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克劳蒂亚的房间,熟悉的家居布置映入眼帘:干净的床铺、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克劳德坐下后,却总是忍不住走神。
眼前是穿着保守衣服的妈妈,可脑海里依旧在反复闪过她在餐桌底下跪着的画面,还有耳机里那些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声。
他喉结滚动,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
进入房间,克劳蒂亚坐到床边,示意克劳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这些日子,你在奥斯本那里受了不少苦吧。”克劳蒂亚看着克劳德清瘦的脸,眼神中满是愧疚,“是妈妈没用,没能早点找到你。”
提到那段黑暗的时光,克劳德的神情恍惚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膝盖。那些实验、药物、还有发现自己下面没反应时候的痛苦和绝望……
“都过去了,妈。”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还好苏晓先生把我救了出来。他……是个很伟大的人。”
克劳蒂亚点了点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她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尴尬地开口:“克劳德,你跟妈妈说实话。你真的……能接受我和苏晓先生在一起吗?你如果不愿意,一定要告诉妈妈,千万别因为他是救命恩人,就不好意思拒绝。”
克劳德猛地抬头,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股按耐不住的躁动。
“妈,你别乱想。”他努力克制住语气里的兴奋,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他在一起的。”
克劳德的声音急促,心跳加速,脑中又闪过妈妈在餐厅的画面:她吞咽热流的咕噜声,呻吟的节奏,让他下体胀起,好在由于如今克劳德的下面起来了很小,倒不用担心克劳蒂亚发现他兴奋了。
表面上克劳德装得平静,笑了笑:“苏晓人好,对你也好,我支持你们。”兴奋感如热浪涌来,让他掌心出汗,粘粘的触感。
克劳蒂亚盯着克劳德看了半晌,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娇羞:“这就好,妈妈还一直担心你会反感……”
克劳蒂亚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压低声音道:“对了,克劳德。虽然苏先生人真的很好,蒂法也是个好姑娘,但你听妈妈一句话……平时你最好还是多长个心眼,让他们两个保持一定的距离。”
说出这句话时,克劳蒂亚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在餐厅里的那场“战斗”。
苏晓那种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恐怖的侵略性,让她到现在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克劳蒂亚心里很清楚,单凭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满足不了那个男人。
她可以接受苏晓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甚至心里可以接受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苏晓,毕竟光凭她一个人,甚至俩个人一起都未必能满足苏晓。
但那个人,不能是蒂法。如果是蒂法,克劳德这个傻孩子肯定会心碎的。
克劳蒂亚原本以为以蒂法的性格,在和克劳德确定关系后,绝不会对别的男人动心,但在亲身体会过苏晓那种近乎魔性的魅力后,她动摇了。
只要是个女人,面对苏晓那样的男人,根本没有所谓的防御力。
克劳德闻言,心中顿时一阵狂喜。
这正是他想要引导的方向,但他表面上却皱起眉头,装作不乐意听的样子:“妈,你说什么呢?我和蒂法经历过那么多,我相信我们的感情。苏先生也是正人君子。”
克劳德的声音有点赌气,手不自觉地握紧,但心里兴奋得像吃了蜜,回忆蒂法被苏晓握手时的娇喘声,让一阵兴奋和激动。
“傻孩子。”克劳蒂亚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克劳德身边,怜爱地拍了拍他的头发,“你根本不知道苏晓对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说实话,妈妈今天见到他第一眼,其实心就乱了。有些话,你别生气,我觉得蒂法也悬……”
克劳蒂亚看着儿子的眼睛,坦白道:“今天下午他看手相握手的时候,蒂法发出的那种声音,其实是动情了。你别怪她,苏晓的那双手就像是有魔力,被他摸着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蒂法当时能主动挣脱,不让他继续看,就已经证明她对你的感情很深了,换做别的女孩,可能当场就瘫在他怀里了。”
克劳德听着妈妈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涌起。
蒂法果然对苏晓也有感觉吗?
也对……苏晓那么帅,那个女人能拒绝呢?
他表面上只是低头嗯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反复回味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那种隐秘的兴奋感越来越强。
【反派值+1+1+1+1……】
但表面上克劳德装作惊讶,眼睛瞪大:“妈,你别乱说,蒂法不会的。”
克劳蒂亚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好了,妈妈就是提醒你。苏晓太有魅力了,我都把持不住,更别说蒂法那个年纪的丫头了。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顺着蒂法紧致的脊背滑下。
她抬起手,视线落在自己的掌心。
在水流的冲刷下,那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蒂法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掌纹,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跳出下午那个画面。
苏晓那修长、温热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这一处游走时的触感,简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神经深处。
那种被某种魔力牵引、全身酥麻到双腿发软的感觉,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不行……那是克劳德的救命恩人,而且……我是克劳德的女朋友。”
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但蒂法明白,自己其实是想要和苏晓有更多接触的。那种感觉太清晰,也太陌生了。可这样怎么对得起克劳德呢?
她摇了摇头,用力把水冲到脸上,试图把那些念头冲掉。洗完澡后,她换上宽松的睡衣,布料柔软贴身,带着刚洗过的清香。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穿上一件保守的丝绸睡衣,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