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查找，东阳里发现这栋房屋已经被公司全款拿下，如今处于挂牌出售的情况。
东阳里眼前一亮，兴奋的喃喃自语：“也就是说林渊要买的话，根本不用走那些繁琐交易流程，只需要办理内部过户手续，把产权从公司名下转到个人名下就行了？”
“这样根本不需要一天，只要他签字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急忙把需要的资料打印出来，
然后把物业编号、原持有人、接收人、审批签字栏她一项项填好，只等林渊签字就行了。
做好这些后，东阳里立马起身准备带着资料去找林渊。
可刚站起身那根橡胶棒又因为动作的牵动在小雪里狠狠一动，让她双褪一软，扶着桌子才没跪下去。
（这个混蛋……）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事反正很快就能办完，办完的话……他说的“真的”……）
想到这里，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向林渊的办公室。
敲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进来。”
林渊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东阳里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林渊看到她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办好了？”
东阳里点点头，急忙将把那份表格和资料递过去。
她一边将资料展开一边解释原因：“这、这处房产是公司已经持有的资产。”
“只需要办理内部转移手续，填好这张表，您签个字，我提交给法务部……今天之内就能完成产权变更……”
林渊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点点头。
“不错，很有效率，还以为你明天才能完成能。”
他拿起笔，在审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表格递还给她。
东阳里顺手接下，却发现林渊没有松手。
他握着表格的另一端，眼神却盯着东阳里，“工作办好了，不过你的问题还没有结束哦。”
“我的……问题……”
东阳里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渊点点头，松开手，靠进椅背，指了指自己库裆。
“办完手续之前，”
林渊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那股让她腿软的慵懒笑意，“是不是该把刚才惩罚做完？”
林渊挑了挑眉：“怎么？你泼了我一裤子的茶，还没好好道歉呢。”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了，立马反驳：“我、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
林渊没有说话，而是从桌上拿起那个缀着银色铆钉的黑色颈环，在手指间轻轻转动。
东阳里的目光盯着那个颈环，心跳加速，已经意识到林渊想做什么了。
（难道他要让我戴那个……？）
林渊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勾笑：“我可没说刚才的土下座就是全部道歉了。”
林渊把颈环递到东阳里面前，说道：“把这个戴上。”
东阳里下意识是拒绝的，可看到林渊的目光后，不愿的话堵在喉咙。
她急忙说道：“戴、戴上这个就算道歉完毕了吧，就没有其他道歉了吧。”
“你必须说明白否则你一直用这个要挟我！”
“对，这就是最后一部，戴上这个后然后完成我几个命令就行了。”
听到还有命令，东阳里立马开口：“你！你又不老实，我就知道，你还有命令。”
“放心，这就是最后的道歉了。”
一番纠结之后，她终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挪到林渊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拿过那个颈环，嘴上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哼，不就是个装饰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渊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装饰？”
“东阳里啊东阳里，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可不是什么装饰，而是货真价实的宠物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宙狗，”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霸道，
“就应该用颈环和绳子拴住，好好管教。”
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她推开林渊，羞愤难当的看着林渊：“你……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直白……！”
“我这个就喜欢直白，不喜欢弯弯绕绕，带不带？带上，就能有真的东西了哦。”
东阳里的呼吸一滞。
（真的东西……他说真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处即使放松也依旧轮廓惊人的隆起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根龙枪挤入小雪的画面……
腿芯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少在那羞辱人类，我……我戴……”
她抬起手，把颈环后方的卡扣打开，使其变成一条长的，然后慢慢环上了自己脖颈。
一阵折腾，金属扣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咔哒。”
搭扣扣上的瞬间，东阳里感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让她心头一震。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擒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看向林渊，眼神里有羞耻，有期待，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林渊看着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颈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的鲜明对比，眼中的幽光更深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住颈环前端的金属环，用力一拉……
东阳里整个人被那力道带着往前倾，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他就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东阳里羞愤模样配上这个颈环颇有一种反差感。
林渊满意地笑了。
“不错。这个颈环和你很般配。”
“看来……”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天生就是一只宙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天生就是……？）
“你……你太过分了……！”
她举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捶在他胸口。
可那点力道对于林渊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林渊任由她捶了几下，笑意反而更深了。
“过分？”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促狭的调侃，“一个戴着颈环还敢打主人的坏狗狗这才是过分吧！”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坐回椅子里，朝房间角落那个黑色袋子扬了扬下巴。
“去吧坏狗狗用符合你身份的表现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东阳里疑惑道：“什么叫用符合我身份方式……？”
“你觉得……”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狗是怎么走路的？”
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
（狗？！难道他是想让我爬过去？）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从一开始的土下座，到含着那根橡胶棒跪着工作，再到刚才自己亲手戴上这个颈环……
每一步，都像是被他牵着走，一步步沦陷。
（原来……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
（让我土下座，根本不是单纯的惩罚，也不是想看我出丑，是在让我习惯跪着……）
（然后是这个颈环……然后是现在……）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抗的话，可对上林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些话又全都堵在喉咙里。
（我……我都已经戴了颈环了……）
（从那一刻起……我还有什么资格反抗……）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重新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模样。
“怎么？”他慢悠悠地开口，“不想拿？那就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本来还想着，你拿过来之后，就把那根真的换上的。”
“行了，我拿……我拿就是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带着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朝角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去吧。”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钉住，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缓缓弯下腰。
先是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
然后是双手，撑在面前同样柔软的地面上。
四肢着地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老天……我真的……真的要这样……）
她闭上眼，又睁开，终于四肢着地，开始向前爬。
一下。
两下。
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疼，可每一步都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爬行。
脖颈上的名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金属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是实质，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没有回头，可她清楚地知道，对方正看着她，看着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乖乖听他的话……）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终于爬到了墙角那个黑色袋子前。
她跪坐起来，正要伸手去够袋子……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能用手，要用嘴叼。”
东阳里的动作僵住了。
（用……用嘴……？）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可脖颈上的颈环，膝盖下的地毯，还有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俯下身，用牙齿咬住袋子的边缘，往后拖了拖。
袋子歪倒，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或者说，是林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被放在了最上面。
一条深棕色的皮质牵引绳。
还有一根毛茸茸的、棕色的狗尾巴！
那尾巴根部不是普通的夹子或松紧带，而是一个光滑的、银色的、圆锥形的……钢塞。
东阳里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东西，脑海里“轰”的一声。
（绳子和……狗尾巴……？）
（那个钢塞……难道是要塞进……？）
她猛地回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眸瞪向林渊，开口质问：“你个混蛋、臭变态、你真的把我当狗了？太过分了！”
“怎么？不喜欢？”
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不喜欢的话，那‘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哦。”
又听到那句“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东阳里心里的挤压许久的委屈和羞愤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你……你就知道用这个威胁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奈，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直用这个吊着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她，伸手勾住她脖颈上的颈环，把她微微拉近。
“谁让你口嫌体正直？”
“明明身体早就想便得不行了，嘴上还要逞强。”
“要是乖乖的好好哀求我说不定早就让你心满意足了。”
听到林渊这话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口嫌体正直……）
（可是……可是……）
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戴上那根橡胶棒开始，从戴上颈环开始，甚至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命令，每一句羞辱。
可心里那道名为“羞耻”的坎，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光明正大地承认。
（我我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求他……）
（那是出轨、那是背叛……）
她咬着下唇，用力偏过头，挣脱他的手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
那一声哼，有赌气，有倔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林渊起身走到东阳里面前，看着脚下这只倔强又乖巧的“小亩狗”，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坏狗狗，还需要主人亲自来牵。”
他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起那条牵引绳，然后将前端金属扣在她脖颈前的颈环上轻轻一碰……
“咔哒。”
牵引绳和颈环扣在一起。
林渊握着绳子的另一端，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那根‘狗尾巴’。
随后将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一圈，原本松垮的绳子瞬间绷紧。
东阳里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一倾，还没稳定就听林渊阴测测的笑道：“接下来，该装尾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