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车的地狱火俱乐部的专属办公室比苏晓想象中还要大。
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曼哈顿的天际线就在脚下铺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金色。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上面铺着暗红色的手工地毯，花纹繁复得让人眼花。
办公桌是红木的，桌面宽得能在上面打乒乓球，桌角雕着一些苏晓懒得辨认的纹饰。
苏晓走进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办公室比之前那间大了至少三倍。晋升白车之后待遇确实不一样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椅子是真皮的，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块，舒服得过分。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文件，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是白皇后的笔迹：“这是今天的任务，没处理完的话，会有惩罚哦～”
苏晓拿起便签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白皇后的惩罚对苏晓来说毫无威慑力，不过事还是要干的，不然让白皇后太辛苦了也不太好。
他翻开第一份文件。
地狱火俱乐部的内部财务报告，密密麻麻的数字，什么收入支出利润分成，看得人头疼。
苏晓耐着性子看完，签了个名放到一边。
第二份是某个外围成员申请晋升正式成员的审核材料，附了一堆推荐信和业绩证明。
第三份是俱乐部某下属势力的产业清单，光纽约就有十几处房产，还有几家公司和基金会。
翻到第五份的时候苏晓就烦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几千颗水晶珠子串在一起，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晃得人眼睛疼。
苏晓感觉自己在浪费人生………忽然苏晓想到，艾什好像以前是死局帮的首领来着，而且带领死局帮一路做大，成为守望先锋世界美利坚最大的帮派之一，处理这方面的任务对艾什来说肯定不算难事。
想到这，苏晓连忙打电话给艾什，
“艾什，来地狱火俱乐部这一趟，我有重要任务。”
“重要任务？”艾什的声音里满是怀疑，“该不会是让我给你按摩吧？”
苏晓笑了：“你想什么呢？别满脑子都是颜色。赶紧过来。”
他切断了通讯，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苏晓把桌上的文件分了一下。
筑基期的神识扫过去，这些文件里的内容在他感知里就像透明的一样。不涉及核心机密的日常事务归到左边，涉及俱乐部核心机密的归到右边。
分起来很快，毕竟筑基期的神识不是摆设。
一分钟不到，两摞文件就整整齐齐地摆好了。
左边那摞大概占了三分之二，都是些日常报表、外围成员审核、活动审批之类的东西。
右边那摞虽然少，但每一份都涉及俱乐部的核心利益，比如某些秘密项目的进展报告，还有重要成员的个人档案。
苏晓把右边那摞拉到自己面前，左边那摞推到桌子另一边。
等了一阵子后，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艾什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女仆装，裙子刚到膝盖，白色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发箍。
这打扮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服务员。
但穿在艾什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毕竟艾什从前可是死局帮的首领，手底下几百号人，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让她穿女仆装端茶倒水，苏晓觉得这个画面挺有意思的。
“所以？”艾什停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胸，“什么重要任务？”
“坐。”苏晓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艾什挑了挑眉，但还是坐下了。
椅子对她来说似乎有点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女仆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
苏晓将目光从她腿上移开，推了推左边那叠文件。
“这些，”苏晓说，“是不涉及核心机密的日常事务文件。预算申请、物资采购、外围成员管理、俱乐部日常运营……诸如此类。”
艾什瞥了一眼文件堆，又看向苏晓，等待下文。
“既然你说你是死局帮的首领，”苏晓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那么处理这些文件肯定不在话下吧？”
“你想让我帮你处理文件？”艾什问，“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任务’？”
“测试。”苏晓纠正道，“我想看看你的能力。你说你领导过一个犯罪组织，那么管理能力、分析能力、决策能力应该都不差。这些文件就是测试题。”
“你处理文件的能力越强，之后我给你的支持越多。”苏晓缓缓说道，“你说你能力强，但得有证明吧。就从这些开始。怎么样，敢接吗？”
果然，艾什淡笑一声：“少用激将法，我接就是了。”
她伸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苏晓注意到她的阅读速度极快，眼睛在纸面上扫过，几乎不停留。
不到一分钟，她就看完了那份十五页的预算报告。
“就这？”艾什将文件扔回桌上，语气轻蔑，“都是些日常事务罢了。人员工资、场地维护、活动经费……死局帮的账目比这复杂十倍。”
“那就开始吧。”苏晓将一支笔推到她面前。
艾什看了他一眼，然后真的开始工作了。
艾什将文件重新整理，按紧急程度和类型分类。
接着拿起第一份，快速阅读，签字，批注，放到一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对于前死局帮领导来说，处理这些问题对于艾什来说轻车熟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苏晓也开始处理自己这边的文件，虽然这方面苏晓是新手，但靠着神识，苏晓可以随意隔空问讯地狱火俱乐部内部的相关人员，从他们口中得到意见，尤其是女性成员，对于苏晓的问话基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力帮助苏晓处理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