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赛道的是梦之木圣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股不断涌起的羞耻和愤怒。
她站在第一条麻绳前,目光盯着下方的绳子。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有着爱心开口的泳衣上。
爱心形状的开口精准地暴露了胸前的关键部位,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自己在被无形的目光剥光。
(该死的……穿着这种衣服……去爬这种东西。)
(发明这种项目的人真是恶趣味!)
她咬牙在心里咒骂,但整个人已经蹲下身,双手抓住绳子准备按照规定爬过去。
绳子粗糙而油腻,表面涂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媚药……他说绳子上涂了媚药……)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管了,为了洗清那些谣言,我一定要爬过去!)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那股不祥的预感。
随着她双手双脚攀附在绳子上,绳子微微下沉,她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与绳面摩擦,那层油滑的液体瞬间渗入毛孔。
“唔……”
第一步,她勉强稳住平衡,双手交替向前拉动身体。
绳子晃动得厉害,每一次前移都让她觉得自己在走钢丝。
绳结第一个出现在前方,拳头大小,表面同样油亮。
她知道如果以她现在的姿势这个绳节绝对会擦过欧π和小雪,
她小心翼翼地翘起屁股准备不让这种东西擦到。
因为刚开始,她的体力还算充足,随着双手向前拉动,双腿向后蹬,她成功垮跨了过去。
不过因为爬行必须,绳结还是硌在大腿根部,粗糙的纤维刮过皮肤。
(还好……不算太难……)
她安慰自己,继续往前爬。
才爬出一米半,第二个绳结来了。
这次她没那么幸运,绳子晃动时,绳结直接顶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位置。
绳子之中的媚药因为挤压顺着皮肤滑下,渗入的开口。
一股热意从那里涌起,像蚂蚁在爬,又像细小的电流在窜动。
(什么……这是……)
圣华的呼吸乱了一瞬,她强迫自己忽略,继续前进。
第三个绳结更大,她必须撅起屁股才能跨过。
绳结刮过时,那股热意瞬间放大,变成一种酥麻的痒意,直冲小腹。
“哈……”
她忍不住低喘一声,脸颊开始发烫。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汗水已经渗出,泳衣的布料贴得更紧,爱心开口处的肌肤微微颤动。
(不行……不能想……快爬过去……)
第四个绳结。
她已经爬到绳子中段,下面就是那个泛着粉光的水池,池水表面荡漾着诡异的涟漪。
她用力跨过,绳结这次直接硌在了小雪上。
而且她的泳衣本来就有开口,再加上小雪内部的黏膜组织,绳子上的媚药被她疯狂吸收。
“啊……!”
圣华猛地咬住下唇,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闷哼。
热意爆炸开来,小肚子像着了火,褪间的花芯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她感觉身体发软,双臂的力气在流失。
(媚药……起效了……)
她拼命摇头,继续往前。
第五个绳结,绳子晃得更厉害,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迈腿跨越时一个不稳她的小雪直接重重碾压在绳节上。
本来就因为烈性药液撩拨的濒临极限的圣华差点叫出声。
“唔……哈啊……”
她拼命压制,聚光灯下,可以清晰看到圣华僵在原地不断战栗。
而隔壁二号赛道上的日向史黛拉几乎是刚一爬上绳子就后悔了。
那套超短水手服的裙摆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当她双手抓住绳子、身体悬空的瞬间,裙摆直接翻卷到腰际,整个下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腾出手去拉裙摆,可刚一松手,绳子就剧烈晃动,吓得她赶紧重新抓紧。
(不行……不能松手……会掉下去的……)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
那池泛着粉光的毒水就在身下两米处,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第一个绳结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可绳结的位置刚好卡在她大腿根部。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皮肤,涂在上面的媚药开始渗透。
“唔……”
一股热意从摩擦处涌起,她浑身一颤,差点松手。
(好、好热……那个药……起效了……)
她拼命夹紧绳子,试图减少摩擦,可这个姿势让她更难以平衡,绳子晃动得更厉害。
第二个绳结。
这次绳结直接顶在了她的腿芯,不偏不倚。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绳结上的媚药大股渗透进去。
“啊……不要……”
史黛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热意从小腹升起,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她的腿间开始湿润,那股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她不能停,她必须爬过去。
第三个绳结。
她已经爬到绳子中段,体力消耗了大半,双臂开始发颤。
绳结卡在她褪间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纤维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位置。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脸颊红得发烫。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那件超短水手服,布料变得半透,粘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三号赛道上,川崎友利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爬着。
那套黑色兔女郎装紧得让人喘不过气,渔网袜的网格勒进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尽量让自己骑在绳子上,用双腿夹着往前挪。
“什么破玩意儿……”
她小声嘀咕,第一个绳结硌在大腿内侧时,她只是皱了皱眉,觉得不舒服而已。
第二个绳结。
第三个绳结。
直到第四个绳结,她开始感觉到不对。
那绳结的位置精准地卡在她腿间,每挪动一下,粗糙的纤维就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衣摩擦着敏感部位。
媚药的成分开始渗透,一股异样的热意从小腹升起。
“唔……这是……”
她咬住下唇,试图忽略那股痒意。
可越往前爬,那股感觉越强烈。
第五个绳结卡过去时,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紧身的连体衣将那湿润的痕迹勾勒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我……我怎么会有感觉……)
她不敢相信,可身体不会骗人。
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四号赛道,水原穗波沉默地爬着。
她穿着那套奶牛三点式泳衣,黑白斑点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配套的奶牛斑纹白丝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第一个绳结,她咬牙跨过。
第二个绳结,她默默忍受。
第三个绳结卡在腿间时,她已经无法压制反应了。
随着媚药的成分迅速渗透进皮肤。
一股热意从小肚子下方升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迅速蔓延。
“唔……”
她闷哼一声,脸颊微微泛红。可她没停,继续往前爬。
第四个绳结,第五个绳结,第六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开始发软。
那层白丝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间的形状。
(不能停……必须爬过去……为了父亲……为了家里……)
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可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痒意,让她几乎要崩溃。
五号赛道上,七野亚里沙是五人中最从容的一个。
她穿着那套黑色胶衣,银色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胯下,随时可以拉开。
紧身的胶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背后的恶魔翅膀装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选择的姿势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没有骑在绳子上,而是双手抓住绳子,身体悬空,用双臂的力量交替前进。
这样她的身体完全不接触绳子,自然也接触不到那些涂在上面的媚药。
“呵……”
她轻笑一声,轻松地跨过一个个绳结。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黑色胶衣反射出诡异的光泽,她像个暗夜的精灵,在绳子上优雅地穿梭。
(这种程度的挑战,就想难倒我?)
(太天真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已经爬过了三分之二的距离,遥遥领先于其他四人。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下那池泛着粉光的毒水。
那股甜腻的香气钻入鼻腔,比之前浓烈了数倍。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虽然没接触绳子上的媚药,但那池水的香气……本身就是催情药剂挥发的结果。
而她,已经在这些香气中暴露了整整三分钟。
“唔……”
一股热意毫无征兆地从体内升起,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蔓延全身。她的手臂一软,差点从绳子上滑落。
(什么……怎么会……)
她咬紧牙关,拼命稳住身体。可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紧身的胶衣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那股热意无法散发,全部闷在体内,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汗水渗出,却被胶衣牢牢锁住,黏腻感瞬间爬满全傍。
最可怕的是……
她那根银色拉链的位置,正对着她腿芯。
随着她向前挪动,拉链的金属齿都会有规律的磨蹭着已经红肿蚌边。
“哈啊……哈啊……我……我怎么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润。
(不行……不能……不能掉下去……)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崩溃。
五根绳子上,五个女孩都在艰难地攀爬。
而在总控室里,林渊靠在椅背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下方这一切。
他的面前,是一整排高清监视器。
摄像机从五个不同角度对准舞台……
俯拍镜头将五人的位置和姿势尽收眼底;
侧面镜头捕捉着她们每一次艰难的挪动;
特写镜头对准了最关键的位置……
林渊伸手,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下。
其中一块屏幕的画面切换到一号机位的特写镜头……
梦之木圣华的爱心开口处,高清镜头下,每一滴汗水、每一丝潮红都清晰可见。
那爱心形状的开口边缘,布料已经被浸湿,微微卷起,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二号机位,日向史黛拉的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最私密的形状。
随着她的每一次挪动,那里都在微微颤抖。
三号机位,
川崎友利的裆部,紧身的连体衣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渔网袜的网格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红印。
四号机位,
水原穗波的奶牛斑纹白丝,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丝袜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
五号机位……
七野亚里沙的胯部,那根银色拉链随着她的晃动不断摩擦着腿间。
高清镜头下,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摩擦时,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林渊看着这些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伸手,按下麦克风按钮。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整个地下空间:
“做得不错嘛。”
“不过……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呢。”
“加油啊,各位。”
声音落下,舞台上的五个女孩同时浑身一颤。
很快就有落水者。
是日向史黛拉。
她的体力本就是五人中最差的一个,那套超短水手服带来的羞耻感更是让她从一开始就乱了节奏。
当爬到三分之二处时,她的手臂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汗水模糊了视线,褪间的湿润让她每一次向前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酥嘛。
就在她拼尽全力想跨过去第三个绳节时,双臂已经脱力。
她身体前移的瞬间,手指一滑……
“啊!”
惊呼声戛然而止。
扑通。
粉光荡漾的水池溅起水花,将她整个人吞没。
“史黛拉!”
圣华下意识喊出声,差点也从绳子上滑落。
下一秒,池水中的史黛拉浮了上来。
不,不对。
不是“浮了上来”。
是那池水……在主动涌入她的身体。
“唔……啊……什么……这是……!”
史黛拉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她站在齐胸深的池水中,那件超短水手服湿透后完全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
粉色的池水像是活物,顺着她的皮肤向上攀爬,渗入每一个毛孔。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
“好……好热……里面……里面好奇怪……”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双腿开始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池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声音。
“要……好像要……什么东西……好难受……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绳子上,剩下的四个女孩同时僵住了。
她们听得到。
听得到那池水中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急促的喘息,还有史黛拉断断续续的、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呻吟。
“不……不能掉下去……”
友利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她拼命夹紧双腿,继续往前爬。
可腿间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穗波没说话,只是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可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白丝下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亚里沙咬紧牙关,双臂的力量几乎要耗尽。
那根银色拉链的摩擦让她几乎要崩溃,可史黛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不能掉下去,绝对不能掉下去。
圣华是最接近终点的一个。
可史黛拉的声音让她浑身发寒。
那声音……那声音听起来……
(不行,不能想,快爬,快爬过去!)
她拼命向前。
二楼总控室。
林渊靠在椅背上,看着监视器里池水中扭动的史黛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么快就有一个了?”
他轻声自语,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握。
“【战斗领域】。”
嗡……
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扩张,将整个地下空间完全笼罩。
下一秒,空间扭曲。
池水中的史黛拉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凭空消失。
下一秒,她出现在二楼总控室,跪倒在林渊面前。
湿透的超短水手服紧紧贴在身上,粉色的池水顺着她的发梢、裙摆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颊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唔……我……这是……哪里……”
她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林渊俯视的目光。
那双眼睛带着玩味,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玩具。
林渊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做得不错。”
他轻声说。
“第一个落水的人,有奖励哦。”
史黛拉的眼睛猛地睁大。
而在下方的舞台上,剩下的四个女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只看到水池中的史黛拉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史、史黛拉呢……?”
友利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广播里,传来林渊带着笑意的声音:
“还有四分之一。”
“加油啊,各位。”
“不然……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