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不急慢慢来

林渊没有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他伸手一把将艾菲尔蒂丝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阿尔米娅身上。

男女俩面对面,一粉嫩一深红和两颗樱桃挤压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互相摩擦。

“主人……又要……又要来了吗……?”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期待和颤抖,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龙枪正抵在她湿透的蜜雪入口,枪头在蚌肉间缓缓研磨,就是不进去。

阿尔米娅躺在母亲身下,双手被母亲按在头顶,双腿被林渊从身后架开。

她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满是潮红和渴望的脸,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母后……主人他又要……又要进来了吗……?”

阿尔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期待,碧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林渊没有再废话,龙枪再度一杆进洞,整个没入艾菲尔蒂丝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雪。

“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蜜雪深处的腔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熟悉的龙枪。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冲刺。

每一下都狠狠钉开她的宫颈,枪头挤入宫房,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开,混着黏腻的“咕啾”水声。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空中甩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深红色樱桃一下一下地蹭着女儿粉嫩的茹尖,带出酥麻的电流,让**俩同时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母、母后…你蹭得我好痒…啊…!”

阿尔米娅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被母亲压着,双腿被林渊架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母亲身体传来的每一次撞击。

她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和高潮前的迷乱,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母后被主人干得好舒服……那种表情……母后从来没有过那种表情……)

(好羡慕……我也想……想被主人用那种力度……狠狠地……)

(但、我应该受不了吧……)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的蜜雪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主人……我也要……我也想要……!”

她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喊了出来,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和哀求。

林渊低笑一声,从艾菲尔蒂丝体内抽出湿淋淋的龙枪,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失落的不满呜咽。

“主人……不要抽出去……母猪里面好空……好痒……!”

但林渊没有理会她,而是将龙枪对准了阿尔米娅那处还在往外渗液的红肿蜜雪,腰身一挺。

“啊啊啊……!”

阿尔米娅的尖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弓起。

那根滚烫的龙枪再次撑开她还在疼痛的蜜雪,一插到底,直接钉进了宫房。

“进来了……主人的……又进来了……好烫……好满……!”

林渊俯下身,双手撑在阿尔米娅两侧,开始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动,那对小巧的乳肉在空中疯狂晃动。

艾菲尔蒂丝跪趴在女儿身侧,看着女儿被主人干得哭叫连连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又涌了上来。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在那根龙枪进出时带出的白色液体上划过。

“阿尔米娅……你看……主人的东西在你里面……进进出出……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母后……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阿尔米娅的尖叫声越来越甜腻,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艾菲尔蒂丝俯下身,张嘴含住女儿左侧那颗硬挺的粉嫩樱桃,用力一吸。

“啊……!母后……不要吸……太敏感了……啊啊啊……!”

阿尔米娅的尖叫瞬间撕裂喉咙,身体猛地一僵,大股温热的蜜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枪头上。

林渊感受到那股剧烈的收缩,低吼一声,龙枪一阵剧烈的哆嗦,滚烫的种子直接灌进了阿尔米娅的宫房。

“进去了……全进去了……好烫……好多……肚子里面……又被灌满了……!”

阿尔米娅哭着叫着,身体不断痉挛,碧绿色的眸子彻底失神。

艾菲尔蒂丝看着女儿被灌满的模样,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嫉妒和渴望。

她爬到林渊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丰满的乳肉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主人……母猪也要……母猪里面好空……求您……再给母猪一次……让母猪也怀上主人的孩子……!”

林渊转过身,一把将艾菲尔蒂丝按倒在床上,让她和女儿并排躺着,两对大小不一的乳肉同时晃动。

他跪在两人之间,龙枪对准艾菲尔蒂丝的蜜雪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里满是满足。

林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探向阿尔米娅的蜜雪,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快速抠挖。

毋女俩同时被玩弄,声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甜腻的交响曲。

“主人……快一点……再快一点……母猪要去了……!”

“主人……我也要……再深一点……啊……!”

林渊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钉进艾菲尔蒂丝的宫房,手指也在阿尔米娅体内快速进出。

他能感觉到两具身体同时在颤抖,两个蜜雪同时在收缩,两股蜜汁同时在喷涌。

“一起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啊啊啊啊啊……!”

毋女俩的尖叫声同时拔高,两具身体同时剧烈弓起,两股滚烫的蜜汁同时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龙枪和手指上。

林渊低吼一声,龙枪在艾菲尔蒂丝体内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种子灌进她的宫房。

艾菲尔蒂丝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虔诚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幸福又癫狂的笑容。

“进来了……又进来了……母猪肚子里……真的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阿尔米娅躺在母亲身边,同样瘫软着,小手轻轻按着自己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和迷离。

“母后……我们……真的会一起……给主人生孩子吗……?”

艾菲尔蒂丝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相扣,按在两人并排的小腹上。

“会的……一定会的……母后和阿尔米娅……一起……给主人生孩子……一起做主人孩子的母亲……!”

她转头看向林渊,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爱意和虔诚的顺从。

林渊看着这对并排躺着、小腹都微微隆起的毋女,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还没完呢。”

他伸手将艾菲尔蒂丝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抱起阿尔米娅,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一个趴着一个坐着,两对乳肉再次挤压在一起,四颗樱桃互相摩擦。

林渊站在床边,一只手扣着阿尔米娅的腰,让她上下起伏,另一只手从后面插进艾菲尔蒂丝的蜜雪,快速进出。

“啊啊……主人……这个姿势……好深……!”

“母后……主人又在里面……好烫……!”

呻吟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在寝宫里回荡。

林渊看着眼前这对已经完全沉沦的毋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一夜,寝宫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

直到天边泛白,艾菲尔蒂丝和阿尔米娅才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并排躺着,小腹都微微隆起,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着白色液体和透明蜜汁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艾菲尔蒂丝侧过头,看着同样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女儿,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和扭曲的幸福。

“阿尔米娅……”

“嗯……母后……”

“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毋女了……”

阿尔米娅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们也是……主人的……共妻……”

艾菲尔蒂丝的嘴角弯起一个幸福到极点的弧度,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

“对……共妻……一起……给主人生孩子……一起……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猪……”

天边泛白,林渊从床上起身,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主人……?”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碧蓝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疲惫中带着一丝慌张,“您……您要走了吗……?”

阿尔米娅也猛地睁开眼,小手慌乱地抓住林渊的衣角,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恳求和不舍。

“主人……不要走……”

艾菲尔蒂丝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顾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狼藉,跪爬到林渊脚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腿。

“主人……我们两人……全都交给主人了……”

她抬起头,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仰望着林渊,“母猪的身子、母猪的心、母猪的一切……全都是主人的……主人就别走了好不好……?”

“传送阵马上就要修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近乎祈求的卑微,“这段时间……就留在母猪这边……好不好……?”

她颤抖着伸手,拉着女儿的手一起按在自己胸口,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和乳肉跳动着。

“主人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羞耻和期待,“母猪和阿尔米娅……会好好伺候主人的……不会让主人无聊的……好不好……?”

阿尔米娅也爬过来,从另一侧抱住林渊的腰,小巧的乳肉贴着他的腰侧,碧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哭腔开口。

“主人……留下来吧……”

她小声说着,脸颊绯红,“阿尔米娅……还想要……还想被主人填满……母后也是一样的……求求主人了……”

林渊低头,看着跪在脚边一左一右抱住自己的毋女二人叹了口气。

“好吧就待到传送阵修好。”

林渊重新坐回床上,伸手揉了揉艾菲尔蒂丝的发顶,又捏了捏阿尔米娅的脸颊,“别哭了。”

“谢谢主人……!”

艾菲尔蒂丝破涕为笑,扑进林渊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母猪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临近中午,金色的阳光透过宫殿高处的彩色玻璃窗洒进走廊,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娜鲁露丝大步穿过长廊,黑色铠甲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眉头紧锁,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她已经找遍了整个王宫。

女王陛下没有如往常一样在清晨出现在书房处理政务,公主殿下也没有去花园练习剑术。

问了侍从,说女王昨晚就回了寝宫没再出来。

问了侍女,说公主殿下昨晚被女王叫去,之后就没见她回自己的房间。

娜鲁露丝的脚步在女王寝宫门前停下。

她抬起手,指节在厚重的木门上叩了三下。

“陛下?陛下您在吗?”

没有回应。

她又叩了三下,力道重了几分。

“陛下?阿尔米娅公主?”

依然是一片死寂。

娜鲁露丝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手按住门把手,缓缓压下……

门没有锁。

木门被她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难以言说的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娜鲁露丝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气味太浓了,浓到让她这个从未经历过那种事的精灵都觉得有些头晕。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迈步走了进去。

宽大的床上,三个人正裹着薄被睡在一起。

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

艾菲尔蒂丝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林渊胸口,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尔米娅蜷缩在林渊另一侧,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恬静的睡脸和几缕金色的发丝。

林渊躺在中间,一只手搂着女王,另一只手被阿尔米娅抱在怀里,睡得很安稳。

薄被只盖到他们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艾菲尔蒂丝光裸的肩膀和手臂上有明显的红痕,阿尔米娅露出的锁骨下方也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吻痕。

床单皱得像被揉烂了,上面散落着几片干涸的、暗红色的痕迹,还有一些白色的、已经干透的斑驳污渍。

三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女王的丝袍、阿尔米娅的白色纱衣、林渊的衣裤,还有好几条揉成一团的毛巾和薄毯,凌乱地丢在地毯上、椅子上、床脚边。

娜鲁露丝的大脑在这一刻空白了。

她瞪着床上那片狼藉,深紫色的眼眸剧烈颤抖。

她看见了女王肩头的红痕,看见了公主锁骨上的吻痕,看见了床单上那些干涸的血迹,看见了散落在地毯上、揉成一团的衣物……

一股怒火从胸腔猛地蹿起,直冲头顶。

她“锵”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床上的林渊,声音冷厉得像淬了冰:“你这个混蛋对女王和公主做了什么!”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炸开。

床上的三人同时被惊醒。

艾菲尔蒂丝猛地睁开眼,碧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在看到娜鲁露丝举剑的瞬间,瞳孔骤缩。

“娜鲁露丝?!你……”

阿尔米娅被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林渊身后缩,双手死死抓着薄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碧绿色眼睛,脸颊瞬间红透了。

林渊倒是淡定得很。

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剑尖,又看了一眼娜鲁露丝那张气得发白的脸,然后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早上好。”

“少废话!”

娜鲁露丝的剑尖往前递了半寸,声音咬牙切齿,“我问你,你对陛下和公主做了什么!”

“娜鲁露丝!把剑放下!”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和急切。

她顾不得自己只裹着一条薄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金色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膀上,锁骨和胸口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陛下!”娜鲁露丝的眼睛扫过那些痕迹,眼眶瞬间红了,“他、他对您……”

“他没有胁迫我。”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坚定,“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娜鲁露丝的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您……”

“阿尔米娅也是自愿的。”

艾菲尔蒂丝转头看了一眼缩在林渊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儿,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阿尔米娅从林渊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碧绿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泪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颤抖。

“娜、娜鲁露丝……母后说的是真的……我……我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林渊的后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娜鲁露丝的剑尖依然指着林渊,但她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

她摇着头,深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陛下您怎么会……您怎么可能会和一个人类……还有公主殿下……”

她的目光在床单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白色污渍之间来回游移,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

艾菲尔蒂丝叹了口气,掀开薄被的一角,从床上下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那条睡裙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顶端的两颗深红色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莹光。

娜鲁露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陛、陛下……您这……”

艾菲尔蒂丝没有理会她的震惊,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住她握剑的手腕,将剑尖从林渊的方向推开。

“娜鲁露丝,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三百年……”

“三百年。”艾菲尔蒂丝点了点头,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信任,“三百年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娜鲁露丝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阿尔米娅也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我们,没有人威胁我们。”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正慢悠悠穿衣服的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且……”

她凑近娜鲁露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那里……我很喜欢。”

娜鲁露丝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陛下您在说什么!”

她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被地毯绊倒,整张脸红一片。

艾菲尔蒂丝掩着嘴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不逗你了。”

她转过身,走回床边,捡起地上的丝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总之,娜鲁露丝,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林渊是我们的贵客,他帮我们消灭了深渊的威胁,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

“可是……”

“没有可是。”

艾菲尔蒂丝的语气不容置疑,“把剑收起来。”

娜鲁露丝咬着下唇,看了一眼艾菲尔蒂丝,女王的脸上的表情坦然而平静,没有丝毫被胁迫的痕迹。

她又看了一眼阿尔米娅,公主缩在林渊身后,虽然脸红得像要滴血,但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害羞和一丝……餍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

那个男人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腰带,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甚至还朝她挑了挑眉。

娜鲁露丝深吸一口气。

她“锵”地一声把剑插回剑鞘。

“属下……明白了。”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心里没有相信。

(怎么可能相信……)

(女王陛下堂堂一族之主,怎么可能自愿和一个人类……)

(还有阿尔米娅公主……公主殿下那么单纯,那么天真……怎么可能会……)

(一定……一定是这个混蛋用了什么手段……)

(可是陛下为什么要帮他说话……难道……难道真的……?)

娜鲁露丝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低着头,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属下逾越了。请陛下责罚。”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起来吧。你也是担心我们,我不怪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娜鲁露丝,你先退下吧。我们换好衣服就出来。”

“是。”

娜鲁露丝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渊正笑着伸手捏阿尔米娅的脸颊,少女羞得直往被子里缩,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艾菲尔蒂丝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闹腾,嘴角弯着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

(陛下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笑容……)

娜鲁露丝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出了寝宫。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会的……)

(陛下不可能……)

(可是那个笑容……)

她伸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深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个混蛋,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阿尔米娅终于从林渊身后彻底探出头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吓死我了……娜鲁露丝的剑差点就……”

艾菲尔蒂丝转过身,看着女儿那副后怕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重新走回床边,在林渊身边坐下,靠进他怀里。

“娜鲁露丝是个忠心的孩子,只是……太古板了些。”

她抬头看向林渊,碧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歉意,“主人,母猪擅自做了决定,没有提前向您请示……您不会生气吧?”

林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说得很好。”

艾菲尔蒂丝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笑容,凑上去亲了亲林渊的嘴角。

“谢谢主人……”

阿尔米娅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小手环住林渊的腰,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安心和依恋。

“主人……娜鲁露丝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吧?”

“不会。”艾菲尔蒂丝替林渊回答了女儿的问题,声音笃定,“娜鲁露丝嘴很严,而且……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阿尔米娅“嗯”了一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艾菲尔蒂丝窝在林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碧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

“主人,母猪有个提议……”

“嗯?”

“娜鲁露丝她……其实也单身很久了。”

林渊挑了下眉。

艾菲尔蒂丝抿着嘴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了然。

“主人觉得呢?”

林渊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用急,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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