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刻意放缓速度
然而只是几下,林渊就发出这个姿势有些不得劲。
腰腹总觉得别扭,难以完全施展。
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牵起柚花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
少女浑圆的屁股顿时呈现在他眼前。
那诱人的弧度让林渊眼神更暗,
同时搭配上纯白的长筒袜更添加了一些情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长枪以一个刁钻角度更深的刺入柚花小雪。
“呃啊……!”
即使处于昏迷,身体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野野原柚花还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
随着林渊越来越狂暴的攻击、
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晃。
林渊双手紧紧箍着柚花的胯骨,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的全力冲束月,都直抵宫口。
碰撞的“嗡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在寂静的辅导室内回荡。
“哈啊……哈啊……”
林渊的呼息也愈发紊乱。
说实话,林渊虽然不是初哥,但柚花和之前接触得人完全不一样。
简单来说是通道更长,
现实之中的女性大多就7、8,而现在优化
而且其中的软肉包裹感十分描写而且还在有规律的蠕动。
在他的猛攻下,昏迷中的柚花反应也越来越大。
细弱的呻音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哼。
“不……嗯啊……!”
她的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抓紧,手指死死揪扯着床单,
头部不受控制的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显然,即使在无意识中,她也已经无法承受这过于淫冽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林渊一哆嗦。
一股洪流猛烈地谢入柚华最深处。
而发谢的瞬间柚花本人也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战栗不止。
直到随着林渊注射了四股解毒剂,才彻底平息。
和柚花的反应截然不同,林渊不仅没有疲惫感,
18级和他本人一样精神熠熠,昂扬不倒。
林渊眼前一亮,呢喃道:“这就是无限精力吗?”
林渊抽身离开,
看着那混合着血丝与解毒剂的红白混合液体从小雪的嫩红缝隙中汩汩涌出,
落在床单,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不由得再次吃惊于自己的产量出这远超常人理解的量。
“这量也太夸张了……”
“刚才我怎么厉害,应该没有把柚花撞坏把……”
他低声自语,目光从狼藉的床单移到野野原柚花依旧昏迷但泛着不正常朝红的身体上。
她的小肚子甚至都微微鼓起了一些,可见刚才谢的猛烈。
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探究欲随之升起。
他想知道,自己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极限究竟在哪里?
而这看似娇怯的里界女主角,她的承受底线又在何处?
“正好,拿你来测试一下。”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熊熊复发。
他伸出手覆上柚花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感受着调度长下方的瑶热和充盈,
然后顺着柔滑的曲线向下,
重新来到柚花微微凯合的小雪入口。
“看看你……还能装下多少。”
伴随着他恶毒的话语,
新一轮的“测试”与“治疗”,在这间静谧的特别辅导室里,再次拉开了序幕。
昏迷中的野野原柚花,
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
仿佛预感到那永无止境的浪潮,即将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一个小时后,
野野原柚花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恢复意识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
灭顶的夬感便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身在何处,就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收缩感推向了高潮。
柚花只能感受到大股温热的东西从最里面爆发,
而她本人也被这突如其来出现束激导致意识断片。
过了好几秒,意识逐渐回归,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呼着气,眼神黯淡。
然后,记忆如同碎片般拼凑,
男老师、视频、谈话,然后……后脑一痛……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坐起身,却牵动了刚被拿下的初子之身,
一阵刺痛以及一种……异物感传来,
她低头,赫然看见在她双褪之间,
老师那惊人的还埋在她的小雪中,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醒了吗,柚花同学?”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丝戏谑,听起来气息平稳,
甚至有些……悠闲?
“你……你对我……! ”
野野原柚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出去!快出去!我要告诉学院长!你这是……”
“我这是在为你‘治疗’啊,柚花同学。”
林渊打断她,枪头故意往前一顶,
引得身下的少女又是一阵呜咽,
“你看,你刚才不是‘去’得很舒服吗?”
“昏迷中都能去,这说明你的身体确实‘病得很重,急需疏导。”
“胡说!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这是犯罪!”
柚花哭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林渊,
可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的动林渊。
“好疼,而且……太多了……”
她感觉小肚子快要撑爆了。
林渊挑了挑眉,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但你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它咬我咬得多死……而且,‘水’也很多。”
“呜……不是的……那是……!”
柚花羞愤欲死,
身躯的感觉与她的意志完全背道而驰。
随着林渊再次一X到底。
一种让她沉迷酥麻感逐渐复苏。
(为什么……明明很讨厌……却……)
(好奇怪……这种感觉……比手指更……)
她的大脑乱成一团浆糊,
理智在林渊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看,哪怕你醒了,你本人很欢迎我的‘解毒剂’呢。它知道你生病了,需要这个。”
“不……不是解毒剂……”
柚花微弱地反驳着,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林渊的动作微微起伏。
“是吗? ”
林渊低笑一声,猛地加僵了丁撞,
“那就让我看看,你需要多少‘解毒剂’才能治好这成瘾的毛病。”
“啊!慢点……太;呆了……不行……! ”
野野原柚花的抗议声很快就被丁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
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摔落。
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只剩下本能在追逐着那永不会腻的屄夫感。
(不行了……又要……)
(老师……讨厌……但是……好苏夫……)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是:林老师的“解毒剂”……未免也太多了……好像永远都不会枯竭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