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内镇,这是鸢尾教国北部一座被蓊郁山峦与清澈湖泊温柔环抱的度假胜地。

舒适得恰到好处的气候、优美如画的原野景致、铺着青石板蜿蜒曲折的古老街巷,无一不吸引着那些既厌倦了人潮汹涌的所谓“观光圣地”,又渴望从都市繁忙节奏中暂时解脱的旅人来此放松那一根根绷得太久的神经。

偶尔,甚至会有能够占据报纸头条的大人物低调现身。

不过说起“大人物”啊“叮当~”

门楣上,一枚古铜色铃铛被推门的动作撞得清脆作响。

“欢迎光临。”

“下午好,米拉贝尔小姐。”

“啊呀……是维洛里亚夫人。”

嗯,不过若要追溯“维洛里亚夫人”的本名的话,其实应是“企业”才对。

是的,眼前这几位风姿各异的女性,正是在那场席卷世界的塞壬战争中力挽狂澜的【心智魔方构装体】——人类用以对抗天外之敌的绝对主力。

不过,相较于晦涩的学术称谓,人们更偏爱使用带着几分戏谑与亲昵的俗语“舰娘”,来称呼这些如行走战舰般的奇迹存在。

当然,那些都是往事了。

当战争成为回忆、勋章被恭敬地请进玻璃展柜,这些同样拥有喜怒哀乐、却具备远超凡人体魄与力量的存在,也开始在这片来之不易的和平世界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处。

此时,企业、贝尔法斯特与大黄蜂一行人正为山庄即将举办的圣诞派对前来采购物资。

企业身着一套经典的红绿配色圣诞裙装,充满了节日气息,更将她那高挑矫健又不失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顶柔软的红色绒球贝雷帽俏皮地斜戴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几缕发丝垂落,轻抚过她光洁的额头。

裙装的上身是鲜艳的红色,采用略挺括的面料,完美地承托并凸显出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领口处白色的绒毛滚边与她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更衬得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一条同色的绿色短裙紧紧包裹着她结实浑圆的臀峰,裙摆下延伸出的是一双被厚实不透光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脚上则是一双带有绒毛装饰的红色短靴,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一件绿色调的短款披风搭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这一身装扮,尤其是那温暖的绒毛滚边,衬得她向来凛冽的眉目也柔和了几分,蓝眸中流转着平和的光彩。

贝尔法斯特则是一袭长款冬季女仆外套,一如既往地彰显着皇家女仆长的优雅与专业。

外套采用最优质的呢料,剪裁极其合身,黑白分明的配色简洁而经典。

外套严谨的线条一丝不苟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从胸前丰盈隆起的优美弧度,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骤然撑起裙摆的挺翘圆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尽显其经过严格训练的良好体态。

外套裙摆长及小腿,其下是一双被纯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双腿,黑色的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她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仅留下几缕发丝柔化着脸部线条。

她的仪容永远优雅如常,神情恬静,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身前,仿佛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立刻提供最完美的服务。

一旁的大黄蜂打扮则随意得多,充满了自由活力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棕色的飞行员夹克,敞开着拉链,露出里面特殊的保暖用背心,背心面料被她那发育良好的巨乳撑起一个青春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紧绷的裤腿边缘勾勒出她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一双健康修长的美腿肆无忌惮地展现着青春活力,踩着的一双短靴让她看起来随时准备动起来。

舰娘的体质搭配上港区特有的“保暖神器”,让她即便在冬季也能保持女孩们追求的“风度”。

而值得注意的是,当被米拉贝尔唤作“夫人”时,企业微微抿唇,颊边泛起极淡的红晕,像是雪地点了胭脂。

而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在一旁注视,唇角弯起无人察觉的温柔弧度——属于指挥官与舰娘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爱意,在面包房暖黄灯光下静静流淌……

老实说,即便是面对常来的熟客,每次见到她们,米拉贝尔内心仍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

毕竟,人类不久前还巴不得彼此厮杀、头破血流,如今却要坦然面对这些由人类亲手创造、拥有人类全部情感却又远超人类力量的存在……真正能毫无保留敞开心扉的,世上又有几人呢?

而恰巧,企业的丈夫——埃尔弗温·维洛里亚爵士,正是这极少数人之一。

这位被舰娘们唤作“指挥官”的皇家贵族后裔,早在【香蒜与黄油】挂牌营业之前,就已于距小镇约三十分钟车程的苍翠山间,建起一座辉宏却不失雅致的山庄。

时至今日,“维洛里亚庄园”早已不再是彰显财富与地位的勋章,而更像是一座专为舰娘设立的宁静疗养地——让那些曾立下赫赫战功、却在和平年代渐渐被世人遗忘的她们,仍有一处可安然归航、安心停泊的港区。

就在这时,门楣上那枚铜铃再度清脆地响了起来,如同山间忽然掠起的风“下午好,米拉贝尔小姐……啊呀,企业女士也在?正好!”

推门而入的是街对面礼品店的店主马丁,也是米拉贝尔与丈夫海因里希的共同好友。

“维洛里亚大师即将和前来度假的以利亚主教,在市政厅广场上进行一场友好的剑术表演赛!眼看着就要开始了,快点,一起去看看吧!”

闻言,企业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望向面包房的小老板娘,唇角弯起一丝无奈却写满纵容的轻笑。

而米拉贝尔呢?

她也向来没办法拒绝海因里希那孩子气的、闪闪发亮的期待表情……

……

早在两人许下永恒誓约之前,维洛里亚夫人——或者说,该叫她企业——就清楚地记得,只要提及自己这位爱人,那种掺杂着太多纵容的无奈微笑,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维洛里亚大师”。

这个威风凛凛的称呼,绝非空穴来风。

毕竟,来自皇家三岛的“绅士”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高傲,却礼数周到、多才多艺;热衷于装腔作势,却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展露恰到好处的幽默。

一旦被征服,他们便会报以毫无保留的真诚与热忱,宛如雄狮俯首让驯兽师抚摸其鬃毛;可若不幸被他们排除出“值得尊敬”的行列,他们也不介意展露那份承袭自野蛮先祖的暴戾。

天哪!

当指挥官带着她和姐妹们来到这座以他姓氏命名的山庄时,企业还真曾幻想过,自己能如东煌传说中那些看破红尘的侠侣一般,在青山绿水间与爱人相濡以沫、遗世独立。

然而现实很快证明,要让这些自幼口含金汤匙的“蓝血贵族”改掉争强好胜、爱出风头的毛病,简直比让野狼不再捕猎白兔还要困难——在最初那几乎不穿裤子、每天午后才用早餐的一个月闲适生活后,这位曾梦想成为“冲锋陷阵的骑兵队长”的“前”指挥官,就开始频频骑着高头大马,光鲜亮丽得像个古时候的骑士老爷一般,出现在马内镇街头。

于是,在一次他本人声称是因“向本质不坏、只因失恋醉酒而发表过激言论的小伙子们传授人生经验”而引发的骚动之后,“维洛里亚大师”这个称号,就伴随他那句“所有男儿在亲吻心上人之前,都该先习得一身好武艺,而不是因口出狂言,被一个青春已逝的好绅士拿着手杖一打五”传遍了这个宁静的鸢尾小镇。

而当他的照片在数月后亮相于名为《皇家全境剑术锦标赛落幕——不老女王的勇士摘得桂冠!》的新闻上时,那些只能从书本与荧幕中了解血火交织岁月的年轻后辈,对这位“前”指挥官的崇拜更是达到了顶峰。

若非他后来亲自出面抗议、疏通关系,“维洛里亚庄园”恐怕早已成为本地的热门景点了……

此刻,市政厅前的广场四周已架起表演赛的临时护栏。

“维洛里亚大师”并不难找他身着一袭饰有金扣的灰黑色大衣,墨色背心上银丝翻腾,织出蛛网般繁复的花纹;洁白的衬衫上系着暗褐色领巾,绣有维洛里亚家族雄鹿与碧蓝航线船锚相结合的纹章。

裤子在膝盖处用皮革强化,却不破坏整体线条;外罩一件亮黑色立领短斗篷,系着金链,脚蹬带有精致绑绳和黄铜饰板的靴子。

这套兼顾“狂野”与“优雅”的服饰,让穿戴者看起来活像一位混入王室宴会的帮派分子。

而建武——这套华服的设计者兼裁缝,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纵使隔着围栏,她举止间仍流露出令人浮想联翩的亲密。

建武拥有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不经意间垂落于饱满的胸前,与那如血般猩红的瞳孔形成妖异的对比。

发间别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色蝴蝶头饰,蝶翼以金线绣出蛛网状纹路,随着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轻轻震颤,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她的面容精致如人偶,苍白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却被饱满欲滴的胭脂色唇瓣打破这份冷感。

当建武轻笑时,眼角会微微上挑,红瞳中流转着危险而诱惑的光泽,就像一只精心编织情欲之网的蜘蛛女王,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邀人沉沦。

而那袭红色旗袍式礼服长裙,简直可以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囚笼与展柜——低胸设计让一对丰硕爆乳几乎挣脱束缚,深邃乳沟如诱人堕落的深渊,在丝绸面料下呈现出饱胀欲裂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领口处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肉感曲线。

礼服的剪裁极度贴合身体,在腰间骤然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例。

下摆开衩直至腿根,行走间一对丰腴雪腿若隐若现。

那双腿浑圆腴润,被黑色蕾丝中筒袜紧紧包裹,袜口深深陷入白腻腿肉中,勒出诱人的凹陷。

裙身上绣满蛛网纹理与暗纹蝴蝶,在光线变换下折射出幽暗光泽。

双臂覆着如蝶翼般的宽大袖摆,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圆润肩头与纤细手臂形成的对比——肩膀丰腴如凝脂,手臂却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当她抬手轻抚发丝时,袖摆滑落,露出半截如藕节般白皙软嫩的小臂。

礼服的面料在某些部位被撑得微微发亮,尤其是胸部和臀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丰硕的肉体撑裂。

而在腰腹处,面料又驯服地贴合着那平坦中略带软腻的曲线,形成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每一个转身都让裙摆飘飞,偶尔闪现的腿根处肌肤雪腻得晃眼,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淫靡。

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如凶器,让她本就婀娜的身姿更加前凸后翘。

浑圆的臀瓣在贴身绸缎下勾勒出饱满欲滴的曲线,每次迈步都带动臀肉泛起诱人涟漪,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动。

此时,建武正在与指挥官交谈。

“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迷人吗?”她纤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流转着危险而诱惑的光泽。

“愿闻其详?”男人轻轻歪头,露出微笑。

“做我的模特的时候……”说这句话时,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抚过男人的喉结,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全然不顾身旁两位“狐狸”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幽怨眼神。

就在不远处,赤城与加贺这对姐妹正静静伫立。

其中拥有一头如瀑的棕褐色长发,发间竖立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身后蓬松的狐尾正不耐地轻轻扫动——这位,显然就是赤城了。

她身着黑红相间的和服,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凤凰与云纹,却故意将原本保守的和服领口大大敞开,让一对丰硕无比的爆乳几乎要挣脱束缚。

那对浑圆乳球饱满欲裂,在丝绸面料下呈现出饱胀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领口处挤压出令人窒息的深邃乳沟。

乳肉白皙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奶油般腻滑的光泽,顶端的蓓蕾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显露出诱人的凸起。

和服的腰带刻意系得较低,让柔软的小腹和圆润的腰肢曲线一览无遗。

面料在胸前被撑得发亮,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丰硕的肉体撑裂。

下摆则紧紧包裹着那对肥硕的臀瓣,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泛起诱人的涟漪。

臀形浑圆如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在动作间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例。

偶尔裙摆飞扬,隐约可见被白色足袋包裹的纤细脚踝,与肥美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哼……不知廉耻……”赤城低声嘟囔着,狐尾炸开,丰满的胸脯因怒气而起伏,乳肉在敞开的和服间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明明人家才是指挥官最忠诚的狐狸,却总是被这些飞虫抢先……”

相较之下,加贺显得冷静许多。她拥有一头银白色的中长发,同样竖立着一对雪白的狐耳,身后摇曳着一团蓬松的银色狐尾。

加贺和姐姐相似,身着蓝白相间的和服,上面绣着精致的粉色樱花图案,看似保守的款式却暗藏心机。

和服的束腰被刻意系得极紧,让一对巨乳被挤压得更加高耸挺翘,乳球几乎要冲破衣料的束缚,在胸前形成饱胀欲裂的弧度。

面料的紧绷让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微微凸起,显露出冷淡外表下的情动。

同时,束腰的设计极致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和更加肥硕的臀部的对比。

臀瓣在布料包裹下显得格外丰腴肥美,如同熟透的蜜桃,圆润饱满。

每当她轻微移动,臀肉就会在精致的和服下泛起细微的颤动,肉感十足。

袖口微微滑落,露出半截如凝脂般白皙的小臂,肌肤滑腻如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下摆偶尔随风扬起,隐约可见被白色足袋包裹的纤细脚踝,与肥美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举止看似端庄,但每一个动作都刻意展现着身体的曲线——无论是微微侧身时凸显的胸腰比例,还是缓步行走时臀部的摇曳生姿,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诱惑。

脸上挂着冷淡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饱满的唇瓣微微抿起,泄露出一丝同样的嫉妒。

就在这时。

“指挥官!”一道清亮的身体传来。

即使过了这么久,企业还是改不了从初来港区时就一直延用的称谓。她不由得加快脚步,把女仆长和妹妹落在了身后。

建武礼貌地让开身位,而白发美人则径直走到了自己丈夫面前。

埃尔弗温·维洛里亚,前碧蓝航线指挥官,现居鸢尾的皇家伯爵,剑术大师,三一教信徒,同时也是一位教科书级的美男子。

如同大理石雕塑一样规整的面容上,却在眉宇间透露出几分东煌古刹般的安宁与祥和。

纵使其最美好的年华早已被塞壬战争的炮火吞噬,其身形依然矫健,无论舞刀弄剑还是策马扬鞭都信手沾来,更别说云雨之事……更别说那一头高贵地黑发和迷人地蓝眼睛了——企业每次注视那清澈如湖泊,璀璨如星云的深邃时,总会升起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怎么突然间和一位鸢尾的主教比试起剑术来了?”

相比于技艺,企业其实更关心自己丈夫的心态。

她知道,即使是在战争中最黑暗的时刻,她的爱人仍和另一位主教一样,坚守着古老的三一教信仰。

相比之下,自己丈夫倒是显得格外地轻松愉快,甚至装起了她们夫妇之前所认识的那位舰娘的口吻:“咳嗯嗯——《第二赐福经》7:18曰:‘善树不结恶果,恶树亦不结善果,凡结不出善果的,都应砍伐,扔到火里去,因为你们凭他们的果子就能识他们的为人。’指挥官,健康的心灵只会存在于健康的身体里呦,不要一到休息日就一天到晚做……”

说才说到一半,就被遏制不住的笑意给打断了。

“总之这只是一场体育竞技罢了,锻炼身体,磨砺心神……造物主和祂老人家的圣徒们会很高兴的……”

埃尔弗温笑着耸了耸肩。

“可是……”企业歪了歪头,看向赛场另一边。

即将成为丈夫对手的以利亚主教现在正亲切地和本地教堂的工作人员攀谈着些什么,在意识到目光的后,还礼貌地向夫妇二人点头致意。

从各种角度来说,这些终日将“爱”与“救赎”挂在嘴边、悲天悯人的三一教祭司,似乎无论如何都与“剑客”一词扯不上关系——尤其是对面的以利亚主教。

他慈眉善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清瘦斯文、精心打理,更像是一位学者。

尽管僧袍之下能看出结实的身形,但那整齐向后梳拢的烟灰色头发,以及比自己丈夫矮上半个头的身高,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并非一场公平的对决。

“人不可貌相,吾爱。”爵士转过身,目光逐渐坚定。

“以利亚大师不仅是一位主教,还是著名的历史学家与收藏家,尤其痴迷刀剑甲胄,藏品颇丰。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在碧蓝航线与赤色中轴分裂对峙的那段黑暗岁月,他始终坚定支持自由鸢尾与碧蓝航线。相信我,这所需要的,远不止是勇气。”

不过他这副严肃的模样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又转向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啊……”

英俊的伯爵轻轻托住爱人的后脑,将两人的额头相抵……

“也请给我一点勇气。”

企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随即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直到开赛钟声响起,两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更换护具!”

“妾身这就来服侍夫君更衣~”

赤城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来,语调甜腻,不知这话究竟是说给指挥官,还是刻意说给企业听的。

仿佛是为了弥补方才怠慢了身旁这位重樱美人的疏忽,英俊的伯爵静静转身,任由那双充满热情的手替他褪下大衣……

……

比赛结束后,显然意犹未尽的埃尔弗温爵士并未急于归家。

而是在享受了妻子们几句娇嗔般的唠叨后,热情地与以利亚主教交谈起来。

从天气聊到服役轶事,再到三一教教义探讨,当然,话题最多的仍是刀剑与美酒。

谈及自己引以为傲的藏品时,不负韶华的埃尔弗温爵士兴奋得如同向兄长展示心爱玩具的孩童。

而以利亚主教终究是修道之人,始终保持着祥和笑容,偶尔兴起,也只是轻轻翻动手掌。

“主教大人既于繁忙教务中暂得清闲,不知明日可愿屈尊光临寒舍,容我弥补今日冒犯之过?”

面对爵士盛情相邀,主教本想婉拒,但眼珠转了几转,低头沉思片刻后,却欣然应允。

“既然维洛里亚大人盛情难却,那贫僧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贫僧或许要带上几位……同伴,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

“维洛里亚庄园”原本是一座位置易守难攻、拥有两道城墙的坚固堡垒。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军事价值早已丧失殆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它的上一任主人只保留了能让山庄显得更加气派的外围墙和山脚哨站,然后毅然决然地拆除了曾经用于御敌的塔楼与高耸幕墙,原本主堡的位置也被一座气派的豪宅所取代。

这倒是便宜了指挥官。

当他接手山庄之后,除了重新规划区域与装修,就只需要进行基础生活设施的现代化改造了。

多亏了明石,这最困难的项目并没有多令人崩溃。

直至今日,《维洛里亚庄园现代化改造项目》仍是阿卡西公司建筑工程业务的代表性杰作。

当然,为了应对与日俱增的住户……额,好吧,其实是为了应对日益膨胀的后宫,除了自己的主宅,指挥官还以同样的标准又另建了几座别墅。

如今的山庄,已然成为了一座陆上的“港区”。

但有所不同的是,这里不再有军事基地中那沉重的职责,唯有温馨的爱与荣耀。

山庄主宅内,炉火正旺。

约克城端坐在火炉旁的沙发上,手中编织着毛衣。

她那一头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毫无束缚地披散下来,流淌过圆润如玉的肩头,几缕发丝轻柔地垂落在她无比饱满的胸前。

一袭低胸白色礼裙采用了柔软贴身的丝绸面料,却仿佛不堪重负般,被她那对丰硕爆乳撑得紧绷欲裂,领口被强行拉开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两侧雪白肥腻的乳肉鼓胀而出,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奶油般滑腻的光泽,顶端的蓓蕾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凸起。

礼裙单调的颜色与过于宽大的裙摆反而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衬托出她周身那股天使般的知性气息与母性的温婉,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

她的腰肢虽被裙装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但仍能看出其下的腴润柔软,连接着骤然夸张隆起的肥硕臀峰。

裙摆之下,一双被黑色丝质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润美腿交叠着,袜口上方的勒肉腿环深深陷入白皙软糯的腿肉中,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凹陷,更显肌肤的肥腻与滑溜。

约克城仿佛一颗熟透透、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包容一切的母性气质,温婉中透着一股让人只想埋首其间的淫熟肉欲。

旁边的地毯上,安克里奇正晃悠着双腿,专注地摆弄着彩色积木。木柴在火炉中轻声爆裂,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

尽管山庄内几乎都安装了更加先进和环保的温度控制装置,但是指挥官仍旧不顾明石的额外收费,坚持要求给自己的宅邸安设火炉。

约克城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手中的针线并未停歇,心中却泛起阵阵满足的暖意。

她能拥有此刻的宁静与幸福,与指挥官和两个妹妹以及其他姐妹们在这座充满爱意的港湾中共度时光,是她从前未曾奢望过的。

每一次看到他在这属于他们的家中放松的模样,她都倍感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让她心甘情愿将所有的爱与包容都奉献给他,连同自己这具被他拯救的胴体,也只为他一人的目光与触摸而绽放。

分享指挥官的爱或许并非世俗常态,但在这座庄园里,爱意本就丰沛如海,足以容纳所有真挚的情感,她只愿这份和谐与甜蜜能永远持续下去。

此时,一股寒风自门廊吹来。

指挥官回来了。

他和企业换好鞋子,将外套与大衣挂好,随即走向温暖的客厅。

随行的贝尔法斯特则径直走向冰箱,将一些刚买来需要冷藏的食材放了进去,顺手补充了些刚刚被拿走的饮料。

目送女仆长离开,指挥官坐到了沙发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态,让自己能够放松得更为彻底。而此时,约克城也开口了:

“大黄蜂把视频发给我看了哦~”

说着,她将织到一半的毛衣放到一边,转身笑着向指挥官张开双臂“埋胸,要做吗?”

指挥官心虚地看了一眼企业,在得到默许后,静静地钻入约克城的怀抱。

他的脸瞬间陷入那两团极其柔软、饱胀、宛如新鲜凝乳般的巨硕乳肉之中,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几乎要让他窒息。

约克城的乳房是如此丰腴肥腻,像两只熟透透、沉甸甸的硕大蜜瓜,温暖而充满弹性,又如同发酵完美的面团,柔软得能让人彻底陷进去。

指挥官的脸被深深埋入,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惊人的柔软、滑腻和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鼻尖完全被温软脂腻的触感所包围,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身上成熟女性的甜腻气息。

他忍不住蹭了蹭,感受那细腻如脂膏的肌肤下流动的温软脂肪,鼻尖划过那深邃如渊的乳沟,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与安心感。

约克城轻笑出声,声音带着母性的宠溺与一丝诱惑。

她轻轻环抱住指挥官的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梭于发丝之间,动作轻柔而充满占有欲。

那肥硕的乳球因挤压而变形,白皙滑腻的乳肉从低垂的领口侧边溢出更多,泛着淡淡的粉红光泽,黑丝美腿也无意识地微微摩挲着。

她享受着指挥官依恋的举动,眼中满是爱恋与纵容,仿佛愿意用自己这具丰腴肉感的身体化作他永远的温柔乡。

企业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眼眸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将指挥官从姐姐那令人沉溺的巨物中拉出,揽入自己的怀抱。

虽然尺寸上或许略逊于姐姐的爆乳,但企业的胸怀同样饱满挺翘,充满韧性和弹性,触感扎实而温暖,带着她独特的清爽气息。

她将指挥官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带着些许不服输的意味,低声道:“这种程度的话,我也做得到。”

约克城掩着嘴轻笑,眼波流转,看向指挥官:“那么,我和企业的胸部,究竟哪个更舒服呢?”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企业的怀中,手臂却悄悄环住了约克城丰腴柔软的腰肢,无声地表达着对双方的爱意与贪婪,尽情享受着这齐人之福的、被极致温软与不同韵味乳肉所包围的仙境。

而在一旁跑团的舰娘们则早已对此情景见怪不怪,在拿到新泽西递来的饮料后,便开始继续她们的冒险之旅。

只是圣武士前卫的眼神,在瞥向这边时,似乎变得有点奇怪罢了……

……

指挥官缓缓睁开眼睛,厚实的窗帘遮蔽了本应刺眼的积雪反射光。自己的卧室温暖而安静。

这衬得企业的睡颜格外美丽。自从结婚后,企业无论是饮食还是睡眠都变得更加规律——连以往糟糕的睡相都收敛了许多。

指挥官忍不住伸手抚摸妻子的脸颊。可当手指刚刚接触到其肌肤时,企业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醒着呢。”说完,企业将脸缓缓朝指挥官挪近……

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结束接吻后,企业缓慢起身骑到指挥官腰上——陷入昨夜意犹未尽的余韵,无需多言,两人十指相扣。

但是叩门声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来者是贝尔法斯特。

“诚惶诚恐,惊扰主人安眠,但是的确有需要主人亲自知晓消息——以利亚主教刚刚致电,称即将登门拜访,且希望能与主人进行私下会晤。”

“额……现在几点?”

“回主人,下午一点三十三分。”

说实话,现在的埃尔弗温有点小紧张了。

他的确邀请了以利亚主教来山庄参观,顺便吃顿饭,这样自己也能在圣诞节之前找个好理由打开一瓶平日里舍不得的佳酿。

比约定时间稍早一点儿抵达也是为了体现对主人尊重的必要礼节……但是提前这么多就不对劲了,尤其是在客人还神秘兮兮地要求“私下会晤”的情况下。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匆忙洗漱整理过的他动身前往停车场,同时拒绝了妻子和女仆长的同行请求。

令人诧异的是,以利亚主教早已下车。在十二月末的寒风中,仍穿着那件略显单薄的僧袍,静静等候庄园主人的到来……

见到埃尔弗温爵士亲自前来,主教连忙上前握手,同时表达了对自己唐突到访的歉意:“贫僧屣履造门,有失体统,然实乃有要事相托,还望大人海涵……”

“让我来说吧,以利亚……”

埃尔弗温发誓,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认错——他曾设想过许多种两人再次相见的场景,但是从没有一种是现在这个样子……

只见轿车后座上缓缓走下一位身披保暖连帽绒边斗篷的高挑女子。以利亚主教恭敬地退到一边,弯腰行礼……

能让一位主教如此大费周章只有一位女子拉下了兜帽,冬日之中,那头标志性的亮橙色长发宛如在雪地里点了一把火……

“宗座大人……”指挥官的语气微微颤抖。

“还是叫我黎塞留吧,指·挥·官。如果我想要接受恭维,在教廷里拍拍手就行了。”

“好了,不要闹别扭了……阿尔萨斯——”

“呜……可是……阿尔萨斯一想到能再见到指挥官……感情模块就……”

让巴尔半推半就地将一位有着修长蓝色长发的美人被扯出了车厢——正是阿尔萨斯。

她身着一套极其大胆且凸显其丰腴肉体的服饰,堪称一件情欲的艺术品。

轻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裙采用深蓝色调,几乎难以蔽体,与她身体关键部位覆盖的黑色重装甲形成了强烈而诱人的对比,仿佛神圣与亵渎的完美结合。

即便脸上带着精致的眼部面具,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通红得如同晚霞的脸颊和被她贝齿轻抿着的、饱满欲滴的胭脂色唇瓣,却将她内心的羞涩与期待暴露无遗。

那对堪称惊心动魄的巨乳,如此硕大饱满,让人联想起那熟透透、沉甸甸、压弯了枝头的硕大果实,饱胀得几乎要挣脱一切束缚。

它们仅被一条简单的蓝色绑带缠绕束缚,那绑带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勉强遮挡住已然挺立的深色奶头和粉嫩乳晕的同时,又将满溢而出的白腻乳肉勒出更加淫靡鼓胀的痕迹,乳肉从绑带上下汹涌地鼓胀而出,形成令人窒息的肥腻弧度,在透明纱裙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纱裙的材质轻薄透明,仅能朦胧遮住她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肚子和神秘的大腿根部,其下肥美诱人的躯体若隐若现,反而更添无限诱惑。

一双丰腴雪腿被亮黑色的漆皮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袜口同样深深陷入白腻软糯的大腿肉中,勒出饱满诱人的凹陷,凸显出腿肉的丰盈。

阿尔萨斯的手臂、腿部和脚上则佩戴着造型精巧、泛着金属冷光的装甲,与柔软吹弹可破的肌肤、轻薄诱惑的纱裙形成了刚与柔、护甲与肉体的极致对比。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仿佛一件精心打造的、融合了神圣战甲与淫靡肉欲的展示品,散发出一种既令人敬畏又让人想要狠狠亵渎、既强大又似乎任人采撷的强烈肉欲气息。

指挥官惊愕地瞥向一旁的以利亚主教,却只看到他露着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绝望的表情,仰面朝天,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低声念诵着用于安定心神的祷文:“伟哉圣母,童贞孕子,灭吾邪念,断吾俗愁……”

“外面冷,进去聊吧。”黎塞留静静看了一眼刚刚的小骚动,随即转身指着山庄的位置向指挥官发出了邀请。

……

指挥官重重地倒在沙发椅的靠背上,感慨时代变化的可真快啊,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阿尔萨斯作战时,那被她奇迹般力量所折服,感动到几乎跪地祈祷的情景,实在无法想象如今的魔方科技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造出足已完全取代这位堪称碧蓝航线最强大舰娘之一的全新战争机器。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思考了许久,觉得果然还是指挥官最值得信赖。”

对于指挥官的感慨,黎塞留也只能无奈的摊开双手。

“没关系没关系,这也是我职责所在……就当是……为我的服役生涯画个还算好看的句号吧……”

“那么阿尔萨斯——要像在港区时一样,好好听指挥官的话哦~”

黎塞留转头提醒坐在另一边的忐忑不安的蓝发少女。

“啊!是!黎塞留大人!”阿尔萨斯猛然站起,条件反射般的说到:“鸢尾的圣迹、人类难以企及之幻梦、圣座守护、战列舰阿尔萨斯……”

“好了好了,与其唠叨这么多,不如把面具摘了如何?”

生性直率的海盗小姐伸了个懒腰,把双手背在脑后,顺便还把脚摆到了茶几上。

“呜……是……”

阿尔萨斯轻轻摘下遮蔽住眼睛的面罩面具之下,是一张仿佛被神明亲手雕琢过的脸庞。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初雪覆地,又似上好的东方瓷器,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那双眼睛大而圆,是清澈见底的湖蓝色,眼尾微微下垂,像受惊的小鹿般湿润而无辜,长长的银蓝色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小巧的鼻梁精致挺拔,鼻尖却微微泛着粉红,像是被冬风吹拂过般惹人怜爱。

最是那嘴唇——丰润如花瓣,呈现出自然的嫩粉色,此刻正被贝齿轻轻咬着,透出一丝不知所措的羞涩。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柔软得让人想用手指轻轻戳弄,每当她垂下眼帘,银蓝色的长睫毛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配合那总是微微嘟起的唇瓣,纯真得仿佛不谙世事的圣女,与她那身几乎要撑破束缚的丰腴肉体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几缕冰蓝色的发丝黏附在微湿的额角,更添几分稚气的脆弱感,让人难以将眼前这张写满无措与纯真的脸庞,与那具堪称淫靡的成熟身躯联系在一起。

无论看多少遍,指挥官都还是要在心中感慨——“这孩子,明明身体这么色情,却长着张如此清纯可爱的脸啊。”

“小……小女子不才,余……余生还请……对……对不起!阿尔萨斯的感情模块又……”

指挥官重重叹了口气,示意阿尔萨斯放轻松,现在大家都不再肩负职责了,在这里不用顾及太多,随心所欲的生活就好了,随即准备带领大家参观自己的庄园,顺便为阿尔萨斯安排房间……

“不错嘛指挥官,挑的地方蛮舒服的,不如之后我们也搬过来如何啊?姐·姐?”

晚宴开始前,让巴尔看似漫不经心的向自己姐姐提了个意见。

“呵呵——可以呦~指挥官?听到了吗?记得为我们和克莱蒙梭安排上最舒适的房间哦~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别忘了养上几只指挥喵~”

在面对自己最信赖的伙伴之一时,黎塞留终于可以卸下“教宗”的威严姿态,重新变回那个本性浪漫的舰娘。

……

尽管指挥官一再挽留,但迎新宴会结束后,黎塞留仍以此行并非只有阿尔萨斯这一件事为由,依依不舍地拒绝了指挥官的留宿邀请,但在分别之时,她握着指挥官的手,深情的说:

“我们皆蒙造物主之恩典,凡祂所造,皆是善的、美的、真实的……祂是如此爱我们,以至赐我们感知之能力,纵情享受自由之快乐……因此,不要难过……我们终会再见……在祂认为合适的时候……”

语毕,她重新戴上兜帽,“舰娘黎塞留”就这么变回了“教宗黎塞留”……

临行前,以利亚主教轻轻扶上指挥官的肩膀,欲言又止……

半响,主教才缓缓将斟酌已久的词语从口中挤了出来:“孩子,习武之人……还应……嗯……保重身体?”

直到那辆满载“大人物”的轿车驶出视野,指挥官才焕然大悟似的哈哈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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