……我可能不行了。”
蜘蛛格温的手猛地一颤。
乔治勉强抬起头,先看了眼穿着战衣的蜘蛛女侠,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晓。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平静:“……我快不行了。我女儿,还有我妻子……就交给你照顾了。可惜格温不在这,有些话我想在临死前和她说清楚……省得以后她误会她妈妈。”
格温咬着嘴唇,伸手摘下面罩,金色长发散落下来,露出那张熟悉又带着泪痕的脸庞。夜风吹过她的脸颊,带着凉意和尘土的味道。
“爸爸……我在这。”格温声音颤抖着,哭着说
乔治躺在冰冷的路面上,看着格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脑子里乱糟糟的。
自己的女儿是蜘蛛女侠。
这个消息比绿魔袭击他还要让他震惊。他盯着格温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冒出一句:“真没想到……”
格温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爸,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的……”
乔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难怪……难怪你那么维护蜘蛛女侠。每次我在饭桌上骂她的时候,你就跟我顶嘴。我还以为你是青春期叛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欣慰:“你有一颗正义的心,很好。以前……是我对蜘蛛女侠的看法有偏见,现在想来,确实是我不对。”
格温听了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乔治的目光在格温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缓缓移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格温……临走前,我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是有关你妈的。”
格温愣了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两人能听见:“我怕现在不说清楚,以后你会怪她……但其实,那些都是我的错,是我要求她……”
格温愣住了,泪水挂在睫毛上,疑惑地问道:“妈妈?她怎么了?爸爸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和你妈妈之间……”乔治老脸一红,眼神闪躲。
“咳咳。”
就在这极其尴尬且关键的时刻,一直保持沉默的苏晓轻咳了一声。
他站在月光下,负手而立:“乔治叔叔,在你决定交代‘临终遗言’之前,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以乔治的伤势一般来说除非立刻去医院,否则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对于苏晓来说,也就是一道治疗法术就能搞定的普通外伤罢了。
哪怕不考虑乔治是格温的爸爸,光冲着乔治贡献的反派值苏晓也不打算坐视乔治就这么死了。
乔治转头看向苏晓,虚弱地笑了笑:“你说吧……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苏晓看着重伤的乔治开口道:“其实,我能救你来着…………”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乔治的眼睛猛地亮了,原本黯淡的目光里涌起惊喜的光芒。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却因为胸口的伤痛又轻轻哼了一声。
格温更是立刻转头看向苏晓,声音急切却满是恳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苏晓点点头,没有多说废话。他走到乔治身边,一只手轻轻按在乔治胸前的伤口位置,施展治疗秘术春潮复元术。
苏晓掌心处,一股温暖而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像一股清泉般流淌进乔治的身体。
伤口处的血肉在灵力的滋养下开始缓慢愈合,断裂的骨头和受损的内脏渐渐复位。
乔治感觉到一股极热的气流在体内乱窜,所过之处,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取代。
那股气流不仅修复了他的伤口,甚至还在顺带清理着他多年从警积攒下的老伤和暗疾。
片刻后,苏晓收回手,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乔治猛地坐了起来,他大口喘着气,不仅没感觉到虚弱,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年轻时候还要精力充沛。
“我……我没死?”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染血的衬衫还在,但伤口已经彻底消失,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格温喜极而泣“太好了!爸爸你没事了!”
乔治在原地蹦了两下,似乎在确认这具重新焕发生机的身体是否真实。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快感,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年轻了二十岁的错觉。
但他很快从这种狂喜中清醒过来,因为旁边躺着的,是他组里刚入职的新员工同事。
他快步走到那名倒在警车残骸边的司机身旁,颤抖着手摸向对方的颈动脉。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冰凉,没有跳动,只有已经开始僵硬的肌肉。
乔治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站在月光下的苏晓,有些犹豫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也救救他?”
苏晓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警员。
苏晓对乔治摇了摇头:“他死了。”
苏晓补充道:“我只能救还没死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乔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在年轻警员身边站了片刻,伸手轻轻合上了对方的眼皮,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没有再多说什么。
乔治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看了一眼手里装着手机的证物袋,语气恢复了探员该有的冷静:“我得把证物送回局里。这东西不能留在我身上太久,不安全。”
忽然格温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乔治:“对了爸爸,你刚才还没说完呢。你说妈妈怎么了?什么叫‘那是你的错’?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中的乔治,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苏晓,却发现苏晓正装作很忙的看风景,显然是没打算帮忙。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就在女儿面前把“我是个绿帽爱好者”这种事抖搂出来,乔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死亡威胁过去后,那种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那个……”乔治支支吾吾,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刚才那是失血过多,脑子糊涂了,在那胡言乱语呢!”
“可你刚才明明说得很认真……”格温皱着眉,敏锐的直觉让她觉得这里面定有隐情。
“行了。”乔治摆了摆手,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这事之后再说,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我得赶紧把这个带回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