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如同一头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宠幸着自己雌狮狮群般时。
唯一不知道这一切的浅叶依吹,正因为感冒而昏沉昏睡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她缩在被子里,额头贴着退热贴,脸颊烧得泛红,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迷迷糊糊间听到隔壁隐约传来史黛拉又羞又急的嗯呀叫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像是被什么折腾得喘不过气来。
浅叶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史黛拉那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啊……”
而此时的林渊,刚刚从史黛拉的房间出来。
史黛拉那丫头倒是出乎意料地放得开,
明明平时害羞得连对视都会脸红,可真到了床上却像变了一个人,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直到被折腾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才带着满脸泪痕和满足的红晕沉沉睡去。
林渊替她盖好被子,顺手关了灯,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他停在心春的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咔嗒”一声被拉开了。
白崎心春站在门内,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显然早就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一直在等他来。
看到林渊站在门口时,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一亮,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所长,我就知道您会来。”
她的声音轻快而温柔,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和期待。
她侧过身,让开门口的通道,朝他眨了眨眼,
“不过……您先去洗个澡吧,身上全是……姐姐们的气味呢。”
林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果然混杂着五种不同的气息。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迈步走进心春的房间:“你倒是鼻子灵。”
心春抿着嘴笑了,转身领着他往浴室走,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浴缸已经放好热水了。”
浴缸已经放好热水了,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从水面升起,雾气氤氲在小小的浴室里,像一层薄薄的纱帘。
心春先一步跨进去,水面没过她纤细的腰肢,她转过身,朝林渊伸出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怯的邀请:“所长……进来吧,我帮您擦背。”
林渊笑了笑,脱去衣物踏入浴缸。
温水瞬间包裹住身体,他靠在浴缸边缘,心春便跪坐在他身前,拿起海绵,沾了沐浴露,轻轻在他胸膛画着圈。
“所长……您身上好烫……”
心春低声说,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瞟。
那即使在热水里也依旧显得霸道的龙枪,正半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脸颊红了红,伸出小手轻轻握住。
林渊低笑一声,任由她动作。
心春的手指细长而柔软,带着水温的湿滑,一上一下地,动作虽生涩,却满是真心实意的讨好。
没多久,那根龙枪便在她掌心完全苏醒,胀大得让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所长……终于变大了……”
心春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跪得更近了一些,那对在水面下隐约可见的句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浅粉色的樱桃在热气里微微挺立。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句乳在热水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雪白的乳肉被水波荡起细碎的涟漪。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其中一只,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五指轻轻陷进去,像在揉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呀……所长……别、别突然这样……”
心春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一些。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对句乳在自己掌心变形,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的樱桃,声音带着笑意:“心春,你这对句乳……平时藏在衣服里,是不是就等着主人来玩?”
心春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否认,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她忽然低头,将那对句乳捧起,主动夹住林渊的龙枪。
温热湿滑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她微微前后摇晃身体,让句乳在龙枪上滑动摩擦。
“所长……这样……可以吗?”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羞怯与讨好,声音细细的带着喘息,
“我……我想用这里……帮您……”
林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很好……继续。”
心春得了鼓励,便更加卖力。
她双手从下方托着自己的句乳,让那对乳肉紧紧包裹住龙枪,腰肢轻轻扭动,上下滑动。
温热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碎的水声,茹尖偶尔擦过枪头,更是让她自己也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所长……您的……好烫……心春的欧π……都要被烫化了……”
她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眼神渐渐迷离。
林渊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这柔软的包裹与摩擦。
没多久,他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起。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心春的肩膀,
酸奶猛地喷涌而出,全部洒在她胸前。
心春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一点,声音软软的:“所长的好多……心春……都接住了呢……”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笑一声:“乖。先洗干净,我们去床上。”
心春乖乖点头,两人简单冲洗过后,便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刚一躺下,心春便主动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两人吻得缠绵而急切,浴巾很快滑落,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林渊一手握住句乳,另一手探入她腿芯,感受到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他没有再逗她,直接开始……
“啊……”
心春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龙枪瞬间将她填满,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到极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失神。
“所长……心春……心春要被您弄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林渊低头咬住她一只句乳,开始猛烈地冲刺。
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心春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两人正沉浸在激烈的欢爱中,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另一边,浅叶依吹从床上坐起,喉咙干得发疼。
她揉了揉额头,退热贴已经有些发凉,但头还是晕晕的。
她想起心春房间里总备着水,便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雨声敲打窗户。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路过史黛拉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声。
她皱了皱眉,却没多想,只当是史黛拉做噩梦了。
再往前,就是心春的房间。
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暧昧的灯光和细碎的水声,还有心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
“所长……啊……好厉害……心春……心春要去了……”
浅叶依吹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站在门前,身体僵硬得像被钉住了一样。
那声音……是心春的没错,可那语气,那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满足的颤音……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心春正被林渊压在床上,双褪大大分开,腰肢被他扣住,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那对句乳在撞击中不断荡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樱桃早已红肿发亮。
“所长……呜……再架一点……心春的里面……要被您钉穿了……”
心春的哭喊声清晰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浅叶依吹心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林渊……他、他怎么会在心春的房间……)
(而且……他们……他们在做那种事……)
浅叶依吹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框,指节泛白。
她想转身离开,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里面,心春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甜腻。
林渊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将滚烫的酸奶全部灌进她体内。
心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泣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浅叶依吹站在门外,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腿芯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着下唇,慌乱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到走廊上的拖鞋,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房间里,林渊和心春同时顿住。
浅叶依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跑不动。
门被轻轻拉开,林渊赤着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依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浅叶依吹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颤抖着:“我、我只是……来找心春要水喝……”
心春从床上坐起,披着被单,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却朝她温柔地笑了笑:“依吹……进来吧……水在床头柜上。”
浅叶依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浅叶依吹被林渊轻轻拉进房间。
她脑中还是一片混沌,感冒带来的晕眩让她脚步虚浮。
“依吹,别怕……”
心春伸手轻轻握住浅叶的手腕,将她往床边带,
“大家都是所长的女人……无论是圣华姐姐,还是穗波姐姐,还有史黛拉她们……我们都是啊。”
“你别紧张……所长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浅叶依吹昏昏沉沉地听着,
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被心春和林渊半扶半抱地带到床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被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热与淡淡的暧昧气息,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又烧得更厉害。
林渊低笑一声,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额头:“我来帮你退烧吧。出一身汗,很快就能舒服了。”
说着,他的手指灵活地探进浅叶睡衣的领口,轻轻一挤,便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两边分开。
浅叶依吹的睡衣本就宽松,此刻被他这么一弄,顿时滑落大半,露出里面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对因发热而微微泛红的柔软弧度。
“不要……”
浅叶依吹声音细弱,带着感冒的鼻音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拉住衣襟,可全身发软,手臂抬起来都费力,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半推半就地抗拒着,
“所长……我、我还在生病……别……”
可她的话音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多少力气。
林渊的手指顺着她微敞的领口滑入,指腹触到那片滚烫细腻的肌肤时,浅叶依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所长……不要……我真的……”
她还想说什么,可林渊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粒因发烧而格外敏感的樱桃,轻轻一捻——
“呜……!”
浅叶依吹的声音猛地变了调,原本带着抗拒的尾音瞬间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感冒让她浑身敏感度翻了几倍,那一点轻微的刺激传到大脑时,竟被放大成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林渊没有停手,反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依吹,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前的弧度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禁地。
指尖触到那湿滑的入口时,浅叶依吹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别紧张……”
林渊低声道,中指抵着蚌肉缓缓探入。
“啊……!”
那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她只觉得有什么像是被什么撑开一样。
感冒让她的黏膜异常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内壁都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
林渊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抠挖着她的内壁,时而弯曲指尖摩擦着那处敏感的地方。
“呜……别……那里……不要……”
浅叶依吹死死咬住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
她浑身开始冒汗,额头上的退热贴早已被汗水浸透滑落,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感冒带来的昏沉让她反应迟钝,可身体每一寸神经却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温度、力度,以及那精准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又难受……又舒服……
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更深一些。
心春跪坐在她身侧,看着浅叶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嘴角弯起一抹温柔又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
“依吹……很舒服对吧?”
心春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浅叶的耳畔,声音软软的,像裹着蜜糖,
“你看你,额头都在冒汗了……发烧就要多出汗才会好呢。”
说着,心春伸出舌尖,轻轻含住浅叶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因情动而挺立的茹尖。
“呀……!”
浅叶依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
心春的舌尖温热,绕着那粒敏感的红豆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一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心春……别、别这样……”
浅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心春含糊不清地笑了笑,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她:“是啊……所以好东西才要一起分享嘛。”
她松开嘴,声音轻软又带着一丝狡黠:“依吹,所长很厉害的哦……”
心春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林渊那只正在浅叶腿间动作的手腕,示意他先停下,然后凑到浅叶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兴奋……
“等到……哦金金进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三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浅叶依吹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喘息声越来越重,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渊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低笑着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那个浑身发软、衣衫凌乱的病美人。
“依吹……”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滚烫的肌肤,“你的味道……很甜。”
浅叶依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林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腿芯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所长……不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抗拒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迎合的话又羞于启齿,只能咬着嘴唇,用那双含泪的迷离眼眸望着他。
心春在旁边轻笑着,伸手抚过浅叶湿漉漉的额头:“依吹……别忍了,你看你这里……”
她的手探到浅叶腿间,指尖轻轻触碰那翕动的入口,“都湿成这样了……让所长帮帮你吧。”
林渊不再犹豫,分开浅叶那双无力合拢的褪,
握住想要喋血的龙枪。
滚烫的枪头轻轻蹭过蚌珠,浅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
“要进去了……”
浅叶依吹泪眼朦胧地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下一秒
“啊啊!”
浅叶依吹整个人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抠进林渊的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感冒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她浑身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呜……好烫……好大……”
林渊等她稍微适应片刻,便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拔出再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润的液体,发出暧昧的水声。
浅叶依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背改为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攀附着他。
“所长……呜……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感冒的鼻音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腻。
心春坐在旁边,温柔地抚摸着浅叶汗湿的额头,声音轻软地哄着:“依吹……很舒服对吧……你看,你都不觉得难受了……因为所长在帮你出汗呢……”
浅叶依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回应着她。
林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处动感点,
让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又瘫软,快感累积得越来越满,像涨潮的海水随时要将她淹没。
“依吹……”
林渊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缠绕着她无措的舌尖,“一起……”
浅叶依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了。
感冒的昏沉和快感的浪潮将她推上高高的浪尖,她只觉得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四肢百骸被极致的快感冲刷而过,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瘫软下来,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
心春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看……出了这么多汗,烧很快就能退了。”
浅叶依吹虚弱地眨了眨眼,嗓子干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努力发出声音:“……坏……你们两个……都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