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渊回到皇宫时,
皇宫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黑甲女骑士团的战斗力实在夸张,帝国士兵一个不剩,全被斩杀殆尽。
林渊走进大殿时,安洁莉卡正收剑回鞘。
她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迎面走来,本能地握紧了剑柄。
“站住!你是谁……”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那张脸,种嘴角微微上扬时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的神情……太熟悉了。
“是……是主人吗?”
安洁莉卡下意识开口问道,声音里满是疑惑。
“怎么,认不出来了?”
听到林渊的声音后,安洁莉卡彻底相信眼前的俊朗少年就是林渊。
“主、主人?!”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满是不敢置信。
“你怎么……怎么变大了?!”
安洁莉卡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渊,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向下,滑过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修长的双腿,最后又回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这、这也差太多了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主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之前明明是个小孩子,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而且……还这么好看……)
安洁莉卡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林渊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边轻轻一蹭,
“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之前那副十岁的样子,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造成。”
林渊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行了,别发呆了。”
他松开她的脸,目光扫过大殿里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黑甲女骑士们,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去把她们都叫过来,我有话说。”
“是。”
安洁莉卡领命转身,快步走向大殿后方的密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门一推开,几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安洁莉卡!外面怎么样了?”普利姆第一个冲上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林渊呢?他有没有受伤?”
“没有。”安洁莉卡摇了摇头,“他让我来叫你们过去。”
“就这?”普利姆狐疑地眯起眼睛,“你刚才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什么惊喜?”
安洁莉卡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猜。”
“我猜不出来!”普利姆跺了跺脚,“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是不是主人又收新人了?”菲奥拉靠在墙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
“不是。”
“那是打赢了?”伊利斯温柔地猜测。
“也不算。”
“那就是……主人受伤了,他怕我们担心所以不让说?”
普利姆越想越离谱,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安洁莉卡看着她们一个个焦躁不安的模样,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别猜了,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她转身带路,四个女人面面相觑,满腹狐疑地跟了上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最后一个弯,大殿的门在眼前敞开。
烛光摇曳中,一个身材颀长、面容俊朗的黑发少年站在大殿中央,正侧身与黑甲女骑士们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冽,与她们记忆中那个孩童的稚嫩嗓音截然不同。
可那双幽紫色的眸子、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举手投足间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一模一样。
“这……这是谁?”普利姆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菲奥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伊利斯的嘴唇微微张开。
丝特露拉那双一贯平静的赤红色眸子里,罕见地泛起了波澜。
林渊转过身,看着门口那四个石化般的女人,笑着张开双臂:“怎么,不认识我了?”
“林、林渊? ! ”
普利姆第一个冲了上去,跑到他面前却又猛地刹住脚步,仰起头瞪大眼睛,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扫到肩膀、胸膛、腰腹、双腿,再扫回来,“你……你怎么……”
“怎么变大了?”
林渊接过话头,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之前那副小孩样,只是个意外。”
普利姆捂着脑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
(之前明明只到我胸口……现在比我高出一个头?)
(而且这张脸……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
菲奥拉大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林渊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又捏了捏他的肩膀,最后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结实触感,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伊利斯和丝特露拉也围了上来。
四个女人像观赏什么新奇物种一样,把林渊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你的声音也变了!”
普利姆仰着头,“以前是小孩的声音,现在是……是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肩膀宽了好多。”
伊利斯伸手比了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菲奥拉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往下移,舔了舔嘴唇:“其他地方……也长大了吗?”
林渊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菲奥拉理直气壮地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普利姆本来还红着脸,听菲奥拉这么一说,目光也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瞟,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丝特露拉也开心的笑道:“主人长大了真好看。”
叽叽喳喳的询问渐渐变了味。
从“你怎么变大的”变成了“你现在多高”,从“你现在多高”变成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变成了“那个……会不会也有变化”。
每个问题都带着欲盖弥彰的试探,每一句试探背后都是对今晚床第之事的隐隐期待。
林渊看着四个女人越凑越近的眼睛里泛着越来越亮的光,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都给我忍住。”
他抬手在普利姆脑门上又弹了一下,顺手捏了捏菲奥拉凑过来的脸颊,把四个女人稍微推开半步。
“今晚还有正事。王国宣言要办,新王的加冕要主持,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等忙完了再来做这些事。”
众女闻言虽然表情沮丧,但也是明事理的人,纷纷点头答应,可眼睛里的欲望一点没少。
很快,在王国士兵的组织下,幸存的民众聚集到了皇宫前的广场上。
火光摇曳,人潮涌动。
伊莉莎站在宣讲台上,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身华丽的深色礼服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端庄而挺拔,至少从台下看,是这样的。
没人知道那身礼服下面,珍珠链条正勒着她那两颗西瓜大小的乳肉,乳尖还在不断地渗着奶汁,浸湿了内衬的布料。
(又……又要流了……)
伊莉莎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喉间即将溢出的轻哼,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万千民众。
“埃尔斯坦的子民们……”
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在广场上空回荡。
“今晚,我们的国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入侵。”
“帝国的铁蹄踏碎了我们的城门,敌人的刀锋染红了我们的街道。”
“但是,我们没有被毁灭。”
“因为我们有勇士站了出来……”
伊莉莎的声音微微一顿,指尖在宣讲台边缘轻轻抠了一下,又迅速稳住心神。
“他们击退了侵略者,保卫了我们的家园。”
她侧身,抬手指向台侧阴影中的林渊。
“今夜,有一位英雄站了出来。”
“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十万帝国大军,用他的剑和魔法,拯救了埃尔斯坦。”
“他,就是……”
伊莉莎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迷离。
“魔导王……林渊! ”
林渊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民众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一个黑发的少年,身材颀长,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威严。
他走到伊莉莎身侧,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写满感激与敬畏的脸,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伊莉莎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如鼓,腿芯处那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好帅……)
(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主人身边……我快要……)
她连忙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回过神,继续面对民众。
“从今日起,埃尔斯坦将与魔导王结盟。”
“他将成为我们的守护者,我的我们的盟友。”
“任何胆敢侵犯埃尔斯坦的敌人,都将面对他的怒火。”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
“好! ”
“伊莉莎女王万岁! ”
“魔导王万岁! ”
“王国万岁! ”
掌声和欢呼声很快被带动,眨眼间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淹没了所有的质疑和议论。
可没人能想到此刻被她们捧上王位的女王此刻内心真的在想的是:
(好想跪下来……好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主人面前……)
(让他们看看……看看他们的女王……到底是什么样的母猪……)
(让他们看到我脖子上没有锁链也愿意像狗一样趴着……让他们看到我的奶汁已经把礼服浸透了……让他们看到我腿间那条水痕……)
(好想……好想被所有人看到……)
(看到他们的女王……只是一个只配跪在主人脚下、翘起屁股、像牲畜一样被使用的母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芯处的蜜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礼服下的珍珠链条被泡得温热湿滑,那颗卡在花蒂上的红宝石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不断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不行了……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在宣讲台上……我要……)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伊莉莎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
林渊拉起她的右手,高高举过头顶。
他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站在宣讲台最前方,幽紫色的眸子扫过台下万千民众,声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在广场上空回荡。
“埃尔斯坦的子民们……”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帝国的入侵,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们杀了你们的亲人,烧了你们的房子,踏碎了你们的家园。”
“这笔账,要算。”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反攻帝国,扫除那个毒瘤。让多米纳斯的人知道埃尔斯坦,不是他们能碰的。”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
“反攻帝国!”
“扫除毒瘤!”
“魔导王!魔导王!魔导王!”
民众的呐喊声逐渐同一,所有人都在振臂高呼,所有人都在热血沸腾。
而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林渊垂下的手臂钻进了伊莉莎的裙摆。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卡在花蒂上的红宝石,指尖抵着宝石用力一按。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僵。
(主、主人……的手……进来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个端庄得体的微笑,身体却已经在微微发抖。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压着那颗红宝石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们会踏平帝国的城墙,”
林渊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对着台下振臂高呼的民众侃侃而谈,“会让他们为今晚的暴行付出代价!”
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拨开了红宝石,指尖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花蒂。
(不行……啊……主人……还当着这么多人……)
伊莉莎的微笑开始发僵,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台下的民众离得太远,火光又太晃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新任女王的异样。
只有她身后的安洁莉卡微微垂下了眼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林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飞快地揉弄着那粒红豆,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踩在伊莉莎即将崩溃的临界点上,又在最后一刻迅速撤离,不让她攀上那个顶峰。
“我们会让多米纳斯帝国的皇帝跪在你们的面前,求你们原谅……”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伊莉莎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嘴角那个端庄的微笑终于维持不住了,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碎的、只有林渊能听到的喘息。
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三根手指同时动作,食指按着花蒂疯狂揉弄,中指探入小雪快速抽送。
伊莉莎的眼前白光炸开。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喉咙里那声尖叫死死压了回去。
一股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冲过林渊的手指,穿过珍珠链条,浸透了礼服的内衬和裙摆。
与此同时,另一道温热的液体也从她小腹深处失控地涌了出来……
不是蜜汁,是尿。
两股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宣讲台的石板上。
她去了。
当着万千民众的面,站在宣讲台上,被林渊的手指挤到了高朝。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林渊扣在她花蒂上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阵痉挛的余韵。
他满意地收回了手,握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再次高举过头顶,完成了最后一句宣言。
“这就是我们的誓言!”
台下彻底沸腾了。
“伊莉莎女王万岁!”
“魔导王万岁!”
“反攻帝国!反攻帝国!”
呐喊声震天动地,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
林渊松开伊莉莎的手,转身面向台下,微微抬手。
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
“今晚就到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都回去休息吧。”
“重建家园,从明天开始。”
民众们意犹未尽地开始散去,三三两两,议论纷纷。
有人还在高喊“魔导王”的名字,有人在低声讨论反攻帝国的计划,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自己被烧毁了一半的家。
等最后一批民众离开广场,宣讲台上的伊莉莎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笑道:“怎么样?当着几万国民的面做这种事?”
“好兴奋……母猪一直想做的终于做了……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林渊看着她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搂着她的腰转身朝王宫内走去。
“这才哪到哪。”
“一会儿还有更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