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帮蒂法掩好房门后,独自走下了楼梯。当他走到转角处时,视线越过扶手,落在了下方的吧台区。
从楼梯的缝隙望下去,苏晓和妈妈克劳蒂亚正聊得十分开心。
克劳蒂亚身子微微前倾,胳膊撑在吧台上,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柔和,眼神几乎要拉丝一样黏在苏晓身上。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笑起来时肩膀轻轻颤动,看向苏晓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克劳德心口一紧。
蒂法刚才在楼上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妈妈和苏晓在一起的话,你能接受吗?”他又想起苏晓刚才那句关于“爱好”的话,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瞬间翻涌起来。
嫉妒、酸涩,还有越来越强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都有些乱。
他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悄悄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半蹲着身子,偷偷观察着吧台那边的两人。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手心微微出汗。
苏晓其实早就看到了克劳德。
他余光扫到楼梯处的动静,嘴角微微勾起,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和克劳蒂亚聊天。
不仅没有收敛,他反而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克劳蒂亚阿姨,今天聊得这么开心,能不能赏脸和我一起出去吃个晚餐?就我们两个。”
克劳蒂亚看着苏晓那张近乎完美的帅脸,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以为这只是和儿子的救命恩人的聊天,尽管心动,但克劳蒂亚没指望苏晓能会对自己心动,她万万没想到苏晓会突然对自己提出一场正式的约会邀请。
这种久违的、被邀请的悸动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当然……那是我的荣幸。”克劳蒂亚果断答应了。
随即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和便服,脸色微红,“不过,我得先上楼换套衣服。失礼了,苏先生,请等我片刻。”
克劳德躲在阴影里,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
约会!真的是约会!
眼看妈妈已经起身准备上楼,克劳德知道不能再躲了,他连忙快步走下楼梯,装出一副刚从蒂法房间出来的样子,在楼梯口迎头撞上了正要上楼的克劳蒂亚。
克劳蒂亚有些心虚地停住脚步,眼神闪烁,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不知道克劳德听到了多少,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当着儿子的面答应一个和儿子同龄男人的约会,多少让她感到羞耻。
然而,克劳德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反而对着克劳蒂亚俏皮地挑了挑眉,背对着苏晓,对妈妈做出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
克劳蒂亚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消散不见。
她对着克劳德露出了一个无比欣慰、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笑容,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克劳德走到苏晓面前坐下,原本平静的吧台此刻却透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苏先生,你觉得……我妈妈怎么样?”克劳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苏晓转过头,看着克劳德那张女性化的脸庞上的激动表情,听出了克劳德的期待语气,苏晓决定更加刺激一点克劳德,于是苏晓语气出奇的直白道:“你妈很棒。不仅人漂亮,性格温柔,身材更是没话说——肤白貌美,胸部轮廓完美,屁股也够翘。说直白一点,克劳德,我想草你妈。”
克劳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种话,如果从地狱厨房任何一个混混口中说出来,他绝对会拔出破坏剑把对方劈成两半。
可现在,从苏晓这张帅得无可挑剔的嘴里说出来,在“欲反欢”的强力加持下,那种被冒犯的愤怒瞬间被转换成了成倍增长的绿帽快感。
他的大脑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了瞬间的空白。嫉妒、吃醋、占有欲,以及那种即将亲眼看着至亲被苏晓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他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妈妈和苏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妈妈雪白的皮肤、柔软的身体、被苏晓压在身下的模样……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脸颊隐隐发烫,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反派值+1+1+1+1+1+1……】
只是由于药物的作用,克劳德下面如今即便硬了,也算不上巨龙,甚至隔裤子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突起,都不知道是下面硬了导致的,还是裤子的折痕导致的。
沉默了几秒,克劳德才有些生硬地开口:“你这话……虽然直白得过分,但我也能听出来,你是真的很中意她。放心吧,作为儿子,我很乐意撮合你们两个。”
“那可太好了。”苏晓轻笑一声,手指在大理石吧台上轻轻敲击,“既然你这么支持,那能不能请你当我的军师和僚机?帮我一起,彻底攻略你妈妈。”
克劳德闻言,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种不仅要围观,甚至要“亲手献上”的深度参与感,让他的绿帽癖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以!我该怎么做?”克劳德急切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苏晓倾身靠近,压低声音道:“待会儿我会带她去一家已经包场的情侣餐厅。你跟我一起过去,我会安排你在隔壁的监控室。你可以全程通过屏幕看着我和你妈吃晚餐。同时,我会带上隐蔽式耳机跟你通话。你可以通过实时监控,指导我怎么聊那些她感兴趣的话题,怎么让她更开心。怎么样?”
克劳德只觉得大脑皮层都在战栗。
坐在监控室里,亲眼看着自己崇拜的男人约会自己的母亲,甚至还要在耳机里帮着出主意……这种背德的绿帽体验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
“没问题!我会帮你的。”克劳德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得像是要去执行什么神圣的任务,“我会帮你拿下我妈妈的。”
苏晓闻言目标克劳德的绿帽程度已经越来越高,嘴角上扬道“是吗,那真的太感谢你了,克劳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