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满月后,家里多了好些事。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
澹台月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完,隔几个时辰就山胀得发疼。
她只能坐在炕上,用布巾接着,自己把奶水挤出来。
奶水像细白的线,从她黑紫的乳头里往外飙,打在陶碗里,沙沙响。
王老栓夜里被孩子哭声弄醒,眯着眼看她半裸着上身挤奶,两团奶子山白得晃眼,奶头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枣。
他喉咙发干,翻个身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捏着湿淋淋的乳头不撒手。
“别挤了,给我吃。”他含含糊糊地说,把脸埋进她胸口,她就侧过身,把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像婴儿一样嘬,奶水一股股往嘴里涌。
她低头看他那一头灰白的乱发,老脸上松弛的皮肉,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响。
她的小腹深处又酸又麻,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想起自己刚生的女儿,也是这样吃奶的。
现在小的吃完了,老的接着吃。
她成了一个奶水取之不尽的物什,谁都能来嘬一口。
王老栓吸饱了奶,从她怀里翻下来,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
她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炕上,奶子还露在衣襟外面,湿乎乎的。
她慢慢把衣裳拢上,眼睛在黑暗里睁着。
燕星宇好些天没来了。
她不敢去找他,她还得喂孩子,还得伺候王老栓。
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一天到晚都犯困,可一到夜里就醒。
奶子胀,小穴也热,底下像有股子躁动,怎么都不安生。
她自己用手弄过。
生完孩子,那里更敏感了,手指刚伸进去,里面就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被角,想象主人站在窗外的样子,没几下就喷了一手的水。
这些天,她发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看她。
王老栓家屋后有片小竹林,斜对面是赵寡妇家的两间瓦房。
那天她去井边打水,忽然觉得后脊梁发毛。
一回头,竹林边上站着个瘦高个的男人。
三十来岁,穿一身旧灰褂子,裤子短一截,露出两截黑瘦的脚杆。
他嘴里叼根草,半边身子靠在竹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澹台月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了。
她这些日子没怎么出过院子,最多就走到井边。
王老栓出门前也叮嘱过,别跟村里男人多说话。
她低下头,水桶一拎,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那人的眼睛像条吸血的虫,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上、腿上。
她走出老远,还觉得那眼睛在她后颈上爬。
那人她听王老栓提过,叫赵二狗,是赵寡妇的娘家侄子。
村里有名的混混,三十来岁不种地,也不务工,整天在镇上晃。
王老栓说过这人手脚不干净,村里谁家丢鸡丢狗,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起赵二狗,语气里带着种又怕又轻贱的意思。
可澹台月现在就是个农户的女人,不能因为别人看她几眼就跟王老栓说。
只能躲着。
几天后,她去河边洗孩子的尿布。
河水清凉,她蹲在河边的青石上,把尿布一块一块地在水里拍打。
中午的日头很毒,她蹲久了,汗从后颈往下淌,头发湿黏黏地贴在耳朵边。
穿着一身薄薄的青布衣裳,领子叫汗浸得发透,贴在锁骨的曲线,那对奶子随着她洗衣的动作,在衣襟里一晃一晃。
没有肚兜。
生完孩子后,奶子胀得厉害,穿肚兜勒得疼。
王老栓说反正在家里,不穿就不穿。
她就真没穿。
现在蹲在河边,薄衫子被汗打湿了,几乎成透明的。
两颗黑紫的奶头就那样顶着衣料,凸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没注意。
她只想快点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对面,赵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树下,嘴里咬着一截草根,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
他今天跟人赌钱,输了半吊。
心里正不痛快。
远远看见河对岸蹲着个女人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颈,那腰细得不像村里女人。
他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就挪不开眼了。
他认出这是王老栓家那个天仙媳妇。
王老栓那个又矮又丑的老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画里走出的人山。
现在她就蹲在河对岸,就一个人。
赵二狗把草根啐了,站起来。
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没什么人。
他沿着河往下游走,从浅滩处趟过去。
水没到他小腿,冰凉。
他几步就上了对岸。
澹台月听见水声,刚抬起头,一双湿乎乎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赵二狗的声音又低又糙,像砂纸刮在石头上。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瘦得厉害,肋骨硬邦邦地顶着她后背。
可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
尿布掉进水里,随着水流漂走了几块。
她嘴里“唔唔”地叫,两条胳膊乱抓,脚在青石上蹬。
河水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裙摆,黏在大腿上。
赵二狗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满口黄牙的嘴臭喷出来,混着劣质酒气。
“我早看见你了,骚娘们,挺会勾人,蹲在这儿洗东西,衣裳都湿透了,奶头都他妈露出来了。是不是想男人了?那老东西能满足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后拖。
她两条腿在泥地上乱蹬,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
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
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人按在河边的草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贴在地上,被草茎扎得又痛又痒。
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
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
是燕星宇的传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
是主人。
主人在看她。
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别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
她没有再挣。
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草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会死命挣扎,说不定还得把她嘴塞上。
可这女人突然就软了,他低头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
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
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
看起来仙气飘飘,一被按住就不敢动了。
“这就对了。”赵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没叫。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女人。
镇上窑子里的姐儿也没这么嫩。
他的呼吸粗起来,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
他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摆。
澹台月侧躺在草地上,头发全散了,沾着泥和草屑。
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薄薄的青布裤,裤裆已经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湿,贴着那两片肥圆的屁股。
赵二狗看见那两团肉,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屁股比他想的还大,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瓜。
他的手按上去,那肉又弹又软,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抓了一把,澹台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真他妈软。”赵二狗喘着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
这下那两瓣肥臀全露出来了。
他看见屁股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没一根毛。
那两片大阴唇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又肥又厚,水亮亮的。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穴能长成这样。
“还流着水。”赵二狗骂了一句。
他把她的腿掰开。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在草地上扭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热,像根干树枝在她腿心乱戳。
月指甲刮着她的穴口。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淌下去。
那手指碰到她的阴蒂,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抖起来。
她恨自己,身子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地痞用手指戳了两下,居然就来了反应。
小穴里山的水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那水声“咕叽”,连赵二狗都听见了。
“操,这么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弄了?王老栓那根小东西不够用吧?”赵二狗的鸡巴已经快把裤子顶穿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弯又长,颜色黑中带紫,龟头像颗油亮的蛇头。
他的鸡巴根上,也有一圈黄褐色的垢,比王老栓的薄,可一样脏。
他握住鸡巴,在澹台月的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穴已经湿透了,那两片大阴唇自己翻开,像在等他进去。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和她穴里往外冒的水混在一起。
她怕。
怕那根弯东西进去。
可她的穴像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收缩。
她两条腿被赵二狗用膝盖压着,分得极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赵二狗的龟头,像在吸。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荡妇。
被一个流氓按在河边,还流了这么多水。
赵二狗沉下腰,往前一挺。那根弯鸡巴“哧”地一声插进去,一直顶到她的穴心。
“齁哦哦哦——!”
澹台月叫出来,脸埋在草地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从下面刺穿了。
赵二狗的鸡巴前端弯着,像根弯曲的棍子,刮着她穴壁上一块她自己都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要把那根弯鸡巴裹碎。
赵二狗“嘶”地一声,觉出了这女人下面的厉害。
又紧又热,还会吸。
他操过镇上的娼妓,没一个会这样缩的。
他那根弯鸡巴像被一群小手攥住了,前后都脱不开。
“操,王老栓天天干你,你这穴怎么还夹这么紧?”赵二狗骂着,掰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
他瘦高个,伏在她身上。
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澹台月被顶得身子直往上蹿,两条腿在他腰间乱蹬,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啊……不……不要……太深……”。
穴却把他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她的屁股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抬起来了,迎合着赵二狗的每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草汁和泥浆全嵌进指甲缝里。
她的奶子在草地上磨来磨去,奶水隔着衣服流出来,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嘴上说不要,这屁股还一个劲往上送。”赵二狗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上
面还滴着奶水。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生完孩子的奶子,又沉又大,奶头大得不像话,黑紫色,乳晕比铜钱还大。
他伸手一捏,奶水就飙出来,射了他一手。
他“哇”了一声,低头叼住,猛嘬。
奶水又急又甜,一口接一口往他嘴里灌。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奶水被吸得直喷,小穴里的水也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上下两个地方同时被这流氓吃着、操着,她的脑子像被搅成了浆糊。
她拿手推赵二狗的头,可手使不上劲,虚虚地搭在他后脑上,倒像在按着他吃奶。
“哦……不要吸了……奶水……啊……下面……下面别那么深……会顶坏的……”她边哭边叫,可身子更软了。
赵二狗吸够了奶,抬起头,一张嘴周围全是白的。
他像是发了癫,下面干得更快更狠。
他的小腹撞在澹台月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响,盖过了河水流淌的声音。
澹台月被操得不断往前滑,半个身子都快滑进河里。
赵二狗就跟着她往前顶,两个人缠在河边的泥水里,像两条交配的野狗。
“骚娘们,王老栓是不是也这么操你?他那么矮,鸡巴够不够得着?”赵二狗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声音又喘又哑,满口的黄牙在日头下反着光。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草里。
不敢接话,可身子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在赵二狗提到王老栓时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嗷”了一声。
赵二狗像发现了什么,更来劲了:“听见自己男人的名字,下面还咬我。他妈的,王老栓知道自己媳妇被男人月在河边上按着操,不得气死?”
澹台月的心像被这些话扎穿了。
可越扎,她的水越多。
她想起主人。
此刻主人一定就在附近。
或许就在那棵柳树后面,或许就在河对岸的草丛里。
主人看着,她被一个山下三滥的混混压在河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
主人不会来救她。
主人要她这样。
是她自己同意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着了火。
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哦没没有哦啊不行了“………………………………”
赵二狗把她腿抬起,架在他肩头。
她看清赵二狗那张脸,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菜叶。
他嘴边有颗大黑痣,黑痣上长着几根毛,随着他操干的动作一抖一抖。
汗珠滴下来,砸在她的奶子上。
她闻到一股馊味,像隔夜的食物。
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穴里的水像漏了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赵二狗的鸡巴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白浆,再插进去时“噗嗤噗嗤”地响。
那水声大得她自己都脸红。
旁边就是河,河水声都盖不住她下面发出来的声音。
“还说不喜欢?你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要命。”赵二狗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上,整个身子压上来,鸡巴像要往她肚子里钻。
她整个人被折成两半,那口肥穴朝着天,赵二狗的鸡巴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像打桩。
她觉得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寸肉都被犁遍了。
那根弯鸡巴像条活泥鳅,每次进去都拐着弯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头里不住地渗,把他的胸脯都弄湿了。
阴蒂也被赵二狗的耻骨压着,一下一下地碾。
她“齁……哦……”地喘着,像条快断气的鱼。
“要到了……啊……不要……别……别这么快……哦哦……”她的话已经说不成句。
赵二狗操红了眼,根本不听。
他像要把半辈子的精力都泄在她身上。
最后几十下,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她“齁哦哦哦哦——”地大叫出来,两条腿突然缠住赵二狗的腰,脚趾绷得死紧。
小穴里像炸开一样,一大股骚水喷出来,射了赵二狗一肚子。
赵二狗被烫得浑身一抖,鸡巴涨到最硬,又插了几下,一大泡精液灌进她穴里。
澹台月被烫得直哆嗦,眼泪从眼角往外淌。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高潮了,喷得一塌糊涂。
身子像被抽了筋,软在草地上。
赵二狗射完,又在她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他的鸡巴抽出来时,澹台月的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草地上。
她的两片阴唇肿得翻出来,红艳艳的,像朵被人揉烂了的花。
赵二狗喘着气,站起来。
他低头看这女人。
她躺在河边的泥草地上,衣裳半敞,裤子褪到脚踝,满身都是泥水和汗水。
那对奶子还露在外面,乳头上挂着奶水。
脸上全是泪,眼睛半睁,像是失了神。
赵二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把鸡巴塞回裤裆里。
他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以后老子常来。你要敢跟王老栓说,我叫你们一家不得安生。”他说完,又在她肥奶上狠狠抓了一把,才起身走了。
澹台月一个人躺在河边。
她听见赵二狗的脚步声远了,然后另一个脚步声走近。
她闭着眼,知道是谁,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委屈,是觉得羞耻。
她这副身子,刚被一个混混操过,又脏又破,她不敢看主人的脸。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他低头看她。
她的样子狼狈极了。
衣裳被撕开,裤子缠在腿弯,两只奶子露着,腿间一片狼藉。
穴口还张着,赵二狗的精液还没流尽。
他蹲下来,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脸很烫,上面有泥,有泪,有汗。
眼睛慢慢睁开,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像要喊主人,可喉咙里只发出“嗬”的一声。
“被操得爽吗?”燕星宇问。山
澹台月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她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
身子还在抖。
她“呜……呜……”地哭,声音又软又湿:“主人……小母狗被……被那个混混……在河边……哦主人是不是都看见了…………”
燕星宇没说话。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顺着。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里面全是草屑和泥。
他一下一下地把那些草屑摘出来。
澹台月就那样躺在地上,眼泪一直流。
她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她怕被主人嫌弃,又怕主人不要她。
燕星宇的手滑下来,摸到她的脸,又滑到她的脖子,她的奶子。
他的手凉凉的,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一阵战栗。
他捏了捏她的乳头,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和他的手指混在一起。
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间,就着那些精液和淫水,把手指插进去。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
她的穴里被赵二狗操得正敏感,手指刚进去,就像被吸住了。
燕星宇搅了两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乖乖含进去,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东西都舔干净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哭得通红,像只等主人处置的狗。
“这是你的新男人。”燕星宇说,“以后他来了,你就让他在你身上撒野。主人喜欢看。”
澹台月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呜呜”地应着。
她点头。
自己的小腹又热起来了。
主人没有不要她。
主人还要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她不知道这身子怎么了,被人强奸了,还流这么多水。
燕星宇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按住她的腰。
她的屁股自己就翘起来了。
她跪趴在河边的草地上,高高撅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腿间一片泥泞。
赵二狗的精液还在往外滴。
她像条被操熟了的小母狗,主人都不用说,就知道把屁股送到该送的位置。
燕星宇解开裤带,他的鸡巴早就硬了。
把龟头抵在她的菊穴上。
那地方被淫水泡得发软,洞口一缩一缩的。
他扶着鸡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澹台月的后背猛地绷直。
她的菊穴太紧了,被这一下捅开,整个肠道都缩起来。
顶得太深。
她的肚子都像被顶穿了。
两只手在草地上乱抓,撕下了一把青草。
脸埋在土里,嘴里“齁哦……齁哦……”地叫着,话都不会说了。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工夫。
站在她身后,开始抽插。
他的鸡巴比赵二狗的粗,比王老栓的长,操她菊穴时,每一寸都撑得饱胀。
她的菊穴像团热肉,把他裹得紧紧的。
两只手抓着她的肥臀,把臀肉向两边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紫褐色的洞口进出。
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开了。
肠液混着淫水,被搅成细沫,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会阴上。
小穴前面,赵二狗留下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和后面的肠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主人的鸡巴……菊穴里……好胀……哦哦……小母狗的菊穴要裂了……主人……太深了……啊……”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冲,奶子垂在草地上,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把草茎都打湿了。
阴蒂还肿着,被身后的撞击震得一跳一跳月。
穴里又空又湿,菊穴却被填得满满的。
这种两个洞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像有电流在窜。
“刚才被那个混混操得不是很爽吗?”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半侧着身。
他换了角度,往她菊穴更深处顶。
她的脸露出来,眼珠上翻,嘴张着,口水山从嘴角拉到下巴。
燕星宇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和玉简里那个被魔修按在墙上的清月仙子重合。
和他年少时偷看的师尊重合。
和那个在凡间被老农、被混混操成肉便器的女人重合。
现在这张脸就在他面前,被他的鸡巴从后面捅着,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
“爽……啊……爽死小母狗了……主人……小母狗前面还流着他的精液……后面被主人操着……哦哦……小母狗两个洞都想要……都想被主人插……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又哭又喘,身体里像有两股水在打架。
一股从前面往外涌,一股从后面被堵着。
她觉得自己成了个盛水的器皿,上头漏着奶,下头漏着精,全身没一个干净地方。
燕星宇操她的菊穴,越来越快。
草地上被她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膝盖在泥里打着滑,身子往下塌。
燕星宇捞着她的腰,像在操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嗯嗯……啊啊……齁哦哦……”地叫,叫声和河水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不知道叫了多久,最后燕星宇低哼一声,鸡巴在她菊穴里涨到最大,一股股热精喷进她后庭。
菊穴像被灌了热汤,烫得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她的小穴里也喷出一股水,和赵二狗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
她“齁”地一声,趴在地上,身子抽了好几下,像条被操断气的母狗。
燕星宇拔出来。
菊穴口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像条细细的河,从她的股沟淌到会阴,再和前面的液体混到一起。
她趴在草地上,屁股还翘着。
那副样子,又淫荡又可怜。
燕星宇在她身边坐下。
她的身子慢慢靠过来,像只被淋了雨的小兽。
他伸出手,把她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她的脸很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
“痛不痛?”她点头,又摇头。
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说:“主人……小母狗好怕……又怕又想要……那个混混……他还会来吗……哦……他一碰到小母狗……小母狗下面就不争气……小母狗是不是烂透了……”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背脊,顺着那条细细的弧线摸到她的尾椎。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战栗,像刚经历了一场风雪。
他低声说:“他操你的时候,你不许反抗。你要让他得手,要让他尝到你这身子的滋味,要让他离不开你。”
澹台月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她的眼神像在问:这是主人的命令吗?燕星宇读懂了她。他点头。
澹台月把自己的身子往上送了送,把脸贴在他胸前。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只刚被训好的犬。
她浑身脏污,奶水、精液、泥浆混在一起,可她的心是满的。
只要能看见主人,她什么都能受。
过了几日。赵二狗又来了。
那天下过雨,地上泥泞。
王老栓在屋后的菜园子里忙活。
院子里的白菜刚冒了头,被雨打得东倒西歪。
他蹲在那儿一棵棵地扶,嘴里骂着天气。
澹台月在灶房里做饭。
王招娣在里屋的摇篮里睡着了,难得安静。
她系了条旧围裙,头发用根木簪子盘着,额角散下几根碎发。
锅里煮着白菜豆腐,白汽从锅盖四周往外冒。
柴火在灶里“噼啪”响。
她用铲子翻了翻菜,又盖上锅盖。
赵二狗是从后门进来的。
他早就瞅准了。
王老栓在菜园子忙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光脚踩山着泥地,悄没声地到了灶房门口。
澹台月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水瓢正要往锅里添水。
赵二狗从后面山一把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手里的水瓢“当啷”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别动。”赵二狗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
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上,硬邦邦的。
她浑身僵住,眼珠子不自觉地往外看。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
他蹲在几棵白菜旁边,灰白的脑袋在日头底下一动一动的。
他就隔着一面薄薄的土墙。
墙的那边,他媳妇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捂着嘴,屁股上还顶着那根硬东西。
她不敢喊。
主人说过的,赵二狗来的时候,她不许反抗,主人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看着。
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两条腿软了软,手里的力气泄了。
赵二狗觉出她不怎么挣了,手上的劲也松了松。
他凑过来,用嘴去拱她的后颈。
几根碎发被汗黏在脖子上,脖根那块白得像藕。
伸出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后。
澹台月“嗯”地颤了一下,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缩了缩。
“王老栓今天在园子里,你男人离咱们就几步路。”赵二狗一边舔她的耳垂,一边小声说,“你要是喊,他就冲进来。”他说着,手从她的围裙下面摸进去。
她的衣裳薄,只一条围裙系在腰间。
赵二狗的手掌一钻进去,就摸到了她那两片滑腻的穴肉。
她没穿裤子。
这几个月她愈发不愿穿裤子。
又热,又湿得难受。
王老栓也不管她,只要她在家,怎么都行。
赵二狗摸到那片湿滑,愣了一瞬,随即“嘶”地吸了口凉气。
“连裤子都没穿。你就等着我来操你吧。”他的声音又低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指并起来,在她穴里搅。
澹台月“齁”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她猛地捂住了嘴。
身子被那两根手指弄得直抖,脚趾在泥地上抠着。
听见自己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
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
她的男人就在一墙之外。
她的主人就在更远的什么地方。
赵二狗从她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他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赵二狗看见她这动作,眼珠子都红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反抗,还肯吃自己的骚水。
他一把撩起她的围裙,把她的屁股从裙摆下剥出来。
那对肥白的臀肉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
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从后面插进去。
“嗯——!”澹台月死命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小的闷哼。
赵二狗那根弯鸡巴像条蛇,从她后面钻进来,顶到她的穴心。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肚子撞在灶台上,锅盖都响了。
赶紧用两只手撑着灶台,才没把锅掀了。
赵二狗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敢太大,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澹台月觉得自己像在走钢索。
前面是王老栓蹲在菜园里的背影,后面是赵二狗的鸡巴。
她被夹在中间,被一个地痞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
穴里又胀又热,每一寸肉都被撑开。
她想叫,可不敢。
只能把嘴埋进自己的小臂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
“你男人就在窗子外面,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赵二狗一边操,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喷得她直哆嗦。
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扯开围裙的带子。
那围裙掉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薄衫也散开了,两只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白花花的,奶头黑紫。
赵二狗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揉面一样地搓。
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流了他月一手。
他掐住奶头往上提,澹台月“嗯——”地挺起腰,奶水飙出来,射在前面的灶台上。
她自己看山见了,羞得眼泪直流。
“骚货,王老栓娶了你,就是娶了条母狗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山专门给人当精盆的?他那个老鸡巴,能把你弄出水吗?也就我这根鸡巴能操到你这骚穴最里面。”
赵二狗越说越下流,下面越操越快。
澹台月被他顶得身子一拱一拱,奶子在灶台上方乱甩。
穴肉已经有些失控了,那阵熟悉的酸麻从穴心往外漫。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可她还剩一点神智,那点神智告诉她:你男人就在窗子外头。
你不能在这儿发出声音。
可她越这么想,那阵快感越凶。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绞着赵二狗的鸡巴不撒口。
赵二狗也被她夹得直喘,骂了一句:“操,今天这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觉着在你男人跟前挨操更来劲?”他这话一出口,澹台月就像被按了什么机关,穴里“咕”地涌出一大股水。
她“唔唔”地摇着头,腿根抖得像筛糠。
赵二狗乐了:“果然是个贱货。你男人在园子里忙活,你在灶房被野男人操,水还比平时更多。”
他说着,把澹台月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腿站着。
站在她身侧,把她那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掀开。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那根弯鸡巴的弯头正好顶到她穴壁前侧最要命的地方。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声音压不住了。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
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
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干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肉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怕这声音被墙外的人听见。
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头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口痰。
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穴肉缩紧,可越紧,被操得越爽。
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
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深,奶子在空中乱甩,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草。
只要王老栓一抬头,就能从窗口看见她这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这个念头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
穴肉像要化了。
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一股股往外喷。
“王老栓!你娘子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弯鸡巴往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被赵二狗操,看见她的奶水被撞得乱飙,他会怎么样?
会打死她?
还是会一起上?
她的小穴在这个想象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你他娘的,一提到你相公,你下面就更紧了。”赵二狗也感觉到了,笑得又尖又下流。
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灶台边。
他抄起她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门外的人如果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口被操得翻开的肥穴。
澹台月已经羞得想死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赵二月狗的冲撞一抖一抖。
她的两个奶子朝天耸着,奶水像喷泉一样飙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口。
赵二狗抱着她一挺一挺的,他的弯鸡巴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穴肉像疯了似的绞他的鸡巴,一边绞一边喷。
水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地上,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
窗外的菜园里,王老栓忽然直起腰来。
“娘子!菜里好像长虫了。你过来瞅瞅!”他冲着灶房喊了一声。
澹台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穴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闷哼了一声。
赵二狗也停了一下,但随即更狠地顶了两下。
她的眼泪“唰”地流了满脸。
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相……相公……我……我正烧菜……等会儿……”语调几乎不成样子,又高又抖,像快哭出来了。
好在隔了一堵墙,外面还有风,王老栓没听出来。
“哦,那你先忙。”王老栓应了一声,又蹲下去了。
他就在外面。几步远。澹台月的身子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失控了。她的小腹像被从里面绞紧了,一大股水“噗”地喷出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骚货,对着窗户,让你男人看看!”赵二狗抱着她往窗口走。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小穴高高挺起。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小窗。
窗外,王老栓的身影更近了。
心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身体却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得像要把赵二狗的鸡巴拧断。
一大股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直直喷在窗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外。
“不……不行了……要喷了……齁哦哦哦……要尿了……啊……”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浪。
身体在赵二狗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阵阵抽搐。
小穴里的水喷得停不下来,把地面都浇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似乎听见了什么,蹲着的身子动了动,像是要站起来。
澹台月的心脏几乎停跳。
就在这时候,赵二狗抱着她往后一缩,躲到了窗边。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弯鸡巴还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搅。
她吓得连气都不敢喘,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啊——啊——”。
而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奶水还在流,流得她整个胸口都湿透了。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
赵二狗也到了。
低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泵。
澹台月被那热精一烫,本就在高潮里的身体又往上一窜。
她张大了嘴,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她想叫,可喉咙里发不出声。
穴肉还在不停收缩,把赵二狗的精液全锁在里面。
赵二狗拔出来。
他把她放到地上,她站都站不稳,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可还没等她站稳,赵二狗又抬起手,在她那两瓣肥臀上连拍了好几下。
拍得她“齁哦哦”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扑。
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噗”地喷在地上。
赵二狗看她被拍一下喷一股,更来了劲,又拍了好几下。
“啪!啪!啪!”
“齁……哦……啊……不要……不要再拍了……要……又要去了……哦哦……”她边哭边叫,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骚货。”赵二狗满意地笑了。他把那根软下来的弯鸡巴在她屁股肉上蹭山了蹭,穿好裤子。
他退到后门口。
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澹台月那件薄衫上山全是奶渍和汗,胸前两颗奶头凸得老高。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湿得发亮。
赵二狗“嗤”地笑了一声,说:“明儿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