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林渊话音刚落,艾达就像一头捕猎的小豹子般猛地扑了上来。
她顺势将林渊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腹间,温热而紧实的小麦色大腿夹住他的腰侧,臀部落下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灵巧地解开他的裤腰,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快把哦金金拿出来吧……”
她俯下身,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光,嘴角弯着挑衅的弧度,声音又脆又亮,
“要是那种寒酸的小家伙,你就主动认输吧,然后老老实实成为我们的繁殖工具。”
“我保证,我们暗精灵会好好使用你的~”
她说着,手指往下一探,利落地将那根沉睡的龙枪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琥珀色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那张原本写满嚣张和得意的小脸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小麦色的脖颈都泛起了明显的暗红。
“……这……这什么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像是不敢相信掌心里的触感。
“怎、怎么会这么大……”
艾达的呼吸急促起来,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盯着眼前那根尺寸夸张得完全超出她认知的龙枪,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似呜咽的气音。
她的目光与林渊交汇了一瞬,又飞速移开,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连说话的底气都弱了三分:“你、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一旁的迪尔巴原本抱臂而立,面色冷峻地看着这场比试。
此刻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暗金色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随即猛地别开视线,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耳尖却不争气地浮起一抹淡红。
米兹莉的反应则是截然不同。
她那双金色眸子骤然亮起,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兴致。
“哎呀呀~”
她的声音拖得又长又媚,往前迈了半步,视线毫不避讳地黏在那根龙枪上,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真让人吃惊……居然这么有料。”
“比我想象的,不,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记载都要夸张呢。”
她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这个人类,还真是个宝贝啊。”
诺尔听到艾达那声惊叫和另外两人反应她那张圆润的娃娃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
“怎么样?”
“救世主大人的哦金金很厉害吧!”
“你们这群暗精灵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都看傻了?哼,知道厉害了吧!”
诺尔的话音刚落,艾达不服气直起腰,双手撑在林渊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逞强的笑容:“哼……不过就是大了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才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呢!”
她说着,抬起臀部,一只手重新握住龙枪,将枪头对准了自己。
“看我怎么榨干它!”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唔!”
枪头挤开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的瞬间,艾达的眉头猛地拧紧,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没有停。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龙枪一寸一寸地碾开紧致的内壁,每深入一分,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深麦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当枪头触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她停顿了片刻,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就被倔强取代。
“给……给我进去!”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沉腰……
“唔!!!”
一声沉闷的痛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龙枪缓缓淌下,在她深麦色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艾达整个人僵在那里,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攥着林渊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龙枪完全没入她体内。
“……进……进去了……”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痛意和颤抖,却还强撑着挤出一个逞强的笑容,“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这不是……做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却已经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开始慢慢地、生涩地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压抑的闷哼。
但渐渐地,她加快了速度。
“哈……啊……怎么样……我……我还能动……我才不会……输给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逞强和喘息,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声在安静的林间空地上越来越清晰。
但仅仅过了几十下,她的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一软一软的,每一次坐下都带着明显的力不从心。
“呼……呼……怎么……怎么会……腿……腿没力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腰肢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但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
“不行了……好累……里面……好胀……腿……腿好酸……”
她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林渊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坏东西……怎么……怎么这么难对付……”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明明是自己主动挑衅的,结果却被弄得下不来台。
林渊看着趴在胸口喘着粗气、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的艾达,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怎么了?这就结束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榨干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后背滑下去,扣住她紧实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
“呜哇!”
艾达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掀翻在柔软的草地上,脊背落入厚实的草甸中,溅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草叶。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而林渊则悬在她身体上方,双手分别扣住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向两侧分开。
她的小麦色大腿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腿芯处被撑开的嫩肉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处子血和蜜汁混在一起,顺着臀缝缓缓下淌,滴落在绿色的草叶上。
“等、等等……你干嘛!”
艾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林渊胸口,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反而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
“我、我还没说结束呢!我只是……只是歇一下而已!”
她咬着下唇,逞强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已经扣紧她的脚踝,腰身猛地一挺,那根依然滚烫粗长的龙枪再次贯入了她体内。
“啊!”
艾达的嘴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喊,脊背猛地弓起,十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只抓到了几根青草。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地面,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他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枪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精准地顶在她内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小点上。
“嗯……啊……啊……”
艾达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草地,抓了一把青草又松开,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成一团。
“没……没什么感觉……!就……就这种程度……我才不会输……! ”
她逞强地说着,可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软意,脸颊绯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身体随着林渊冲刺的节奏轻轻晃动。
林渊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树叶上,混着艾达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呜……别……太快了……!”
“不是没感觉吗?”
林渊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边,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我、我没……啊! ”
艾达一句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得浑身一颤,剩下的话全部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她到了。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那一阵剧烈的收缩,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后敏感得几乎要崩溃的体内继续猛烈冲刺,把艾达弄得浑身抽搐,哭叫声断断续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艾达的尖叫声带着哭腔,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无力地摊在头顶两侧的草地上。
林渊没有离开艾达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缓慢而研磨的节奏,享受着艾达高潮后紧致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吮吸。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身下瘫软成泥的艾达,落在旁边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迪尔巴身上。
“好了,她已经说了她认输。”
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腰身又轻轻挺了一下,惹得艾达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接下来,该谁来?”
迪尔巴的脸黑成一片。
看着瘫在草地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的艾达,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恼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用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手抓住自己背后长袍的系带,用力一扯。
深色长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紧贴肌肤的贴身内衬。
她手指在领口处一抹,那层内衬也化作无数细小的魔法粒子,在空气中消散。
她的身高比艾达要高出一截,几乎与林渊平齐,此刻站在晨光与树影的交界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完全不同于艾达的压迫感。
深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琥珀,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力量与优雅的完美结合。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前凸型。
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像是两座被锻打过的山峰,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腰肢收束得极紧,从胸廓下方骤然收窄,形成一个流畅到近乎完美的沙漏曲线。
臀部比艾达更加浑圆饱满,长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分明,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被烈火淬炼过的利刃。
油润的黑皮在光线下泛着高级的光泽,带着一种冷兵器般的高级感和侵略性。
迪尔巴大步走到林渊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压在艾达身上的他,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快点拔出来。”
她的声音清冷而简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的对手现在是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刻意避开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但林渊注意到,她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一些。
林渊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从艾达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子血和蜜汁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艾达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整个人瘫在草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渊站起身,朝迪尔巴迈了一步。
“好,那就让我看看,暗精灵的将军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迪尔巴看着林渊那根还沾满艾达体液的龙枪,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但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不适感,转过身,背对着林渊,双手撑在身旁一棵粗壮的古树干上。
深麦色的脊背在晨光下展露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脊柱的凹陷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至腰际,在紧实的后腰处收束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回过头,暗金色的眸子从肩头斜斜地看过来,声音清冷而简短:“来吧。”
林渊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握着龙枪没有急着进入反而用枪头在那犹如馒头一样的蚌肉滑动起来。
“嗯……”
迪尔巴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枪头的棱沟刮过蚌肉边缘的奇怪感觉,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细微的电流。
“你在干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羞愤和恼怒,回过头瞪着林渊,“快点开始!别磨蹭了!”
林渊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枪头依然不紧不慢地在那两片蚌肉之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汁,将整个入口涂抹得晶莹透亮。
“不润滑一下容易伤到双方。”
他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毕竟你那个副官刚才流了不少血,我可是很心疼的。”
迪尔巴的脸颊瞬间涨红,从深麦色的肌肤下透出一层明显的暗红。
她咬着下唇:“这种事……我才不需要你操心!”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那两片蚌肉在林渊耐心的研磨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蜜汁从缝隙间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呼吸也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你到底进不进来?!”
迪尔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要进就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嘴硬又傲气的暗精灵将军,笑意更深了。
“来了,来了,”
说着林渊媛信绷紧,枪头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唔……”
迪尔巴的眉头猛地皱紧,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龙枪进入的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
她能感受到那粗长的龙枪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的内壁,每一寸进入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起一阵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奇异触感。
林渊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点一点地深入,让那根龙枪完全没入她体内。
“全部……进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双手扣住她紧实的腰肢,“感觉怎么样?将军大人。”
迪尔巴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也就……一般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和刚才那句“一般般”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林渊低笑着开始动作,腰身缓缓推进,又缓缓退出,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试探一件精密的兵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迪尔巴体内的紧致,那是一种和艾达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层层叠叠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是被精心锻造过的剑鞘,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轮廓。
但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渗了出来。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迪尔巴深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迪尔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发白,嘴里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意,又迅速被倔强压了下去。
“还挺能忍。”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抽送,一边微微调整着角度,枪头在紧致的内壁间缓缓碾过,像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
迪尔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找你的弱点啊。”
林渊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像你这种嘴硬又傲气的将军,肯定有一个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枪头忽然碾过某个地方。
迪尔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双手在树皮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划痕。
“哦?”
林渊的嘴角勾了起来,“原来在这里。”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次挺入时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
“唔!”
迪尔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嘴里溢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声吟。
“原来将军大人的弱点在这里啊。”
林渊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婑身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加快了几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地方,枪头的棱沟刮过那片区域,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
“嗯……啊……别……别一直……”
迪尔巴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原本清冷短促的语调染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和颤意。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膝盖一软一软的,全靠撑在树干上的双手才没有瘫倒下去。
林渊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碾过那个恸感点,撞击声在安静的林间空地上越来越响亮。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彻底击溃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戏谑,“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没有……”
迪尔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明显的逞强,“这点程度……根本不算……啊!”
又是一记精准的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变成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阵又一阵温热的潮涌,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
“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示弱,“你……慢点……”
“慢点?”
林渊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将军大人刚才不是还嫌我磨蹭吗?现在怎么又让我慢点了?”
迪尔巴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我……我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却还在硬撑,“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啊!”
又是一记深顶。
“我才不会……输……”
“嗯……啊……我才……”
每说一句,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了。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那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绞紧,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精准的节奏,在她敏感得几乎要崩溃的体内继续抽送,把迪尔巴弄得浑身抽搐,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软,上半身趴在粗糙的树干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撅着。
“我……我认输……”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从树干的缝隙间闷闷地传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就算我输了……至少……至少也要把种子留在里面……”
她艰难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暗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不甘的光芒。
“不……不造出小宝宝的话……我被你侵犯……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太过羞耻,但她还是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所以……把种子……射进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扬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迪尔巴深麦色的肥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臀浪随着冲击的力道轻轻晃动。
“怎么,这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戏谑,“刚才不是还说要彻底击溃我吗?现在居然开始乞讨我的种子了?”
迪尔巴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深麦色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恼的暗红,整个人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巴掌的余韵轻轻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居然……居然还羞辱我……!”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浇在林渊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上。
林渊感受着她身体那诚实的反应,笑意更深了。
“嘴上骂得这么凶,但反应倒是挺诚实嘛,将军大人。”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迪尔巴被他钉得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嘴里溢出一连串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刚才那些逞强和傲气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烫……好满……”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的颤音,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树干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林渊。
“这下……你满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