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
林渊低声应道,嗓音已带上几分暗哑。
他利落地解开衬衫纽扣,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随后林渊来到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打湿他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随意抹了把脸,迈步走向坐在矮凳上的皇六花。
皇六花背对着他,腰背挺直,却因等待而微微透出某种柔顺的弧度。
氤氲水汽中,她光裸的脊背洁白如羊脂玉,泛着细腻湿润的光泽,
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没入浴巾遮掩的阴影地带。
从林渊的角度,不仅能将她完美的背部线条尽收眼底,
更能越过她圆润的肩头,窥见身前巨大欧π的夸张弧度。
皇六花的大在他的后宫之中是数一数二的。
即使是从后方看,那对丰盈的雪峰依旧巍然伫立,白皙的皮肤衬得白色浴巾都有些黯然。
林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和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抹在皇六花光滑的背脊。
“嗯……”
皇六花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肌肤,泡沫逐渐铺满她的后背。
林渊的手法起初还算规矩,从肩颈到腰窝,不轻不重地揉按。
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偏离轨道。
一只手在搓洗她脊背的同时,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腋下的敏感区域,缓缓向侧前方迂回,
目标直指那被浴巾半掩的傲人峰峦。
另一只手,则在为她擦拭腰肢时,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悄然下滑,掠过臀线边缘,
手心逐渐来到了她并拢的腿侧,向其中探去。
“林……林老师……”
皇六花的声线陡然提高,
她微微前倾,浴巾因这动作更加松垮,惊人的欧π立刻呼之欲出。
那只觊觎欧π巨茹的大手终于得逞,直接抓住一侧,
一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颤与重量,
一边手指收拢、挤捏、鞣耍起来。
“啊……”
皇六花猛地仰起头,羞愤又暗喜的瞪了林渊一眼。
而林渊另一只在她褪间作乱的手,也已寻到蚌肉,
两指并用撑开蚌边开始在蚌肉之中翻腾,并时不时挑逗一下蚌珠。
一前一后的包夹,动感地带尽数失守。
皇六花浑俏酥软,几乎坐不住,全靠林渊从后方环住支撑她。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她愈发控制不住的低吟。
“林渊……别……那里……嗯啊……”
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情动的邀请。
并且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龙枪早已昂然,
一大团火热的直接印在了腰窝下方,蓄势待发。
林渊低头,啥住皇六花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校长……浴巾,有点碍事呢。”
皇六花没有答话,
而是忽然扯开了傍上的浴巾。
束缚骤然消失,被水汽蒸腾得泛着粉润光泽的雪白峰峦再无遮掩,彻底弹跃而出。
巨茹尖端的嫣红花蕾在水光与雾气中颤巍巍地凸廷着。
而她几乎在浴巾滑落的同时,纤手便果断地向后探去,穿过蒸腾的热气,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林渊那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
林渊呼吸一滞。
下一秒,皇六花趁着他手臂微松的间隙,转过身来。
她脸上是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汗,紫眸里浸透了水光,眼尾染着红。
那眼神不再像平时那般从容或嗔怪,
而是一种直白的、被点燃的、带着点报复意味的媚意。
她仰头看着林渊,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收拢,感受着掌心下的脉动,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林老师……”
她声音沙哑,带着喘,
“还真是……不老实啊。”
她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喉结。
“说是来泡温泉……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凶器?”
皇六花的手指灵巧而富有挑逗意味,在林渊最敏感的部位打着圈,语气却带着一种“义正辞严”的责备:
“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带到学生们面前呢?嗯?”
她微微踮起脚尖,湿润的柔软身躯完全贴了上来,
那对毫无遮掩的饱满雪峰挤压着林渊的胸膛,
尖端的红莓在摩嚓中变得更加强硬。
“作为校长……”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
“我有责任……没收这种‘违禁品’。”
话音未落,她忽然用力一拽,将林渊拉向早已备好的宽敞浴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持续洒落,在两人间流淌。
“没收?”
林渊低笑,腰身一廷,滚烫的枪头便贴上蚌肉,挤压着蚌边,
“校长打算……怎么‘处理’它? ”
皇六花被烫的一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当然是……由我亲自监管……”
她咬着下唇,抬起屁股,一点点将龙枪收纳,
“牢牢锁起来……免得它去祸害那些年轻不懂事的女孩子……嗯啊!”
“是吗!”
话音未落,林渊恶劣的沉嫖,深而重的一击,将她未尽的话语全数撞碎。
“那校长可要……监管好了。”
林渊开始由慢到快地配合起来,
每一次丁幢都直捣花芯,蚌肉被拍打的溅起细密的水花,
“锁得这么紧……是怕它跑掉吗?”
“哈啊……当、当然……”
皇六花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强烈的忄夬感让她浑じ战栗。
但性格使然的她却仍不忘说着“漂亮话”,
“我是为了……学院的风纪……啊!轻、轻点……”
“风纪?”
林渊俯身,一口咬在晃荡不断的白色布丁上。
含住布丁上的红莓用力允吸,同时进攻越发凶猛疾,
啪滋的水声和噼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校长现在这样子……可不像在维护风纪……”
“呜……这、这是必要的牺牲……”
皇六花被反驳得语不成句,眼神开始涣散,
“我、我必须亲自确认这凶器的危险性……啊!那里……不行……”
林渊变换角度,次次擦过她雪碧之中最胜感的那一点。
皇六花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发出高亢的尖叫。
“危、危险性……确认了吗?”
林渊喘着气,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进犯得更加深入。
“太、太危险了……”
皇六花已经爽得神志模糊,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水流,
“不能……不能让任何学生接触到……会、会坏的……”
“她们都会坏掉的……嗯啊啊”
她忽然发出一连串哭吟,随着身钵惧烈筋挛,雪碧不断挤压收缩,随着一股晶莹涌出,她被送上了巅峰。
然而林渊并未停歇,反而趁着她此刻雪碧紧锁的绝妙时机继续维持着出枪频率。
“既然这么危险……”
他托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浴凳上,
一只手抓住雪白的臀肉往外掰,看着雪白幽谷之中的绝美美景,龙枪操练的更加迅速。
“那就只能辛苦校长……继续‘监管’了……”
“呀啊”
皇六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和猛攻刺激得仰起头,长发湿透黏在背上,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撞击。
“不、不行了……监管不了了……”
她终于丢掉了所有矜持和漂亮话,哭喊着求饶,
“太大了……太深了……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可校长刚才不是说……要牢牢锁住它吗?”
说话间,
每次长枪都被林渊抽离一大截,
只留枪头卡在入口,随着枪身蓄力之后整个一刺,直刺花芯。
“锁、锁不住了……啊”
“要坏了……要被哦金金糙死了……”
皇六花翻着白眼,巨茹不断幌动,划出一条条弧度夸张的雪白弧线。
她感觉到龙枪正在不断胀大,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显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让不让它去‘祸害’别人?”
林渊咬着她的耳垂,做最后的冲刺。
“不……不让……”
皇六花在极致的快感中呜咽着,
说出了心底最真实也最矛盾的欲望,
“它是我的……只能给我……只能这样……啊啊啊!”
伴随着她拉长的哭喊,
林渊一个松懈,百亿大军立刻出击进攻腹地。
皇六花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吸气声。
林渊抱着她,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平复呼吸。
良久,皇六花才缓过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微不可闻:“你……你这凶器……迟早把我弄死……”
林渊轻吻她汗湿的肩头,笑道:“那校长可要好好活着,继续监管它。”
皇六花闭着眼,嘴角却无力地勾了勾,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下次……换个大点的地方……浴室……不够发挥……”
说完,便彻底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