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了。
他将契约纸递到她面前，看着她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幽紫色的光丝缠绕上她的脖颈，化作虚幻的颈环。
“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玛雅的脸笑道：“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过我还需要你们的投名状。
明天一早，第二要塞的援军就要到了。
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们当然知道。
所谓的“投名状”，就是让她们亲手把曾经的盟友、曾经的同伴，送到林渊手里。
“我……明白了。”
玛雅的声音带着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刚才签下奴隶契约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锁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无法违抗林渊的命令，甚至无法产生“违抗”这个念头。
一旦试图去想，脖子上的颈环就会发热，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呼吸困难。
露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半身人娇小的身体靠在石柱上，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看着林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艾丽西亚，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要塞的圣骑士团会集体叛变了。
不是她们软弱。
是那个契约……太邪门了。
“艾丽西亚……”
露露开口看向艾丽西亚，“你也是……签了那个？”
艾丽西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脖颈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紫色光痕。
露露的瞳孔缩了缩，然后苦笑了一声。
“明白了。明天一早，第二要塞的援军……我们会去‘接应’的。”
她把“接应”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嘲。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笑。
“很好。我就喜欢聪明人。”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顿了顿，他补充道：“表现好的，有奖励。”
说完他搂在艾丽西亚离开了大厅。
第二天一早。
一场战争在第一要塞后方的一处关隘之中结束了。
因为有了内应，那些昨夜刚签下奴隶契约的玛雅、露露等人，在第二要塞援军抵达时主动上前“接应”，将毫无防备的援军引入了预定的伏击圈。
再加上魔物大军早已提前埋伏在第二要塞的必经之路上，数万巨魔、兽人、哥布林从两侧山林中蜂拥而出，封死了所有退路。
魔物大军冲杀之下，很快就将第二要塞的大军击溃。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求饶声在山谷中回荡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渐渐平息。
林渊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尸横遍野的战场，面无表情。
当看到第二要塞的军旗被砍倒、残存的士兵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时，他抬起手，制止了正要继续追杀的巨魔们。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魔法在战场上远远传开。
“降者不杀。”
毕竟，壮劳力在这个中世纪背景下的异世界是珍贵的。
无论是那些还能干活的俘虏，还是那些半死不活的伤员，都有它们的用处。
林渊走下高地，步入战场。
他抬起手，瞳孔中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
【生命构筑】的力量无声展开。
那些还在战场上呻吟、挣扎的半死不活的魔物和人类士兵，身体突然僵住。
翠绿色的生命能量从他们的体内剥离而出，化作一道道绿色的光团，如同萤火虫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林渊掌心。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那些失去生命能量的躯体无声地干瘪下去，成为战场上又一具干枯的尸体。
而那些还有利用价值的、只是受伤却还活蹦乱跳的俘虏，林渊则让女骑士们押解起来，捆成串，带回第一要塞。
将战场上半死不活的魔物和人类全部吸成生命能量后，林渊舒展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
龙枪又涨大了一圈，距离恢复18级的全盛状态已经不远了。
他满意地离开了战场，将善后的工作全都丢给了奥利卡和克洛伊。
反正她们干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他现在正准备去接手自己的新玩具。
第一要塞的地牢里。
一名身着银白全身板甲的女骑士被粗重的铁链吊起双手，
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
她的铠甲与艾丽西亚那套华丽的情趣款式有点类似。
或许是黑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黄油，所有的女性穿搭都想是情趣款。
基本只能遮住关键部位提供不了防御。
她抬起头，
五官端正得近乎刻板，眉毛浓密而锋利，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银灰色的瞳孔，此刻正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这人正是圣光教会在西方诸国的代言人，黎明骑士团团长：克罗迪亚。
一个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圣光、以守护教廷与西方诸国为唯一使命的高洁圣骑士。
“为什么？”
作为侍奉神明的圣骑士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她都没有失态，
她的声音不高，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质问。
“你们为什么要背叛七盾同盟？”
露露仰着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克罗迪亚，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克罗迪亚……你不明白……”
“那个魔导王……他太可怕了。他用的手段……你绝对对付不了。”
“可笑。”
克罗迪亚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一个依靠魔物和背叛者的家伙，能有什么可怕的手段？”
“你不懂……”
露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急切。
“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敌人！他不跟你正面作战，他……他会在你的食物里下药，会控制你的同伴背叛你，会在你睡着的时候……”
“够了。”
克罗迪亚打断了她，银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动摇。
“你们背叛了七盾联盟，背叛了自己的誓言，现在还要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她的目光从露露身上移开，落在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玛雅身上。
“你呢？黑兽佣兵团的玛雅。”
？你们团长博尔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不会向魔物低头。”
“你就是这样继承他的意志的？”
玛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粉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
克罗迪亚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刀。
“你们选择了背叛，仅此而已。”
“够了！别说了！”
露露突然爆发了，她冲到克罗迪亚面前，仰着头瞪着她，翠绿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吗？！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抗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领口的衣服，露出脖颈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紫色光痕。
“你看看这个！这是奴隶契约！只要他一念之间，我们就可以死！不是普通的死，是灵魂被抽干、变成干尸的那种死法！”
她的声音在发抖，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你见过吗？那些被他吸干生命能量的人……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皮包着骨头，眼睛凹陷下去，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把灵魂都吐出来……”
“我们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不了……”
露露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克罗迪亚看着那道紫色光痕，银灰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放开我。”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让我去对付他。”
露露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打不过他的……”
“那是我的事。”
克罗迪亚的目光直视着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放开我，让我去。”
“做不到。”
露露摇头，泪水甩落在地上。
“我们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
露露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消失在潮湿的空气里。
“因为我们一旦有了背叛的念头……颈环就会……”
她没有说完。
但克罗迪亚已经明白了。
她看着露露脖颈上那道微微发烫的紫色光痕，看着玛雅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模样，终于没有再说话。
地牢里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露露和玛雅的脸色同时变了。
她们同时转头看向走廊的方向。
一个穿着与这个世界完全格格不入的少年走了进来。
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身上是一件她们从未见过的白色短袖。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平板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走起路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闲适。
林渊走进地牢，目光扫过被吊在半空的克罗迪亚，又看了看露露和玛雅，嘴角慢慢勾起。
“真不错都到齐了，看来有好玩的了。”
克罗迪亚银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少年，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
“你就是……魔导王？”
“魔导王？”
听到这个名字林渊有些疑惑他可没有对外宣称自己叫什么，而且这个名号也有点耳熟。
“难听死了。”
“不过无所谓，你想怎么叫都行。”
他的目光从她燃烧着怒火的银灰色瞳孔一路往下，扫过她被铁链吊起的双手、勉强点地的脚尖，最后落在那套银白色全身板甲上。
那套铠甲与艾丽西亚那套华丽的情趣款确实有几分相似。
胸甲被设计成托起胸部的形状，腰线收得极窄，大腿两侧的护甲只遮住了外侧，内侧的肌肤一览无余。
每一片甲叶都被打磨得锃亮，却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在光线照耀下更加耀眼。
林渊笑着伸出手道：“克罗迪亚，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女人？”
听到林渊如此直白的宣言，克罗迪亚愣住了。
他有想过露露口中的魔导王或许是一个可怕的魔物又或者是满身骨架的骷髅，
但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一出口就是低级欲望的小孩子。
“没兴趣。”
克罗迪亚冷冷地看着他，银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嘴角甚至微微扯动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渊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
“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
“不过没关系。”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手段多。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克罗迪亚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对手，狂妄、自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但最后，他们都在她的剑下跪地求饶。
眼前这个孩子……也不会例外。
至少她这么认为。
林渊不再看她，而是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露露和玛雅。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露露的翠绿色瞳孔微微颤抖，亚麻色的卷发还沾着泪痕，圆圆的脸蛋上满是不安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玛雅则低着头，粉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攥着衣角的指节泛白。
“你们今天干得不错。”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第二要塞的援军能那么快解决，你们的功劳不小。”
露露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玛雅的身体却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作为奖励……”
林渊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目光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也该让你们成为我的女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露露瞪大了眼睛，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玛雅猛地抬起头，粉色的短发甩到脑后，露出一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红的脸。
“你……你说什么？ ！ ”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成为你的女人？你……你一个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着，然后……
抬手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深灰色的束脚裤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条宽松的平角内裤。
露露和玛雅同时瞪大了眼睛。
克罗迪亚也本能地别过脸去，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厌恶。
但下一秒。
林渊拉下了内裤的边缘。
那根吸收了足够多生命能量、终于恢复到全盛期18级的龙枪，毫无遮拦地弹射而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青筋盘虬，如同古树的根系缠绕在柱身上，每一根都在突突跳动，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枪头硕大如鹅卵，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冠沟的边缘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两颗饱满的球体清晰可见。
整个龙枪的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哪怕是一个成年男性站在这里，也要自惭形秽。
更别说……
一个十岁的孩子。
露露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翠绿色瞳孔被那根东西完全占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这……这是什么……）
（怎么可能……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这么大的……）
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额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石柱才没有摔倒。
玛雅的反应更激烈。
她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着。
粉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微微发抖的嘴唇上。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有的尺寸……）
（就算是兽人……也不一定比得过……）
她的双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小雪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克罗迪亚……
她别过脸去，没有看。
但地牢就这么大，她能听见露露和玛雅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能听见她们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吞咽声，能听见她们后退时靴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转头。
但她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到了那个方向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那根东西……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
克罗迪亚猛地咬紧牙关，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她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是圣光教会在西方诸国的代言人。
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产生那种想法……
可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林渊看着三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露露、玛雅。”
“过来跪下。”
PS：我加了图片的，如果没有，有想看的那只能在评论区建楼了，可以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