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垂下眼帘,眸子在睫毛的遮掩下闪烁着羞涩又期待的光芒。
“……什么奖励?”
林渊伸手揽住她细腰,“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林渊带着她化作一道无声的黑影,从花街后巷掠出城外。
在城外的一片荒野中。
脚下的土地松软,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虫鸣从远处的草丛中传来。
菲奥拉站稳后,环顾四周。
“主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林渊松开她的腰,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觉得呢?”
菲奥拉的眉头微微皱起,暗精灵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看着林渊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黑色眸子,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主人……您该不会是……”
“就是那个该不会。”
林渊笑着走上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刚才在旅店里,伊利斯占了那么久,你就在旁边看着。现在她吃饱了,该轮到你了。”
菲奥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巧克力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暗红色的潮红。
“可是……这里……”
她的目光扫向四周,荒野空旷,无遮无拦,远处隐约能看到卡里托城的轮廓,城墙上火把的光芒星星点点。
“这里是野外……”
“野外怎么了?”
林渊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
“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
菲奥拉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
她当然怕。
不是怕被人看到,而是怕这种暴露在天地之间的感觉。
没有墙壁,没有屋顶,没有床铺,没有任何遮挡。
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原野,头顶是漆黑的夜空,脚下是冰冷的大地。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太羞耻了。
“主人……我们回旅店好不好……”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暗精灵的傲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伊利斯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又不会跑。”
林渊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五只张开,覆上她紧致的小腹,指尖沿着马甲线肌肉缓缓下滑。
“而且……”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笑意。
“你不觉得……在这里更有意思吗?”
菲奥拉的身体微微一颤,林渊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腿芯,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地带。
“已经湿了。”
林渊的语气带着调侃,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圈。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菲奥拉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嘤咛。
林渊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收回手,转到菲奥拉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推了两步。
“扶好。”
菲奥拉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树干,不敢回头,不敢看四周,仿佛只要不看,就能假装自己不在这个空旷的荒野里。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林渊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瓣蜜色紧致的翘臀。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出几缕,洒在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漂亮。”
林渊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双手覆上那两瓣翘臀,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紧致弹手的蜜色臀肉中。
他揉捏了几下,然后双手拇指用力,将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和下方早已湿润的花园入口。
菲奥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甲嵌入树皮。
“主人……轻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
他一只手扣住菲奥拉的腰,另一只手扶住早已昂首的龙枪,硕大的枪头顶在花园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沾取那泛滥的蜜汁。
菲奥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色的臀瓣微微颤抖,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哀求。
“进来……主人……请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顾不上这是在野外还是在旅店了。
林渊腰身一沉。
“啊”
菲奥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泛白。
龙枪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最深处,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主人……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菲奥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腰肢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蜜色的臀瓣主动向后迎合,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龙枪。
林渊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凶前,握住那如同倒扣玉碗般的黑皮欧π,五指收拢,将前端那粒樱桃挤得凸出。
同时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个抽出,再整个没入,枪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雪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钉到最深处。
“啪啪啪”
蜜色臀瓣与林渊小腹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夹杂着菲奥拉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主人……主人……慢一点……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菲奥拉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野外,忘记了远处就是卡里托城,忘记了城墙上可能有人在站岗放哨。
她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琥珀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面前的树干,嘴角溢出涎水,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渊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菲奥拉整个人都在往前倾,双手几乎要撑不住树干。
“腿……腿软了……”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往下滑。
林渊眼疾手快,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撑不住? ”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菲奥拉耳边低语。
“那就换个姿势。”
他保持着龙枪埋在菲奥拉体内的姿势,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从树干上拉起,让她整个人向前倾斜。
“四肢着地。”
菲奥拉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听从了命令。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松软的泥土上,整个人像一只母兽一样四肢着地,蜜色的臀瓣高高翘起,龙枪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主人……这个姿势……”
菲奥拉的声音羞耻得发颤。
她低着头,不敢看前方,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面的泥土和草叶。
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映在地上,四肢着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两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想死。
“这个姿势怎么了? ”
林渊笑了,双手扣住她的腰,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是挺好吗?又稳当,又省力。”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奥拉整个人前后晃动,蜜色的臀瓣上泛起阵阵肉浪。
“走。”
林渊忽然说。
菲奥拉愣住了,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走……走是什么意思? ”
“就是走啊。”
林渊笑了,双手推着她的腰,龙枪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始往前迈步。
“四肢着地,往前走。”
菲奥拉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主人……这……这怎么走……”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这么走。”
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腰身一挺,龙枪又往里顶了一分。
“快走。”
菲奥拉咬着下唇,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她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右手,往前挪了一步,然后是左手,然后是膝盖。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体内的龙枪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改变角度,或深或浅,或左或右,枪头在花径内肆意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嗯……啊……”
菲奥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四肢着地在荒野中爬行,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两人的身体始终连接在一起,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无地自容。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滴落在泥土和草叶上,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花径内部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龙枪,每一次爬行都会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分不清是羞耻的还是爽的。
“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
林渊笑了,双手扣紧她的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那就再走几步,走到那棵树旁边。”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前方十几米外一棵孤零零的老树。
菲奥拉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体内的快感就多一分,膝盖在泥土中磨得发红,掌心被草叶划出细小的伤口,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在体内进出的龙枪上,集中在花径内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上。
终于,她爬到了那棵老树旁边。
“到了……主人……我到了……”
菲奥拉喘着气,声音沙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了泥土里,只有臀瓣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林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林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继续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钉到最深处,撞得菲奥拉整个人都在颤抖。
“主人……啊……要去了……要去了……”
菲奥拉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浇灌在龙枪的枪头上。
“还没完。”
林渊在她耳边低语,龙枪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去,到那棵树旁边,尿出来。”
菲奥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尿……尿出来?”
“对。”
林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尿吧,反正这里也没人看到。”
菲奥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是暗精灵,是高傲的刺客,是斗技场排名前五十的强者。
让她在野外,在露天,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当着主人的面……尿出来?
“不……不行……我做不到……”
菲奥拉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太羞耻了……主人……求你了……不要……”
林渊没有强迫她。
他只是继续抽送着,龙枪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惹得她浑身颤抖。
“不急,慢慢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菲奥拉咬着下唇,拼命忍着。
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的膀胱早在旅店喝下的那壶热牛奶就已经蓄满了,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去解决。
此刻被林渊从后面不断撞击,小腹受到压迫,那种想要排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颤抖,花径在收缩,膀胱在膨胀,三重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那就别忍了。”
林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
“菲奥拉,听话。”
那一声“听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菲奥拉再也忍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蜜色的脸颊滑落,身体猛地放松。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划过花园入口,溅落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像一道瀑布倾泻而下,又像一场暴雨冲刷着大地。
菲奥拉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体内爆炸,将她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花径内部疯狂收缩,蜜汁和尿液同时涌出,在月光下汇成一道晶莹的水流,浸湿了泥土和草叶。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到极致后彻底放飞的解脱。
林渊也因为看见菲奥拉羞耻的爆发,内心激动,情绪到达极限忍不住了。
随着龙枪一抖,整个人一哆嗦。
菲奥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泄气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菲奥拉把脸埋进泥土里,不敢抬头,不敢看林渊,不敢看四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混着白浊和蜜汁的混合物。
“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泥土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好丢人……”
林渊笑了。
他从菲奥拉体内退出,蹲下身,伸手将她从泥土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丢什么人?”
他用手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泥土,语气难得的温柔。
“又没有别人看到。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你刚才的样子,很美。”
菲奥拉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林渊的胸口,不敢看他,蜜色的耳根红得发烫。
“主人……您太坏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渊搂着她,笑了。
“不坏你能这么爽?”
菲奥拉被抽得臀肉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整个人往林渊怀里又拱了拱,蜜色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主人……再、再来一次嘛……”
林渊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上瘾了是吧?”
菲奥拉羞愤点点头:“就……就最后一次……”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馋的模样,笑出了声。
“行,那就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