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人……别只顾着妹妹嘛……”
丰姬不知何时已悄悄游曳到林渊身后,
柔软的欧π贴上他的脊背,
分叉的蛇信子细细缠绕上他的耳廓,撩拨着林渊的神经,吐息甜腻,
“……妹妹的尾巴尖儿……可是最敏感的呢。”
“主人若喜欢……不妨用手摸摸看?”
“轻轻揉搓那些细鳞……保管她……”
“姐、姐姐闭嘴啊!”
依姬被顶得语不成调,眼眸水光潋滟,羞恼地试图制止。
可话音未落,林渊已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地上那截无意识摆动的白色蛇尾!
“呜噫!”
蛇尾被擒的瞬间,依姬整个人如同被掐住命脉般剧烈一弹!
林渊手掌沿着冰凉滑腻的尾身摩挲而上,
指腹精准地按捏尾尖最细嫩处那些微微翕张的细小鳞片。
“咿呀啊啊啊! !!”
就像骤然拨动了某根隐秘的琴弦,依姬的尖叫陡然拔高,变了调子。
她蛇尾疯狂痉挛,蛇窝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碾压式的剧烈反应。
原本就紧至异常蛇窝此刻像是拥有了独立生命,
无数细腻的肉瓣和软肉疯狂地绞紧、吸吮、抽搐。
层层叠叠裹挟着龙枪,泌出的雪汁又热又黏,噗嗤作响。
“咕啾……噗呲……滋滋……”
贴合处的水声骤然变得糜烂而密集。
“哈……果然……”
林渊感受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压迫与蠕动,愈发凶狠。
“这里……才是开关……”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主人饶了……啊嗯!”
依姬的求饶越来越结巴。
蛇尾在林渊手中瘫软又绷直,
尾尖那簇细鳞在他指尖的搓揉下不断开合,每搓一下依姬就会绞紧半分。
丰姬在一旁看得也性奋起来,
蛇信子舔过林渊的耳垂,声音媚得滴出水:
“主人……您瞧她……尾巴都抖成什么样了……”
依姬感觉自己整个魂儿都要被曹出来了,
尾巴尖在被林渊的持续的玩弄下,和龙枪的丁页下,
眼前阵阵发白、脑子空白一旁。
整个人都被那极致的卜夬感包围。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感官风暴中,
长枪一动枪出如龙,一下重重捣在蛇窝分深处,
林渊低吼一声,将无数滚烫牛奶尽数关注进那筋挛不休的蛇窝之中。
“呃啊啊啊啊! !!”
依姬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悲鸣,
缠在林渊身上的蛇尾骤然僵直,随后猛地收紧,
紧接着便彻底软了下来,松垮垮地滑落在地,只有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林渊长长吐出一口气,抽身离开。
龙枪虽然释放过两次了,却还是没有太大变化。
也只是整个枪身都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浊液。
他看了一眼草堆上、双眼失神的依姬,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
“这就完了?小蛇的体力不太行啊。”
依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林渊转身,目光落在一直紧贴在自己身后、几乎全程观战的丰姬身上。
丰姬金色的竖瞳里水光潋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见林渊看过来,她立刻露出一个妩媚顺从的笑容,
腰肢以下妖力流转,人类双腿迅速变化、延伸,
化作一条与依姬的银白不同、覆盖着华丽金色鳞片的修长蛇尾。
“主人……”
丰姬主动用蛇尾尖轻轻蹭了蹭林渊,声音甜得发腻,
“妹妹不中用,让您扫兴了。妾身……定会好好服侍您。”
她扭动腰肢,将金色的蛇尾舒展开,
露出与依姬类似、但鳞片色泽更浅、如同花瓣般的蛇窝。
林渊也不客气,拉过丰姬,就着站立的姿势,握着龙枪冲入蛇窝和蛇妖缠斗起来。
“嗯啊……主人……好满……”
丰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金色的蛇尾顺势缠绕上来,比依姬的更加有力,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热情。
pa!pa!pa!
撞击声与鳞片摩擦声再次在破庙中响起,
夹杂着丰姬越发高昂情绪和诱人的话语。
“主人……再力些……对,就是那……”
“妾身的瘙雪和妹妹比……谁更苏服?嗯?”
角落里的射干,早已看得心惊肉跳。
最初的修涩和不知所措,
在持续不断的视觉与听觉冲刷下,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躁热取代。
双褪不自觉地并揉摩嚓,却根本缓解不了那股从内而外的渴望。
(怎么会……这样……)
(只是看着……听着……为什么倏神就……)
她眼眸水雾弥漫,视线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交叠的身影上。
林渊那强悍的力量,
丰姬那仿佛要融化般的媚态和露骨的欢声……
每一下都像敲打在她心尖。
(络新说的“特别照顾”……原来是这样……)
(她们看起来……好……苏服……)
(那个“牛奶”……闻起来……好奇怪……)
射干偷瞄了一眼似乎沉迷其中、无暇他顾的三人。
最终背对着篝火和三人,借着阴影的掩护,
手来到了褪间,手指笨拙地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林渊的动作。
(这里……是这里吗……)
(呜……感觉好奇怪……但是……亭不下来……)
微弱的、压抑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漏出,
很快被庙中响亮的噼啪声和丰姬银叫所掩盖。
“主人……不行了……要佑了……和妾身一起……啊!!!”
丰姬的尖叫达到顶峰,金色蛇尾死死缠住林渊不愿放开
林渊也低吼一声,再次在蛇妖蛇窝之中爆发。
片刻后,丰姬也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蛇尾松脱,和林渊一起喘息着。
林渊目光扫过瘫软的两姐妹,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黑色翼手紧紧收拢的蓝发身影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抬脚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靠近,射干浑身一僵,慌忙想把手抽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看得很投入?”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射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羞窘和被撞破的惊慌失措,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想要辩解。
林渊蹲下身,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手腕。
指尖晶莹的液体在篝火余光下闪着光。
“只是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将她晶莹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射干怎么光是看着就已经这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