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偶像老板

林渊按照皇六花给的地址,

找到了位于繁华街区一栋不起眼写字楼里的“华月事务所”。

他推门而入,前台是一位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倦怠的年轻女性。

林渊直接说明来意,表示自己是新任命的负责人,前来接管事务所。

前台女子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请您稍等”,便匆匆转身上楼。

没过多久,楼梯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留着寸头、脸颊有疤、眼神凶狠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花哨衬衫或紧身T恤、发型前卫、气质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他们迅速散开,隐隐将林渊围在了前厅中央。

寸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渊几眼,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什么……新老板?”

“听说藤原先生‘出事’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跳出来摘桃子?”

他伸出手,手指勾了勾:“任命文件呢?拿出来看看。空口白话,我们可不认。”

林渊面色平静,从怀中取出皇六花准备好的、盖有各种印章的产权转让和所长任命文件,递了过去。

寸头男接过,装模作样地翻看了几页,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凑过来探头探脑。

突然,对方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笑容,抓住纸张一扯。

“嘶啦!”

文件在他手中被轻易撕成两半,再几下,变成了碎片。

他将纸屑随手一扬,白色的碎片如同雪花般飘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种东西,街边打印店要多少有多少。”

男人拍了拍手,脸上横肉抖动,露出森白的牙齿,

“小子,听好了。华月事务所,是藤原先生的产业,更是我们兄弟一手一脚打拼、看着的场子。”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拿张破纸就想来当所长?做梦!”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林渊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渊脸上,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识相的,现在转身滚蛋,我就当没这回事。以后也别再出现在这附近。”

“不然……”

他身后的小弟们配合地向前压了半步。

有人捏着拳头,有人从腰间摸出了甩棍或指虎,在手里掂量着,发出不祥的声响。

“我们这些粗人,下手可没个轻重。”

“万一‘请’你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磕着碰着,断了胳膊折了腿……那多不好看,对吧?”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前台女子早已吓得缩在柜台后面,**发抖。

林渊看着飘落到脚边的纸屑,又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对方那张写满威胁和轻蔑的脸,以及他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打手。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深处仿佛有幽潭般的寒意开始弥漫。

“文件,你们撕了。”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道理,看来你们也不想听。”

他微微偏了偏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也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已经狠狠撞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后面的楼梯栏杆上,将结实的木质栏杆撞得断裂,然后才滚落在地,蜷缩着,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鼻溢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围那些打手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

下一刻,真正的风暴降临了。

林渊的身影在他们之间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暴力的打击!

“咔嚓!”

一个打手挥出的甩棍被林渊单手抓住,反向一折,金属棍身扭曲,连带着那人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砰!”

另一个从侧面扑来的家伙,被林渊一记侧踢踹中胸口,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一排等候区的椅子。

“啊!”

试图抱住林渊腰部的打手,被林渊反手抓住头发,狠狠向下一按,膝盖向上猛撞!

面门开花,鲜血四溅,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战斗在不到十秒内就结束了。

前厅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折断的手臂哀嚎,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像虾米一样蜷缩着抽搐。

只剩下林渊一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满地狼藉和呻吟声中。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多少褶皱。

林渊迈步,踩过地上的纸屑和人体,走到蜷缩在楼梯口、满脸惊恐和痛苦的寸头男面前,蹲下身。

“现在, ”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尘,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任命’的问题了吗?”

男人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错一个字,下一瞬间就会和地上那些手下一样,甚至更惨。

“谈……谈……”

男人忍着剧痛,拼命点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您……您是所长……华月……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看来你听得懂人话。”

“走吧带我了解了解这里。”

林渊踩着满地的哀嚎与狼藉,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所……所长,这边请,办公室在……在楼上……”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声音嘶哑破碎。

林渊没理他,自顾自向上走去。

寸头男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跟上。

留下身后一地或昏迷或呻吟的打手,以及前台后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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