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鲁露丝把脸埋在床单里,咬着牙,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倔强:“我……我才不会像你那样……”
话音未落,林渊猛地挺腰。
“唔!”
娜鲁露丝的身体往前猛地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根粗长的龙枪毫不留情地碾过雪道深处那个小圈,枪头狠狠钉在宫口上,钉得她小腹之中炸开一团酥麻的电流。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
(陛下就在旁边……要是被她听到我发出那种声音……)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可林渊不会因为她不吭声就放过她。
他扣紧她的媛开始了猛烈地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龙枪退到只剩枪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地钉进去,枪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那小小的口子微微凹陷。
“唔……嗯……唔……”
娜鲁露丝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麦色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那根粗长的龙枪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不行……不能叫……陛下在看着……)
她拼命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得发白,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死撑着不吭声的暗精灵,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旁边并排撅着的艾菲尔蒂丝。
艾菲尔蒂丝的雪臀高高撅着,腿芯间那两片粉嫩的蚌肉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林渊的手指触到她腿芯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从蚌珠到入口,从入口到蚌珠,指尖沾满了黏腻的蜜汁。
“嗯……主人……”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期待。
林渊的手指在她的蚌珠上打了个转,然后猛地插入她湿透的蜜雪。
“啊!”
艾菲尔蒂丝的腰猛地一耸,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抠挖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主人……主人的手指……好舒服……”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完全没有要压抑的意思。
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飞扬,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嘴角弯着一个满足到近乎痴迷的笑容。
“那里……就是那里……主人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又软又媚,在整间树屋里回荡。
娜鲁露丝听着身边艾菲尔蒂丝那毫不掩饰的狼叫,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
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陛下怎么能叫得那么大声?那么……那么不知羞耻?
可她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林渊的龙枪还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钉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艾菲尔蒂丝那甜腻的呻吟,像催情药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不能叫……绝对不能……)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牙齿咬着布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林渊的手指在艾菲尔蒂丝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龙枪在娜鲁露丝体内冲刺的力度也越来越猛。
他就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两根手指和一根龙枪同步律动,同时干着两个并排撅在面前的精灵。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手指……手指……母猪……母猪要不行了……!”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但林渊的手指没有停下来。
他从她痉挛的蜜雪中抽出手指,又猛地插了回去,继续快速抽送。
“等等……主人……母猪刚去了……太敏感了……不行不行不行……!”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带上了哭腔,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刚高潮过的蜜雪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嫩肉都被刺激得不停收缩,林渊的手指每一次抠挖都会大股蜜汁。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母猪又要被主人的手指干去了……啊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了。
娜鲁露丝听着身边艾菲尔蒂丝一声接一声的狼叫,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林渊的龙枪还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她咬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低沉的呻吟,从低沉的呻吟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啊……嗯……”
她的声音还压得很低,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死咬着牙的闷哼了,而是带着颤音的、软绵绵的呻吟。
林渊听到这声呻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终于肯叫了?”
“没……没有……我才没……啊——!”
娜鲁露丝的话还没说完,林渊一记穿钉,枪头狠狠撞在宫口,把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
这一声,比刚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娜鲁露丝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赶紧把脸埋回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不是的……我没有……”
林渊低笑一声,扣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枪头密集地撞在宫口上,撞得那小小的口子越来越松,越来越软。
娜鲁露丝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要……不要钉那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了放声的尖叫。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崩溃的潮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唾液,整个人彻底失控了。
而另一边,艾菲尔蒂丝已经被林渊的手指干到了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呻吟着:“主人……母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手指都要把母猪玩死了……”
林渊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汁。
他那只沾满蜜汁的手转而扣住娜鲁露丝汗湿的腰肢,双手同时发力,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树叶上,混着娜鲁露丝彻底失控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枪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又尖又长的嘶哑尖叫。
感受着她高潮时那一阵剧烈的收缩,林渊爽得闷哼一声。
顿时一狠心龙枪挤开她还在痉挛的宫口,枪头进入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腹地。
“啊!!!”
娜鲁露丝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的嘶哑。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来到了一个不妙的地方。
被彻底占据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
林渊低吼一声,龙枪在她宫房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灌满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宫房。
“进去了……全进去了……好烫……好多……”
娜鲁露丝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双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肚子……被灌满了……”
林渊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着血丝和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娜鲁露丝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紫色的眸子里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渊刚从娜鲁露丝体内退出,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双柔软的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
艾菲尔蒂丝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酸奶和血丝的龙枪,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她抬起头,看着林渊,嘴角弯起一个甜到近乎痴迷的笑容,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龙枪的根部缓缓往上舔。
“唔……”
林渊舒服地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她。
艾菲尔蒂丝的舌头又软又灵活,沿着龙枪上凸起的纹路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她清理得极其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每一寸都不放过。
“主人的味道……”她含着枪头,含混不清地呢喃,舌头在枪头表面打着转,“好喜欢……”
她把整根龙枪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仰起头,双手捧着他的龙枪贴在自己脸上,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声音又软又甜:
“主人,接下来该我了吧?”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又骚又媚又无辜的表情,低笑一声:“可以。”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龙枪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
艾菲尔蒂丝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立刻配合地张大嘴,让那根龙枪插得更深。
她的舌头缠上枪身,喉头放松,任由枪头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林渊扣紧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抽送。龙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枪头顶开喉头的软肉,挤进食道入口。
“唔……唔唔……咕……”
艾菲尔蒂丝发出含混的水声,眼角溢出泪花,但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腰,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胯下,让龙枪插得更深。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管裹着枪头蠕动,爽得林渊低喘起来。
他抽送了几十下,猛地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娜鲁露丝旁边,雪臀高高撅起。
“主人……快进来……母猪等不及了……”
艾菲尔蒂丝回过头,眼神迷离,声音又软又急。
“急什么!”
林渊一巴掌抽在艾菲尔蒂丝的肥臀上,随后握着龙枪,一枪到底。
“啊!”
艾菲尔蒂丝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往前耸了一下。
她的蜜雪又紧又热,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得林渊舒服得低吼一声。
他扣紧她汗湿的腰肢,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又响亮,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艾菲尔蒂丝完全不需要压抑,放开了嗓子尖叫,一声比一声高,又软又媚,在树屋里回荡。
“主人的龙枪……好大……好粗……母猪被撑满了……啊啊啊……!”
旁边瘫软着的娜鲁露丝还没缓过来,耳边就传来了艾菲尔蒂丝那毫不掩饰的声音。
她偏过头,深紫色的眸子里映出艾菲尔蒂丝被干得浑身颤抖的样子那张甜美的脸上满是痴迷的潮红,嘴角挂着口水,表情放荡到了极点,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
(陛下……怎么能叫得这么……这么大声……)
娜鲁露丝的脸又红了,羞耻地移开视线,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听着那些的声音,撞击声、水声、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全部钻进她的脑子里。
林渊干了一会儿艾菲尔蒂丝,忽然伸手把瘫软在旁边的娜鲁露丝也拽了过来。
他把两个精灵并排摆在一起,都高高撅着臀,一个蜜雪刚被灌满还在往外淌精,一个蜜雪正被他干得汁水四溅。
他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从艾菲尔蒂丝体内退出来,立刻插进娜鲁露丝还在往外淌精的蜜雪;干几下娜鲁露丝,又拔出来塞进艾菲尔蒂丝嘴里让她舔干净,再重新干进去。
娜鲁露丝本来还在羞耻,但被林渊这么来回折腾了几轮,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又被快感冲垮了理智。
“啊……啊啊……不行……你怎么又进来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死咬牙关的压抑了。
她开始小声呻吟,虽然音量还是不如艾菲尔蒂丝,但已经控制不住了。
林渊伸手揉捏着艾菲尔蒂丝丰满的雪臀,腰上继续顶着娜鲁露丝,声音低哑:“放松点,今晚还长。”
艾菲尔蒂丝跪在旁边,主动凑过来,用舌头舔着林渊的手指,然后又舔上他的胸膛,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呢喃:“主人……母猪还要……母猪的嘴也不能闲着……”
林渊低笑一声,再次把两个精灵调换位置。
“啊!别……羞死人了……”
艾菲尔蒂丝被干得放声,双手揉着自己的胸,回头看着娜鲁露丝那副羞耻又失控的样子,甜腻地笑道:“娜娜……叫出来嘛……好舒服的……主人把我们都干得好舒服……”
“闭嘴……谁要像你那样……啊!”
娜鲁露丝话没说完,林渊舌头猛顶进她还在敏感收缩的蜜雪里,把她的话全部变成了尖叫。
这一夜,树屋里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半夜。
林渊在两个绝美的精灵之间来回切换,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艾菲尔蒂丝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嗓子都叫哑了,却还抱着他不放,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主人还要还要”。
娜鲁露丝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彻底崩溃,被干到什么姿势就配合什么姿势,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和艾菲尔蒂丝此起彼伏。
等到林渊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两个精灵都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林渊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两个精灵都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渊长出一口气,从床上翻身下来,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上。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瘫成一团的精灵。
艾菲尔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娜鲁露丝则把脸埋在床单里,只露出一双失神的深紫色眸子。
“啧。”
他推开门走出树屋。
夜色正浓,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渊站在树屋门口四下张望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这精灵之森也太原生态了吧……”
别说厕所了,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放眼望去全是树。
粗的细的高的矮的,藤蔓垂挂,荧光苔藓在树干上泛着幽幽的蓝光。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倒是比城里的下水道味儿好闻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精灵好像确实不用上厕所。”
林渊摇了摇头,走到一棵大树旁边。
管他呢,就地解决。
他撩开袍子,对着树干开始放水。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正撒到一半,忽然……
“过来……”
林渊手一抖,差点尿到自己脚上。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身后的树林,月光、树影、萤火虫,什么都没有。
“这边……”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回荡,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意识深处。
苍老、幽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气息。
“来这里……”
林渊皱起眉头,收起家伙,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的感知力全开,方圆数百米内除了树屋里那两个还在喘息的女精灵之外,没有任何智慧生物的气息。
“什么鬼?”
他话音刚落,脑海中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冰冷的、机械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音。
【检测到高优先级任务触发条件】
林渊愣了一下。系统主动弹任务?这可是头一回。
【任务:接任神树】
【任务描述:精灵之森的神树本为人类所化,百万年的维系,精灵神树的能够回应祈祷的人的部分即将枯萎,维系精灵族繁衍与魔力的根源面临断绝。
神树的意识已感知到宿主的特殊体质,现向宿主发出召唤。
请前往神树核心区域,完成接任仪式,成为新一代神树的宿主。】
【任务奖励:神树之心(金) 。】
林渊站在原地,盯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表情渐渐变得微妙。
“接任神树?金色词条!”
他转过头看向森林后方最高大那颗参天古木。
那棵古树大得离谱,目测起码有几百米高,树干粗得像一栋塔楼,树冠铺开遮天蔽日,无数发光的元素粒子在枝叶间缓缓飘荡,像是流动的星河。
“精灵神树……”
林渊喃喃念出这个名字,立刻明白了,刚才那个在他脑海中回荡的声音,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这棵神树在召唤他。
他不再犹豫,迈步朝神树走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股古老的气息愈发浓郁,空气中飘浮的绿色光粒也越来越多,像无数萤火虫在夜色中游荡。
终于,他站在了神树脚下。
仰头望去,头顶的树冠遮住了半边天空,那些发光的元素粒子在枝叶间缠绕流转,把整棵巨树装点得像一座发光的圣殿。
刚才还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那个声音,此刻骤然变得清晰。
不再是苍老幽远的低语,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你来了……”
林渊沉声反问:“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神树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再响起时,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茫然:“我已经快要忘记我是谁了……我本来是人类,却被古代精灵一族召唤到这个世界,被变化成精灵神树。”
“我的怨念被封印,只剩下身为母亲的本能……回应精灵一族的期望,为她们制造精灵。”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回忆着什么痛苦的过往,又像是在温柔地叹息。
“如今我的意识快要消失了。”
“虽然我对精灵一族十分怨恨,但她们总归是我的孩子……我一旦死亡,她们也将随之死去。”
“所以,我愿意将神树的力量传承给你。”
林渊眉头一皱,这可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抬头打量着这棵遮天蔽日、几百米高的巨树,直接问道:“接受了你的传承,那我也会变成一棵树吗?”
神树沉默了。
那死一般的寂静让林渊心里咯噔一下。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回答:“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那我不能接受。”
林渊毫不犹豫地后退了一步,果断拒绝,
“我可不想变成什么树人,一辈子扎根在这一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外面还有那么多风景没看,那么多事情没做,变成一棵不能动的树,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神树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渊以为对方可能已经放弃了的时候,那个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一种决绝的苍凉:
“那我消耗所有残余的神树力量,凝聚成一颗种子。”
“你只需以生命与种子相连,便能掌控神树之力,无需与树融为一体。”
林渊眯起眼睛,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冷静地问道:“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神树的本体将枯萎,再也无法持续发挥全部力量,为整个族群提供永恒的庇护。”
神树虚弱地解释道,声音越来越轻,
“你只能依靠肉身播种,以自身为媒介延续精灵族的魔力根源。”
“而神树原有的防御结界也将消失,这些精灵……只能由你来亲自保护。”
林渊听完,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他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这倒没什么。反正她们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至于播种……”
“顺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