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人形挂件

林渊看着玛雅瘫软在地、彻底失神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腰,目光转向一旁早已看呆的两人。

露露和克罗迪亚都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从奴隶契约的紫色光丝缠绕脖颈,

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得让人腿软的气味魔法,

再到林渊凭空凝聚出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荧光触手龙枪,

精准地同时侵入玛雅的两个口……

种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黑魔法,让她们从心底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露露的翠绿色大眼睛瞪得溜圆,亚麻色卷发因为冷汗贴在额头上,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打着哈哈试图转移注意力:“主、主人……我、我还小啊!才、才三十多岁,在半身人里也算幼年期呢!”

“这种事……这种事还是让克罗迪亚来吧!”

“她那么高大强壮,一定能好好侍奉您的!”

说完,她毫不愧疚地伸手一指,把克罗迪亚直接卖了,动作之快。

克罗迪亚银灰色的瞳孔猛地一缩,怒视了露露一眼。

那目光如刀,带着黎明骑士团团长特有的冰冷与威严。

可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咬紧牙关,鲜血从唇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身为黎明骑士团团长,她肩负教会的责任与圣光的荣光,区区身体的屈辱根本撼动不了她那颗虔诚到近乎偏执的内心。

她绝不会向这个魔导王低头,哪怕死,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林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扫过。

克罗迪亚那副宁死不屈、银灰瞳孔里燃烧着冰冷怒火的模样,反而勾起了他更深的兴趣,

他就喜欢看着这种高洁的女人,从咬牙切齿的不情愿,一点一点被玩弄到眼神涣散、欲罢不能的模样。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最终看向露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你了。”

露露的脸色瞬间煞白:“欸?!等、等等……”

下一秒,林渊抬手一挥,随着生命能量被调动,大量紫粉色触手凭空生成,如活蛇般从虚空中窜出,瞬间将露露娇小的身体缠绕捆绑。

触手灵活地调整她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并向上抬起,整个人被悬在半空,形成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形。

她的小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晶莹的蜜汁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

“主人……主人!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还小……我、我害怕……”

露露的声音带着哭腔,翠绿色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短小的四肢在触手中徒劳地挣扎,亚麻色卷发乱成一团。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圆圆的脸蛋,笑道:

“这可是奖励哦。刚才你那么听话,帮我解决了第二要塞的援军,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你。”

他故意加重了“奖励”两个字的语气,目光扫过她因为触手缠绕而被勒得微微变形的娇小胸部,以及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雪。

露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颤抖着哀求:

“主人……真的不行……我、我会坏掉的……求求您……至少……至少温柔一点……”

林渊低笑一声:“放心我一向温柔。”

说着枪头抵上了她那因为身材娇小而显得格外细嫩小雪,

冠沟轻轻挤开蚌肉,慢慢研磨起来。

露露感受到枪头刚抵上来、冠沟边缘挤开蚌肉时,那尺寸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她全身寒毛倒竖。

那东西太大了,光是枪头的尺寸就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等、等等!主人!等一下! ”

露露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翠绿色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声音带着哭腔尖叫起来,短小的身体在触手中剧烈挣扎,四肢胡乱踢蹬: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进不去的……我会被撕开的……”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翠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会坏掉的!!

半身人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这么……这么恐怖的东西!!”

“主人!!我错了!!我什么都听您的!!别插进来!!求求您!!”

林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逗弄一只小宠物:“这还没开始呢,慌什么。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而且半身人的柔韧性不是很好吗?”

“原着里你可是连50级的巨魔龙枪都能容纳的……这才18级,怕什么?”

露露还没来得及反驳,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他嘴里那句“原着”是什么意思……

林渊的婊身猛地一沉。

十八级的龙枪毫无预兆地占据了她的整个雪道。

枪头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凶狠地凿穿了宫口,直直撞入宫腔。

一枪到底。

露露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四肢在触手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脚尖绷得笔直,连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然后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肚子。

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从她平坦的小腹上鼓了起来。

那凸起的形状清晰得可怕,她能看见那根龙枪的轮廓,甚至超过了她的肚脐。

“额……额……”

露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从瞪大的翠绿色瞳孔中滚落下来,顺着圆圆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微微鼓起的肚皮上。

她能感觉到龙枪正在微微跳动动。

小雪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雪碧都紧贴着龙枪,所有的褶皱被彻底撑平,连收缩都做不到。

宫腔被枪头完全占满,宫腔被撑得变形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进到肚子里面了……好胀……要被撑裂了……半身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这种怪物……)

“主人……求您……别动……让我缓缓……”

露露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让我……缓一下……就一下……”

林渊笑了。

“缓什么缓?半身人的身体强度我可是知道的。”

他伸手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你话太多了,露露族长。”

话音刚落,一根紫粉色的触手从虚空中窜出,精准地钻入露露微张的嘴巴,直直探入咽喉,将她的所有声音堵了回去。

“唔! ”

露露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然后,林渊开始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般的猛攻。

“啪、啪、啪、啪……”

胯部幢击在她娇小臀丘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而露露的肚子……

随着每一次抽送,都在发生变化。

抽出时,那个拳头大小的凸起消失,小腹恢复平坦。

贯入时,凸起再次出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明显。

一隐一现。

一现一隐。

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盏会呼吸的灯,随着林渊的节奏明灭不定。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露露那不断变化的肚皮。

抽出时,掌心凹陷下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贯入时,掌心被那个凸起顶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龙枪在她体内移动,枪头隔着薄薄的肚皮抵在他的掌心上。

“真有意思……”

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隔着肚皮都能摸到自己的龙枪……半身人的身体果然好玩。”

露露已经快疯了。

枪头反复撞击宫底,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个夫感。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颤抖。

雪汁被龙枪带出来,又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幢击被拍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林渊的小腹。

触手堵着她的嘴,她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呻吟、尖叫、哀求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变成“唔唔”的闷哼。

她只能用眼睛来表达。

翠绿色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眼白上翻,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绿色边缘。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和涎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圆圆的脸蛋。

她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颤抖,像是在诉说什么……

(啊啊啊……每次都到最里面……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好胀……好烫……里面……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形状……)

露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要死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好爽……不……不行……我……我……)

林渊看着她翻白的双眼、失神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刚才在玛雅身上累积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露露紧致得离谱的小雪里抽送了这么久,那股酥麻感已经从脊椎尾骨一路窜到了腰眼。

“快了……”

他的声音沙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露露身上,枪头死死抵住宫底,然后……

“谢了!”

一股接一股的牛奶从枪头贲薄而出。

像被堵住出水口的水管突然打开,浓稠的牛奶以惊人的速度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瞬间占满。

露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触手堵着她的嘴,她发不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尖叫。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从脚尖到头顶,从指尖到胸口,

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疯狂地颤抖着。

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枪头顶出来的、拳头大小的凸起。

是整个小腹。

从耻骨到肚脐,从肚脐到肋骨下方,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一个正在被吹气的气球。

牛奶还在灌入。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林渊的量惊人得离谱,哪怕已经射了好几股,龙枪依然在跳动,依然在喷涌。

露露的肚子越来越大,从平坦到微鼓,从微鼓到浑圆,从浑圆到像怀胎五月。

她低下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不断膨胀的肚子,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好……好多……)

(肚子里……全是……主人的……)

(我会不会被撑破……)

(好胀……但是……好舒服……)

她的意识在“夫感和恐惧之间反复撕扯,双眼彻底翻白,

口水从触手和嘴唇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高高鼓起的肚皮上。

终于,牛奶停了。

露露的肚子已经鼓成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像怀胎六月的孕妇。

她瘫软在触手的束缚中,浑身还在微微抽抽,

偶尔能一些轻微的“咕噜”声,那是牛奶在宫强幌荡的声音。

林渊谢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反而将露露如同挂件一样挂在身上。

触手拖住她的双手双脚,让她整个人的背面贴在林渊身上,

双腿拉开贴在他的腰侧,龙枪没有还深深埋在小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

“不错……半身人族长的身体,果然柔韧性极佳。”

克罗迪亚看着瘫软在触手之间、肚子鼓得像怀胎六月的露露,

又看了看早已昏死过去的玛雅,

瞳孔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动摇。

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女。

作为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她经历过无数场战斗,见过无数种折磨人的手段。

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征服”这件事,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小鬼……)

克罗迪亚咬紧牙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不是普通的魔物……他是玩弄人心和身体的高手……)

林渊转过身来看着克罗迪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怎么样,克罗迪亚团长?让你看了两场表演,感觉如何?有没有想加入的冲动?”

克罗迪亚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道:“区区肉浴欢情,根本无法撼动我对神明的信仰。”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做梦。”

林渊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是吗?”

他歪了歪头,然后……

两根紫粉色的触手从虚空中无声窜出,精准地缠住克罗迪亚的脚踝,猛地向两侧拉开。

银白色的裙甲下,那片已经被蜜汁浸透的腿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底裤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蚌肉的形状。

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被液体浸得发亮,在魔法水晶的映照下泛着水光。

林渊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那这个怎么解释?”

克罗迪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触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胸口喷涌而出,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只是一瞬间。

她深吸一口气,银灰色的瞳孔重新变得冰冷。

“这都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你释放的那些气体,那些催情的东西……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神明会原谅我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要命、嘴上却还在硬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吗?”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伸出手,手指精准地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渊没有急着深入,中指沿着蚌缝缓慢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一次碾过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蚌珠,克罗迪亚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她咬紧牙关,银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意志力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没有用。

林渊的手指太熟练了。

他先是沿着蚌缝来回滑动了几次,感受着那片湿滑的触感,然后中指微微弯曲,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钻了进去。

“唔!”

克罗迪亚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林渊的眼睛瞬间亮了。

紧。

不是普通的紧。

和艾丽西亚如出一辙,历经长久锻炼后肌肉自然收紧带来的压迫感,常年骑马、挥剑、穿着重甲训练,让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韧性。

克罗迪亚咬着牙,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屈辱与愤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蜜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林渊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探索、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触手死死拉开,只能被迫承受。

就在这时。

林渊的手指触及了一层柔软的、崭新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薄膜。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一种狂喜的表情浮上他的脸庞。

“克罗迪亚……”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还是初啊。”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灰色的瞳孔瞬间瞪大。

“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愤怒。

“我可是有夫之妇!我结婚了!我有丈夫!”

“那又怎样? ”

林渊不紧不慢地反问,手指停在那层膜的前端,没有继续深入,却也没有退出。

“有夫之妇就不能是处了?谁规定的?”

克罗迪亚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抵在最敏感的位置,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的感觉不会错。”

林渊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你还是处。连膜都在,完完整整的,一点破损都没有。”

“不可能! ”

克罗迪亚几乎是吼出来的,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和我丈夫……我们……我们做过!不止一次!”

“做过? ”

林渊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做过就代表膜破了吗? ”

克罗迪亚愣住了。

林渊笑得更开心了。

“克罗迪亚团长,你知道吗,女性第一次不一定会流血,同样的,女性的那层膜……也不一定非要男性那东西才能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恶意满满的调侃。

“如果你的丈夫……很短的话,说不定真的连膜都过不去。”

克罗迪亚的脸变了又变。

从通红到煞白,从煞白到铁青,从铁青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因为她知道。

她知道林渊说的是真的。

她的丈夫……

那个出生在圣骑士世家、却文弱得连剑都握不稳的男人,那个被自己父亲恨铁不成钢地骂“废物”的男人……

他确实……很短。

不是她刻意比较,是每一次同房,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甚至不如林渊一根手指进入得深。

她从来不知道“满足”是什么感觉。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的。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看来我说中了。”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那个文弱的丈夫,连让你满足都做不到吧?”

“别说了……”

克罗迪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银灰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水光。

“更别说让你怀了。”

林渊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剜在她最痛的地方。

“克罗迪亚团长,你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你以为是你身体有问题?”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是你丈夫根本进不去。连门都没摸到,怎么生孩子?”

“别说了!”

克罗迪亚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我让你别说了!!”

林渊没有停。

他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蜜汁的甜腻气息。

“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

“能让克罗迪亚团长的身体第一次有体验的人……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灿烂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的笑容。

“我很荣幸,克罗迪亚小姐。”

林渊懒得再挂着露露这个“人形挂件”了。

两根触手从身侧探出缠住露露的腰肢和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剥”了下来。

少女的身体被缓缓托起然后安放在一旁的软垫上,昏睡中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那根一直被露露的身体“收纳”着的龙枪,此刻终于彻底出鞘,

如同被剑鞘束缚太久的绝世宝剑,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整根柱身上裹满了晶莹的蜜汁和乳白色的牛奶,

在魔法水晶的光照下泛着油光,青筋虬结,枪头上翘。

克罗迪亚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东西上面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发晕。

“不……”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要过来……”

林渊自然不可能听她的,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枪头抵在克罗迪亚的小腹,滚烫的枪头烫克罗迪亚一颤。

“区区肉浴欢情,根本无法撼动我对神明的信仰”这句话谁说的?”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又带着恶魔般的恶意,

克罗迪亚拼命摇头,银灰色的长发在软垫上散开,像一面凌乱的旗帜。

她想夹紧双腿,可触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脚踝,把那片早已湿透的腿芯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

她能看见那根巨物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

“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是有夫之妇……我有丈夫……我的第一次……应该留给他的……”

林渊挑了挑眉。

“哦?你丈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克罗迪亚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被拉开的大腿之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泥泞地带。

“你那个连门都摸不到的丈夫?”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我的身体……我的第一次……本来应该是他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为他生孩子……”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遵守骑士条例,遵守婚姻誓约,遵守神明戒律。

嫁给那个文弱的男人,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家族安排,是因为“应该”。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嫁人,生子,相夫教子,度过平淡的一生。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激情,什么满足,什么真正的“被占有”。

可此刻……

此刻一个年纪小到她可以当妈的孩子,正站在她面前,用那根比她丈夫粗壮数倍的巨物,对准了她守了三十多年的那层薄膜。

“不……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那是……那是我要留给我丈夫的……我的第一次……还有我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应该是我丈夫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就喜欢这样。

什么贞节烈女,什么信仰坚定,什么恪守妇道,越是这种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的女人,他越喜欢。

因为她们的挣扎最真实,她们的不甘最美味,她们的泪水……最甜。

“克罗迪亚团长。”

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得选吗?”

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的丈夫给不了你的,我来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温柔的弧度。

“你的第一次,你的孩子,你的满足,全部,都由我来收下。”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微微前倾,胯下的龙枪抵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顶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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