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河街到了。

人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人群。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人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人的气息。

人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体挨在一起。

一个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肉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山擦过她的屁股。

澹台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口看进去。

她那对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挤着,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口黄牙,目光在她乳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奶子又胀又痒,乳夹的齿痕像在发烫。

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撞进燕星宇怀里。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奶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喷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头,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棒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口小口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妇,正挑花样子。

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

她的肩膀和别人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头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

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口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

两人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臀就在裙下颤一下。

长脸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屁股,跟白面蒸的馒头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头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人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们说的话不堪入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穴就越湿。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人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人人可上的婊子。

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

以前这种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淫词里发情。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奶水似乎都要从奶头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

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

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人像被从地面弹起来。

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有两个人好奇地看过来。

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人摆摆手:“没事山,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

周围的人又多了几个。

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人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

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轮廓像光着一样。

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

澹台月的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

她能听见那些人在笑。

他们在笑她。

在笑一个“中暑”的女人,下身却湿得像发情。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阴蒂像要化了。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

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的屁股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棒。

她的奶子向前挺,奶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人半瘫在男人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有人红着脸啐了一口,有人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酸麻。

她的水喷得更凶了。

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人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种被人当众指认淫荡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潮了。

就扎在人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喷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

她能感觉到有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人哄地笑开。

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头浇到脚。

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奶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脸。

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人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

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那对肥乳在他胸口摩擦,乳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喷水。

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头,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

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乳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

她甚至月隐隐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人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人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妇人抬头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妇人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妇人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

澹台月抬头,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乱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

“四。”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穴里喷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喷出一小股,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液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妇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人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口高高耸起,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头,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头比母猪还能漏。”两人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

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

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妇人还关切地问:“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

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

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

她走一步,那些液体就滑一下,像有人从下面摸她。

“主人……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

山脚就在前面。

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像被拖着在走。

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人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把开关关了。

震动一停,她整个人“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人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

她跪在山路上,头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潮红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

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

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

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

她在亲他。

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人……回去……操我……操母狗……母狗的穴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荡。

小穴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那根棒子还在慢慢旋转。

菊穴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

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

她的穴肉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

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乱弹。

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棒操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潮喷了两次,才把棒子拔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操我……主人……快操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

她的小穴已经不像个正经穴了,被震动棒玩了一天,穴肉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臀,把她抵在门板上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

她的两个洞都跟被操化了一样,水多得像泉。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毫无阻碍,却紧得厉害,像陷进一团热泥里。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镇上喷了几次?说给主人听。”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三……三次……在镇口一次……绢花铺前面一次……布摊一

次……哦哦……好深……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人看……看着母狗的奶子……屁股……还有……还有小穴……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穴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啊……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喷,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人……母狗好丢人……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

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头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操到桌子上,又操到床上。

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插进去。

她回头看他,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

她一边挨操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乳夹还没摘,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什么都不算。

“主人……母狗可以……可以叫出来吗……”她喘着问。

“叫。”山

“啊……齁哦……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母狗的小穴要烂了……哦哦……菊穴也想要……想要主人一起操……两个洞都给主人……母狗是主人的精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的屁股摇得飞快,主动套弄他的鸡巴。

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臀,像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

他操得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和她的淫叫混成一片。

她高潮了。

小穴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也没再忍,把精液全射进她穴里。

她的穴肉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漏。

他射完没拔,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像两条交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澹台月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

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

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认。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裸的身体。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

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穴里。

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深。

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

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头,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

可他没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龟头就在她唇间。

“主人给你喝的。”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冲进了她嘴里。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

那液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

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一口一口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

那股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欢。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鸡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尿液,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干净的口脂。

“舔干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

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伸出舌头,凑到他的龟头前。

她的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把龟头舔干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鸡巴都干干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干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

晨起,张嘴,喝尿,舔净。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

他尿进来,她就咽。

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两个人像有了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那对肥乳随着步子晃,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

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她就自动矮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得越来越自然,腰塌得极好看,屁股翘得高高的,奶子垂下来,轻轻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

吃饭的时候,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像给狗喂食一样,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脸埋进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时候他故意把肉片扔远一点,让她爬过去叼。

她爬过去,用嘴把肉片叼起来,含在嘴里爬回来,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再喂给她。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尾巴骨欢快地摇。

她其实没有尾巴,可那对雪白的肥臀一晃一晃的,比尾巴还像尾巴。

“叫两声。”他每次喂食前都说。

“汪。”她会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脸也不红了。

到后来,他都不用说,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觉地跪趴下来,摇着屁股叫两声,然后才去吃。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小穴变得更热更湿,时时都像在发情。

穴口那两片大阴唇越长越肥,颜色也从浅红变成深红,像两片熟透的厚肉。

阴蒂大了不止一圈,从阴唇间凸出山来,红得发紫。

哪怕没有外物刺激,她的阴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

走路时,那粒肉珠和两片阴唇摩擦,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时候她走着走着,腿心里就湿了一片,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

乳头更是黑得不成样子。

以前只是深褐,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

乳晕也大了两圈,颜色深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

奶头整天硬着,胀得发疼,动不动就渗奶。

早上一醒,胸前就湿乎乎的。

燕星宇有时候不吸,只用手一挤,奶水就飙出来,能溅到半尺外。

她产奶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挤,到了傍晚整个奶子就胀得鼓鼓的,像两团装满水的球,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不得不求着他吸。

“主人……奶胀得好疼……求主人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奶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会冷着脸说:“自己挤。”她就自己用手挤,一边挤一边忍不住“嗯嗯”地喘。

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干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情好,就低头含住,大口大口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人、主人”,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穴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操她,两个洞轮着来。

有时两个洞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屁股求:“主人都要……前面要鸡巴,后面也要鸡巴……小母狗两个洞都痒……求主人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洞都先到一次,再用鸡巴操。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插在前面,拇指插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喷出来。

她潮喷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喷个五六次。

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干。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

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

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头,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人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

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头发。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头,目光如水。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人。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人女子,只有他。

“会……会很疼吗?”她问。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人一样弱。”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穴就湿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

她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头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口,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人的凡人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鸡巴重新滑进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入深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情欲,根基已经不稳。

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奶子胀得更大,乳肉沉甸甸的。

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肉,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阴蒂凸在阴唇外,像颗小珠子。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

她的脉很乱,情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

每扎一针,就输入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逼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

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稳。

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潮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

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人不同,轻而绵长;凡人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每一口都带着身体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这么沉,这么软,这么……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有些凉。

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可那里空空的,像一口被盖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着燕星宇,眼里的情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

有害怕,有依恋,有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现在……是个凡人了。”她轻声说。

燕星宇点头。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

他摸她的背,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轻轻颤。

“怕吗?”他问。

“怕。”她说,然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有主人在。”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顶着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主人。”她叫他。

“嗯。”

“操我。”她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像有片溺死人的海。“操凡人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条上,发出“吱呀”一声。

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那口肥穴已经湿了,水光潋滟。

他握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龟头磨到她的阴唇时,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嘴里“嗯嗯”地叫。

他往里顶进去。

这一次,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他第一次操她时那样,却又不同。

紧得更有层次,像无数圈肉箍套在他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全靠肉和神经在感受,那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

“齁哦哦……主人……进来了……好大……凡人……凡人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哦哦……不行……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来,眼泪滚下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的穴肉在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对胀奶的肥乳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开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整个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剧烈弹跳。

竹榻跟着“吱呀吱呀”乱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尖绷成两条直线。

奶水被晃得从乳孔里渗出来,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星宇……主人……凡人的身子太……太怪了……小穴里每一个点都在……哦哦……怎么这么……鸡巴的棱角都能……都能感觉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

燕星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哦哦哦哦哦”,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在某个山顶点炸开。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潮了。

喷得极凶,水从她穴里溅出来,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拱成一座桥,奶水喷出来,射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舌头吐出来,整个表情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操了她几十下,才射进去。

他射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余韵里抽搐,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子宫。

他拔出来时,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过一回。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鸡巴重新塞回她穴里。她“嗯”地哼了一声,靠在他肩上。

“以后主人天天操你。”他说。

她闭着眼,嘴角弯了弯,轻声说:“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竹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两个人在黑暗里抱着。

过了很久,她说饿了。

声音软得像个普通女人。

燕星宇亲了亲她的嘴,起身去给她熬粥。

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什么清月仙子。

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条心甘情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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