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林渊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心春身上。
心春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脚尖,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林渊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
从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再到并拢的、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
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还带着些许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心春。”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心春肩膀一颤。
“……是,所长。”
她小声应道,依旧不敢抬头。
“刚才……舒服吗?”
心春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摇头,又点头,最后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不、不是……那个……”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林渊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不知道?那看来是我没做好,让你印象不够深刻?”
“不、不是的!”
心春吓得往后缩,背脊抵住车门,声音带着哭腔,
“很……很深刻……”
“哦?哪里深刻?”
林渊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粉色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是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还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小腹下方。
心春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身体的记忆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被唤醒,
腿芯深处又传来那种隐秘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悸动和空虚。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话?”
林渊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滚烫的脸颊,轻轻摩挲,
“那等回去,我们再好好‘复习’一下,直到你能清楚地告诉我感受为止。”
“不要……!”
心春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又“违抗”了,连忙改口,
“不……我的意思是……所长,求您……”
“求我什么?”
林渊好整以暇地问。
“求您……轻一点……”
心春的声音细若蚊吟,说完就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渊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施舍:“看你表现。”
心春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这暧昧的“看表现”而再次紧绷起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渊,见他闭目养神,这才稍稍放松。
她正胡思乱想着,车辆已经缓缓停下。
“到了。”
前排传来冈崎勇的声音。
林渊看向窗外,眼前是一栋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写字楼,楼顶挂着“乡三不动产”的招牌。
“这家公司,”
冈崎勇回过头,恭敬地解释道,
“藤原贞博经常通过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低价收购对手的公司或住宅,转手高价卖出,赚取暴利。”
“这里的社长叫龟藏乡三,是个……嗯,很识时务的人。”
林渊点点头,推开车门:“走吧,速战速决。”
这一次,公司里并没有华月事务所或光辉社团法人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前台小姐礼貌而专业,办公区里职员们各自忙碌,看起来完全是一家正经的房地产公司。
冈崎勇直接亮明身份,要求见社长龟藏乡三。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发福、头顶地中海、穿着昂贵西装却掩饰不住油腻感的中年男人匆匆从电梯里出来。
他就是龟藏乡三。
看到冈崎勇,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道显眼的刀疤,
以及身后气度不凡的林渊,
龟藏乡三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精明与戒备,
但脸上迅速堆起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呀呀,这不是冈崎先生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位是……”
他的目光在林渊身上打量着,试图判断这个年轻人的来头。
冈崎勇没有废话,直接出示了林渊带来的、盖有各种印章的产权转让和社长任命文件。
“龟藏社长,”
冈崎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从今天起,乡三不动产归这位林渊先生所有。这是相关文件,请你过目。”
龟藏乡三接过文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快速翻阅着,越看脸色越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文件是真的,印章齐全,转让流程虽然快得诡异,但在法律上挑不出毛病。
(藤原先生……真的出事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龟藏乡三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是黑道出身,只是个依附藤原贞博这棵大树、利用灰色手段赚钱的商人。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时候,硬扛没有任何好处。
更何况,连藤原贞博那样的人物都“失踪”了,他这个小小的房地产公司社长,拿什么跟能拿出这种文件的人对抗?
想通这一点,龟藏乡三脸上的谄媚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灿烂,甚至还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讨好。
他将文件双手递回给冈崎勇,然后对着林渊深深鞠躬,声音洪亮而恭顺:
“林社长!欢迎欢迎!”
“鄙人龟藏乡三,以后就是您最忠实的下属!”
“公司的一切,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连冈崎勇都愣了一下。
林渊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龟藏社长是聪明人。”
林渊知道,这种人的忠诚建立在利益和恐惧之上,
但只要自己保持绝对的力量和威慑,
他反而会比那些死硬的黑道分子更好用。
“是是是!”
龟藏乡三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林社长年轻有为,能追随您是我的荣幸!”
“公司所有的账目、项目、客户资料,我马上整理好送到您办公室!”
“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走吧带路。”
“好的社长。”
在龟藏乡三的带领下,林渊一行人来到了位于顶层的社长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得颇为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景色。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一应俱全。
龟藏乡三殷勤地为林渊拉开主位椅子,自己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林社长,您稍坐,我这就让人把最重要的资料送来。”
他拿起内线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龟藏乡三应道。
门开了,一位穿着合体OL套裙、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褐色长发,
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容貌精致,五官立体,尤其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明亮。
带着职业女性的干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疲惫。
她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社长,您要的资料。”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专业的克制。
然而,就在她抬起头,目光与坐在主位上的林渊接触的瞬间,林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长相……)
(褐发高马尾,琥珀色眼睛,精致的五官和那种混合着干练与淡淡忧郁的气质……)
(东阳里?)
一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来自另一部特定里界动画的记忆,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部作品中,东阳里便是的职场女性。
其形象与眼前这位女职员高度重合。
“阳里小姐,辛苦了。”
龟藏乡三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和,甚至有点刻意亲近的味道,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新社长,林渊先生。”
他特意强调了“新社长”三个字,目光在林渊和东阳里之间转了一圈。
东阳里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社长”感到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再次对林渊躬身行礼:
“林社长,您好,我是业务部的东阳里。”
“这些是公司近三年的核心项目资料和财务报表概要,请您过目。”
她的礼仪无可挑剔。
“东阳里小姐,是吗?”
林渊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名字很好听,人也比我想象中更……出色。”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着。
那眼神并非纯粹的工作审视,更像是在评估一件……颇具吸引力的“物品”。
东阳里身体微微一僵,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垂下眼帘,避开林渊的直视:“您过奖了,社长。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
一旁的龟藏乡三将林渊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一阵剧烈的挣扎和肉痛。
(该死……这个新社长居然对东阳里感兴趣!)
他觊觎东阳里已久。
对方不仅容貌身材出众,能力也强,是他手下最能干的业务骨干之一。
更重要的是,东阳里身上有一种混合着坚韧与脆弱的独特气质,
让他这种中年油腻男人格外心疼。
他最近才费尽心机,通过一系列隐秘操作,让东阳里那个在制造业公司当课长的丈夫“不慎”搞砸了一笔价值数千万日元的关键订单,背上了巨额债务和公司内部的严厉追责。
眼看压力即将击垮那个倒霉的男人,他正准备借此机会,以“帮助解决债务危机”为名,一步步胁迫东阳里就范……
可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新社长林渊不仅空降夺走了公司,
看样子还对东阳里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我的计划……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
龟藏乡三心中暗恨,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飞快地权衡利弊。
(这个林社长,来历不明,但能让藤原先生的产业一夜易主,绝对不是我能招惹的。)
(与其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断送自己的财路甚至身家性命……不如顺水推舟。)
(只要我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继续管理公司,享受财富和权力,一个女人而已……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说不定,这反而能成为我稳固地位的筹码。)
想到这里,龟藏乡三心中那点不舍迅速被精明的算计取代。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将东阳里“包装”得更好,更顺理成章地送到新社长面前。
接下来的时间,林渊快速翻阅了东阳里带来的资料,并结合龟藏乡三和冈崎勇的补充,大致理清了乡三不动产的业务模式、财务状况以及潜在的问题。
果然,这家公司表面光鲜,但不少利润丰厚的项目背后,
都隐约有藤原贞博动用非常规手段的影子。
林渊对此兴趣不大,他只需要这家公司能继续赚钱,并按时将属于他的那份利润上交即可。
他很快敲定了管理框架:公司日常运营仍由龟藏乡三负责,
重大决策和财务审计需向林渊或他指定的代理人,比如冈崎勇汇报。
每月净利润的固定比例必须干净利落地打入指定账户。
龟藏乡三听到自己还能保留实际管理权,
只是多了个“太上皇”和定期上供的要求,顿时松了口气。
连连保证绝对遵命,会像效忠藤原先生一样效忠林社长。
事情谈妥,林渊便准备离开。
龟藏乡三殷勤地将他们送到电梯口。
就在林渊等人等待电梯时,龟藏乡三忽然凑近林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谄媚笑容:“林社长,请留步,有件事……想单独向您汇报一下,关于刚才那位东阳里小姐的。”
林渊挑了挑眉,示意冈崎勇和心春稍等,随着龟藏乡三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
龟藏乡三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些猥琐:“社长,您刚才也看到了,阳里小姐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工作能力也强。不过呢……她最近家里遇到点麻烦。”
他观察着林渊的脸色,继续道:“她丈夫在一家制造公司当课长,前几天不小心搞砸了一笔几千万日元的大订单,现在公司追责,可能面临巨额赔偿甚至官司,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阳里小姐最近愁得人都憔悴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意有所指:“社长您年轻有为,又刚刚接手公司,正是需要得力助手的时候。”
“阳里小姐现在处境困难,如果社长您能……嗯,伸出援手,拉她一把,想必她一定会对社长您感恩戴德。”
“以后为您工作,也必定会更加……尽心尽力。”
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利用东阳里丈夫的“失误”造成的困境,
趁虚而入,以帮助为名,行占有之实。
林渊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冷笑。
(果然是个老油条,这么快就想着拿下属当礼物来讨好新主子了。)
他看了龟藏乡三一眼,忽然问道:“几千万日元的订单失误?她丈夫一个课长,有这么大权限和本事,能单独搞砸这么重要的单子?”
龟藏乡三被问得一怔,没想到林渊会关注这个细节。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干笑两声:“这个……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一个疏忽就……”
“是你动的手脚吧?”
林渊直接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龟藏乡三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社长眼光如此毒辣,心思也这般敏锐。
“……社长明鉴。”
他不敢再隐瞒,擦了擦汗,讪讪地承认,
“是……是我用了点小手段。”
“阳里小姐她……确实还没被我碰过。”
“我本来是想……但现在,她当然是属于社长您的!”
他急忙表忠心,生怕林渊因此对他产生恶感。
林渊得到了想要的确认东阳里目前还是“干净”的,龟藏乡三的龌龊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
这让他对那个气质独特的褐发高马尾女人,兴趣更浓了几分。
“行了,我知道了。”
林渊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电梯。
龟藏乡三看着他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新社长对自己的“献礼”到底满不满意。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龟藏乡三谄媚的笑容隔绝在外。
林渊靠在电梯壁上,脑海中浮现出东阳里那双带着淡淡疲惫与坚韧的琥珀色眼眸。
(东阳里……丈夫陷入债务危机,自身难保……)
(龟藏乡三倒是给我铺了条现成的路。)
(想到我也能当一次‘太太你也不想你丈夫失去工作’这个梗的男主角,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
【叮,宿主连续攻克数座城池要塞,奖励随机紫色词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