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彼得的葬礼

几人来到苏晓房门前,乔治站在门口,从口袋里取出那个黑色眼罩,递给海伦,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老婆,麻烦你帮我戴上。”

海伦接过眼罩,手指微微发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踮起脚尖,把眼罩小心地绑在乔治头上,确保布料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乔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没有反抗。

里昂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

这种主动放弃视觉、将自己交付给堕落欲望的仪式感,让里昂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原本握着房门把手的手指,竟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里昂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却很快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海伦绑好眼罩后,又从自己兜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红绳,动作熟练地把乔治的双手绑在一起。

她牵着红绳的另一端,轻轻推开苏晓的房门,把乔治带了进去。

房间里灯光昏黄。

海伦让乔治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椅子上,红绳的另一端系在椅子的扶手上,确保他无法随意走动。

乔治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口罩下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

海伦转过头走回苏晓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轻柔:“我们进去吧。”

苏晓笑了笑,推开门,让海伦先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走入,随手关上了房门。

里昂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慢慢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昂反锁好,走到床边坐下。

里昂房间的隔音非常一般,隔壁房间的声音像无孔不入的潮水般钻进了他的耳朵。

既有床垫弹簧由于重压而发出的嘎吱声,以及海伦那逐渐变得高亢、完全失去了贵妇风采的呻吟,还有海伦和乔治三人间为了助兴的谈话声,都让里昂感觉气血上涌。

“唔……不行了…老公…苏晓真的…好厉害……”

里昂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动静,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熔炉。

他忍不住想象,在隔壁房间,戴着眼罩的乔治是正如何在那一声声属于妻子的叫喊中,痛苦而兴奋地颤栗。

如果艾达·王也这样的话,里昂心中忍不住想到,如果换在几天前,里昂觉得这么想象的自己肯定疯了,但经过这几天由浅入深的各种想象和画面,里昂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兴奋。

一边想着,里昂鬼使神差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了自己睡觉用的眼罩。

那一刻,里昂的内心闪过无数俩人的回忆,但在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本能和兴奋面前,仅存的理智脆弱得如同一张白纸。

终于里昂闭上眼,自己给自己戴上了眼罩,同时心中开始想象艾达·王在苏晓身下,自己则在旁边带着眼罩坐着的画面。

一个小时后,当最后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重物砸回床垫的闷响平息后,隔壁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后,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开门声。

里昂摘下眼罩,鬼使神差地起身,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窗边。他没有开灯,只是拨开了一道窗帘缝隙,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停车场。

对面,苏晓正送海伦和乔治离开。

海伦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大衣,她走路时脚步还有些虚浮,靠在苏晓身边才能保持平衡。

乔治一脸兴奋和激动的表情,同时又有些慌张。

苏晓先是对主驾驶的乔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后座的海伦,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当着乔治的面,低头吻了下去。

苏晓的嘴唇覆盖住海伦的红唇,轻轻吮吸了两下,才缓缓分开。海伦的睫毛颤了颤,脸颊在夜灯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里昂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地狱火俱乐部内殿,白皇后正坐在高背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一只水晶酒杯,蓝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却在看到苏晓时微微柔和了一些。

“女王大人,”苏晓走近,声音带着惯有的恭敬与亲昵“彼得的葬礼快开始了,该出发了。”

白皇后微微颔首,蓝色眼影下的眼神平静无波:“嗯,我知道了。等我换身衣服。”

她起身,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节奏不紧不慢地走向内殿侧面的私人休息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苏晓靠在墙边,双手插兜,耐心等待。

不到五分钟,门再次打开。

白皇后再次走出来的模样让苏晓微微一怔。

原本那身张扬而充满压迫感的女王装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简简单单的黑色连衣裙。

裙摆刚过膝盖,领口不高不低,剪裁贴身却不暴露,勾勒出她优雅的腰线和修长的腿部曲线。

脚上换成了黑色平底鞋,整个人顿时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凌厉气场,反而多出一种居家般的柔软亲切感。

就连唇上的蓝色口红也换成了日常的正红色,显得温润许多。

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没有刻意的盘起或造型,却自然地散发出一种邻家大姐姐般的温和。

白皇后走到苏晓面前,轻轻转了个身,裙摆微微荡起。

“现在开始我就是带你去参加同学葬礼的司机兼私人秘书,”她声音柔和了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叫我艾玛就好。”

苏晓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勾起唇角:“既然是私人秘书……那能不能提供点特殊服务?女王大人。”

白皇后挑了挑眉,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调情:“别想太多,苏晓。我现在扮演的是正经的私人秘书。规矩点。”

苏晓笑了一声,没再继续撩拨,乖乖点头:“好吧,艾玛秘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俱乐部。

艾玛熟练地坐进驾驶座,苏晓则坐到副驾。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融入纽约的车流中。

车内空调吹出舒适的凉风,淡淡的皮革味混着艾玛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教堂外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古老的教堂尖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零星有人穿着黑衣进出。

艾玛把车熄火,转头看向苏晓:“你下去吧。我还在被通缉,保险起见还是尽量不露面了。我就在这里等哈利奥斯来,如果他来的话,就能成功读心他了。”

“彼得的葬礼他肯定来。那我先进去了。”苏晓十分确定道,虽然哈利和彼得没少你绿我,我绿你,但俩人的兄弟感情还是没得说的,是为了彼此可以两肋插刀的那种。

当然,可以两肋插刀不代表不挖墙角。

苏晓推开车门下车,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装的领口,迈步走向教堂入口。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蜡烛、鲜花和淡淡陈旧木头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管风琴低沉的哀乐在教堂内回荡,柔和却压抑。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彼得的同学和一些亲友,空气中偶尔传来压低的抽泣声。

苏晓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就感觉到旁边有人轻轻靠过来。一只温暖的手臂挽住了他的胳膊。

是格温,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素净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悲伤。

她把头微微靠在苏晓肩侧,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伤感:“没想到……我高中还没毕业,就来参加高中同学的葬礼了。”

虽然因为两次偷拍导致格温对彼得的观感一般,但看到熟悉的高中同学去世,善良的格温心中还是十分伤感。

苏晓侧过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背:“其实目前只是失踪,还不一定……”

格温摇了摇头:“这么久了,一直没找到。彼得肯定已经不在了。”

这时,苏晓注意到了正在教堂前忙碌的那道身影。

一个熟女,正低着头整理祭坛上的照片和鲜花。她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长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女性柔软却不失弹性的曲线。

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庞精致而漂亮,眼角带着淡淡的岁月痕迹,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温柔的韵味。

她动作轻柔,每一次整理都带着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照片里那个笑着的少年。

那是梅姨,彼得的监护人。

梅姨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微微抬头,目光正好与苏晓对上。

一瞬间,梅姨整个人都震惊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帅的人?仅仅是一眼就让单身几十年的梅姨有了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梅姨的手指在花束上顿了一下,随即连忙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忙碌,动作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慌乱。

苏晓虽然帅,但看他坐的地方明显是彼得的同学,而且身边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不管是从理智还有道德层面,梅姨都知道自己不该对苏晓有什么想法。

梅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祭坛上,可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

手指轻轻摩挲着彼得的照片,用悲伤把那突如其来的心动压下去。

格温也注意到了苏晓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解释道:“那是彼得的监护人,梅姨。她真可怜……彼得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

教堂的木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哈利·奥斯本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几缕金发微微散乱在额前,显得整个人比往常沉静了许多。

哈利脸色苍白,眼眶下方隐约带着一丝疲惫的青黑。

他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目光扫过教堂内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前方彼得的遗照上。

那张照片里的彼得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笑容,眼睛亮亮的,像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

哈利在同学区域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好坐在苏晓的正后方。

他坐下时,长椅发出轻微的木头摩擦声,哈利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着那张遗照。

教堂里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低鸣和偶尔压低的抽泣,但哈利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张照片和自己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

哈利咬紧牙关,眼睛微微发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彼得。

哈利暗暗发誓,拳头在膝盖上缓缓收紧,指节微微发白。我要亲手杀了那个该死的蜥蜴人……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弗拉什在哈利的运作下,医疗保险无法报销,已经背上了沉重的负担,这辈子都很难翻身了。

而另一个经常欺负彼得的人…………h哈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前移,落在了格温和苏晓的身上。

格温正微微靠在苏晓肩侧,手臂亲密地挽着对方的胳膊。女孩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在努力压抑悲伤。

哈利作为彼得的死党,当然清楚格温在彼得心里的位置。那是彼得偷偷暗恋了很久的女生。

而现在,在彼得的葬礼上,那个女生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

哈利的目光落在苏晓身上,眉头慢慢皱起。

苏晓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挺拔的背影、干净的侧脸、宽肩窄腰,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也比彼得那个瘦弱又总是带着点自卑的形象强出太多。

哈利听彼得抱怨过很多次——苏晓举报他偷拍的事。

彼得当时气得脸都红了,说苏晓多管闲事。

原本哈利没打算管这事。毕竟彼得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偷拍女生本来就不对。可现在彼得已经不在了。

是非对错在这一刻对哈利来说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既然彼得讨厌苏晓,那他作为兄弟,就该为彼得出这口气。

哈利深吸一口气,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低低的:“苏晓,你举报过彼得偷拍的事……现在来到他的葬礼上,你不会感觉愧疚吗?”

格温闻言挽着苏晓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就要替苏晓辩解却被苏晓拦住。

苏晓回头,目光平静地对上哈利的眼睛。

哈利看到苏晓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五官深邃而英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慌乱或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淡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哈利说心里话,就冲苏晓这个颜值,只要格温不瞎,肯定选苏晓。

“当然不会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彼得当时做了错误的事,我只是及时制止了他而已。彼得应该感谢我才对。还是说,你,哈利·奥斯本,堂堂奥斯本集团的继承者,认可彼得的偷拍行为?”

哈利闻言气势顿时虚了,彼得这事确实是被抓到把柄了

“当然不是,我也反对偷拍,我只是感觉你和彼得有过过节,不适合出现在葬礼上罢了。我想彼得也不想看到这一幕的。”

“那可不一定,你又不是彼得,你怎么知道彼得的想法,说不定彼得很欢迎我来呢。”苏晓淡淡一笑道。

“我可是彼得最好的死党。”哈利·奥斯本开口道,彼得讨不讨厌苏晓他还能不清楚嘛,彼得天天聊天都在骂苏晓。

我还是彼得的主人呢,苏晓心中吐槽,但并没有继续理哈利奥斯本的打算。

哈利见状也不再纠缠,他从彼得口中知道苏晓有钱又擅长格斗,校篮球队的弗拉什在苏晓面前就像小绵羊一样,真和苏晓在这打起来,自己和保镖恐怕加一起也未必是苏晓的对手。

不过苏晓再怎么能打也就那样了,在来之前,哈利已经派人去黑市给苏晓下了五十万美刀的悬赏,要找人狠狠的教训一番苏晓。

苏晓再能打也不过是个学生罢了,面对黑市哪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甚至有些还有超能力的雇佣兵,苏晓再能打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哈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心中构思怎么对付苏晓的时候,教堂门口的迈巴赫上,白皇后正用心灵感应读取哈利的思维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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