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少女体液混杂的气息。
心春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擦拭着腿间和座椅上的湿痕。
指尖触碰到自己刚刚失控的证据时,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烧得厉害。
(怎么会……流出这么多……)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边机械地擦拭,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身旁闭目养神的林渊。
男人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平静而淡漠,
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不是他。
终于勉强清理完毕,心春匆匆拉上庞次,放下裙摆,将手帕胡乱塞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身体却还残留着细密的颤抖。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
心春不安地绞着手指,视线无处安放。
可身体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苏醒,
嘴唇被触碰时窜过的电流,
手指探入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搔感,还有最后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要被冲散的高潮……
(相性……)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
心春的呼吸加快了几分。
(他说……我们相性很好……)
(所以只是碰了一下……就会那样?)
(所有我的身体才会……那么奇怪?)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她试图用“被迫”“为了保护依吹”来辩解,
可身体残留的实感却如此鲜明,
鲜明到那些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如果不是相性好……)
(那我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快就……)
一种混合着羞耻、困惑和隐秘悸动的情绪在心口翻搅。
她偷偷看向林渊,目光扫过他交叠的长腿,掠过他搁在膝盖上的手,
就是那只手,刚才在她小雪中……
心春猛地别开脸,耳根红透。
(不行……不能想……)
(他是坏人……他是威胁我和依吹的坏人……)
可越是告诫自己,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低沉的命令,手指精准的按压,还有最后那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在想什么?”
林渊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心春耳朵里。
“没、没什么!”
心春像被抓现行的小偷,慌乱地摇头,“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
林渊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脸这么红,我还以为你在回味刚才的事。”
“才没有!”
心春激动地反驳,声音却虚得发飘,
“我、我只是……有点热……”
“热?”
林渊挑眉,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确实很烫。”
亲昵的动作让心春浑身一僵。
明明只是普通的触碰,却让她瞬间想起刚才这只手的触感。
腿芯不自觉地又渗出些许湿意。
(完了……)
(我怎么会……)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恐慌,
对自己身体的恐慌,对那股不受控制的、隐秘渴望的恐慌。
林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收回手,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相性好的人,身体会比较敏感,这是正常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心春心里某个紧锁的匣子。
(正常……)
(所以我的反应……是正常的?)
(因为我们是相性好的两个人……)
荒谬的自我说服开始生根。恐惧与抗拒悄悄松动,被一种扭曲的“合理性”替代。
如果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如果这是“相性”决定的……那她刚才的失控,是不是就不那么可耻了?
甚至……甚至有点……
心春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吓到,猛地摇头。
(不行!不能这么想!)
(他是坏人……他是用依吹威胁我的坏人……)
可这个声音越来越微弱。
(如果……如果不止是手指……)
(如果真的……那会是……)
“到了。”
车辆平稳停下,冈崎勇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打断了心春混乱的思绪。
林渊却忽然开口:“等一下。”
他抬手拦在心春身前,那修长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指尖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手上都是你……”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你这只由狗的骚臭,舔干净。”
心春一愣,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大脑一时空白。
林渊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你也不想一会儿我被别人闻到这种味道吧?”
“不想……”
心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
林渊已经低笑出声,手指又往前递了半分:“快点,不然等急了还有惩罚。”
心春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迟疑着,最终还是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握住林渊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悸动窜过心间。
他的手好大,手指这么长……
就是这只手,刚才在她身体里掀起那样的风暴。
她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出舌尖舔上他的指尖。
微咸的、带着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手指本身的气息。
心春的脸颊烧得滚烫,却还是细致地沿着他的指节,一点一点清理过去。
舌尖每一次扫过他的皮肤,都像在唤醒身体深处的记忆。
她握着他大手的手心渗出细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心春终于将他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清理干净。
她松开手,低垂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林渊收回手,从口袋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然后满意地点头:“表现不错。”
他推开车门,临下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有奖励。”
车门轻轻关上,留下心春一个人坐在车厢里,浑身发软,手指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
车厢内的麝香似乎更浓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