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彼得前往奥斯本集团参与血清实验的同时,另一边,克劳德和蒂法来到了地狱火俱乐部。
克劳德和蒂法跟着侍女穿过地狱火俱乐部幽暗的走廊,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雪茄烟味和某种昂贵香水的余韵,墙上昏黄的壁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蒂法下意识挽紧了克劳德的胳膊,手心微微出汗。
侍女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轻声说:“两位请在这里稍等,苏晓先生很快就会过来。”
会客厅不算太大,却布置得低调奢华。
深棕色的皮沙发,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叶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克劳德和蒂法并肩坐下,谁都没先开口。
房间里只剩空调轻微的嗡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低音。
没过几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苏晓走了进来。
蒂法的视线在撞上苏晓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庞时,心跳突兀地漏了半拍。
那种在酒吧时曾感受过的悸动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苏晓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能看穿人灵魂的钩子。
她连忙低下头,心中反复默念着克劳德的名字,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苏晓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微微一笑:“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克劳德咽了口唾沫,看了眼旁边的蒂法,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才开口:“苏晓……我之前在奥斯本实验室的时候,被他们喂了太多药物。身体出了些问题。我想问你借点钱,去医院看看。”
苏晓没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表情倒没太多意外,通过神识苏晓早就知道克劳德身体有问题,甚至知道有问题的部位是哪里,其实以合欢宗的秘法能轻松治愈克劳德,甚至让克劳德变得比之前还强,又或者是把克劳德彻底变成女的,甚至变成可男可女的天人都行。
毕竟合欢宗嘛,最不缺的就是有各种XP的人。别说人了,甚至就连把天才地宝乃至妖兽娘化,然后和对方双修,获取修为的法子都有。
但苏晓感觉暂时没必要,克劳德这个状态能保证他无法拿下蒂法的第一次,苏晓感觉还挺好的。
不过接着治疗的名义,玩点有意思的游戏,还是不错的。
苏晓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借给你。”
克劳德刚松了口气,苏晓却继续说道:“但问题不在这儿。其实你今天不来找我,我本来也要去找你。白皇后提醒过我,奥斯本集团手里肯定有你的相貌,基因等信息。搞不好哪天你就暴露了。”
“所以你平常最好做好伪装,戴个口罩,改改发型,形象变化越大越好,能多不一样就多不一样。”
克劳德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儿,不过他感觉苏晓说的有道理,奥斯本集团在克劳德身上进行了大量的实验,不管是DNA还是外貌等各种信息都有,继续以现在的样子抛头露面确实很容易被奥斯本集团发现。
“至于去医院看病……”苏晓发出一声冷笑,“那是自投罗网。你要明白,奥斯本公司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医疗与生物科技巨头。纽约大大小小的医院,背后的数据系统搞不好都连着奥斯本的后台。你的DNA序列、病历照片,只要进入病历档案,就等于把你的简历亲手投进了奥斯本的办公室。”
克劳德闻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在奥斯本实验室的那些日子。
冰冷的金属床、刺鼻的消毒水味、那些针管和手术刀一次次扎进身体时的疼痛,还有那种被当做实验品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那……那该怎么办?病总得看吧”蒂法担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克劳德的身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苏晓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不用去外面医院。地狱火俱乐部内部就有医生,而且是全球顶级的医生。我可以让他给你们看看,放心,绝对比外面那些普通医院靠谱得多,也安全得多。”
苏晓站起身,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我让他们给你诊断的。至于能不能治好,先看看检查结果再说。”
“谢谢你,苏晓。”克劳德十分感动道“你实在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了,请让我加入地狱火俱乐部吧,我愿意为你而战。”
“不用谢,加入的事待会再说,你先去看看病再说。”
说罢,苏晓按了个按钮。一位侍女推门而入,苏晓指了指克劳德两人,语气随意地吩咐道:“带他们去私人医院那边,安排最好的检查项目。”
侍女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
克劳德和蒂法站起身,跟着侍女走出会客厅。
穿过一段更加幽暗的走廊,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渐渐盖过了之前的香水味。
地狱火俱乐部内部竟然隐藏着一间设施齐全的私人医院,这让克劳德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以苏晓和俱乐部的背景,这似乎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检查进行得很顺利。
各种仪器扫描,抽血化验,一系列流程下来,克劳德被折腾得有些疲惫。
蒂法全程陪在身旁,握着他的手,看到他脸色发白时,心里越发发紧。
几个小时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拿着报告走进了诊室。
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语气沉稳:“克劳德先生,您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克劳德坐直身体,蒂法也紧张地凑近了些。
医生翻开报告,推了推眼镜:“从身体各项指标来看,您之前应该经历过大量的药物注射实验,身体机能受到了损伤。尤其是生殖系统和神经系统,受到了较为严重的影响。”
“能治好吗?”蒂法忍不住抢先问道。
医生点点头:“通过药物调理,身体的损伤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但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克劳德松了口气,却又听医生继续说道:“不过,更棘手的是您心理层面的创伤。从您的脑部扫描和应激反应测试来看,您很可能患有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且还伴有明显的焦虑症状。这部分问题,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更重要的还是需要长期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克劳德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其实他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自从从奥斯本实验室逃出来之后,除了个别时间以外,他一直都很焦虑。
“我明白了。”克劳德的声音有些哑,“谢谢医生。”
医生摆摆手,写着处方:“我先给您开一些药,调理身体的同时也能帮助稳定情绪。至于心理治疗,俱乐部这边会安排专业的心理医生定期为您做辅导。”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苏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简要汇报了一遍,苏晓听完,目光在克劳德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体上的伤好治,心理上的伤急不来。不过既然问题找到了,就好办了。”
苏晓转头对医生说:“药按照最好的开,心理治疗师也要安排最好的。费用记在我账上。”
“是,苏先生。”医生点头应下,转身去配药。
克劳德看着苏晓,有些动容:“谢谢你,苏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