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还马车的伊利斯回来了,几女提议出门逛逛。
林渊也没拒绝。
这一逛就逛到了晚上。
几人在一家餐厅里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埃尔斯坦的菜肴比卡里托城精致不少,普利姆一个人就消灭了整只烤鸡,连手指上的油都舔得干干净净。
饭后,林渊目光扫过桌上的四个女人。
“伊利斯、菲奥拉、丝特露拉。”
他挨个点名,“你们三个去打听一下埃尔斯坦王国的势力分布和王室成员的情况。”
“越详细越好,尤其是王室内部有没有发生不寻常的事。”
伊利斯点了点头,金色眼眸中带着认真:“明白了,主人。”
菲奥拉靠在椅背上,表情得意:“放心吧,打听消息这种事,暗精灵最擅长了。”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你们三个去吧,注意安全,别惹事。”
林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惹了事也别被人抓住。”
三女起身,先后离开了餐厅。
普利姆坐在林渊对面,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块面包。
“那我呢?我干什么?”
“你回去睡觉。”林渊说得干脆利落。
普利姆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面包也不嚼了:“凭什么?她们都有事做,就我一个人回去睡觉?”
“因为你不是暗精灵,不是圣职者,不是剑术大师。”
林渊站起身,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你就是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公主,别添乱。”
普利姆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脸颊鼓鼓的:“我…我至少能帮你放风!”
“放风?”
“对啊!你不是要潜入王宫吗?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可以在外面给你报信!”
林渊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潜入王宫了?”
普利姆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猜的!你让她们去打听王室消息,自己肯定要干更危险的事。除了潜入王宫还能有什么?”
林渊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行,有进步,脑子比以前好使了。”
普利姆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但还是不行。”
普利姆的笑容瞬间垮了:“为什么?!”
“因为王宫的守卫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小混混。”
林渊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连基本的潜行都不会,跟着我去只会拖后腿。”
普利姆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确实不行。
沉默了几秒,她低下头,闷闷地说了句:“那你小心点。”
林渊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朝餐厅门口走去。
半夜,
埃尔斯坦王宫。
今天的月色很美,夜空空旷,月亮直直的照在王宫的石墙和尖顶上。
如果不是林渊能化身【暗影】,这种毫无遮蔽的天气想要潜入王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化身的阴影无声无息地穿过高大的城墙,潜入宫殿内部。随手催眠了一名守卫士兵,便问明了公主寝宫的所在。
按照指引,林渊找到了公主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
他化为阴影从门底的缝隙渗了进去,在房间角落的帷幔阴影处重新凝聚成形。
然后,他看到了这一幕。
伊莉莎贝特·冯·埃尔斯坦因,埃尔斯坦王国的第一王女,正靠在那张雕花大床的床头上。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湛蓝色的眸子半闭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睡裙被撩到腰际,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一只手探在腿间,手指埋在那片粉嫩的柔软地带里,飞快地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揉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丘,指尖捻着乳尖那粒嫣红的樱桃,来回拨弄。
“嗯……啊……”
她的呻吟声压抑而细碎,像是在极力克制,又像是根本忍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迷。
“明明我是公主……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事……”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攀上顶峰。
林渊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有遮掩,没有隐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烛光下,看着她。
“因为你是变态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伊莉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湛蓝色的瞳孔在看到林渊的瞬间缩成了针尖。
一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的房间里。
看着她在做这事,并且不知道看了多久。
甚至自己一开始对方就开始看……
一想到这,露出的羞耻心瞬间充盈了她得内心。
她的手已经停了,可下一秒,
“啊啊啊啊!”
她得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得笔直,
一股汹涌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猛地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床单上、枕头上、甚至飞溅到了床尾的地毯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被人看到,在极度的羞耻和惊恐之中,她的身体竟然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股晶莹的液体持续喷射了整整好几秒,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
伊莉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溢出口水。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真是一头下贱的母猪。”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公主,声音带着笑意,却字字诛心。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人看到了还能继续高潮。”
“你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简直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家畜。”
伊莉莎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底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他说得对……)
(我就是……一头下贱的母猪……)
(明明被人看到了……明明应该害怕的……可是……可是我刚才……)
(我刚才……好舒服……)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像温水一样漫过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腿心又开始湿润了。
(不对!)
(我在想什么?!)
伊莉莎猛地摇了摇头,扯过被褥遮住自己身体,整个人缩在床角,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来……!”
但她的声音刚喊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你叫啊。”
林渊笑道:“叫得越大声越好,把所有人都叫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公主在干什么。”
闻言的伊莉莎又立马闭嘴。
“让他们看看,”
林渊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住被褥的一角,
“他们的公主大半夜不睡觉,躺在床上Z慰,被人看到了还能喷得一床都是。”
他猛地一扯。
被褥被掀开,露出伊莉莎蜷缩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丘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着,腿间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大片晶莹的水渍。
“不……不要……”
伊莉莎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要抢回被褥,但林渊已经随手把那团布料扔到了地上。
林渊没有再理她,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伊莉莎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丘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嫣红已经硬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你要干什么……”
伊莉莎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想要遮挡,却被林渊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林渊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锁骨、胸脯、小腹,最后落在腿间那片粉嫩的柔软地带。
伊莉莎的身体上,没有任何道具。
没有原着剧情里那个被宫廷魔法师用来控制她的古代道具。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放松。
(看来剧情还没开始。)
(那个宫廷魔法师还不知道她的秘密。)
他松开伊莉莎的手腕,后退一步。
伊莉莎立刻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幽紫色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催眠】发动。
“看着我。”
伊莉莎抬起头,对上那双幽紫色的眸子。
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顺从,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
“宫廷魔法师知不知道你的秘密?”
林渊问得直接。
伊莉莎摇了摇头,声音机械而平淡:“不知道。”
“从来没有过任何人说过?”
“从来没有。”
林渊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不过还是不能心存侥幸,这种威胁,还是尽快杀了为好,再不济也要催眠他不能让他脱离我的掌控。)
想到这里,他走到伊莉莎的衣柜前,随手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裙。
“起来,换身衣服。”
林渊挑了一件常服扔到床上,“然后带我去找宫廷魔法师。”
伊莉莎机械地接过衣服,动作迟缓地从床上爬起来。
足有脑袋大的白皙句乳因为动作而不断晃荡。
她就这样着站在林渊面前,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
先是内裤,再是衬裙,然后是深色的连衣裙,最后系好腰带,理了理散乱的金发。
“穿好了。”
她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林渊点了点头:“带路。”
伊莉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两侧每隔十几步就站着一名守卫,银白色的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公主殿下?”
一名守卫看到伊莉莎深夜出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目光扫过她身后那个陌生的黑发男人,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这位是……”
伊莉莎立刻看向她,声音冷漠道:“是我的客人你有意见吗?”
守卫立刻低下头,后退一步:“不敢。”
“那就继续站你的岗。”
伊莉莎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守卫没有再说话,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林渊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公主殿下从来没有在深夜带过客人……)
(而且那个男人……完全不像是贵族……)
但守卫只是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公主的事,不是他能过问的。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拨巡逻的士兵,每个人看到伊莉莎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每个人都在伊莉莎冷淡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下了两层旋转楼梯后两人终于来到了王宫最深处的一个偏僻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药草、化学试剂、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伊莉莎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
林渊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门。
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抬起手,指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这一次加重了力道。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谁?!”
“我。”
伊莉莎的声音响起,“伊莉莎贝特。”
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门锁转动的声音,橡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张诡异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绿色的齐耳短发、死白的皮肤、还有一个单眼眼罩。
此人就是原着之中导致一切悲剧开端的罪魁祸首,埃尔斯坦王国的首席宫廷魔法师:巴尔巴德。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伊莉莎身上,然后迅速移到她身后的林渊身上。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您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语气恭敬,但眼神里藏着警惕,“还有,这位是……?”
伊莉莎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巴尔巴德的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再开口……
“嗡!”
一道幽紫色的光芒在林渊瞳孔深处亮起。
【催眠】发动。
但这一次,没有像伊莉莎那样瞬间生效。
巴尔巴德的身体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嘴巴张开,似乎想要喊什么。
“有点本事。”
林渊挑了挑眉,加深了精神力的输出。
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郁,像两团燃烧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动。
巴尔巴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行……不能……不能被他控制……)
他在心底疯狂地挣扎,多年的魔法修炼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精神抗性。
但……
(太强了……这个男人的精神力……太强了……)
三秒后。
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
他缓缓后退一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林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实验工坊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质实验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烧瓶、试管和蒸馏器,五颜六色的液体在其中冒着气泡。
角落里摆着几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小白鼠、兔子,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小型魔兽。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烈,让人闻了之后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感。
林渊的目光扫过实验台,在一排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上停了下来。
“催情药液·三号”
“胸乳膨化剂·成品”
“催乳药液·试作品二型”
“身体改造·敏感度强化”
一个个标签映入眼帘,和他之前猜测的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这个方向的研究。)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叮!】
【检测到可触发任务】
【任务一:王国易主】
【内容:操控宫廷魔法师海因里希·冯·梅尔卡特,对埃尔斯坦王国周边国家发动战争,趁乱替换现任国王。】
【奖励:词条升级。】
【任务二:掠夺成果】
【内容:宫廷魔法师巴尔巴德多年来研究的所有炼金成果,催情药液、身体改造药剂、胸乳膨化药剂、催乳药剂等,皆归你所有】
【奖励:基础炼金术】
【为方便完成任务二,系统将临时赋予宿主特殊词条:搜魂。】
【搜魂:通过精神力侵入目标的意识深处,强制读取其全部记忆。使用后目标将陷入永久性精神崩溃。】
林渊看着这两个任务,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没有急着选择,而是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眼神空洞的巴尔巴德。
“过来。”
巴尔巴德听话的走了过来,在林渊面前站定。
林渊抬起手,按在他的头顶。
眼底再次闪过幽紫色光芒。
【搜魂】,发动。
巴尔巴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洞的眼睛里,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林渊没有去碰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什么巴尔巴德小时候被同僚嘲笑、什么第一次施展魔法的兴奋、什么对国王的怨恨、什么对权力的渴望……
统统不要。
他只要一样东西。
炼金术的知识。
配方、材料、配比、温度、时间、手法……所有关于那些药剂的记忆,像翻开一本精心整理的书,一页一页地被林渊读取、复制、储存。
催情药液的完整配方,胸乳膨化剂的十八种改良版本,催乳药剂的火候控制要点,身体改造的魔法阵绘制方式全部被他学会。
至于其他的记忆?
林渊看都不看,随手搅碎。
巴尔巴德的大脑就像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林渊只挑走了最值钱的那几件,然后把剩下的砸得稀巴烂。
碎片与碎片胡乱拼接,逻辑与记忆彻底断裂。
五秒后。
巴尔巴德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泽。
不是催眠那种空洞,而是脑死亡了。
他的身体还站着,但大脑已经死了。
林渊松开手。
巴尔巴德的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
林渊看着眼前这具站立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敢肆无忌惮使用搜魂的底气。
普通的催眠,人死了就废了。
但他的催眠是金色品质。
哪怕对方脑死亡,身体依然可以被操控,依然可以说话、走路、做实验、甚至施展魔法。
就像人偶,线握在林渊手里。
【任务二:掠夺成果,完成】
【获得奖励:基础炼金术】
【基础炼金术:掌握炼金术的基本原理与操作手法,可独立完成中级以下药剂的调配。
配合已获取的完整配方,可炼制宫廷魔法师巴尔巴德全部研究成果。】
林渊闭上眼睛,感受着涌入脑海的新知识。
烧杯的握持角度,火焰的温度控制,药材的研磨手法,魔法阵的绘制要点……
原本需要数年才能掌握的炼金术基础,在系统的作用下,像刻刀一样被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再睁开眼时,实验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在他眼中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不仅知道它们是什么,还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甚至知道巴尔巴德原来的配方里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不错。”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右手。
幽紫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能量丝线。
【生命构筑】发动。
丝线从指尖延伸出去,像一条灵巧的小蛇,钻入巴尔巴德右眼眶的空洞,那只单眼眼罩下面,是一个早已失去功能的坏死眼球。
丝线缠绕、编织、重塑。
几秒后。
一颗全新的眼球在空洞中成形。
透过这颗眼球,林渊能看到巴尔巴德看到的一切。
听到他能听到的一切。
甚至能在他开口说话时,借由他的喉咙发出林渊想要的声音。
就像一个远程操控的真人机器人。
“转一圈。”
林渊轻声下令。
巴尔巴德的身体立刻转动了一圈,动作流畅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说句话。”
“是的,主人。”
巴尔巴德的嘴巴张开,发出的声音和他生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王国易主】的任务就方便多了。
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林渊的掌控之中。
发动战争、替换国王,这些事,不需要林渊亲自出手,一个“活着”的宫廷魔法师就够用了。
“好了你出去吧。”
“遵命。”巴尔巴德迈着还算正常的步伐走了出去。
解决了正事,林渊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他转身看向门口。
伊莉莎还站在那里,湛蓝色的眸子空洞无神,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尊精致的人偶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色的常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林渊打量着她,脑海中翻涌着从巴尔巴德记忆里看到的那些“有意思的东西”。
催情药液·三号。
胸乳膨化剂·成品。
催乳药液·试作品二型。
身体改造·敏感度强化。
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命名、只存在于巴尔巴德笔记草稿上的恶趣味发明……
瘙痒药膏:涂抹后会在特定部位产生难以忍受的痒感,只有用力抓挠才能缓解,而抓挠的动作本身又会带来诡异的快感。
溢乳糖果:服用后三十分钟开始生效,未经刺激的欧n会自动分泌乳液,持续时间与服用剂量成正比。
潮红香薰:点燃后释放的无色无味气体,吸入者会面色潮红、体温升高、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林渊的目光落在伊莉莎那张精致而空洞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头母猪。)
(明明是个公主,却把自己的欲望放在所有东西前面,为了爽不惜出卖国家。)
(被人看到不觉得害怕,反而高潮了。)
(被人骂下贱的母猪,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这种女人……)
林渊轻轻摇了摇头。
(根本没有攻心的必要。)
(什么慢慢培养感情、什么让她真心臣服,对这种只知欲望的母猪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直接沦为玩具就好。)
林渊操控巴尔巴德让他离开,随后看向伊莉莎:“过来。”
伊莉莎听话的走了过来。
林渊看着伊莉莎那张精致却空洞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可惜了你活在里界动画里,这副美丽皮囊里面住着一头只知发情的母猪。”
他伸出手,捏住伊莉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所以……把你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猪也没关系吧?”
话音落下,林渊的目光在那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上扫过。
“让我看看……先从哪个开始呢?”
林渊喃喃自语,脑海中翻涌着从巴尔巴德记忆里读取的那些配方和使用说明。
催情药液·三号,
涂抹后三十秒起效,会让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强烈的刺激,持续时间约一小时。
胸乳膨化剂·成品,
涂抹后会使胸部组织在短时间内迅速膨胀,效果持续约六小时,副作用是乳尖敏感度提升三倍。
催乳药液·试作品二型,
口服或外用均可,刺激乳腺分泌奶汁,起效时间约五分钟,持续时间与剂量成正比。
身体改造·敏感度强化,
需要配合魔法阵使用,永久性改造,将全身敏感度提升至常人的五到十倍,不可逆。
林渊的手指在标签写有“身体改造·敏感度强化”的瓶子上停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太过了。”
“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后面就没意思了。”
他继续往下看。“
瘙痒药膏、溢乳糖果、潮红香薰……
“先试试这个吧。”
林渊伸手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半透明液体。
瓶子上的标签写着:胸乳膨化剂·成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