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渊被一阵奇异的酥麻唤醒。
他睁开眼，
晨光正从破庙坍塌的一角斜斜洒入，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靡靡气息。
低头看去，
只见丰姬与依姬一左一右伏在他身侧，
正用那分叉的、灵巧异常的蛇信子，专注地侍奉着晨间自然苏醒、愈发狰狞可怖的龙枪。
银发与金发的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
蛇信子如同两条活物小蛇，
时而并排缠绕着枪身螺旋上舔，
时而分头行动一条钻入龙眼细细探索刮搔。
另一条则重点照顾着冠状沟与系带这些极度勃感的区域。
“嘶……”
林渊忍不住吸了口气，腰眼一阵酸麻。
这种被冰冷滑腻、却又灵活柔软的蛇信子全方位服侍的感觉，与人类的唇舌截然不同，带着妖异的刺激感。
“主人醒了？”
丰姬微微抬头，金色的竖瞳里漾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妩媚。
“晨间精气最为充沛……妾身与妹妹，正想为主人采集一些，以补益自身呢。”
说着，她重新俯首。
这次不仅是蛇信，连温软的口腔也一同包裹上来。
配合着喉间特殊的肌肉蠕动，试图更深地吞纳。
依姬也不甘示弱，舌尖分叉的部位更加用力地刮蹭着铃口内壁。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这两个妖精……还真是学得快……）
林渊靠在断柱上一手一个，揉了揉两姐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们柔顺的发丝，按在头皮上，带着鼓励的意味。
得到主人的默许，两女侍奉得更加努力。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晨间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渊能感觉到，那两条蛇信子正不断寻找着他最敏感的点，交替刺激。
丰姬的深喉技巧越发纯熟，
依姬则专注于用蛇信子挑逗最脆弱的神经。
双重夹击之下，↑夫感飞速攀升。
“嗯……差不多了……”
林渊呼吸渐重，按住两人脑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丰姬和依姬立刻会意，动作更加迅速。
就在临界点到来的瞬间……
林渊嫂身向上一挺！
“呜嗯！”
两女同时被深深贯穿喉咙，发出满足的闷哼。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激烈迸发，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们贪婪汲取的口腔与喉间深处。
丰姬与依姬竭力吞咽着，喉咙快速滚动。
分叉的蛇信子甚至探入龙眼，将最后几滴也勾卷出来，细细品味后才满足地咽下。
良久，爆发的洪流才平息。
两女吐出龙枪，抬起头，嘴角带着牛奶的痕迹，脸颊绯红，眼神谜离而餍足。
“多谢主人赏赐……”
丰姬舔了舔唇角，声音甜腻。
“主人的精气……晨间的尤其滋补呢……”
依姬也依偎过来，赤瞳水润。
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晨起的躁动得以平息，通体舒泰。
他拍了拍两女的臀部：“行了，收拾一下，该出发了。”
“是，主人。”
丰姬与依姬乖巧应声，妖力流转间，修长的蛇尾重新化为人类双腿，起身开始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和铺草。
另一边，射干也已经醒来，正背对着他们整理着自己的装束。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紫色的眼眸与林渊对上，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慌忙又转了回去，耳朵尖都红了，显然是想起了昨夜的“修行”。
林渊笑了笑，也不点破。
众人简单收拾停当，熄灭了篝火的余烬。
随后，他看向射干：“走吧，去东国，找玉藻前。”
射干点点头，收敛心神，背后的黑色翼手展开。
林渊也再次施展魔力，风雷双翼在背后凝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腾空而起。
化作一蓝一紫两道流光，朝着东国的方向，疾掠而去。
等两人来到东国，即便不需要依姬和丰姬指路，也已清晰感受到盘踞于都城上空的浓重妖气。
“这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射干压低声音，羽翼微微收拢。
“的确。”林渊感受着空气中躁动的压迫感，眼神平静，“加快速度。”
两人不再多言，周身光华骤亮，如同两颗流星撕裂长空，径直朝妖气最深处坠去。
玉藻前已在等他们。
那是一片荒芜的山体。
她站在山顶。
穿着宽大的白色和服，九条蓬松的尾巴本该在身后舒展，此刻却被一整块散发着不祥暗紫色光芒的巨石封锁着九条巨大的尾巴。
她脸色苍白，呼吸间带着隐忍颤抖。
可那双狐狸眼依旧锐利，带着濒困野兽的凶光。
林渊还未落地，凌厉的破空声已呼啸而至，玉藻前袖袍猛然鼓荡，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爪虚影撕裂空气，当头抓下！
林渊侧身轻移，爪风擦着衣角掠过，在身后地面留下五道深沟。
（……比预想中弱。）
他心中判断落定，不再观望。
魔力自体内奔涌，银白雷光瞬间缠绕全身。
雷尊武装！
细密的银色铠甲覆盖躯体，噼啪作响的电弧在甲胄缝隙流窜，背后雷电交织的披风猎展开。
他悬停半空，俯瞰下方，右手随意一挥。
一道刺目雷霆应声劈落！
玉藻前嘶吼着翻滚躲开，原先所立之处已被轰成焦坑。她抬头瞪视林渊，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
能……”
“你的力量，十不存一。”
林渊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平静无波，
“反抗毫无意义。”
“休想！”
玉藻前突然尖啸，声音因绝望而扭曲，
“我好不容易从东方逃出来……好不容易等到今日！”
“凭什么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图里？！”
“我要这个国度……我要成为这里的主宰！你们这些搅局者……一而再，再而三……”
她语无伦次，林渊能感觉到，困住玉藻前的巨石对玉藻前的压制很大。
这应该就是霓虹传说中的杀生石。
“你的野心，与我无关。”
他抬起手，掌心再度汇聚起耀眼雷光，
“我此行只为收图。”
“不……我不能在这里倒下……绝不！”
玉藻前昂首长嚎，周身迸发出最后的妖力，九条尾巴即便被缚也疯狂挣扎，掀飞碎石尘土！
她双手结印，口中喷出混杂血色的狐火，逆着雷霆向上冲袭！
雷与火在半空对撞。
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狐火迅速被雷光吞噬、撕碎。
刺眼的银白贯穿了最后的抵抗，精准击中玉藻前胸口。
她身躯剧震，所有挣扎戛然而止。
血从嘴角溢出，眼中的疯狂与不甘渐渐涣散，最终化为一片空洞。
她缓缓跪倒在地，束缚尾巴的杀生石仿佛也失去目标，光芒暗淡下去。
山顶重归寂静，只余电弧偶尔噼啪作响。
林渊解除武装，落回地面。
射干快步走来，看了看昏迷的玉藻前，低声问：“她……还活着吗？”
“嗯。杀生石抽干了她大部分力量，刚才那一击只是让她彻底力竭。”
“正好，毫无反抗之力先把她回收了。”
光晕笼罩住白狐妖的身影，她连同那几块杀生石一起，逐渐化作流光被吸入图中。
图卷上原本玉藻前的位置，原本黯淡的画像重新清晰起来，只是尾巴处多添了几道锁链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