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开始。
黑暗中,圣华浑身紧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肩头那只手上。
那只手只是轻轻搭着,没有进一步动作,仿佛在故意吊她的胃口。
(是谁……?是那个男人还是亚里沙……?)
她拼命分辨,但那触感太模糊了,根本分辨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声音。
“别!”
是穗波的声音。
圣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穗波那边……开始了?)
下一秒,穗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慌乱:“不、不要……那里……别碰那里……!”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身体在抗拒躲闪,又像是某种咕啾咕啾的水声。
圣华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去想象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对穗波做什么……?!)
“嗯、啊……别……别这样……!”
穗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声音沉闷克制。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害羞的穗波被蒙着眼,双手被铐,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肆意妄为。
而那只手的主人:林渊此刻正在用他关节分明的手指正在细细摸索穗波的小雪。
“求求你不要这样……”
穗波的声音难耐,说不上难受,但就是感觉不舒服的她不由自主纽働嫂肢。
林渊笑着在穗波耳边笑道:“放心,怎么会太里面呢,你或许不知道你这里可是有着不错得柔韧的可以容纳很多得,手指才哪到哪。”
“并且,现在还不能说答案哦,在我问你们‘是谁’之前,必须忍着哦。”
“要是提前叫出来……就算输。”
一旁的听到林渊发言的圣华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
(这个变态……!他根本不是在游戏,是在玩弄我们!)
她刚想开口骂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是呼吸,
有人凑到了她耳边。
“圣华酱~”
是亚里沙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姐姐来陪你玩啦~”
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胸前。
那双手隔着那件薄薄的爱心开口泳衣,准确地找到了那对饱满的欧π,然后一一开始揉捏。
“啊……!”
圣华忍不住低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双手的力道很大,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的柔软,将那两团饱满捏成各种形状。
“啧啧~”
亚里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惊叹和戏谑:
“圣华酱~你的欧π真是雄伟~我的手都陷在里面了。”
“平时没少揉吧?手感这么好~又大又软、却丝毫不下垂。”
“你……闭嘴……!”
圣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抓玩、挤压,
指尖时不时擦过雪峰山尖,恸感山尖迅速怒目而视挑衅者。
“哟~还嘴硬呢~”
亚里沙轻笑一声,一只手继续,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去:“让姐姐看看,你这是不是也这么嘴硬~”
“不……不要……!”
圣华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可她双手被铐在身后,根本无处可逃,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小雪。
“啊……!”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犹如小石子的蚌珠,然后开始挑逗。
“哇哦~”
亚里沙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圣华酱~你都这样了耶~”
“还说不要?你这张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圣华的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腿芯那灵活的手指正时而柔拂,时而分开紧闭的蚌边,在蚌壳外的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酥麻。
“哈啊……哈啊……”
可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那些声音溢出喉咙。
(不行……不能……不能在她面前被她这样……)
(我不能输……!)
而在她旁边,穗波的情况比她更不堪。
林渊的手指太过灵活,再加上好似将她看穿般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弱点。
“嗯……啊……哈啊……”
穗波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仰着头、张着嘴、舌头吐出,唾液瞬间嘴角滴落……
她想要。
她渴望被这只手送上巅峰。
林渊看着穗波那副身体比嘴巴诚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对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穗波听到这句话,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腰肢还在扭动,那臀部还在迎合,那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一点点堆积,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只要再一下……
只要那只手再用力一点……
她就要……
可就在这时……
那只手停了。
林渊的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细丝。
“嗯……?”
穗波茫然地睁开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身体深处那股即将释放却被生生掐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哈啊……哈啊……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和委屈。
林渊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带着玩味的笑意:“我说过,在我问之前,必须忍着。”
“刚才那一轮,只是开胃菜。”
穗波咬着下唇,眼泪都快下来了。
那股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浑身都难受。
她想要,她渴望,她甚至愿意用任何东西去换那只手再次进入她……
可她不能说。
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那微弱的摩擦缓解那股让她疯狂的渴望。
而旁边的圣华,也终于等到了她的“暂停”。
亚里沙的手从她腿间抽离,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
“哎呀~圣华酱~你流了好多呢~”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却让圣华恨不得杀了她。
“等……等等再继续哦~”
圣华咬着下唇,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湿热正在扩散,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无处释放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该死的……该死的……!)
她拼命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深处那股火焰,却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现在,回答我。”
“刚才抚摸你们的人,是谁?”
圣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股空虚感,开始思考。
(刚才……抚摸我的是……)
(那双手的触感……那种揉捏的方式……还有那个声音……)
(是亚里沙!绝对是亚里沙!)
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却坚定:
“是……是亚里沙。”
而旁边,穗波也在努力思考。
(刚才……那只手……那根手指……那种力度……那种节奏……)
(还有那个说话的声音……离我那么近……)
(是林渊!绝对是林渊!)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同样坚定:
“是……是你。”
林渊笑了。
“第一轮……”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然后缓缓说道:“作为开胃菜,送给你们了。”
“都猜对了。”
圣华和穗波同时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林渊的话让她们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这只是第一轮。”
“还有两轮。”
黑暗中,圣华和穗波同时绷紧了身体。
(第二轮……)
(这次,又会是谁……?)
而林渊和亚里沙,已经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交换了位置林渊笑着来到圣华这边。
亚里沙则来到了穗波这边。
林渊举着还沾着友利和史黛拉气息的龙枪,直接抵在了圣华的小雪入口。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所有感官瞬间集中到那一点。
那滚烫的、硕大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枪头,就那么抵在她的小雪上。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着乒乓球大小的枪头弧度。
“你……你在干什么……!”
圣华的声线瞬间拔高。
她拼命纽働,试图躲开那可怕的东西:“不……不能近来……!你……你不能这样……!”
“放心我不会近来。”
那根龙枪并未急于近入,而是在她的小雪外缓缓徘徊。
从后方蜿蜒而下,一路摩挲过那道早已蚌汁横流的蚌边,
每一次游走,林渊都故意控制龙枪只是辗过小雪上的敏感点,
却又偏偏在入口处只是轻轻挤开蚌边,似有若无地浅浅刺入半点沾满汁液后再离开。
如此反复几轮,圣华已然支撑不住。
林渊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样能不能猜出是谁?”
“你……! ”
圣华又羞又怒,“这样还有什么猜的必要?!是谁……是谁一目了然?”
“对啊。”
林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本来也没指望让你们赢得游戏。”
他手中的龙枪继续动作,节奏舒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潮水般有规律地进退。
“我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们。”
话音刚落,那根龙枪停止了单纯的滑动,悄然调整了角度。
枪尖轻车熟路地抵住那早已尼宁的关口,只将半个头浅浅地挤了进去。
“啊……! ”
圣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仅仅只是半个头,却已经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胀感。
更要命的是,林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歇。
他一边继续掌控着节奏,一边在她身前流连忘返,指尖轻轻勾勒,似乎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铭记于心。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抵在边缘的存在感。
它没有再前进分毫,只是恰到好处地停驻在那里,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微妙地变化着角度。
每一次轻微的变动,都像石子投入静湖,在她体内激起层层涟漪。
“哈啊……哈啊……! ”
之前两场比赛积累的疲惫,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早已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此刻的她,不过是在用仅存的理智支撑着自己。
而现在,近在咫尺的温度、以及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彻底唤醒了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你……你放开我……! ”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可那反抗,连她自己听起来都那么无力。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
“你想知道,你那些谣言……还有事务所开除你的事,是谁干的吗?”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欲望的火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浇灭了一瞬。
“你……你知道……? ! ”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林渊笑了。
他停下动作,那根龙枪就那么卡在她体内,不进不退。
“我当然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这里有你的全部资料。从你入行到现在,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圣华咬着下唇,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莫名其妙的谣言,那些突然变脸的同事,那些落井下石的报道,还有最后,那封冰冷的解约通知。
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说话直接了一点,只是不想讨好那些虚伪的家伙。
可那些人,却用这种方式毁了她。
“告诉我……! ”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委屈,
“到底是谁……是谁干的? ! ”
林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得更近,那根龙枪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
“很简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只要你跟随我,我就告诉你。”
圣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跟随他?
成为他的……像亚里沙那样,叫他“爸爸”?
(我……我也要变成那样……?)
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说……
(如果……如果他能帮我报仇……)
(如果他能告诉我真相……)
(如果他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就在这时,林渊的龙枪又动了一下。
圣华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想……
想要这东西彻底近来。
“我……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内心在剧烈挣扎。
林渊没有催她,可这种等待,比任何催促都折磨人。
毕竟林渊的龙枪还卡在门口。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强烈的气息、每一次她呼吸时带来的微小摩擦,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终于,
圣华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