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里提着那几大袋沉甸甸的东西,走在回公司的人行道上。
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感觉路过的人都在看她。
(我凭什么……凭什么要提着这些丢人的东西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她猛地停住脚步。
林渊跟在后面,差点撞上她。
“怎么了? ”
东阳里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袋子往林渊面前一递。
“拿着。”
林渊挑了下眉,没接。
“你买的。”东阳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自己拿。还有,钱快点转给我。”
她顿了顿,咬牙补了一句:“一分都不能少。”
林渊看着她那副气得发抖又强撑着的模样,笑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袋子。
“行。放心,不会少你的。”
他掏出手机,手指点了几下。
东阳里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声。
她掏出来看转账通知,金额一分不少,甚至多凑了个整数。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林渊已经把手机收回口袋,拎着袋子继续往前走。
“走吧,回去还有事。”
东阳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憋屈非但没消,反而更堵了。
(他明明有钱……就是故意让我出丑……)
她咬着嘴唇,快步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回公司。电梯里只有他们俩。
林渊侧过头看她,语气随意:“今天买的东西,一会儿用用看。”
东阳里身体一僵。
“……在公司? ”
“不然呢?带回家给你丈夫欣赏?”
东阳里不说话了。
她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脸在发热。
“……你这个混蛋。”
她声音很小,几乎是嘟囔。
“嗯? ”
“我说你这种人,迟早会死在女人身上。”
她别过脸,不看他。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放心,我绝对不会死到你身上。”
东阳里猛地转头瞪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电梯门开了。
林渊拎着袋子走进办公室。
东阳里跟在后面,站在门口没动。
林渊把袋子放到沙发上,随手翻着。
他拿出那盒粉色串珠的包装盒,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看向门口的她。
“怎么样,现在要来试试吗?”
东阳里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盒子,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白天在店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又窜了出来。
(如果是那里……那前面是不是就……)
她立刻把这念头压下去,脸颊烫得厉害。
“你……你少做梦!”
她声音发紧,底气明显不足。
林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东阳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烧。
(他怎么会知道……他肯定是瞎猜的……不,不对,他刚才那个眼神……)
(我该怎么办……)
林渊没接她的话。
他把那盒串珠放回袋子里,又从里面拿出另一件东西。
是装有黑丝开档袜的包装。
东阳里看了一眼脸上的红潮瞬间蔓延到耳根。
“你……!”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对上林渊那副“你拒绝试试”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又是这样……又要逼我穿这种东西……)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裙摆。
林渊看着她那副倔强又无措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这样吧。”
他顿了顿,把包装袋放到桌边。
“只要你换上这个,今天我保证不动你前面。”
东阳里猛地抬头。
“你保证?”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尖,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颊更烫了。
(我在高兴什么……他不动那里,我就这么庆幸吗……)
(可是……可是如果真的只是那里的话……)
那个可耻的念头又在脑海深处蠢蠢欲动。
林渊看着她眼中那复杂的挣扎,知道饵已经咬住了。
“我保证。”
他点点头,语气难得认真,
“今天只穿给我看看,不动你小雪。”
他刻意加重了“今天”两个字,但这细微的限定此刻被东阳里完全忽略。
她只听到了“不动小雪”。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天不用再经历昨晚那种可怕的、失去控制的感觉。
也不用担心再被灌满……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伸手从桌上拿起了那个薄薄的包装袋转身走进旁边的休息室。
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才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薄。
透。
亮。
润。
开档的位置开得太大方,大方到她光是看着就脸热。
她脱下自己的丝袜,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套上那双。
布料贴上皮肤时冰凉滑腻,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弯腰调整,指尖碰到腿根那个敞开的缺口时,触电似的缩回手。
她站起身,对着门后那面窄镜子看。
职业套裙还穿着,遮住了大部分。
但只要一撩裙摆……
她没敢往下想。
门口传来林渊的声音:“好了没有?”
东阳里一个激灵。
她飞快地把自己的丝袜塞进提包,又对着镜子扯了扯裙摆,确保它服帖地盖住膝盖以上。
脸还是烫的。
她拉开门,低着头走出来。
“……换好了。”
林渊坐在沙发上,抬眼打量她。
“转一圈。”
东阳里没动。
“快点。”
她咬着嘴唇,极其不情愿地、慢慢在原地转了一圈。
裙子长,遮得严实。从外面看,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林渊的视线从她小腿扫到腰线,嘴角勾起来。
“不错。”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东阳里心里莫名一松,又莫名更堵了。
(明明穿了那么羞耻的东西,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我刚才在紧张什么?)
(不对,我本来就不该穿这种东西。)
她正想着,林渊冲她招招手。
“过来。”
东阳里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林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办公桌。
“趴在桌上,把群子撩起来。”
东阳里僵住了,恼羞成怒道:“你又想不守承诺……你说了不碰前面的。”
“对啊,我说了不碰前面。”
林渊嘴角上扬。
东阳里瞬间明白了林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前面那不就得后……后雪……”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把自己噎住了。
脸瞬间像被火燎过,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得几乎要炸开。
她瞪着林渊,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又红又烫,像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可她知道,无论怎么瞪、怎么骂,结果都不会变。
东阳里胸口剧烈起伏,瞪了他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咬着下唇,慢慢挪到办公桌前,手掌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趴了下去。
臀部被迫翘起一点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僵硬得发抖。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东阳里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没动。
林渊也不急,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又伸手去翻那个购物袋,塑料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东阳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办……真的要被玩那里了……)
(可是……如果我不听,他下一秒就会翻脸,说“不听话就换前面”,然后……然后又会像昨晚那样……)
一想到昨晚那种被彻底撑满、灌满、几乎要昏过去的失控感,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可越夹,那双开档黑丝的存在感就越强烈凉丝丝的布料贴着皮肤,那个空荡荡的缺口很是显眼。
她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颤抖的手慢慢伸向裙摆。
指尖刚碰到布料,林渊忽然轻嗤了一声。
“还磨蹭?”
他直接起身替她一把将那条职业短裙撩到了腰际。
“唰”的一下。
凉意瞬间侵袭到臀部和大腿根。
东阳里“啊”地低叫一声,本能想伸手去压裙子,却被林渊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而那个开档的位置……暴露得彻彻底底。
林渊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几秒,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啧,”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意,
“开档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东阳里整个人像被钉在桌上,连呼吸都忘了。
那片开敞的菱形缺口正对着林渊的视线,
黑色蕾丝边缘规规矩矩地绷在腿根两侧,
反而把中间那块毫无遮挡的肌肤衬得更白、更软、更无处可逃。
黑色的薄纱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细腻地包裹着每一寸弧度,唯独在应该遮挡的地方,布料礼貌地绕开了。
于是那里便成了全身上下唯一不着寸缕的部位。
偏偏那双丝袜的弹性极好,边缘紧紧勒着腿根,把两侧的软肉微微聚拢、向上托起。
从林渊的角度看过去,东阳里紧紧并着的双腿没能藏住任何东西。
蚌肉被两侧的弹力布料温柔地推挤着,微微鼓起,像一枚熟透的贝类。
缝隙深粉,隐约有光。
东阳里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只有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回头,不敢问“看够了没有”,甚至不敢夹紧腿怕夹紧之后,那两瓣被丝袜边缘托着的软肉会更明显地挤出来。
她只能等。
等那个混蛋开口,等羞辱真正落在身上。
可是林渊没动。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那道细缝在紧张中一翕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店里,她低头挑款式时发烫的耳尖。
那时候他就在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拼命想藏、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样子,有多要命。
“……林渊。”
东阳里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颇,“你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
然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串粉色串珠,以及一瓶助滑剂。
林渊拔开瓶盖,清凉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他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东阳里紧绷的臂缝上。
指尖沿着那道深陷的沟壑缓缓打圈,每一次触碰都让东阳里浑身战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放松。”
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
“太紧的话,会更难受。”
东阳里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按照他说的去做,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当那冰凉粘腻的液体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后雪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别……感觉、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听说过那种东西,也知道它的作用,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惧。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店里,我看你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很久,还以为你很期待呢。”
东阳里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时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怎么知道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拿来这样修辱她!
“我……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有没有,一会就知道了。”
林渊不再逗她,掰开她得臀瓣为即将到来的括张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