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双臂一展,
直接将跪坐在床沿的柚花和茜齐齐扑倒。
“呀!”
柚花短促地惊叫一声。
“老师……!”
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兴奋,
手臂却本能地环上了林渊的脖子。
惩罚,开始了。
第二轮结束时,窗外天光大亮。
柚花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侧,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隐约可见一丝饱胀的弧度。
茜则仰面躺在另一边,胸口剧烈起伏,湛蓝的眼眸里水雾氤氲,脸颊潮红未褪,腿芯一片狼藉,混合的牛奶正缓缓淌下,浸湿了一小片麻单。
显然已被灌得满满当当,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林渊却显得神清气爽。
随后他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两条细长的“玩具”,
那是两串由多颗圆润珠子串联而成的软胶的糖葫芦串。
尺寸比之前用在柚花身上的那串要小不少,珠子也更细,但长度却颇为可观。
“来,看看这个。”
林渊拎着那两串冰凉、在晨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珠链,在瘫软的两女眼前晃了晃。
原本眼神迷离、还在喘息平复的柚花和茜,
目光聚焦在那微微晃动的珠串上,
瞬间像是被泼了盆冰水,
困倦与满足顷刻间被惊惶取代。
“那、那是什么?!难道……”
七尾茜认出了这个东西,声音陡然拔高,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亲身体验过的柚花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
看向林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老、老师……那个珠子……难道要……”
她想起了之前被那串扩张珠支配的恐惧和异样饱胀感,难道这次……
林渊看着她们花容失色的模样,
坏笑着俯身,将珠链凑得更近了些,
冰凉的珠子几乎要碰到茜发烫的脸颊:
“当然是给你们‘惩罚’的一部分啊。”
“刚才只是热身,这才是正菜。”
“不、不要!”
柚花带着哭腔猛地摇头,想往后躲,却浑身酸软无力。
茜也急了,伸手想推开林渊拿着珠链的手:“老师!不行!真的不行!”
“我们已经……已经接受过惩罚了!”
她急得语无伦次,
湛蓝的眼眸里水汽氤氲,是羞愤也是害怕。
“谁说惩罚结束了?”
林渊不为所动,反而兴致更高,
“偷偷摸摸袭击老师,还想要赖账?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他不再给她们抗议的机会,直接用行动表明决心。
他直接来到柚花面前,将指尖沾满自己的牛奶,
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紧涩的后雪入口。
“呜……!老师!住手……那里……脏……”
柚花浑身剧颤,羞耻得脚趾蜷缩,后雪下意识地紧闭抗拒。
茜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帮柚花又自身难保,只能徒劳地哀求:
“老师!求你了……别这样对柚花……冲我来……”
话虽如此,
当林渊沾着白浊的手指转向她时,她也吓得绷紧了身体。
林渊动作利落,借着润滑,将珠链前端较小的一颗珠子,稳稳抵住了柚花后雪褶皱。
“不要……不要塞进去……求你了老师……”
柚花哭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异物和老师手指的温度,
那种即将被侵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放松,不然会疼。”
林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手腕稳稳向前推进。
“呃啊!”
柚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身体猛地一僵。
那颗珠子突破了阻力,挤入了从被造访过一次但又恢复如初的紧窄甬道。
林渊没有停,借着润滑和珠链本身的设计,一颗接一颗,缓慢而持续地将整串珠子推入。
柚花一开始还小声啜泣挣扎,
但随着珠子深入,
她的抗拒渐渐变成了难耐的呜咽和细微的颤抖,
身体似乎在被动地适应着这种异物的填充。
轮到茜时,她虽然嘴上说着“冲我来”,
真到临头却比柚花挣扎得更厉害,又踢又扭,泪流满面地喊着“不要”、“变态”、“混蛋老师”。
但林渊的手臂如同铁箍,轻易制服了她的反抗,
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串缓缓送入了她的后雪。
当最后一段细链也消失在两人臀缝间,
只留下末端一个小小的拉环时,
柚花和茜都瘫在床上微微喘息,
身体里那种被一串珠子填满的异物感异常清晰。
珠子随着她们细微的动作在肠道内微微滚动摩擦,
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存在感,
让她们又羞又臊,浑身不自在。
林渊满意地拍拍她们汗湿的臀瓣:“好了,‘惩罚道具’安装完毕。”
“今天一整天,你们都要戴着这个去上课,不许偷偷拿出来。”
“要是被我发现了……”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扫过她们惊惶的脸,
“惩罚可就要加倍了。”
听到要带着上课,
“什么?!”
两女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又迅速涨得通红。
“不行!绝对不行!”
七尾茜猛地坐起身,
也顾不得浑身酸软和体内的异样感了,
声音带着崩溃的羞愤,
“戴着这个……怎么上课啊!”
“走路……坐着……都会……会感觉到的!”
“万一……万一被人发现……”
野野原柚花也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老师……求求你了……拿出去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这样……这样去教室……我会疯掉的……”
她只要一想到要戴着体内这一串东西,
在同学们中间走动、坐下听课,
就感觉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现在知道怕了?”
林渊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
看着她们慌乱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
“早上偷袭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那、那不一样!”
茜脸颊红得滴血,又羞又气,
“那是……那是……”
“是什么?”
林渊挑眉。
“是……是想老师了嘛!”
茜破罐子破摔般喊出来,随即又软下声音哀求,
“老师,惩罚换个方式好不好?”
“这个……这个真的太过分了……”
“一整天都要带着……还要上课……我会疯掉的……”
柚花也连连点头,泪眼汪汪:“而且……而且感觉好奇怪……好像一直……一直憋着……”
“就是要让你们记住这个感觉。”
林渊不为所动,甚至伸手轻轻拍了拍茜试图拉扯圆环的手背,
“不许拿下来。如果被我发现了……”
他顿了顿,笑容里威胁意味十足:“明天的惩罚,可就不止这样了。”
两女的身体同时僵住。
想到林渊那些层出不穷、令人羞耻又腿软的“惩罚”手段,
她们反抗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减。
茜咬着下唇,手指停在胶贴边缘,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敢去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异物存在感和憋闷感混合着隐约的胀痛,让她坐立难安。
柚花更是直接放弃了抵抗,
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呜……老师太坏了……真的太过分了……”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起床收拾一下,该去上课了。”
他站起身,仿佛刚才只是布置了一项普通的作业,
“记住,不许拿下来。晚上我来检查。”
说完,他径自走向浴室。
留下两个女孩躺在床上,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慌乱,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种背德惩罚所隐秘挑起的颤栗。
茜尝试着动了动腿,
葫芦串存在的摩擦的异物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脸更红了。
“怎么办啊,柚花……”她哭丧着脸,小声问。
柚花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能怎么办……听老师的呗……不然明天更惨……”
两人磨磨蹭蹭地起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引发更尴尬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