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终于还是爆发了。
一周前,以帝国掳走了他们的公主为由,兽人王国调集大量军力,向巴法斯帝国西疆悍然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早有准备的人类自然立刻发起反击,两国边境顿时笼罩在了战争的硝烟中。
虽然比起人类来说,兽人的科技水平非常落后,甚至还停留在使用冷兵器的时代,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很好对付。
兽人擅战,天生晓勇异常,每一个成年男性兽人都是极为强悍的战士,利爪是他们最好的武器,坚硬的皮毛在保暖的同时,同样防御力十足。
如果是赤手空拳对战,十几个人类一起上都未必打得过一名兽人。
虽然他们并没有超能力这种特殊天赋,但兽人中也是有名为萨满的职业存在的。
与人类不同的是,萨满的力量并非天生就有,而是有一套系统的学习和使用流程,理论上来说每一位兽人都有机会掌握。
练到极致的话,亦有不逊于人类顶级超能力者的实力。
兽人的萨满体系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使用各种术法进行增益,削弱或远程攻击的元素类,有点类似于漫画中的魔法师这种职业。
像失踪的那位巫女公主,据说就是兽人王国目前这类萨满中最强的存在,地位相当崇高。
而另一种,则在兽人王国全部人口中占了九成以上,他们遵从兽人的传统,直接通过萨满力量强化自身,以提升速度和攻防能力。
这种方式简单粗暴,但又非常实用,搭配上他们本就极为恐怖的肉体力量,在战场上甚至可以徒手抗衡重装坦克,而现在的兽王,则正是这一派的代表。
所幸萨满的水平也是要看自身资质的,并不是每个兽人都能一爪子劈开几十厘米厚的坦克装甲,子弹打在身上就跟洗澡一样恍若无觉。
凭借完全碾压兽人的军事科技,再加上人类中有极小概率出现的超能力者存在,巴法斯帝国应付起来还不算吃力,战争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吧。
原本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兽人王国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超帝国的预计。
不知为何,他们的高阶萨满数量突然暴涨,光是出现在正面战场上,相当于人类8级超能力者的将级萨满就达到了十位以上。
要知道,在帝国的情报系统里,兽人举国上下能有这种实力的也就十余人左右。
而现在正与帝国交战的显然并不是他们的全部兵力,按照兽人一将率一军的制度,可以推测出他们还有更多高手并未出现在战场上,这数量已经直追巴法斯帝国了,难怪他们会突然底气十足。
除此之外,普通兽人战士的实力也很明显有了不小的提升,令没有事先准备的帝国军一时间手忙脚乱,疲于招架,战事陷入了僵局中。
更麻烦的是,就在与兽人开战后不久,位于帝国东方,与人类关系还算不错的翼人国,不知为何也突然对巴法斯帝国发动了袭击。
翼人跟兽人一样,是亚人种,据说他们的祖先乃是人类与神族天使的混血,天生能够使用一些光系魔法。
但由于血脉不够纯净,他们的实力远远达不到真正天使的程度。
即使是最强的翼人首领,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9级超能力者,人口亦只有千万左右,根本不具备与帝国正面抗衡的实力。
虽然他们突然发难给帝国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只要兽人这边的战事能够结束,人类肯定会对他们进行雷霆万钧的报复,这不是翼人这种小国能承受得起的。
而兽人跟翼人中间隔了上万公里的距离,兽人王国到时候就算想帮忙,也根本不可能调过去多少人,留给翼人的就只有灭顶之灾。
正因如此,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会来上这么一出。
可以说这已经完全是破釜沉舟式的攻击了,直接就是要覆灭巴法斯帝国,就算不行,至少也要给人类带来足够沉重的打击,让他们无暇在战后去报复翼人国。
理论上来说他们的确是有机会的,但兽人究竟许以什么重诺,才能让相当于巴法斯帝国半个附属国的翼人们,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与人类为敌呢?
因为毫无准备,再加上帝国东部战区的大量部队和超能力者被抽调往西方与兽人作战,内部空虚的帝国军根本无法与蓄谋已久,精锐尽出的翼人对抗,边境连连告急。
所幸负责帝国全军调度的芷水留了一手,没有把东部战区的总帅,那边唯一的9级超能力者也调来西方。
在深谙军事的他指挥下,帝国军主动放弃了一部分土地,龟缩于城市之内,借地势之利固守。
翼人虽然能够飞行,从高空中发动攻击,但科技发达的帝国也自有针对之法,总算是稳住了局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帝国东方岌岌可危,但单凭翼人,在第一波突袭失败后,就没有机会击溃其防御了。
毕竟帝国还有南北和中央三个战区的大量兵力尚在待机,真把帝国逼急了,倒霉的还是翼人。
兽人的意思应该只是让他们牵制住帝国的一部分主力,逼其双线作战,削弱帝国在西部战场的战斗力。
而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点,还是在兽人这边,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虽然边境上打的如火如荼,但帝国的大部分平民对此依然知之甚少,偶尔听到新闻或电视上播放的消息,也大多是些刻意筛选出来的捷报。
因为文化差异,这并不是帝国第一次与周边国家发生冲突了,以往,最终胜利的都是国力强盛的巴法斯帝国。
所以民众间虽然有所传闻,但在帝国高层刻意的舆论控制下,国内依旧是一片风平浪静,民心安定。
帝都。
自兽人王国对巴法斯帝国宣战已过了一周。
虽然发生战争这件事当时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随着时间流逝,以及一些隐藏力量的引导下,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无关人员去刻意关注战事了。
柳欣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几年前,因为照顾她的爷爷去世,还在念初中的她和妹妹被父母从外省接来了帝都居住,生活还算美满。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柳欣父母工作的地方就发生了火灾,二人皆当场丧命,她和妹妹一下就成了孤儿。
悲痛之余,较为年长的柳欣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跟妹妹在这已然陌生的帝都生存下去。
幸好,父母工作地方的上层发下了不少抚恤金,还能勉强维持她们二人的生活和学习开支。
柳欣一边抚养年幼的妹妹,一边努力学习,并且在闲暇之余打些零工补贴家用。如今,年过20的她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成了一名大美人。
精致秀美的五官,修剪得清爽干练的及肩短发,不施粉黛的清纯气质,以及没有丝毫架子,对谁都是一副温婉笑容的态度,让柳欣成了她所在大学有名的校花之一。
很多学校或是社会上的男子都试图追求过柳欣,但考虑到妹妹尚未自立,过早交往难免会疏落了她,柳欣没有答应任何人的邀请,一直坚持着独身照顾妹妹。
今天的柳欣,也一如往常那样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打工。
因为她的美貌以及善察人心的高情商,柳欣得到了很多客人的好评,甚至有些人专程为了她光顾这家店,几乎可以说是这家咖啡店的招牌了。
店老板不止一次想请她转正,并开出了比现在要高上数倍的工资,但都被柳欣婉拒了。
毕竟她还是学生,不可能每天都呆在咖啡店里,而且柳欣也志不在此,等妹妹长大成人后,她其实还有更远大的理想。
此时正是下午,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满了整个咖啡厅,给人带来暖洋洋的慵懒感。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咖啡店都会变得格外繁忙。
战争开始后,帝国境内的很多服务业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些影响,流水有所下滑,但柳欣打工的这家咖啡店却反倒是蒸蒸日上起来。
这其中跟她本人的关系,柳欣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善良低调的她从来不会借此夸耀些什么,只是默默完成好她自己的工作。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柳欣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忽然注意到了正坐在窗边的一位顾客。
那是名衣着普通,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呆在那里好像已经好一会了,既不点单,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环顾着咖啡店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柳欣以前也偶尔碰到过这样的客人,因为性格内向,不擅长交际或是什么其他的缘故,他们可能会羞于向服务生启齿。
而似乎因为此时过于忙碌的关系,也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既如此,柳欣自然不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这位客人,您好像一直没有点单,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喝些什么吗?”
柳欣轻轻地走到年轻人身边,柔和地笑了笑,善于揣摩客人心理的少女并没有直接询问需不需要帮助,而是为他抛出了个“不知道选什么”的借口。
这也是给某些好面子的客人提供一个台阶下,免得其尴尬,是柳欣长期行走社会总结出来的待人处事经验之一。
“嗯?”
听到声音,正在左顾右盼的年轻人回头看向柳欣,忽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叹神情。
这种情况柳欣也早已见怪不怪了,因为基本上大部分男性第一次看到她时,都是类似的样子,即使对方表现得更狼狈一些,她也不会感到奇怪。
不过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倒挺有涵养,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即逝,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同样温和地冲柳欣一笑,用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回道:“是啊,没想到贵店的咖啡的品种会有如此之多,真的很难下决定呢,可以请姑娘你帮忙推荐一款吗?”
对方比柳欣想象中聪明的多,似乎也并没有交际方面的障碍,很轻松就接住了她抛出的话题。
虽然有些意外,但柳欣也乐地如此,便就坡下驴地用洁白玉指点了点平放在桌上的菜单,“既然如此,那我推荐您试试这款曼特宁呢,虽然喝起来略苦,但却味道浓郁,醇香厚重,非常适合您这样的成熟男性饮用。”
她推荐的这款咖啡并不是店内最贵的品种,甚至只能算是中游水准。
从对方衣着普通这点上,柳欣猜测这个年轻人可能并不如何富裕,如果贸然推荐过于昂贵的咖啡,他可能因为好面子而不加推辞,这不是柳欣想看到的情况。
愿意真正设身处地站在客人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也是柳欣一直以来非常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毕竟好看的皮囊和美丽的心灵,二者得一容易,两者皆具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在柳欣这里,既能一饱眼福,又不必担心会被店家宰客,也难怪会生意兴隆了。
“嗯,那就曼特宁,麻烦你了。”
“好的,一份曼特宁对吧,请您稍等。”
除了刚开始的惊讶,男子的表情一直非常从容,谈吐有致,似乎并不像柳欣之前猜测的那样,让她有些奇怪。
但对方只是一位来喝咖啡的客人而已,没有必要去深究,柳欣也就没多说什么,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转头离开了。
柳欣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男子默默把手伸进口袋里,不断摩挲,目光也在桌案的价格表上不断游离,似乎正考虑着些什么。
柳欣的行动相当麻利,没过几分钟就用托盘端来了一杯刚刚泡好,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深褐色咖啡。
她把咖啡和一包调料轻轻放在男子面前的桌上,柔声道:“久等了,您的曼特宁。如果觉得味道太苦,也可以放一些砂糖,您慢用。”
“谢谢。”
男子向她微微额首,趁着柳欣还未离开,忽然语出惊人:“冒昧一问,您是超能力者吧,如果想赚钱,应该有不少效率更高的方法,为什么要选择来这么个小咖啡馆打零工呢?”
正准备转身的柳欣忽然听到男子这番话,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道:“什么!没,没有!我不是………”
男子不语,只是微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她。过了一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柳欣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无奈地苦笑起来。
“好吧……能看出我的能力,您应该也是同类人,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的确有一些奇怪的能力,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异能吧。但是我………”
柳欣欲言又止,环顾了一下周围,确认并没有别人注意到他们后,才开口继续道:“我的能力很弱,只能起到一些影响情绪的作用,让对方更容易对我产生好感,其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我听说会这种影响精神能力的人都会被政府抓起来调查,所以才……但是我向您保证,从来没有用这能力去害过人,真的!”
男子不露声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别紧张,我并不是来抓你的执法队员。虽然你的确是罕见的精神系超能力者,但性格不坏,并没有作奸犯科,等级也不够。嗯……感觉只有一两级的样子吧,今天会碰到你,只是一个偶然罢了。”
“这,这样吗,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柳欣大大地喘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但是不知为何,这一下的松弛似乎过了度,她全身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放了出去,连腿都开始发软了。
少女晃了晃,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身边的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并顺势旁若无人地像亲密的情侣那样把柳欣搂进了怀里。
“唉?您………我………”
少女下意识想要推开男子,但身体却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朝着眼睛覆了上来,有些粗糙,却很温暖,应该是一双手,手掌遮蔽了视线,柳欣眼前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中。
脑袋就像被浆糊给粘住了一样,刚刚还清晰的思路眨眼间就变得混乱迷茫起来。
明明被陌生的男子抱住,柳欣却完全搞不清身上发生了什么,也生不出抗拒的念头,迷蒙一片的大脑只能浑浑噩噩地听到耳边传来的低语。
“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名字………?柳……欣………”
“嗯,真是个好名字,柳欣小姐,相逢即是缘,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以吗?”
“帮………忙?好…………”
他是谁?奇怪,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店里的客人…………?既然如此,只是帮个忙的话,应该………没什么吧?”
“太感谢了,那么晚上下班之后,独自一人到地下车库去,找到纸片上写的这个牌号的车。然后什么都不要去想,不惜一切代价坐上车,明白了吗?”
口袋耸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放了进去,但柳欣此刻完全无法仔细思考这些东西,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理解刚刚的“帮忙”内容上。
“好……的………”
少女的声音不像是在作答复,反而更像是梦呓般的低吟。
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拔了出去,黑暗消散,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咖啡馆的各种声音也重新开始在耳边回荡。
柳欣眨了眨眼,发现她依然站在那位青年的桌边,而对方正用不解的神色看着她。
“你没事吧?怎么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啊?我………那个,或许是昨晚睡眠不足吧,真对不起,让您见笑了!”
柳欣拼命地朝男子不断鞠躬,心中暗骂自己,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走神,对方肯定是个很强大的超能力者,要是因为她的怠慢生气了怎么办?
“没事,是我在这么忙碌的时候突然把你叫住,还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这就当是我的赔礼好了。”
“柳欣小姐,很期待与你下次见面。届时我们应该会有更加深入地了解吧。那么,暂且告辞。”
说完,男子将杯中的热咖啡一饮而尽,向柳欣微微点头后,在桌上放了一枚金币,随后大步走出了咖啡馆。
“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一位奇怪的客人……意思是下次还会再来光顾吗?
柳欣拾起男子留下的金币看了看,那是一枚帝国境内最大额度的货币,至少也可以买下上百杯刚刚那样的咖啡,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赔礼了。
“这么阔绰的小费………还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能力,难道他是【委员】吗?唉,总感觉有些麻烦啊,要不……下次还是换家店打工好了。”
柳欣没有把金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如果是咖啡馆的熟客,应该就会知道,这个漂亮的服务员是从不收小费的,她只会拿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柳欣最讨厌的就是“施舍”,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她却是一个相当自立的要强女子。
把小费的事告诉老板,让他自己去处理后,柳欣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一切似乎都跟从前一样,除了她口袋里那张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纸条。
咖啡馆外不远,男子走在帝都繁华的街道上,口中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真没想到,本来是出来随便逛逛,居然还捡到宝了。柳欣………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对不住啦,毕竟这么完美的实验对象,可很难遇到第二个呢。”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云涛了,自他跟樱发生冲突,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那天的战斗过后,他足足休养了三四天才完全恢复过来。
这期间,慕飞雪等人已经处理好了碧水阁的后续事宜,并切按照云涛的意思,用药物等手段一直让樱保持着无意识状态,防止其作乱。
还好樱平时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甚至连碧水阁的人都不知道她就是阁主,所以即使樱失踪了好几天,下面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再加上由于嫉妒的易主,很多碧水阁核心人员被云涛控制,在他命令下,现在依然照常营业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的迹象。
而樱本人就有些麻烦了,虽然她之前受了重创,也一直没机会恢复,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强大的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云涛想完全控制住她,需要花费的时间一定会比当初的慕飞雪更久。
所以云涛想到了碧水阁里,樱研究的那些洗脑仪器,如果通过肉体和精神双管齐下的方式,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从当初樱通过仪器切换人格可以看出,这些仪器其实并非对她完全无效,就算不成,至少也可以削弱她的抵抗力,增加云涛后续控制的成功率。
有了嫉妒之冠的海量知识,云涛完全没有必要特地跑去碧水阁取仪器。
他针对樱抗性强大的特点,结合自己对精神的理解,花几天时间制造了新的洗脑仪,并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洗脑流程,打算用在樱的身上。
按照云涛设计的流程,他要先用药物来影响樱的身体,尽量降低她的精神抗性,麻痹潜意识,然后再进行后续的洗脑。
这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趁此空闲,云涛打算独自出来逛逛,放松下心情。
顺便试着找一个同为精神系超能力者的人进行些测试,来验证一下他制造的仪器和药剂效果,为后续流程做准备。
但是精神系超能力者非常稀少,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学院里虽然有,那些都比较扎眼,容易被人注意到,也不好对付,不适合出手。
而晴因为是克隆人的缘故,云涛担心会有什么机理上的差异,也不打算拿她来实验。
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到处晃,可直到樱的第一阶段洗脑快要完成,云涛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柳欣出现了。
其实主要是云涛的选择标准太高了,既要等级很低,不难对付,又不能在帝国的登记之内,还得是长得比较养眼的女孩子,所以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毕竟他可没兴趣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地做实验。
现在,网已经洒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傍晚时分,街区的地下车库。
云涛坐在一辆常见的民用小轿车里,静静地等待着,这辆车是梦心旋帮他准备的。
原本听说主人想弄辆新车,她是打算直接整个类似于当初薇儿开去接云涛的那种特级豪车的。
但被云涛以太过张扬,没有必要为由拒绝了,最后还是云依懂她哥哥,帮云涛选了这个。
他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云涛并不着急,当时他悄悄从柳欣脖颈边缘注射的那种药剂,是以樱为假想目标,专门针对精神抗性较强的超能力者研发的,不会失手。
这种药可以短时间内将人导入迷茫的潜意识状态,然后对其下达一些不算太过分的命令。
理论上来说,它对于七级以下的超能力者都会绝对生效,对更高级的存在,只要剂量够大,也会有很不错的效果。
此药的好处在于生效快,立竿见影,而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只会觉得是自己发了个呆。
但相对的也存在些缺点,它的持续时间太短了,只要药剂注射完,效果立刻就会开始消退,想要延长药效,就得一直保持不间断的注射。
此外,这种药虽然能麻痹人的意识,使其更容易接受指令,但也仅限于此了。
如果是对方过于抵触或她认为极度不合理的命令,很难令对方乖乖听话,还需要辅以别的手段。
柳欣虽然有一些精神系异能,但太弱了,最多只能影响一下普通人,而且云涛当时植入的命令并不如何过分,照理来说她是绝对无法抵抗的才对。
又过了一会,端坐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的云涛忽然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终于来了。”
果然,几秒后,车边反光镜中出现了一个渐渐放大的人影,虽然还有些距离,但云涛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他下午遇到的柳欣。
少女走的很慢,而且还时不时在左顾右盼,似乎是有些奇怪没有车的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不过柳欣最终还是按照刻在心中的暗示找到了云涛的车子,站在门外,敲了敲车窗。
“那个,打扰了……请问有人吗?”
车外的少女犹豫再三,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礼貌地开口询问了一句。
“这不是柳欣小姐吗,这么快又见面了。”
云涛降下关闭的车窗,让柳欣可以看到车内的他,然后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是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认出了云涛面貌的柳欣有些讶异,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理智硬生生地制止住了。
云涛摆出一副有些好笑的表情,“这里是公用地下车库,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找我有什么事吗,美丽的小姐?”
“我………”
柳欣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心中一直有个魅惑的声音在萦绕着,让她坐到车里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都被这种急切的渴望压了下去。
虽然眼下的情况明显有些诡异,但柳欣却根本无法仔细思考个中缘由。
“那个……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我能在您的车里坐一会吗,拜托了,就一会!”
柳欣窘迫地闭上眼,摆出双手合十的动作,提出了她自认为相当奇怪的请求。
这个要求自然在云涛意料之中,他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相识一场,这种小事当然不成问题,请随意吧。”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
一把扯开车门,柳欣急不可耐地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像是卸下了浑身的重担一样松了口气,随着暗示的影响消失,她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咦?我刚刚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是什么?”
柳欣张开手心,露出里面被捏得皱巴巴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一串工整的车牌号。
“我的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我……”
正当少女陷入惊恐之中,想要打开车门逃出去的时候,她忽然嗅到了一缕甜蜜的香气,那有点像是车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因此柳欣一开始并未在意。
但沉浸在这种不明气体中几秒后,柳欣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的大脑却再次变得有些昏愦。
眼前的景象似乎在不断摇晃,少女整个人都感到天旋地转,浓烈的困意不断涌现,眼皮沉重地就像灌了铅一样。
不对,这香气有问题!是他在搞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嘛!”
柳欣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仍在边上无动于衷的男子,拼命扳动着车门的把手想要逃走。
但车门早已被锁死,不知何时关紧的窗户甚至让她连对外呼救都做不到。
砰砰砰,柳欣拼命拍打着漆黑的车窗,希望外面有人能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你说话啊!为,为什么要害我?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不能………小悦她小,还需要我…………我…………”
柳欣明显没有太多应对危机的意识,情绪混乱之下呼吸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大量不知名气体快速被她吸入体内,瓦解了少女残存的意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完全消失了,拍打着车窗的手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完全瘫倒在座椅上,星眸微睁,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不行,我必须要逃走………可是………为什么要逃走…………想不起来了………这是哪………我刚刚在干什么?身体好沉………好想睡………好累…………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云涛一直在边上观察着柳欣的反应,并用笔默默记录着。
“唔,完全失去意识比理论上延迟了7秒,是因为浓度太低了吗,不过也有可能是她作为超能力者的抗性在产生效果,总之,先试试吧。”
他取过放在身边的小型香囊,萦绕在空气中的香味就是由此而来。
云涛把它放在昏昏欲睡的柳欣鼻间,比之前强烈了十倍有余的香气瞬间涌入她的身体,少女的身体很快就彻底松弛了下来,眼睛也完全合上,鼻尖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嗯,果然增加浓度之后见效就变快了很多,接下来是………”
这个香囊里装的是白天那种注射液的浓缩改良型,不需要注射进入血液,只是通过呼吸系统就可以产生近似的效果。
不过这种方式生效要比体液注射慢一些,具体速率跟气体的浓度成正比。
但由于可以保持长时间浸染,生效期也远比之前那种更长,只要香囊里撞的药物没有彻底挥发干净,它就能一直抑制附近生物的思维能力,便于对其进行调教,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云涛把香囊挂在柳欣的脖子上,让她保持在足够浓度的药物环境下,然后启动汽车,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
因为云涛能力的缘故,即使长时间处于这种密闭的环境中,他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倒不如说这段时间云涛研究的所有药物和机械,他自己都有一套应对之法,毕竟他可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地下车库是有监控的,虽然刚刚云涛像下午那样,用原罪之冠进化后的一些小技巧在身体周围暂时构建了屏障,伪造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时间长了,还是难免会令人起疑,所以他要先找一个更便于调教的地方。
云涛边开车,边顺手给身旁失去意识的柳欣带上了一副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仪器,那是架可以把整个耳朵和小半头顶都笼罩在内的覆罩式耳机。
这种伪装成耳机的仪器,实际上是他制造出来的新型洗脑仪的简化版。
针对当初樱那架便携式洗脑仪对异族效果不佳等一系列缺点,这副改进后的耳机不但可以通过声音进行催眠,与头部贴合的部位还装载了大量的微型电极。
只要启动仪器,除了洗脑用的音频外,电极也会持续不断放射出特殊的电信号,屏蔽和改写大脑的认知,这样一来,即使听不到声音,洗脑也能产生很不错的效果。
不过这玩意效果也有限,毕竟只是精简版的洗脑仪,不可能做到跟那些体积巨大仪器一样的全方位洗脑,虽然在带着的时候能产生近似的效果,但实际上缺陷还是蛮多的。
比方说,一旦取下耳机,被控制的人就会很快恢复清醒,若想保持效果,要么一直戴着,要么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行。
还有就是因为电量的问题,这种仪器不可能保持24小时全天候工作,基本上每隔十几个小时就要进行充电,而且充电所需的时间基本跟待机时间持平。
所以若想长期控制,至少需要两台仪器轮换使用,或者选择用更彻底的方式进行洗脑才行。
云涛启动了仪器的开关,似乎是因为电流的缘故,柳欣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很快就在药物作用下恢复了平静。
她头上戴着的那副耳机是刚充满电的,足够坚持到明天上午,所以云涛暂时不需要去担心电量问题。
随着启动电源,仪器上看起来唯一与正常耳机不太相同的地方叮地一下亮了起来,那是顶部两只类似于天线一样的三角灯,有点像云沫当初被认错的猫耳朵,配上柳欣本就姣好的面容,倒是有几分可爱。
这是信号指示器,先前樱用在云沫身上的那副仪器也有这种结构,用来报告被洗脑者的精神状态。
刚开始启动的时候,这“猫耳朵”只是微微发亮,唯有最底部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深红色光芒。
伴随着洗脑程度的加深,光会自下而上,渐渐侵蚀整个三角体,当这对“耳朵”全部被红色填满,再重新归于暗淡,就表示洗脑完成了。
理论上来说,只要完成,带着它的人就会完全置于其控制之下,大脑的思维能力被全面压制,直到电量耗尽效果消退为止。
“唔………………呃啊啊啊啊……………”
由于仪器开始工作,失去意识的柳欣嘴里也冒出了痛苦的低吟声,这是大脑被电信号侵犯时正常的表现,云涛早有预料。
反正有装在她胸前香囊里的那种药物在,柳欣根本不可能真正醒过来,云涛也懒的管,自顾自地开着车。
他要去的地方是柳欣的家里,那里是最适合进行实验的地方,既有着较为隐蔽的场所,也不会让周围的人因柳欣的“夜不归宿”而生疑。
虽然她周围的邻居应该都只是些平民,即使暴露,对现在的云涛来说也算不上大麻烦,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谨慎才是安生立命之本,云涛时刻都谨记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至于柳欣住址之类的信息,自然是他从咖啡店老板那里打听来的,以云涛现在的能力,想无声无息从一个普通人嘴里撬出些消息实在太容易了。
他之所以不对柳欣使用原罪之冠的任何能力,单纯是想看看光靠外物,能控制她到什么程度罢了。
柳欣住在帝都校区边的一处租贷公寓里,跟她正在就读的大学很近,想来也是为了平日里生活方便吧。
顺带一提,超能力学院作为帝国最大,也是最强的的超能力者培养机构,并不跟普通的各学校在一起,而是拥有一大片专属地区,自成体系,普通人未经特许,连校门都很难进去。
随着车辆行进,柳欣头上的指示灯进度也在稳步攀升,看起来并未因她拥有精神系异能而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在最开始发出一些挣扎的声音之后,少女就完全落入了仪器的控制中,无助地承受着它的侵蚀。
“滴。”
洗脑仪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已经完全被红光填满的信号灯跳转成了黄色,然后渐渐暗淡下去,看起来已经结束了。
云涛在路边一处僻静的所在暂时停了下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嗯……7分29秒,比预计时间少了三分之一,看来这种仪器对超能力者的确也有很不错的效果。
不过……考虑到实验体还同时受到了药物影响,现在下结论还是有点早,要是有个对照就好了。”
记录下新发现后,云涛从包里取出一块正方形的金属芯片,拨开柳欣的短发,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这是用来延长洗脑效果的思维抑制芯片,只要把它贴在靠近脑部的地方,就算不带着洗脑仪,也可以缓解效果的消退。
虽然这玩意肯定是不如仪器本体,但也足以维持一晚左右了。
拿回挂在柳欣脖子上的香囊,固定好贴片,确认其不会因意外掉落后,云涛取下少女头上的洗脑仪,试着开口命令道:“柳欣,进入【人偶模式】。”
话音刚落,原本沉寂的少女立刻有了反应,她忽然睁开空洞的双眸,毫无焦距地目视着前方,然后挺身坐直了身体,双手垂放在身边,口中发出如机器人一般呆板的声音:“已切换到【人偶模式】,主人,请输入指令。”
因为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控制,云涛的操作也有些生疏,不过想来应该跟催眠的流程也大同小异吧。
他托腮想了一会,才继续道:“等汽车重新启动之后,进入【日常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你会把我当做男友,想要带我回家。你会信任我,只要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会怀疑。即使我的话跟你的理解有冲突,也会调整观念来适应,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是,指令已接受。”
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回复了云涛的命令后,柳欣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也不说话,一动不动地静静等待着。
因为她收到的命令是在【汽车启动后】才会生效,所以只要这个前提没有发生,她就依然还会保持现在的样子。
云涛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的确还有些东西想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实验,但现在显然并不合适,还是先到她家里去再说吧。
转动锁孔里的钥匙,云涛再次发动了汽车的引擎,在油门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坐在副驾驶上眼神迷离的柳欣也瞬间醒了过来。
“咦?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之前好像进了地下车库,然后………”
“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发消息让我下班后来接你回家的吗?结果你这小懒虫一上车就闷头呼呼大睡,都快到啦。”
云涛一脚踩下油门,用随意的语气打断了柳欣的回忆,同时悄悄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
听到云涛的话,柳欣先是愣了愣,然后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这才把视线转向身边正目视前方的男子,迟疑道:“啊……好像是这样呢………呜……讨厌,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工作太累所以睡迷糊了而已啦,反正有亲爱的在身边,稍微睡得沉一点也不要紧嘛。”
少女看起来完全没有白天那副谨言慎行的知性样子,脸上写满了小女生对爱慕之人撒娇的娇憨色彩,似乎真的把云涛当成了深恋着的男友。
云涛转头看了柳欣一眼,发现她清澈的瞳孔里充斥着浓浓的信任与依恋,完全不像是面对刚认识之人会出现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云涛正在开车,恐怕少女第一时间就会像八爪鱼一样抱上来吧。
洗脑仪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小欣真的很相信我呢,对了,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啊?亲爱的你也犯糊涂了吗,你可是我的男友,人家最喜欢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名字呢?你叫………”
柳欣俏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奇怪……你叫………什么来着,为什么人家想不起来了?我…………”
柳欣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混乱,俏丽的面容上写满了思索与困惑,但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回忆,都还是无法喊出眼前男子的名字来。
“没有关系,重新告诉你吧,我的名字叫【主人】,想起来了吗?”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名字,照理来说,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都会对云涛刚刚的话感到奇怪并否认吧。
但柳欣却没有露出任何反感的表情,反而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对啊!就是【主人】!哈哈,有点尴尬呢……明明印象这么深刻的名字,为什么我会突然忘了呢?”
“没事没事,可能是你太累了吧,能想起来就好。”
稍微尝试了一下清醒时的洗脑效果后,云涛也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事,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至来到了柳欣家附近。
“到了,你自己上楼吧,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云涛把车停在柳欣租贷的公寓下方,然后假意想要离开,想看看柳欣的反应。
“唉?别呀别呀!”
少女果然如他暗示的那样,焦急地拉住了云涛的手,“先别急着走嘛,来都来了,不如上楼坐坐,吃个晚饭再回去吧,主人你好久没有尝过人家的手艺了呢。”
“这………那好吧。”
既然对方如此“盛情相邀”,云涛自然也不好悖了美人的意。
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进了家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恐怕就不只是柳欣想象的那么单纯了。
跟在柳欣身后,走过狭窄的廊道,推开有些陈旧的防盗门,展现在云涛面前的却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客厅的地板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白净的墙壁上点缀着些许充满少女气息的装饰品。
虽没有什么奢侈的高档家具,但生活必需品也是一应俱全,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的情况,看得出打理这间屋子的人很是细心。
窗台上晾晒着几件女孩子穿的衣物,数量不多,但可以明显看出分别是两个不同的人所穿。
左边的衣服款式较为保守,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边上随风飘荡着的胸罩和内裤也都是素白色,非常简朴。
而右边的几件就比较跳脱了,显然它们的使用者是一位性格非常活跃并且爱美的女孩。
虽然都不是什么奢侈品,但衣服仍然极尽所能挑选了可爱的类型,就像童话王国里那些公主穿着的华服一般。
即使是内用的衣裤,也都印着各种毛茸茸的卡通图案。
除此之外,云涛还注意到柳欣家里的碗具,鞋,以及各种生活用品都是两人份的。
再想到之前柳欣曾不小心说出的“小悦”这个名字,这些东西的主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云涛招呼了一声边上正在换上围裙,准备烧菜的少女,“小欣,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柳欣一边系上腰带,一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云涛,“是啊,人家一直都是跟小悦一起生活的呀,主人你不是早就见过那丫头了吗?你今天有点奇怪呢。”
云涛没有去向柳欣解释,沉思了一会道:“哦………那我怎么没看到她,是出去了吗?”
“小悦还在念高中呢,这会应该还没放学吧。等我菜烧好,她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吃晚饭。呵呵,今天多了个大男人,可得多烧点呢。”
“等等。”
就在柳欣转过身,准备走进厨房开始制作晚餐之时,云涛忽然在她身后提了一嘴:“你就准备这样去?难道你忘了【换围裙烧菜之前要把其他衣服脱光】吗?如果不把别的衣服脱掉,你穿上围裙还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就完全是在鬼扯了,先不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光是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脱掉衣服这件事,就足以让大部分人勃然大怒了吧。
果然,听到云涛的话之后,柳欣的身体震了一下,僵硬地立在了原地,从云涛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后颈开始泛起了微弱的光芒,这是芯片在抑制柳欣思考逻辑的表现。
就在云涛考虑是不是有些太勉强的时候,少女忽然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啊啦,你看我这记性。因为主人来家里太高兴,把这种重要的事都忘了,人家这就回房去换衣服。”
看起来这种程度的常识改变还不足以让柳欣感到异常,洗脑的效果比云涛预计中还要强。
但考虑到她是一位精神系超能力者,云涛觉得应该还是存在某个极限的,至于那到底在哪,就得继续实验下去了。
“不用了,就在我面前换吧,反正我们关系这么好,这种小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吧。”
“啊……可是……我们还没………”
柳欣看起来有些犹豫,她脑后的贴片再次闪烁起来,少女瞳孔又收缩了几下,这才勉强道:“呜……好吧,也对,反正我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那……那我就脱了……”
少女把围裙挂在栏杆上,走到沙发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她外面穿着的还是白天咖啡馆里工作时的制服,黑色的绸质外套很快从身上滑落,跌在沙发上。
脱掉衣服后,柳欣坐到沙发上,褪下了脚上的白色丝袜和褐色短裙,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粉嫩的三角地带已经若隐若现。
柳欣把所有的衣服都认真叠好,摆放在一起,然后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白色胸罩和内裤,试探着向边上正在眯眼欣赏的云涛问道:“那个………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这怎么行?”云涛断然摇头,“不是说了吗,要全裸才行,一件衣服都不能穿,不然怎么换上围裙?快点吧,肚子饿死了。”
“呜………我……我知道啦…………”
柳欣羞涩地把头埋进胸口,脸上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但是她又无法拒绝云涛命令下的“常识”。
无奈之下,柳欣只能颤巍巍地伸手解开了胸罩,让一双圆润的白兔弹了出来。
然后她脱掉内裤,令双腿间若隐若现的小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这才遮遮掩掩地站起身。
“你今天很奇怪啊,这不是很普通的事吗,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家里都是你最亲密的人,只是看看身体而已,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云涛一把拉下她遮掩着乳房的藕臂,柳欣的双峰不算特别宏伟,基本上属于那种标准的适中型,一手刚好完全掌握的小家碧玉,惹人怜爱。
可能是因为因为经常劳动的缘故,她的身材非常不错,体型修长,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上也找不出丝毫赘肉。
看得出来柳欣平时有主意打理自己的身体,小穴边缘并没有太多毛发,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年轻水润的皮肤在灯下反射着淡淡荧光,让人忍不住升起一口将其吃掉的冲动。
柳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对,对不起,主人,明明都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以前的我应该也一直是这样才对啊,可是……我,我却………我是不是生病了?好奇怪,今天到处都好奇怪…………”
“没事的,不用紧张,来,闻闻这个,它能让你放松心情。”
看起来柳欣的精神已经快到极限了,暗中记下之前的过程后,云涛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从密封的口袋里掏出之前的香囊,放在少女鼻尖轻轻摇晃,让里面的药物充分挥发。
同时不断自上而下抚摸着少女的肌肤和乳房,给她带来陌生又舒适的甜蜜快感,麻痹她即将崩溃的意识。
“啊……………”
香气入体,柳欣的双眸没一会就涣散开来,像没有骨头似的软了下去,任由云涛摆弄。
这种药物是有瘾性的,先前她在车里浸泡了那么久,身体早就已经记住了这种味道,所以这次沦陷的速度远超先前,根本没有做出丝毫反抗。
“放松~放松~你现在非常,非常地舒服,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听着这个声音就好了~”
“我要………听…………是的…………”
“很好~还记得你真正的身份吗?回想起来~那个已经刻入你灵魂深处的身份~你是什么?”
这段命令早就在洗脑的时候被无数次地重复,完全扎根在了柳欣的潜意识里,此时在药物的激发下,少女毫不犹豫地就脱口而出。
“………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服从……”
柳欣光着身子靠在云涛的怀中,半睁着虚无的美眸,无力地感受着男子在身上不断游走的大手和胸前酥酥麻麻的快乐。
药物,洗脑和身体上的三重攻势完全粉碎了她如星火般微弱的意识,嘴里自然而然地吐出了顺从的声音。
“真乖~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需要感到害羞~在主人面前你不会有羞涩这种念头,你只需要服从,你的身体,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无论被做了什么,都不会生气,对吗,可爱的玩偶小姐~”
“是的………我什么都愿意………”
“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她长得漂亮吗?”
“妹妹………她叫柳灵悦………很漂亮……可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即使已经完全深陷在迷茫中,柳欣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让云涛不禁啧啧称奇。
由此可见,这个妹妹在她心里的重要性一定是极高的,如果云涛表示要对这个柳灵悦出手,一定会引起柳欣最激烈的反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等她回来,你就去把妹妹也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乖乖玩偶,好吗?”
“是……我会把小悦也变成………不行,只有这个……我不能………我必须要保护小悦………但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必须服从…………”
“我,我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服从………主人,主人是什么………我怎么了………头好疼……我………”
听到这个命令,柳欣果然痛苦地挣扎起来,脑袋不住地左右摇晃,一阵阵不稳定的精神波动从她身体里不断涌现。
变化终于出现了,毕竟是精神系异能者,看起来仅凭精简版洗脑仪的效果的确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自我,由此,也可以反向推导出将来对樱使用仪器时的情况。
如果现在使用原罪之冠的权能,云涛自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控制住柳欣,但如果换成樱,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所以云涛打算另寻他法。
云涛把挣扎着的少女平放在沙发上,也不管她幅度越来越大的颤抖,从包里取出一支装好的试剂,从柳欣白皙的手臂上缓缓注射进去。
这种药有两个作用,第一是压制脑细胞和精神力的活性,尽可能地削弱思维能力,第二就是催情。
在什么情况下人的精神抗性会降到最低?
云涛不止一次思考过这样的问题,虽然他目前仍无法肯定地回答出某个最佳答案,但至少有一种方法的效果是他早已见识过的。
欲望会使人蒙蔽心智,七宗罪,其实也是七种不同的欲望,而对女性来说,激发起来最为方便快捷的那种“欲”,就是“性欲”。
无论是实力强大的梦心旋还是慕飞雪,或是身为普通人的薇儿,云涛在收服她们的过程中都或多或少地利用到了这一点,而事实也证明这种方法确实相当有效。
不断积累起的性欲很容易就能冲垮一个人的精神,毕竟只要是生物,无论意志再怎么顽强,都有其所能承受的极限。
当欲望被激发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却无法得到满足时,蜂拥的欲望就会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般,无止尽地冲刷对方的理智,直至其屈服,亦或彻底崩溃。
但目前云涛还没有遇见过能够坚持到崩溃都不愿折服的对手。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再一次验证这个理论。
注射完药剂后,云涛看了看时间,现在离完全天黑,也就是普通的高中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应该来得及。
药剂生效很快,仅仅三分钟不到,柳欣的身体就开始微微泛红,不断扭动起来,嘴里混乱的自语也变成了带着春意的呻吟。
“嗯………好难受………那里好痒………好热啊…………想要………想要……好难受啊…………身体要烧起来了…………救救我…………”
在药物作用下,少女的下体开始泛出晶莹的水光,滴答滴答流淌下来,渗进了沙发里,显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见时机成熟,云涛把手伸向柳欣的小穴边缘,一边在阴蒂上摩擦,一边向她耳边低语:“舒服吗?”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再来,请再来一些!”
只是刚刚接触没一会,因药物变得极为敏感的小穴就立刻喷涌出了蜜汁,柳欣的身体在剧烈快感下不断痉挛,高亢地淫叫着,完全看不出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你知道要怎样才能继续享受这种快乐吗?”
“啊……啊啊………不,不知道……求您告诉我,求求您………”
“成为主人的乖玩偶,绝对服从主人,你就能享受到比这更美妙的快乐哦,想要吗~”
“想要!想要!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会听话,我会非常非常乖的!”
“不,你并不乖,所以主人不会再赐予你这样的快乐了。”
这样说着,云涛适时放下了沾满少女淫液的手,不再与其接触。
“啊!!不要!我真的会很乖的!无论主人说什么乖玩偶都会去做的!不要离开!!
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柳欣拼命摇头晃脑地想要寻找先前那种感觉,但实际上她依然处于药物和洗脑的双重控制之下,意识根本无法自如地操控身体,所以只是徒劳罢了。
“真的吗?比如说,对妹妹下手这件事?”
“我可………我…………我………”
柳欣的动作僵住了,她看起来非常想要答应,但是最后的理智依然想要制止少女的堕落。
两种对立情绪交织之下,那种紊乱的精神波动再次隐隐有出现的趋势。
但云涛这次没有给她认真思考的机会,而是突然把手指伸进柳欣的小穴中,快速搅动起来。
“哇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是!是哦哦哦!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我会把小悦也变成主人的玩偶哦哦哦哦!”
莹润的汁液从少女小穴里咕噜咕噜地不断向外喷涌,高潮恰到好处地摧毁了柳欣最后一丝坚持,把她的心灵变得一片空白。
屈服了,就像云涛以前对付过的那些女人一样,柳欣也没能抵挡住性欲的诱惑。
虽然简化版洗脑仪的效果并不是永久的,时间一过她就会恢复清醒,但服从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下一次的洗脑,她不会再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云涛给她注射的剂量并不大,一次高潮就足以排出体内的药效了。
用纸巾擦了擦少女腿上的液体,开窗通气后,云涛把软倒在沙发上的柳欣扶起来,收走一直放在身边的香囊,拍了拍她的脸颊。
“别睡啦,再睡下去就赶不及做饭了哦。”
“唔………嗯?我怎么………”
“你太累啦,正说着话忽然就睡过去了,怎么样,休息一会之后好点了没?”
“嗯~这样啊,没事啦主人,我现在感觉神清气爽呢。”
柳欣伸了个懒腰,在云涛搀扶下站直了身体,看了眼旁边的钟表,才大吃一惊道:“哇!都这个点了,得赶快做饭才行,不然要赶不上小悦放学的时间了。”
说完,她也不在意自己依然还是赤身裸体,直接取下栏杆上的围裙,就想走进厨房。
“等等,小欣,你没感觉身体有哪里不对吗?”云涛从身后看着她还在泛着水光的下体,故作奇怪地问了一句。
柳欣抬起双臂,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毫不在意道:“没问题啊?怎么了吗亲爱的?”
“哦,没什么,你去忙吧,我随便转转。”
“行,那你随意啦,记得别把小悦的房间弄太乱就好,那丫头可是很爱干净的。”
叮嘱了云涛一句,柳欣披上围裙急匆匆地走进了厨房,关上门捣鼓起来。
趁着这个空闲,云涛掏出口袋里的笔记本,回忆着刚刚调教柳欣的过程,记录了一些他的发现和心得。
通过药物和机械的手段进行的洗脑,比起原罪之冠的权能来说,还是有不小差异的。
假设云涛的实验对象不是柳欣,而是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即使意志再坚韧一些,刚刚的洗脑仪也足够完全控制住她,根本不需要进行后续步骤的调教。
当然了,如果是普通人的精神素质,也很难承受的住两种药物加机械的多重摧残,有可能直接就会昏迷过去,甚至是出现脑部的损伤。
简单来概括就是,药的剂量太少,所能产生的效果就会比较弱,但若是一次用量过多,也会对受体的大脑神经产生伤害。
所以要根据对方的抗性和身体素质,灵活调控强度。
收起手中的笔记本,云涛沉思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单个实验体果然还是太少了,还需要至少另一个参照物来进行对比,才能验证一些假设啊,还是等那个叫柳灵悦的女孩回来吧,希望她也能带给我一些惊喜。”
想到这里,云涛走进厨房,交给正在做菜的柳欣些东西,然后又叮嘱了她一番。
毕竟她这副样子,就算是关系亲密的妹妹看到了,也肯定会大吃一惊吧,所以要提前进行些预防工作。
否则要是不小心让她做出点什么,也是麻烦事一件。
现下也无事可干,云涛就随意地逛了逛柳欣的家里。
她们生活的地方并不算大,两间卧室,一个连接着浴室的卫生间,厨房,客厅,以及阳台,就只有这些。
虽然没有去问,但云涛还是轻而易举就分辨出了两间卧室的主人分别是谁。
毕竟柳欣的房间比起她的妹妹,要简朴太多了,无论是装饰物还是橱柜里悬挂的衣服数量都远远无法相比。
除此之外,柳灵悦的房间色调也更加充满活力,连墙壁上都贴着各种可爱的图案,少女味爆棚。
云涛随便翻看了一下柳灵悦书柜里的收藏,大多是些十几岁小女孩喜欢看的那种黏腻恋爱小说,漫画之类,正符合她的年纪。
不过除此之外,云涛居然还发现了一些音乐方面的教程和进阶书籍,让他大感意外。
“难不成这小丫头还喜欢唱歌么?有点意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倒是可以………”
正当云涛这样想着的时候,外面的防盗门发出一阵钥匙开锁的哗啦声,随后就是略带锈蚀的铁门被推开的吱呀作响。
“啦啦啦,姐姐,我回来咯~”
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的少女音从客厅传了进来,她似乎心情挺不错的,像只开朗活泼的小喜鹊一样,刚进家就轻声哼唱起了什么不知名的曲子,边唱还一边赞道:“嗯~好香呀,姐姐,你在厨房里吗,人家进来咯!”
但是没过几秒,她愉悦的低鸣就变得如惊惶的小兽一般不安起来:“姐,姐姐,你这是什么打扮啊!你的衣服呢!”
“姐姐,你怎么了?说话呀,你的表情好奇怪,你没事…………”
“姐姐你干什么!!放开我!好疼!这是什么东西!!唔唔唔唔!”
凄厉的少女悲鸣声迅速衰落下去,接着外面便没有再传出任何动静,云涛淡然一笑,合上手中的书本,来到了客厅里。
客厅的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刚出锅的菜肴,阵阵肉香不断在房间里回荡,而此时地上却躺了一个留着黑色长发,脸上还留有几份稚嫩之色的娇小女孩。
她穿着学校的制服,挎包摆在门口架子上,虽然尚且青涩,但的确是一副含苞待放的美人胚子,更胜姐姐半筹。
小巧玲珑的秀气五官上还残留着不解和惊恐,更是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女孩仰面倒在地上,似乎已经不省人事,颈边掉落着一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和一方湿润的白色手帕。
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个跟女孩容貌至少有七分相似,看起来要成熟几分的少女。
少女虽然立着,但眼神却显得异常呆滞,即使云涛靠近,她也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地面。
云涛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女孩的情况,然后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起来,放在还粘着柳欣淫水的沙发上。
接着他走到另一个年轻少女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道:“柳欣,解除【人偶模式】,回到【日常模式】,指令不变。”
之前云涛进入厨房的时候,他就对柳欣下了暗示,只要妹妹一走进来,柳欣就会立刻转成人偶模式,以最简洁的手段把云涛留下的药剂注射到柳灵悦身体里,然后用沾满药物的手帕制服她。
因为是人偶模式,行动全靠主人指令的柳欣在完成这一命令后,就重新进入了待机状态。
只要云涛不开口,她就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洗脑完全效果消退为止。
“是,正在进入【日常模式】。”
柳欣用呆板的声线应了一句,闭上空洞的眼眸,过了两秒,当她再度睁眼时,眸中已经重新燃起了意识的光芒。
“欸?主人?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啊,小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丫头,怎么一回家就呼呼大睡,真是的……”
柳欣想去叫醒躺在沙发上的妹妹,鼻子却忽然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糟了!我的汤!”
少女慌慌张张地赶进半掩着大门的厨房,里面传来了各种乒铃哐啷的奇怪声音。
趁着柳欣还忙于抢救晚饭的空隙,云涛来到沙发边,把闭目躺在柔软靠垫上的柳灵悦扶起来,脱掉她穿在外面的校服后,往手臂里又注射了另一支试剂。
之前柳欣给她注射的并不是什么厉害东西,只是迷药而已,搭配喷洒在那方手帕上的同类药物,在猝不及防下,可以瞬间让任何普通人类陷入昏迷。
这并不是云涛研制出来的,只是临走前从梦心旋那里取的一些“便利品”而已。
而他现在给柳灵悦注射的就更友善了,是解药了,不过虽然是解药,但也是有副作用的。
解除昏迷的同时,受药者会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动弹不得,而云涛之所以选择这么做,就是想在可以进行实验的前提下,尽量避免药物对柳灵悦的影响,也就是所谓的对照。
注射完药物后,云涛把女孩抱起,来到摆了好几道佳肴的桌边,把柳灵悦放在其中一张椅子上,云涛自己则是坐到了她的对面,让女孩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全貌。
准备完这一切后,柳欣也刚好端着一个砂质大锅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还不住念叨着:“还好还好,总算是保住这锅炖三鲜了。”
“嗯?你们都等急了吧,这是最后一道菜啦,可以开饭咯。”
看到两人都已就坐,柳欣先是冲着云涛甜蜜地笑了笑,然后把手擦拭了一番,将围裙脱下,露出下面依然不着寸缕的光滑玉体。
她本来是想先穿上衣服,但却看到了依然闭着眼睛坐在边上的柳灵悦,忍不住皱了皱眉,“小悦,别睡啦,开饭了,今天加餐哦。奇怪,这丫头有那么困吗,都坐上桌了还在打盹。”
少女想要去触碰妹妹的脸颊,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边上的云涛却忽然开口了:“没事,不用管她,一会就醒了,我们先吃吧。衣服也不用穿上了,不然一会还得脱。”
柳欣伸到一半的手戛然而止,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既然主人都这么说,那好吧,主人,来,试试人家的手艺如何呀?”
云涛拿起桌上已经摆好的碗筷,随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尝了尝,面露惊容道:“嗯,不错不错,你的厨艺很好啊,至少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听到爱人的赞赏,柳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真的吗,好高兴!喜欢的话,以后人家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见云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少女也拾起筷子,打算品尝一下自己制作的美食,但云涛此时又开口了:“等等,忘了吗,你每次进食前要先都会用我的精液当饭前甜点的,那可是你们姐妹最喜欢的食物呢。”
“什么?精………液?呜…………”
柳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难以置信,但她这次没有过多地挣扎,很快就接受了这一扭曲的命令,表情再次变得释然,“啊………说的也是呢………那就麻烦主人了。”
少女从凳子上站起来,钻进桌底,然后爬到云涛身下,麻利地脱掉他的裤子,露出男子已经跃跃欲试的阳具,伸手套弄起来。
柳欣的手掌非常有质感,因为常年工作的缘故,指部的肌肤并没有梦心旋或是云沫这样养尊处优的女孩那般细嫩。
但这并会不影响它按摩的效果,反而比常人更加张弛有度,虽然因为没什么经验,导致柳欣只会简单地进行活塞运动,但也还是让云涛感到一阵舒适。
当然,他肯定不会就这样就满足了。
“你只会用手吗?就算没吃过猪肉,至少也看过猪跑吧,嘴巴动起来啊。”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别生气,我知道了。”
受到“心爱之人”的责备,柳欣连忙可怜兮兮地张开嘴,按着曾经不小心看到过的那些妹妹收集的小黄书里的内容,用舌头轻轻舔舐起眼前滚烫的阳具来。
就在柳欣给云涛进行着口交服务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柳灵悦终于身体一颤,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呃……头好疼………什么情况……”
她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姐姐,却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正在大口吃菜的陌生男子,还没搞清状况,柳灵悦好看的柳眉就先倒竖了起来,生气地喊道:“喂,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居然还敢吃姐姐做的菜!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女孩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除了维持原来的姿势,动动嘴皮子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回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姐姐,姐姐你在哪?救命啊!”
遇到危急情况,柳灵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无比信赖的那位姐姐,下意识地大声呼救起来。
云涛放下筷子,冲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孩笑了笑,“别喊啦。首先,我可不是私闯民宅,是你姐姐邀请我来的。其次,柳欣她哪都没去,就在你面前哦。”
“怎么可能,姐姐明明就………!!姐姐,你,你在干嘛,你疯了?!”
刚想否认眼前男子的“胡言乱语”,柳灵悦一低头,却看到男人身下露出的半个熟悉的脑袋,以及那里正在发出的“呲溜呲溜”吮吸声。
因为性格缘故,柳灵悦其实比她姐姐在那方面懂得更多一些,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正在做的事,脸颊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听到妹妹的声音,柳欣微微侧过身,保持着对口中肉棒服务的同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安抚着妹妹:“啊,小悦你醒啦,稍等一下,姐姐正在收集美味的精液哦,等会我们一起品尝吧。”
“什,什么啊!谁要那种恶心的东西!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呜呜……你快恢复正常啊……”
从小生活在姐姐无微不至关怀下的柳灵悦哪遇到过这种事,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除了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惶恐和不安外,柳灵悦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眼见时机成熟,云涛也适时开口道:“呵呵,别哭呀,漂亮的脸蛋哭花可就不好看了。告诉你吧,你姐姐她被洗脑了,所以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哦。”
“洗……洗脑?你骗人!那种东西只不过是人们的想象而已,老师说过,就算是最厉害的超能力者,也不可能真的把一个人给洗脑的!”
“这样啊,原来普通学校的老师都是这么教的…………呵呵,我有必要骗你吗?仔细想想,你之前为什么会昏过去,刚回家的时候,是谁突然袭击了你?”
原本因为受到了不少刺激,柳灵悦还没来得及去认真回忆先前的事,听云涛这么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女孩渐渐回想起了姐姐当时奇怪的装束,那支突然扎进脖子里的针头,蒙住她口鼻的湿手帕,以及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居然是……真的………我的天………”
在短暂震惊后,柳灵悦的表情立刻变得愤怒起来,“你为什么………我们姐妹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们!你这个坏人,大坏蛋!”
柳灵悦双眼通红地瞪着一脸无辜之色的云涛,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动不了,女孩肯定会把眼前的碗筷全都甩到对面这个可恶的男人脸上去。
“嘛………这点倒是无法否认,所以我打算给你个机会,一个让你姐姐获救的机会。”
还没等柳灵悦答话,正在帮云涛舔舐肉棒的柳欣先坐不住了,她吐出嘴里坚硬的阳具,仰起身看了看头顶的男子。
“获救?主人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好端端的啊,不需要………”
“啰嗦,没你插嘴的份,柳欣,进入【人偶模式】!”
云涛眉头一皱,强硬地打断了少女的困惑。
随着他的命令,柳欣身体猛地震了震,意识的光芒迅速从眼中消失,脑袋再次垂了下去,就像失去电源的机器人一样,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姐姐!”
柳灵悦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之色,她现在已经对云涛的话没有了丝毫怀疑,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女孩嘴唇嗫嚅着问道:“你……你说的机会……是真的吗?”
云涛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放过你姐姐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如果你失败了,不好意思,你们姐妹就只能一起做我的奴隶了。”
“那……假如我不要这次机会,你……”
“那我会删掉你所有关于姐姐的记忆,然后放了你。一个试都不敢试的懦夫,连当我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当然,你姐姐我肯定会收下。”云涛表情没有一丝做作,他不是在信口开河。
“什么?我,我要试!”
柳灵悦眼中燃烧起了强烈的信念,“我绝对不要忘记姐姐!以前都是姐姐在保护我,这次,我愿意为她赌一把!但是……你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看着女孩清澈瞳孔中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怀疑,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我的确不算什么好人,但给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这点你可以放心。如果你赢了,我会抹掉你们俩今天的所有记忆,今后都不会再来打扰,并奉上一笔可观的赔偿金,这样行了吧。”
“哼,谁要你的臭钱,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小欣,去把你之前戴过的洗脑仪从我包里拿来。”
“是。”
桌子底下的柳欣从边上乖乖钻了出来,完全没有理会妹妹希冀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边上,带回了包里的那架耳机型洗脑仪。
接过仪器,云涛拿着它朝柳灵悦晃了晃,“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就是用这东西把你姐姐洗脑的。带上它,坚持十五分钟,如果时间结束你还能保持现在的意识,就算你赢了。反之会发生什么,也不用我再做说明了吧。”
“咕………”
紧紧盯着云涛手中的仪器,柳灵悦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恐惧。
也难怪,就连印象中如此坚强温柔的姐姐都被这东西变成了那样,这个男人刚刚说的也肯定要比姐姐坚持的时间更多,她真的能成功吗?
要是输了,我也会像姐姐这样,成为这个男人的傀儡吗?想到这里,柳灵悦心中顿时一阵作呕,脸色苍白。
“怎么,你怕了?顺便一提,你姐姐被洗脑花费的时间是7分29秒哦,也就是说,你必须要坚持她两倍以上的时间才算赢。”
“两倍!”柳灵悦倒吸一口凉气,但想到姐姐平时对她的关怀,女孩只能强作镇定道:“谁,谁怕了!两倍又怎么样,本姑娘意志可是很坚定的,你就等着输吧!”
“嚯,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云涛吹了个口哨,冲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柳欣努了努嘴,“去,给你妹妹戴上。”
“是,主人。”
柳欣接回云涛手中的洗脑仪,绕到依然无法动弹的柳灵悦身边,毫不犹豫地把仪器戴在了她的头上。
“姐姐,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
面对妹妹的呼唤,进入人偶状态下的柳欣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按照云涛的指示开启了仪器电源。
“那么,一会见咯,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柳灵悦最后看到的,是眼前男子有些期待的笑容。
“什么!这是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脑袋要裂开了!救命救命救命!姐姐!姐咿咿咿咿咿咿!”
随着洗脑仪开始工作,大量的电信号被强制送入柳灵悦稚嫩的脑袋里,如同被万针贯穿大脑的极度痛苦瞬间就击垮了女孩自以为坚韧的意志。
她疼的浑身不断颤抖,目光涣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两侧流淌而下,根本就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面对痛苦万分的妹妹,柳欣只是站在她的身边,用漠然的表情注视着女孩的变化,仿佛正在遭受折磨的不是她最疼爱的妹妹,而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
“啊啊啊…………什么声音………好吵………不要再念了………脑袋要炸开了………我是………奴………”
适应了电信号的传递,自我意志几乎被完全击垮的柳灵悦,只能按照耳机里开始不断播放的各类带有强烈暗示性的单调语句,无力复诵着,接受大脑的改造。
“我是……我是………奴隶…………是主人………呜……最顺从的奴隶………我是………”
没过多久,柳灵悦口中的话语就变得流利起来,目光也完全失去了色彩,就像个痴痴呆呆的人偶。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对方的抵抗已经基本瓦解,彻底洗脑只是时间问题了。
“虽然有所预料,但比起柳欣来,你这也太过杂鱼了吧,这才三分钟不到呢。亏我还设计了半天,用语言来激励你的精神,唉。”
云涛由衷地叹了口气,他说愿意放过柳欣并不是在唬柳灵悦,定下15分钟这个时间也并非随性而为,而是有经过细致考虑的。
柳欣只坚持了7分半钟不假,但那是建立在药物辅助的前提下,如果换在跟柳灵悦相同的条件下进行,柳欣至少也应该能坚持十几分钟才对。
虽然不使用药物意味着洗脑会带来巨大的痛苦,但只是疼痛的话,对真正意志坚韧之人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考虑到柳灵悦年纪较小,价值观和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也没有柳欣那样的精神异能,云涛在权衡各条件后,最终得出了15分钟这个门槛。
如果柳灵悦真的能坚持那么久,就证明意志力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超越能力和肉体所带来的作用的,这对他之后洗脑樱有很大的帮助。
若真如此,这对姐妹不过是普通人,抹掉记忆放了也就放了,无关痛痒。
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恐怕云涛要失望了。
“唉,算了算了,是我异想天开了。实验就做到这里吧,柳欣,进入【奴隶模式】。”
“是,正在切换到【奴隶模式】。”
站在妹妹身边的柳欣机械地应了一声,再次闭上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展现出了先前从未有过的神情。
少女先是像个新生儿一样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她的视线转移到云涛身上时,迷茫瞬间消失,变得柔顺乖巧起来。
那眼神就像宠物在饥饿时看到久违的饲主那样,甚至闪烁着点点献媚之意。
“主人!”
柳欣完全没有理会正在被洗脑的妹妹,直接飞扑到云涛身边,蹲下身用柔顺的脸颊摩擦着他的大腿,贪婪地注视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口水直流。
“啊~主人的气味……主人的温度………还有主人的宝贝,好幸福~主人,您的那里看起来有些难受,可以恩准奴隶为您服务吗?”
虽然柳欣前后的变化非常之大,就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但云涛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
这个洗脑仪里的各种模式本就是他预先亲自设定的,不同模式下会有什么行为,云涛其实心知肚明。
比如现在的奴隶模式下,被洗脑者就会完全把主人的各种体验放在第一位,极尽所能地去主动让他感到高兴,无论任何命令都会服从。
当然,这是建立在彻底洗脑的前提下,如果出现像柳欣不愿对妹妹出手,又无法纠正这种观念的情况,无论切换到什么模式都是不好使的。
毕竟这些模式说白了,就是洗脑状态下不同指令导致的结果罢了,如果地基无法固定,上层建筑建的再花哨也只会轰然倒塌,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经由云涛的二次调教,现在的柳欣已经完全屈服了,所以各个模式才会切换得如此轻松。
云涛大口品尝着桌上的菜肴,然后随口应道:“难受还不是因为你吗?刚刚服务到一半,却突然停下来,如此懈怠,必须给你点惩罚才行呢。
听好,帮主人口交的同时,你也必须一直自慰。无论性欲如何高涨,都不能影响到主人的体验,而且在主人射精之前,不允许高潮,明白了吗?”
“嗯嗯,主人怎么说,人家就怎么做,非常抱歉之前对您失礼了,奴隶一定不会再犯了。”
柳欣蹲在云涛身下,张嘴温柔地把眼前巨龙吞了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开始自慰起来。
“嗯………哦…………咕噜咕噜…………呲溜………”
动情的喘息声含混不清地从少女喉管传出,与之前的略有些勉强不同,这次柳欣把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对云涛的服务中去,极尽所能地想要让他感到高兴。
只是几下接触,少女就让云涛享受到了远超之前的快感,肉棒也更加膨胀了几分。
“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顺从的奴隶…………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乖巧的奴隶…………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听话的奴隶…………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奴隶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主人…………”
边上柳灵悦的复诵已经没有了任何间断,洗脑稳步进行着,她头上的那对信号器中,红光已经几乎充盈欲出。
而女孩本人的表情也变得跟她姐姐之前一样呆滞涣散,半睁着的无焦距眸子迷离地注视着前方,里面什么景象都没有倒映出来,就如同她同样空白一片的内心。
“唔咕噜噜…………哦哦………哦哦哦………好爽………要飞起来了…………但是………主人还没有………主人…………啊啊啊…………咕噜咕噜…………哦哦…………来………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柳欣身体已经被情欲染得通红,眼角泛白,身下的淫水已经蔓延成一滩小溪后,云涛终于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股强烈的酥爽,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少女的嘴里。
“唔咕咕咕哦哦哦哦哦哦!!”
嘴巴被精液填满,柳欣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效的音符,只能呻吟着,抽搐着达到了期待已久的强烈高潮,然后无力地从云涛腿上滑落,像坏掉一样瘫软在地上,暂时失去了意识。
久违的射精让云涛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他没有去管躺在地上的柳欣,而是站起身走到洗脑早已结束的柳灵悦身边,如法炮制的拨开她的长发,在后颈贴上了同样的芯片,然后取下耳机,看了看上面记录的时间。
“5分46秒,比柳欣还快了近两分钟,唉,果然不该对你抱太大期望的。也是,一个从小被呵护长大,什么磨难都没经历过的小丫头,意志力又能强到哪里去呢?不过也好,至少证明了意志薄弱的人的确更容易被洗脑。”
“既然你输了,那就老老实实当我的奴隶吧,哦,你现在估计也听不进去。这样吧,柳灵悦,你也进入【奴隶模式】好了,对了,要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好好记起来哦。”
安装在女孩后颈的芯片闪了闪,柳灵悦空洞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和神采,她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茫然地看向周围。
“哟,早上好啊,又见面了。”
云涛拍拍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看到他的一瞬间,柳灵悦眼中闪过了无数纷杂的情绪,但最终全都化为浓浓的爱慕与敬仰之色。
“主人!”
女孩激动地想要跳起来,投入他的怀抱,但因为身体还未恢复自由,所以只能用满目的秋水来表示她的顺从之意。
“呵呵,你输了哦,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嗯!现在的我已经是主人最~最听话的奴隶啦。很抱歉之前用那种蛮横的态度对待主人,还自以为是的觉得可以抵挡主人强大的洗脑,奴隶真的非常羞愧。”
柳灵悦低下头,不知所措地向云涛表达着她的悔悟,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先前的自信与敌意来。
“没关系,等会用身体来好好表达你的歉意就行,离药效过去还有点时间,先吃点东西吧。小欣,缓过来没有?”
“唔……是,主人,奴隶没问题的,请您尽管吩咐。”
休息了一会后,柳欣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听到云涛的召唤,少女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清理嘴角边还残留着的白色浊液,有些艰难地来到他身边,等候着命令。
“喂你妹妹吃点东西,你自己也吃一点。等她能照常行动后,收拾一下客厅,一起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到房间里来找我,明白了吧,你们俩?”
“是,谨遵您的命令,主人。”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那就先这样。”
云涛拿起沙发上的包,回到了柳灵悦的卧室,他之所以选择这间房,主要就是因为床比较大,即使三个人也游刃有余。
都到这一步了,他可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嘴边的肥肉。
又掏出笔记本记录了一些刚刚过程中的感悟和心得,云涛感觉有些乏了,便躺在柳灵悦那张粉色的大床上打起盹来。
…………………………
“嗨,又见面啦。”
吵醒云涛的是有些熟悉,又让他略微感到烦躁的男性声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宫殿中央,前方高耸的台阶顶端,依然伫立着那方银色的王座。
这里云涛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在刚获得贪婪之冠,收服梦心旋后,他也来到过这里。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先进入那道挂满画像的长廊,再从那里进入宫殿,而是直接被传送到了这里,不知是代表着什么呢?
云涛一回头,那个神神秘秘的黑斗篷果然就站在他身后,被阴影笼罩着的大半张脸上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弧度。
他似乎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正是云涛最讨厌的地方。
他习惯由自己来掌控他人,可这个人他看不透,看不清,也掌控不了。
哪怕是同样看不透的芷水,云涛至少也可以明确她是敌人,至少有一个努力的目标,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活人。
但这个家伙却完全不一样,虽然打过很多次交道,但云涛实际上还是对他一无所知,他是敌是友?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本体在哪?
为什么一直缠着云涛不放?
为什么他总是能够提供那些精准到可怕的消息?
这些,全都是谜团。
他就像鬼魅,无形无迹,却又似乎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他看似只是一道幻影,但却偏偏能做到大部分人都难以企及的事情。
云涛讨厌这种感觉,他厌恶被人驱使着行动,他追求力量就是为了能把握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做自己想做的事,仅此而已。
但麻烦在于,对方实际上并没有强制让他做什么,只是在某些恰到好处的节点出现,给上一些点到即止的提示,让云涛根本无法拒绝。
云涛无奈地瞪了黑衣人一眼,直言不讳道:“坦白说,我并不想见到你,你这家伙每次一出现,就代表我又要遇到麻烦事了。”
黑衣人站在离云涛不远的地方,用轻飘飘的声音笑道:“呵呵,别这样嘛,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警惕。至少到目前为止,我的所作所为都在帮你,不是吗?”
“帮我……哼……那就暂且算是如此吧,然后呢,你这次找我又有何指教啊?话说这阴森森的地方到底是哪啊,你家吗?”
黑衣人滞了一下,“这里吗……不过是虚构的环境罢了,你的本体现在还在那小姑娘的房间呢。当然,这个地方在现实中也是真正存在的,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亲身踏入那里,作出【抉择】。”
“?”
“呵呵,没什么,目前你还不需要考虑这些。小伙子,继续努力吧,集齐七冠,你想要的答案和力量都会悉数呈现。”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电视里那些故弄玄虚的【专家】。”
“阿哈哈哈,那还真是有趣的很呢。谈正事吧,现在,你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蕴,而且时间紧迫,我会一次性把所有提示全都告诉你,听好了。”
【色欲,沉眠的月之心】
【暴怒与傲慢高居九天之上】
【暴食,幽暗地狱中的永劫。】
“这就是剩下全部原罪之冠的线索,好好把握吧,至少前两次提示你都理解的很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等等,你说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云涛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既然他不说,云涛也没办法,他默默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黑衣人,“说起来,你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樱身上的秘密吧。
如果跟第一条提示一样,【嫉妒藏身人心变幻】也有两重含义,那么它不单单是指樱可以操控人心的精神系异能,【变幻】这个词还暗喻了她具有双魂的事实,对不对?
这已经不是一句消息灵通可以形容的了,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云涛的表情愈发不善,他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家伙太过诡异,今天无论如何都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才行。
黑衣人风轻云淡地退了两步,仰天笑道:“哈哈,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想洞悉一切,就去追寻更强的力量吧,到了那时,你会明白的。去也,去也!”
“哈?你给我等……嗯?人呢?”
还没等云涛仔细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当他再次抬头时,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既然已经走了,云涛也没有任何可以联系上他的方式,只能作罢。
“唉……这家伙怎么比我还喜欢打哑谜,罢了罢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随着云涛的意念升起,眼前的空间开始支离破碎。天旋地转,云涛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他已经回到了柳灵悦的闺房中。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云涛发现这次意识的交流似乎很短暂,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甚至柳欣姐妹都还没有准备完成。
“又要不得安生了吗……看来得尽快把樱给收服才行了。”
云涛摇了摇头,坐起身整理了一会思绪。
他现在还不知道后面几冠是什么情况,以防万一,明天就要立刻开始着手对樱的后续洗脑了。
这女孩的能力很方便,如果能成功控制住她,并且复制到异能的话,对云涛的整体实力会有极大的增强。
慕飞雪的洗脑在云涛醒来后就已经水到渠成地完成了,只不过这几天他忙于领悟嫉妒之冠的妙用,以及制造,设计各种新玩意,还没来得及跟她行事,复制异能。
云涛不想仓促之下就拿走慕飞雪的第一次,毕竟绝佳的珍馐需要慢慢品味。
这两姐妹都是强大的9级超能力者,同时也是品质极高的美少女,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不是外面的柳家姐妹可比。
“嘟嘟嘟。”
房间门被敲响了,柳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主人,我们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进来吗?”
“呵,不过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充当小菜,解解馋还是可以的。”
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云涛放开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是,打扰了。”
“咔哒。”
门把扭动,两位不着寸缕的年轻少女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们似乎是刚刚洗好澡,在浴室里吹完头发后,连贴身的内裤都没有穿就急着跑过来了。
湿漉漉的水汽还在两位少女的身上飘散,红润的皮肤上仍粘着若有若无的晶莹露珠。
两双白嫩乳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部的红宝石已经微微耸立了起来。
比起姐姐浑圆玉润的乳房,柳灵悦还未完全发育的胸部显得有些贫瘠,不过就像两只刚刚破土的春笋般。
不过对于见惯了巨乳的云涛来说,柳灵悦虽少了几分妩媚,却也凸显出一份独特的青春活力,与柳欣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跟她姐姐一样,柳灵悦小穴附近也打理地井井有条,稚嫩的穴口紧紧蜷缩着,表明了她处女的身份,刚长出来的稀疏阴毛并不影响其稚嫩感,让人看着食指大动。
二女款步走到云涛面前,并排跪坐在干净整洁的地面上,让云涛可以清晰地欣赏到她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嘻嘻,主人,人家的身体好看吗,学校里想要追求人家的男生可是都能组两支足球队了呢,天天围着人家嗡嗡直叫,烦得很。不过是些小屁孩,人家才看不上他们,小悦刚刚已经决定,要一辈子当主人您的奴隶了呢。”
柳灵悦自豪地挺起平坦的小胸脯,虽然被洗脑成了对主人唯命是从的奴隶,她似乎依旧对自己的魅力非常得意,言语中流露着难掩的自信。
“主人,小悦她从小就喜欢音乐,生的一副好歌喉,在学校里是乐团的主唱,加上人又长得漂亮,因此非常受欢迎。虽然因为我惯着她的缘故,可能有些骄纵,唐突了主人,但在您的教育下,她已经充分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相信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柳欣也在边上帮衬着妹妹,向云涛推销她的身体,即使常识被扭曲,意志被改写,柳欣对妹妹的溺爱倒是没消退太多。
对于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坚持这点,这两姐妹倒是还挺像。
“嗯,通过她房间的那些书,我倒是已经有所猜测,你们姐妹都是很不错的猎物,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派人处理好相关事宜的。”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虽然我们很弱小,帮不上您这样的强者,但能在您闲暇之余为主人提供肉体的慰藉,就是我们姐妹三生修来的福气了!”得知云涛会收下她们,柳欣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不住地向身前的男子磕头。
“咦?姐姐,难道主人还是一位强大的超能力者吗?”
“没错哟,小悦你知道吗,下午刚遇到主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异能。这种事,以前来学校里参观过的那位7级超能力者大人都没能做到呢,那时我就猜,主人一定是位超厉害的强者,说不定还是传说中的【委员】之一呢!”
“哇!真的吗!主人,您是【委员】大人吗?!”
柳灵悦看起来有些亢奋,眨动着好奇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云涛。
也难怪她会如此,在帝国,几乎上千平民中才有可能出现一位超能力者,极为稀少的超能力者们拥有远比普通人更高的地位,无论在哪都会受到尊重和优待。
这并不是帝国法律所明文规定,而是人们自发的行为,因为超能力者在拥有力量的同时,也肩负着维护和平,对抗凶恶之物的责任,事实上大部分超能力者也都是这么做的。
而【委员】作为明面上超能力者巅峰存在的集群,所拥有的力量更是远超常人想象。
加上他们大多还是年轻人,因此在柳灵悦这样的学生群体中就是近似于偶像般的存在,受到了强烈的追捧。
虽然被洗脑,但这方面的常识云涛并没有对她俩作出修改,因而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嘛……虽然我的确有不弱的异能,但并不是委员哦,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失望?”云涛摇摇头,直接否决了姐妹二人的猜想。
“不会不会!奴隶怎么敢对主人您抱有失望这样的情绪呢!就算您不是【委员】,也依然是人家最尊敬爱戴的主人,没有让您加入,是他们的损失!”
感觉到主人似乎是有些不悦,柳灵悦连忙伏下身,拼命向云涛表示着自己的忠诚,似乎生怕云涛会抛弃她。
“是吗,委员这种差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不做也罢。不过你倒是忠心耿耿,看起来洗脑效果还挺不错的,不需要像你姐姐那样进行二次调教了嘛。”
“呜………主人,很抱歉之前进行了无谓的反抗,奴隶太不识抬举了。”
说到这件事,柳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羞愧,似乎对曾经抵触过云涛的命令这件事感到无地自容。
“嘿嘿,没事的啦,姐姐,你现在不也已经完全理解了主人的伟大吗。多亏你当时毫不犹豫地制服了愚蠢的我,人家才能顺利成为主人的奴隶,找到人生的意义呢。”
“好了,吹捧就到此为止吧,你们都准备好迎接自己的第一次了吗?额,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还是姑且问下,你们都还是处女吧。”
柳欣恭敬地低下头,“是的,主人,我还保持着完璧之身,已经准备好为主人进行侍奉了。”
“没错,主人,人家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呢,奴隶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主人随意使用人家的身体吧!”
“呵呵,那就好,来吧。”
云涛站起身,摆直双臂,跪在他面前的姐妹二人连忙会意地凑过来,从两边悉心地为他解开上衣纽扣,脱下裤子,把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
“嗯……不错,动作挺麻利的。之前享用过了姐姐,这次就先拿妹妹来试下吧,柳灵悦,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给你破处了哟。”
“是!是!感谢主人的临幸!奴隶已经等不及了!”
柳灵悦似乎兴奋地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墙边,用纤细的手臂撑着身体,双腿绷直,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扬起,露出了密闭着的小穴入口。
云涛来到她身后,欣赏了一番女孩淫靡的姿势,发现她后颈上的银色芯片还在散发着淡淡光芒。
因为设计的时候考虑到了各种恶劣环境的影响,所以她们在洗澡的时候也可以一直戴着这块东西,不必担心会被水侵蚀。
“哦,柳欣你也别闲着,之前自慰的挺不错,继续吧,正好也做做准备,毕竟她完事后就轮到你了。”
“是,主人,我明白了。”
少女在二人不远处的墙边坐下,双腿大刺刺地张开,一手抚胸,一手探入身下,开始了又一次的自渎。
“那我们也开始吧,小灵悦,准备好了吗?”
女孩扭过头,用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云涛,如幼鸟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中却充斥着浓浓的魅惑之意,“是!请主人将您伟大的肉棒插进奴隶淫荡的小穴里,把人家那里面搞的乱七八糟吧,奴隶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听到这种几乎是黄漫里的标准发言,云涛顿时有些无语,“额……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不过你还真是有点淫荡啊,这还没插进去,下面就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了。是洗脑效果太好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性呢……算了,正好省了前戏,来了!”
扶住女孩滑嫩的腰肢,云涛一挺身,直接将滚烫坚硬的阳具插进了她淫水直流的小穴中,穿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障壁,在紧窄的通道中一路高歌猛进,一直顶到花心才停了下来。
“咿!”
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缕缕殷红的鲜血,云涛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娇小女体变得有些僵硬,甚至在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颤抖着。
“嗯?很疼吗?要不要我先停下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云涛似乎并没有留情的意思,肉棒已经开始在柳灵悦紧凑的小穴里不断进出,发出一阵阵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不,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人家……人家只是因为……嘶……因为能把第一次交给主人,太激动了而已,您不用在意的,请继续吧!”
柳灵悦毕竟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体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加上事先并未做太多的准备,下体骤然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疼的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还努力表现出了开心幸福的样子,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按着墙壁,配合身后主人的耕耘。
“主……主人,人家的奴隶小穴……唔!还合您的胃口吗?我是您忠心的女奴,这具卑微的身体是完全为您服务而存在的,所以……所以不必有所顾虑,请尽管蹂躏我吧,只要您开心………让,让我做什么都行的。”
柳灵悦不顾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拼命控制着小穴内壁不断收缩,给身后的主人带来更强烈的吮吸感,同时还不忘回过头,向云涛询问他的意见。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嗯……对了!你不是喜欢音乐吗?就唱首歌来作为伴奏吧,至于内容,唱你最喜欢最拿手的就好了。可不许让身体影响到音乐的质量哦。”
“是,是的,奴隶献丑了。”
身后不断传来的大力冲击让女孩有些气息不匀,她费劲地喘了几口气,尽量将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樱唇轻启。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仙音袅袅,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与肉体的撞击声交杂在一起。
云涛眉头轻皱,他没想到柳灵悦如此跳脱活跃的女孩,竟然会喜欢这首曲子。他本以为女孩会唱一首热情开朗的歌曲,正符合此时的气氛。
这是一首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歌曲,来源早已不可考。
这首歌的内容是一个人偶的故事,讲述了她跟自己的主人游历万水千山,陪伴了主人一辈子,最后,主人在生命将要走到尽头时,却万念俱灰,将她烧成了灰烬。
而她的主人到了此时才发现,原谅他早已爱上了这具没有心魂,却陪伴了他一生,荣辱与共,不离不弃的美丽人偶,但已悔之晚矣。
云涛还记得这首歌曲的名字
《牵丝戏》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女孩仍在歌唱,她的嗓音是如此空灵,恬静,让人心境平和。
在洗脑的作用下,柳灵悦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水平,完全无视了肉体上开始传来的阵阵快感,把这首她最最喜爱,练习了无数遍的曲子完美复现了出来。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云涛有点后悔了,他原本只是兴趣所致,又正好想到柳灵悦喜欢音乐的特点,才让她唱首歌来助助兴。
顺便也能欣赏一下女孩被快感冲上巅峰,却无法呻吟,只能在命令下放声歌唱的狼狈模样。
但不知为何,他现在却有些意兴阑珊。
这首歌他并不喜欢,因为歌里的故事是个悲剧,而且难免会让他想到自己。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在伴随男子走过长久一生后,她也成了他最珍贵,最重要的伴侣。
而男子却毫无所觉,直到失去之后,才恍然大悟,追悔莫及,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讽刺呢?
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向往,云涛很害怕,他怕自己像故事中那人一样,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身边百依百顺的奴隶们。
爱情是毒药,是欲望的一种,会让人神志昏聩,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所以他一直刻意避免和已经控制了的奴隶们产生过多不必要的交集,只是把她们当做工具来使用。
他之所以会去救云沫,一方面是因为感到愧疚,但重要的还是权衡了利弊后的无奈之举。
事实上在云涛看来,他真正在乎,可以付出去一切保护的,始终只有云依而已。
但最近,他总觉得身边那些美女们的吸引力变得越来越大,让云涛忍不住想要把她们推倒,剥光她们的衣服肆意蹂躏。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代表他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先不论原因如何,肉欲是情的起始,日久生情,这句话可不仅是说说而已。
比如这次的柳家姐妹,云涛原本只是打算拿柳欣来做个实验,等收集了足够信息后就默默离开的。
但鬼使神差的,云涛来到了柳欣的家里,还把她的妹妹柳灵悦也洗脑变成了奴隶,现在更是直接来了个姐妹双飞。
云涛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以前也很少会对无关者,特别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随便出手。
薇儿那次算是意外,他可以用事急从权,迫于无奈的借口来搪塞自己,可这次呢?
他不是后悔吃掉了柳灵悦二人,既然做了,云涛就从来不会去思考“该不该”这种事,云涛担心的其实还是他自己。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对的呢?
云涛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他的身体里有那样一团如渊如狱的强大能量,又拥有复制这种近似于金手指一样的异能。
因此,他几乎从没有考虑过【那些原罪之冠曾经的宿主为什么会入魔,我会不会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这种事。
玛门并没有骗他,原罪之冠不会主动去侵蚀宿主。但,人的堕落却并不仅仅是某个方面的单独因素所致,至少有一点,云涛刚刚已经发现了。
【绝对的权力会导致腐化】
云涛忽然惊觉,随着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掌控的人和势力不断增长,他的心态也悄悄发生着转变。
从一开始的自保,到后来受到侵犯就会反击,再到现在主动向无辜的女孩出手,不知不觉中,他几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原来人心,才是原罪真正的缔造者。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柳灵悦的歌已经唱过了好几遍,云涛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下体并未停止在女孩稚嫩的阴道里耕耘,那里此刻已经是汁液横流,柳灵悦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魅意。
“哦……哦………好舒服………好棒………好想要肉棒……”
淫荡的女音从旁边传如云涛耳中,他扭头一看,发现正在手淫的柳欣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在全身心投入下完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雌兽。
少女面色潮红,目光还时不时羡慕地瞥向妹妹这边,似乎也想加入这场交媾之中。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
“够了,停下吧。”
云涛打断了还在勉力歌唱的柳灵悦,这首意料之外的乐曲让他的漆黑欲望消退了不少,失去了想要好好玩弄一番眼前二人的想法。
本来他还盘算了很多的玩法,比如插到一半突然让柳灵悦恢复清醒,但敏感度却翻倍,享受一下她痛苦绝望的表情,又或者是让柳欣跟她在床上表演颠鸾倒凤之类的。
算了,她们跟自己无冤无仇,何必要做这些无意义的折磨。
真要算起来,柳灵悦无心之中唱的歌还帮了云涛一个很大的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正在这时,云涛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动悄然隐没,他若有所觉地无奈笑了笑。
“这家伙,还真爱多管闲事。算了,先处理眼前的情况吧。”
承受了这么久的性爱,年轻的女孩早就已经被欲火烧得无法自己。
刚刚因为要保持音调,她一直拼命抑制着想要放声淫叫的冲动,憋得人都快疯了,刚一停下,柳灵悦原本空灵的声音立刻变得销魂蚀骨起来。
“唔哦哦哦哦!好……咿!好的……主人……哦………您还有…………嗯………什么吩咐吗?”
“躺到床上去,柳欣,你也跟她并排躺在一起。”
“欸?好……好的。”
“嗯~哦~明………白了,主人……”
感觉到一直在身后抽插,带来绝妙快感的那根滚烫阳物忽然离开了小穴,初尝禁果美妙的柳灵悦顿时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但她还是按照云涛的命令站直身体,淫水横流地乖乖爬到了自己那张粉色的大床上。
靠坐在墙上,期待已久的柳欣更是没有半分犹豫,她把沾满自己爱液的手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欢欣雀跃地来到妹妹身边,嘴里还用淫魅至极的语调不断勾引着身边的男子。
“主人~主人快来吧,奴隶也好想像妹妹那样,把处女奉献给您,被您干的高潮迭起~”
柳灵悦也不甘示弱,像个妓女一样掰开自己还未从刚刚的性爱中恢复,同样沾满淫水,甚至还在微微收缩着的小穴,用小狗般闪闪发光的眼睛向云涛不断乞求:“主人………奴隶还能继续的………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人家还想要………”
【奴隶模式】和【日常模式】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会在保留对象大部分正常思维的基础上,把“主人”这一目标的地位无限放大,成为一切行为的基准点,而模糊其他观念。
因为保留了一部分思考能力,所以并不需要像【人偶模式】那样把命令精准到条条框框,奴隶会用被洗脑后的逻辑自行判断主人的意愿。
例如目前,虽然云涛并没有明确地对柳欣二人说:“你们接下来陪我做爱。”但实际上她们俩已经从主人的各种侧面行为和语言中领会到了这层含义,所以她们会按照所拥有的知识,尽其所能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来让主人开心。
假如身处【奴隶模式】下的她们感受到的不是主人的欲望,而是其他什么诸如开心,忧伤,愤怒,失落之类的情绪,那么柳欣二人自然也会针对性地选择其他行为来称赞或安慰他。
归根究底,【奴隶模式】的核心命令就是“让主人感到愉悦”,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都不重要。
因此她们虽然目前看起来无比淫荡,但并不是说本性就真的如此,只是在洗脑的作用下“临场发挥”罢了。
当然,能把两个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妙龄女孩,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淫荡,这也侧面印证出了云涛研发的这种新型洗脑仪强大的功效。
“柳欣,柳灵悦,进入【人偶模式】。”没有直接把二女按倒猛干,云涛先是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
“是,已切换到【人偶模式】,请主人下达指令。”
简单的一句话,两位正在搔首弄姿少女的眼中同时失去了光彩,所有思想瞬间从脑海中消散,成为了只会按照主人命令行动的操线木偶。
因为事发突然,甚至妹妹柳灵悦还维持着那副掰开小穴的滑稽模样,还能看到混杂着丝丝鲜血的爱液正从穴口滴落。
“真是让人心潮澎湃的景象啊,也难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你们,呵呵。”
云涛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两位少女,面带惋惜地笑了笑,“原本的确是打算好好玩弄一下来着,唉,罢了罢了,给你们个好点的回忆吧,虽然不可能记得住就是了。”
刚刚这句话属于云涛的自言自语,并没有任何命令的含义在内,所以虽然二女都听到了,但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出现。
“柳欣,柳灵悦,你们听好了,等会你们会回到【日常模式】,但不会意识到自己被洗脑了。我是你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共同的男友,你们都无比迷恋,爱慕着我,所以商量着在我生日的今天,同时把第一次奉献给我。”
“柳灵悦,听我说。”
“是,主人,请下达指令。”
“就在刚刚,你已经成功献出了一血,第一次体验性爱,这种感觉既害羞又舒服。你在羞涩的同时,也非常期待我能继续跟你做爱,但考虑到不能一直把姐姐晾在边上,所以你决定让姐姐也体会一下这种快乐,然后三人共枕,纵情欢愉,知道了吗?”
“是,指令已接收。”
云涛又把视线转向床上的另一位少女。
“柳欣。”
“是,请主人下达指令。”
“妹妹跟男友做爱真的很令人羡慕,但因为是姐姐,所以你必须要让着她,让她先享受快乐。好在妹妹非常懂事,愿意提前结束做爱,让你也能有机会先把处女奉献出去,不能辜负妹妹的一番好意,能与她一起跟心爱之人交欢,你会感到无比的幸福,了解吗?”
“是,指令已接收。”
下完各自的暗示后,云涛又直起身,对着二女同时命令道:“只要男友在小穴里射出精液,你就会在无比的幸福感中很快沉睡过去。当再次醒来后,今天发生的事全都会从脑海中消失,只会觉得是很普通的一个夜晚,也不会对身体的异状感到奇怪。互相清理身体,打扫房间后,把后颈上的金属贴片不着痕迹地处理掉,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生活中去了。”
“是,指令已接收。”二女异口同声答道。
“那就这样吧……对了,我叫云涛,希望你们今日之后不要有机会再喊出这个名字呢,呵……”
“回到【日常模式】。”
“……………!”
转瞬间,二女呆滞的眼眸中便重新拥有了情绪,与奴隶模式下有些近似的行动不同,回到常态下,性格各异的两姐妹立刻展现出了她们真实的样子。
柳灵悦察觉到自己无比淫靡的姿势后,粉嫩的俏脸立刻羞得通红,连忙用手捂住湿哒哒的小穴,另一只手拼命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怎么会……讨厌!云涛哥哥不要盯着人家那里看啦,羞死人了……”
并没有初见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倒跟她青涩懵懂的颜貌有几分相符,看来之前那副样子也只是柳灵悦面对陌生人时的保护色罢了,面对足以信任的姐姐和“爱人”,女孩立刻就露出了她娇憨的本性。
“好啦,小悦别闹小脾气。不是说好了今天要一起把初夜给阿涛的吗,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很不好哟。大家可是要一起共度一生的伴侣,得习惯这种事情才行呀。”
柳欣从身后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长发,虽然像是在教育她,但她的语气中却无丝毫责备之意,倒更像是在为妹妹的行为开脱。
云涛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小灵悦,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插进去的时候叫的别提有多带劲了,这才刚分开,怎么就害羞起来了?”
“呜!”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刚刚那副被杀的丢盔卸甲的狼狈样子,柳灵悦的小脸变得更加火烧火燎起来,但话语中却流露着一丝丝期待:“刚刚………刚刚只是本姑娘轻敌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啊,我在说什么呀!呜呜………”
还是柳欣温柔地上前替她解了围,“好了,小悦,你还年轻,第一次不适应很正常,以后会慢慢习惯的。按照说好的那样,你休息一下吧,先换姐姐来顶替好了。”
少女转过身,微笑着征求情郎的意见:“阿涛,你没问题吧?”
云涛自然是哈哈一笑,“没事没事,生猛着呢,你们俩安排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到了这里,柳欣终于按耐不住,神情中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之色。
虽然记忆有所偏差,但身体却不会说谎,在刚刚高强度的自慰下,柳欣年轻而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已充斥了旺盛的情欲。
加上云涛植入的虚假爱意,她其实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跟爱人行鱼水之欢了。
“阿涛………我,我还是第一次,所以请你温柔一些好吗………”
“放心。”
“嗯,我相信你。”
躺在床上,轻轻扶住身上男子宽厚的肩膀,柳欣脸上浮现出这个年纪女孩本应有的忐忑和期许,然后闭上眼,任由滚烫的阳具插入身体,夺走了她的贞操。
“嘤!”
“已经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感受到小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就淡化了下去,柳欣欣慰地睁开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身上的爱人,轻声呢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呢,太好了。阿涛,我爱你,请,请尽情爱我吧……”
这是当然的,柳欣作为姐姐,身体已经完全发育完毕,承载力毫无疑问会更高。
再加上之前的手淫让她阴道充分湿润,扩张,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当然远比妹妹柳灵悦要少。
当然,她本人是不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的,所以会感到困惑。
“呜!姐姐好狡猾,明明人家之前都疼的死去活来的!才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呢,看招!”
“咿呀!”
见姐姐这么顺利,原本坐在边上,正准备看好戏的柳灵悦顿时不干了。
他本就是古灵精怪的性格,跟亲近的姐姐之间更是毫无隔阂,顿时使起坏来。
她爬到柳欣身边,从侧面抱住了姐姐的身体,张嘴吮吸起少女已经在情欲下完全勃起的乳房,小手还不住地在她平滑的肚脐上转着圈圈。
“咿咿!小悦,不……不要闹!姐姐……咿!会很困扰的!”
“嘶溜,嘶溜,嘻嘻,才不会呢,姐姐明明就舒服地不得了,还在这嘴硬。啊~姐姐的身体,好香,好软啊,人家最喜欢姐姐啦。哦,当然还有云涛哥哥,那个……人家这么做,没有打扰到你吧?”
云涛享受着柳欣处女的同时,也对柳灵悦的行动有些惊讶。
【日常模式】下的行为除非刻意操纵,否则都是按对象本身性格决定的。柳灵悦这么做可不是他的授意,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活泼可爱的女孩,其实是个偷偷喜欢着姐姐的小百合?
“小欣的确很可爱嘛,小灵悦想玩就玩玩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何必拘束呢,是吧?”
“阿……阿涛?!你怎么也……咿!跟你不同的……我们只是姐妹……不能……啊哦哦哦哦哦!”
柳欣的身体原本就已经极为敏感,在云涛和妹妹的双重攻势下,她根本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一泻千里,达到了高潮。
“嘻嘻,姐姐泄身的样子也很可爱呢,这么快就到了,该说是云涛哥哥太厉害,还是姐姐太敏感呢,扛不住了的话要记得说哟,人家已经差不多休息好啦。”
柳灵悦躺在姐姐边上,小手不断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同时轻声舔舐着柳欣通红的耳畔,让正处于高潮下,双眼迷离的她一阵颤抖。
“嗯?你不是刚刚还羞的不行吗,怎么这么快又改主意了?”
“我!我……讨厌!云涛哥哥真是坏心眼!明明知道人家其实………”
虽然欺负起柳欣来相当熟练,但在面对云涛时,柳灵悦却提不起分毫气势,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哦?其实什么?”
云涛继续发动着攻势,把身下的少女干得欲仙欲死,娇喘连连,一边又故意装出困惑的样子,不解地看向柳灵悦。
“你!其实……其实………其实真的很喜欢云涛哥哥,喜欢跟你做……做色色的事!”
“哦………不要……哦哦………欺负小悦啊……咿………阿涛…………”
明明因为高潮迭起而爽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柳欣却还是试着想要袒护刚刚还在欺负她的妹妹,溺爱之情显而易见。
“哈哈,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嘛,小灵悦不要急,等先把你姐姐喂饱了,我再继续跟你好好玩。”
“呜咿!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要坏………阿哦哦!要坏掉了!”
云涛骤然增加了抽插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挺腰都会重重撞击在柳欣的花心正中,爽得还是初体验的少女眼泪唾沫横流,双眼翻白。
但虽然嘴上在哭叫,实际上她的双腿却依然紧紧缠绕在云涛的腰上,不愿有一丝放松。
“啊……姐姐看起来好舒服啊,我也好想要…………”
柳灵悦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再也不去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美丽的双眼略带贪婪地望着正在享受激烈性爱的姐姐,双手不自觉地伸向蜜处,眼睛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
“呜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脑子一片空白…………让我休息一下吧…………呃哦哦哦哦…………”
“差不多要来了,小欣,接好了!”
“呜呜呜呜!!!”
经过漫长的耕耘,云涛终于精关大开,在柳欣身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而早已爽过头的少女只是无力地抽动几下,就闭上眼睛,歪头昏了过去。
云涛把阳具从昏迷过去的柳欣身体里抽了出来,柳灵悦连忙抽了几张纸放在姐姐的身下,接住正在缓缓流出的红白色浊液。
然后她立刻急不可耐地抱住云涛,用胸前粉嫩的小乳鸽摩擦起了他的胸膛。
“到我了到我了!云涛哥哥,快点,人家等的急死啦!”
云涛没好气地刮了一下女孩的穹鼻,“你这小馋猫,有那么饥渴吗?女孩子要矜持,知道不,不然小心以后没人要。”
“嗯?”
柳灵悦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云涛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云涛哥哥,我跟姐姐都已经把身子给你了,当然是准备跟你共度一生啦,哪需要别人要呀。嘻嘻,难道说你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吗?不行哦,那可是渣男行为。”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云涛因为刚刚爽完,一时间忘了他植入命令的具体内容,自觉失言的他连忙摆摆手,想要解释向柳灵悦解释一下。
不过云涛却发现好像也没啥可解释的,他不就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嗯?那是啥意思呀?云涛哥哥,你听好了哟,虽然我和姐姐都很爱你,但如果你真的做出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来,灵悦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柳灵悦轻抚着身边带着浅笑入梦的少女发丝,淡淡道:“姐姐一直以来都非常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会坐视她最后的幸福也像幻梦般破碎,这句话没有在开玩笑。”
虽然柳灵悦说这话只是想小小地警示他一下,在她的认知里眼前的男子也同样是深爱着自己姐妹二人的,不可能会抛弃她们。
但实际上她却好巧不巧地刚好说中了真相,让云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云涛哥哥,云涛哥哥?你生气了吗?呜呜,抱歉,人家一直都不太会说话,只是假设,假设而已啦。”
云涛低着头,表情略微有些阴沉,“没事,小灵悦你说的对,我做不出始乱终弃这种事,我会……永远让你们陪在身边的。”
他一把推倒身边的娇小女体,想要把阳具插进她的小穴里,却发现柳灵悦微微躲闪了一下,没有让他成功进入身体。
“云涛……哥哥?你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表情好奇怪………总感觉像是不认识你了一样………要不,今,今天就算了吧,那个………我想休息了……”
女孩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不敢去看云涛的眼睛,因为那双目光中正裹挟着完全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反倒宛若在俯视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哼!”
“呀!云涛哥哥你抓疼我了!你怎么了!不要,我不要了!姐姐救救我!”
柳灵悦察觉到男子的情绪不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牢牢钳制在了床上。
她转而去向身边的姐姐求助,可对方却像是睡死过去一般,无论女孩怎么推搡,哭喊都无动于衷,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扑哧,云涛已经强硬地把下身插进了女孩变得有些畏缩的小穴里,开始耸动起来。
但越是这样,柳灵悦就越感到害怕,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的欲望,心中只剩下惊恐。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拔出去,我不要!”
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云涛心中骤然升起,愤怒之下,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最熟悉的能力。
“烦死了!你这个麻烦的臭女人!看着我!”
“什…………”
柳灵悦下意识抬头,映入她瞳孔的是一双漆黑如墨,反射着深邃光芒的黑洞,强大的催眠力量瞬间贯穿少女的全身,让她失去了意识。
等云涛重新回过神来,柳灵悦正躺在他身下,气若游丝地喘息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目光迷离,小穴里也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那块用来维持着洗脑的芯片,已经因为过于剧烈的肉体交织而掉在了床边,但柳灵悦并未因此而清醒过来,看着云涛的目光写满了敬畏和柔顺。
“我…………刚刚怎么回事?”
从柳灵悦开玩笑似地说他是渣男后,云涛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他明明知道女孩会这么说只是因为虚假认识误导了她的思考,但就像是获得了一个收下她们姐妹的借口般,掌控欲在云涛心里无止尽地膨胀起来。
明明已经打算这次之后就放过她们俩,可柳灵悦却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
不过是个被写好剧本的人偶罢了,居然还敢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必须要给她点教训,让她认清自己只是个肉便器的事实。
后面发生的事他记得不太清了,好像接下来就是动用贪婪之冠的权能直接催眠了柳灵悦,把她的人格彻底摧毁,洗脑成了一个脑子里只会考虑主人事情的低贱性奴隶。
“这……这是我做的吗?为什么?”
“那个……柳灵悦?”
“是………是的………主人请吩咐。”
听到云涛的声音,原本躺在床上,已经精疲力尽的女孩立刻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用最恭敬的姿势跪伏在他的面前。
她眸中的那种神色已经不是忠诚二字可以形容了,那是混杂着敬仰,畏惧,憧憬,谦卑等多种情绪的眼神。
如果说【奴隶模式】是弱化人的其他认知,强化主人地位的话,那么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完全变成了主人的肉人偶。
“告诉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云涛仍有些不可置信,他先前从未想过要用贪婪之冠的权能来对付柳灵悦,更不要说彻底摧毁她的人格了。
“是,主人,在您的教育下,奴隶所有的自由意志都已经被完全抹除,情感,价值观和人生观也被彻底改写。现在的柳灵悦,只是主人您卑贱的肉便器而已,是供主人发泄欲望,随意使用肉体的人偶。”
“就在刚刚,主人使用了奴隶的身体,数次在我的小穴里播撒了您宝贵的精华,把奴隶的肚子填的满满当当呢。现在,也依然能感觉到主人的种子在子宫里游荡,好开心~”
“主人~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柳灵悦满脸幸福地摸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说出了她曾经遭受到的粗暴对待。
光是回忆这些事,就让她下身淫水直流,甚至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这一定也是某些催眠暗示带来的效果。
不光光是大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贪婪之冠的力量浸染,甚至灵魂都被完全扭曲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柳灵悦,只是贪婪之冠捏造出来的,拥有柳灵悦记忆和身体的人偶罢了。
“………知道了,你很累了,睡吧。”
“是,主人……………”
话音刚落,女孩就瞬间闭上了眼,向后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初次催眠,云涛就完全操控了柳灵悦的一切,进化之后,贪婪之冠的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强了,但云涛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可恶,可恶,可恶!”
“玛门,你给我出来!”
过了几秒,器灵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从云涛心中响起,“我一直在。”
“刚刚的事,你最好能够给我个有足够说服力的理由,否则,不要怪我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
漆黑的冠冕缓缓从云涛身边浮现,上面镶嵌着的三颗宝石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股难言的诡秘。
玛门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冠冕中传了出来:“请你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太早告诉你只会起到反作用。”
“哼,是吗,那你不如先说说,之前为什么要趁着柳灵悦唱歌的机会,偷偷影响我的精神?她唱的那首曲子我不是第一次听,但为什么这次却产生了如此大的冲击力?当时那股精神波动,你以为我不知道?”
玛门叹了口气,“唉,果然发现了吗,那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帮你。”
“对,也正因如此,我并没有当场拆穿你的行为,本来是打算回头找机会再聊聊。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却让我不得不第一时间怀疑到你,对此你作何解释?”
云涛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其实他也知道玛门不会,至少目前没有害他的理由。
玛门的目的应该是集齐七冠来做什么,所以在那之前,云涛对他都还是有用的。
但云涛也知道,刚刚的事,跟原罪之冠绝对脱不了关系。
“云涛,你觉得,我跟贪婪这项原罪是什么关系?现在正与你交流的我,是什么?”没有解答他的问题,玛门反而向云涛发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提问。
“哈?嗯……器灵?原罪凝结而成的精华?或者是代言者之类?”
云涛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刚遇到玛门时,他只是告诉云涛,原罪之冠是三千年前七宗罪魔王转化而来的魔器,本身没有善恶的趋向性,让他不必太过警惕。
但是这个说法也未免太敷衍了一些,转化原理,原罪之冠诞生的目的,这些重要信息全都被玛门一句话带了过去。
后来云涛也曾详细问过他这件事,可玛门却一反常态地支支吾吾,用各种理由推诿搪塞。
既然玛门有意隐瞒,云涛也不强逼,毕竟他还是要经常使用原罪之冠的,总不能因为这种小秘密就翻脸。
只不过在那之后,云涛也对此多留了个心眼,暗中提防着玛门使坏,没想到他此刻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你说的,应该是世人对我们的普遍认知吧,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云涛,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前段时间的那次交流?当时你问我,为什么明明已经融合了贝露菲格露,跟你交谈的意识却依然是这个玛门,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对吗?”
“是,当时你以说来话长为由,强行终止了话题,其实也无非就是不想说罢了。怎么,现在愿意告诉我了?”
“………对,坦白说,你是三千年来第一个集齐了三冠以上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拥有【本源】。虽然现在我还无法确定,但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遇,我想尽力试试。”
“说人话。”
“呵呵,都能开玩笑了,看来你也多少冷静下来了吧。听仔细了,这可是往届宿主都未能获知的绝密情报,可以说牵扯到了世界的本源。”
云涛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又开始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老毛病了。
“原罪之冠,本质上其实是封印。”
“封印?什么意思?”
“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少数名为【王】的强大存在,例如人类帝国的那个芷水,或者是正在跟她打仗的那个兽王。”
“【王】这种存在,可以说已经登临了世界的巅峰,他们力量种类各不相同,每一位都掌握着某种达到了极致的能力,或者说是规则。”
“【王】并非修炼而来。至少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一位后天修成的王。因为构成世界的规则是有限的,没有接受【传承】的人几乎不可能突破到王阶。
“那个叫慕飞雪的女孩虽然有点意思,但她能够自创规则,开创新王座的成功率,最高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接受了【传承】的人必将成王,至于选谁来当这个继承人,就完全视世界意志而定了。毕竟这是世界治下的规则,不会由某个生物的意志而决定,而王诞生的总体规则还是趋于【维持均衡】这个目的。”
“但是有七个王位却是例外,它们可以靠掠夺的方式被他人直接获取,并不需要通过世界的甄选。因为这是由生物心中各种欲望而生的产物,乃魂之力,而非自然规则。”
“这就是所谓的七宗罪魔王。”
“与经过精挑细选的世界之王不同,七宗罪魔王完全继承了各自原罪的略根性,大肆破坏践踏着这个世界,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与他们对立的神界,也并不能真正压制住这些魔王,毕竟【王】的数量有限,当时神界全部的王加起来,也就勉强跟七魔王持平而已。”
“等等,那人界呢?人界不应该也至少有几位王存在吗?”
云涛忽然意识到了玛门话中的漏洞,按照现在人界的情况看,已知的王就有4-5位,而且肯定还存在云涛不知道的其它高手,难道当时的这些王没有去跟神界联手抗击七宗罪吗?
玛门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很可惜,人界当时一位王都没有,只是在神界的庇护下苟延残喘罢了。”
“不可能啊,难道现在这么多王都是后天修炼出来的?你不是刚刚还在说王很难突破………等等,你的意思是?!”
“嗯,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有真凭实据,因为连接着三界的通道被魔帝摧毁了,无法到神界中去验证。”
“说回正题。后来,魔帝就出现了,他在那个伪装成人类的王,星之天使的帮助下,凭借惊人的天赋逐个击败了七宗罪魔王,并把他们全部吞噬到了自己身体里。”
“顺带一提,当时星之天使的真正名讳,就是星王哦。”
“魔帝的本来意图,是由他来控制住七原罪之力,免其为祸人间。但很快魔帝就发现他想多了,或者说太过自信。纵使是万年一遇天纵之才的他,也无法完全抵挡这源自人心的纯粹恶念,在漫长的战斗过程中渐渐被侵蚀,等魔帝惊觉时,已经为时晚矣。”
“具体的过程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并不是真正魔帝本人。但在最后时刻,为了防止这七份充斥着恶意的王之力再度为祸世间,魔帝用他已经超越王阶的惊世伟力为诸原罪打造了七顶牢笼,将之封印。
“而后,他分出部分灵魂,用密法,以各原罪为根基创造出绝不会被污染的监察者,以防止封印被破坏,这就是原罪之冠的真正来历。”
“聪明如你,想必不需要我再进行更详细的解释了吧,云涛?”
“你们就是那些监察者?”
“嗯,因为我们都诞生自魔帝,相当于是他的分魂,本就为一体,所以融合起来并不会有任何困难,这就是你当时想知道的答案。”
云涛皱了皱眉,“可是,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刚刚那种情况的原因吧?”
“当然,我会告诉你的。原罪之冠,是封印,也是钥匙,更是通道。真正的王之力并不在冠中,而是被魔帝封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有集齐全部七冠,才能将之开启。”
“我们本身各自的权能,其实是魔帝力量和各自原罪的王之力融合而生的产物。虽然同样强大,但比起足以颠覆世界的七原罪本身,还是差了些,毕竟我们本身的职能并非战斗。”
“作为连接着原罪封印的通道,我们从各自代表的原罪情绪中汲取力量来维持存在。因此,原罪之冠会无时无刻吸引并增幅周围生物的欲念,特别是宿主受到的影响尤其严重。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恶念,都会在它的作用下成倍扩大,不断侵蚀宿主的精神。这是一种类似于被动的能力,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魔帝当时就是这么设计的。”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挑选那些灵魂通透之人作为宿主,但是又不能像那个芷水一样纤尘不染,因为原罪会本能上排斥绝对纯净的她。”
“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即使是原本再善良的人,长期与原罪为伴,最终都会渐渐被腐化堕落。比如林峰,那两个兽人,甚至是那个专修精神的小女孩也难免受到影响。”
“云涛,你真的很厉害,非常厉害。你是我诞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可以同时承载三冠而保持神智的生物。说实话,以前也不是没有击败并夺取别人原罪之冠的宿主,但他们只是刚融合了两冠,精神就很快崩溃了,最终完全入魔,暴露,掀起灾祸,被代表着世界力量的【王】们斩杀。”
“我一直在观察你,但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你可以做到这些事的原因。不过目前看来,即使是你,在同时拥有三冠的情况下也开始渐渐失控了,刚才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完玛门的解释,云涛没有吭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道:“有几个问题。第一:既然你都说了原罪之冠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宿主,为什么还要孜孜不倦地去找人签订契约?现在看来,当初你恐怕也在某种意义上骗了我吧?”
玛门发出一声悠长的苦笑,“真的很抱歉,但我们也没有办法,首先我们需要能量来源,不可能永远拒绝与生物接触。更重要的是,封印并不能永远存在下去,随着时间推移,它会慢慢减弱,最终完全消失,到那时真正的七宗罪又将出现在人世间,诞生新的魔王。”
“魔帝赋予我们的职责除了监守封印外,还有寻找继承人,寻找比他更强的,足以掌控七宗罪的存在。这是刻进我们存在本身的指令,所以虽然希望渺茫,我们也只能不断尝试。”
“好,这个问题的解释还算让我满意,那么下一个:如果封印真的被破坏,或者有无法掌控力量的人聚齐了七冠,你们会怎么办?”
“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但魔帝应该也是留了后手的,据我猜测应该和那个未知的【本源】有关,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三千年来,并没有出现过你说的这种情况。”
“………好,最后一个问题,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治疗,或者说是抑制精神的失控?”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坦白讲,就算你不问我也准备说的。根据你现在的情况,我有两个建议。”
“一,今后尽量避免使用原罪之冠的权能。你那个复制的异能非常厉害,可以多依赖它一些,如果能完全成长起来,你达到甚至超过【王】也是有可能的。还有你身体里那些庞大的未知力量,我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本源】,但它们却可以完美地成为你异能的动力,不用白不用,是吧?”
“二,尽快集齐七冠。”
“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的身体加速崩溃吗?”云涛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王冠。
“听我说,原罪的侵蚀会随着时间不断加深,当初魔帝就是因为拖得太久,才最终失败的。虽然增加王冠的数量会提高身体负载,但只要尽量控制,少去使用,并不会立刻就把你击垮。”
“靠。”云涛暗骂一声,“原来那家伙说时间不多是这意思。”
“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云涛心里一动,很好地掩饰住了脸上的不满,“啊,没事,你继续。”
“嗯,集齐七冠,你就能开启原罪的封印,尝试吸收它们的力量,你很特别,甚至不比当初的魔帝差,说不定真的能成功。就算失败了,按照我的记忆,也会触发魔帝当初留下的后手,让原罪重新被封印,而你至少性命会无虞,还能解开身上的负担。”
“嗯?有这么好的事?你不会又在骗我吧?那要是失去了原罪之冠,被我控制的人们会怎么样?能清醒过来吗?”
云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妹妹云依,如果真的能让她恢复,就算收的那些女人全跟他反目成仇,云涛也不在意。
反正没了原罪之冠他也还有异能,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复制了一堆能力,比芷水还强了呢。
大不了麻烦一点打败了用其他方式重新洗脑就是,或者觉得麻烦的话,跑路也是一种选择。
“额……这个我同样不太清楚,因为照理来说被权能洗脑的人是不可能恢复的,就算主人死去,她们也只是回到伪清醒状态,等待新主人的出现。不过我还没遇到过能真正集齐七冠的人,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也不好说,说不定可以呢?”
“这样吗……我知道了,抱歉之前误会你了,关于情绪控制的问题,我之后会注意的,你先回去吧。”
“好,那这两个女孩你准备怎么办?小的这个已经被彻底洗脑,不可能恢复了。”
“她现在精神已经被完全扭曲了,很难再回到日常生活,也一定会被她姐姐看出问题。我打算她俩都带回去重新洗脑一下,回头让她们搬到梦心旋那里去住,然后等毕业再说吧。”
“既然不能用原罪之冠,就试试那个好了,那玩意现在正给樱用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你决定好就行,走了,有事喊我。”
漆黑的冠冕重新没入云涛的身体,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云涛低下头,看了眼正在床上静静沉睡的两位浑身狼狈的少女,眉毛忍不住拧了起来。
“本来只是出来玩玩,顺便做个实验,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麻烦啊……果然那个混蛋一找我就没好事,唉………”
经历了数场盘肠大战,云涛也有些累了,他躺到两位女孩的中间,搂着柳灵悦滑嫩的美背,靠着柳欣挺翘的双峰,在女孩子们幽静的体香中缓缓睡了过去。
此时,万里之外的帝国西疆。
这里地处大陆的西北,常年极寒,只适合皮毛厚重的兽人生存,人类在这里与他们作战首先就要克服天气的影响。
所幸,帝国科技水平很高,只是温度的话,解决起来还不算太难。
夜已经深了,芷水仍披着一席宽大的貂皮长衣,伏在案边研究战事。
她不喜欢用暖气,那种东西会让人身体变得绵软,而作为帝国的皇女,她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意志。
营帐中,少女呼出的水汽在低至零下的温度中迅速化为白雾,消失于空中,白皙修长的指节冻得微微发青,但芷水却毫不在意,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战场报告上。
虽然是帝国最强大的超能力者,掌控着空间属性的王之力,但芷水并没有用异能去阻挡袭来的寒流,只有亲身体会战士们面对的环境,她才能制定出更加合理的战略。
“哗啦。”
帘帐被悄悄掀开,一个身穿军服,肩膀上挂满了星星,面庞不怒自威的高大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没有打扰芷水的思路,只是在边上静静等待着。
此人名叫李大锤,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搞笑,像是个朴实憨厚的乡下人。但实际上他却是帝国的五位军方元帅之一,已经年过五十。
李大锤是平民出生,没上过系统的超能力者学院,他从一个小兵开始摸爬滚打,直到成为现在的西部军总元帅,也算是一个传奇了。
他镇守帝国西疆已经超过了二十年时间,战功显赫,地位崇高,是帝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以说实力不亚于帝都的慕飞雪。
虽然李大锤年纪太大了,不像慕飞雪那样还有进阶的可能,但他的威名和实力连兽王都会尊敬一二,可以说是帝国的擎天柱之一。
但现在他却像个小书童一样,用略带敬意的眼神站在边上,静静等待着眼前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如果让知晓他身份的人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吧。
李大锤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很傲,也有傲慢的资本,可对于芷水,他却是由衷地感到钦佩和尊敬。
不仅仅因为眼前的少女乃是帝国皇女,实际的掌权者,也不是因为她高达王阶的恐怖实力,更不是因为她惊人的美貌。
最重要的,是芷水这个人本身。
先前这个女孩独自到来,表明皇女身份,决定接手西部军全部调度的时候,李大锤还很不服气。
在他看来,这个小丫头无非就是上了几年军事进修,会点纸上谈兵,根本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怎可如此独断专行。
第一战之前,李大锤已经做好了救场的准备,但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兽人的军力出乎意料的强,连跟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的李大锤都有些始料未及。
有心算无心之下,这第一战本应是溃败之局,可在这位皇女近乎完美的指挥下,帝国军竟然在实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下强行扭转败局,跟兽人打了个难解难分,最后成功将其逼退。
芷水对双方各种情报,优劣可以说了如指掌,于机会的把握也妙到毫巅。
也正是在这一战之后,帝国东部的翼人才在仓促之下突然发动了攻击,想来是主战场出师不利,让他们有些着急了吧。
之前李大锤就曾向芷水进言,建议她把东部军大部分主力调来西方支援。
在他看来,东部是帝国四方最安全的一侧,翼人爱好和平,又跟帝国长期建交,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但这个请求却被芷水驳回了,理由是不可不防。
当时他气的直接就跟芷水翻脸了,在一众将领面前大骂她刚愎自用,而芷水却没怎么生气,只是请他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现在想想,李大锤真是羞的老脸都没地方挂,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质疑过芷水的命令。
事实也证明,她的决断总是能快人一步,预料到将要发生的危机。
最让李大锤钦佩的还是芷水的勤俭自律。
她贵为三军统帅,帝国皇女,可除了必需品外,吃的,穿的都很稀松平常。
而且她每天一大早就起床,工作到很晚才睡,虽然不喜言语,不爱笑,但却很有耐心,待人平和。
李大锤真的很庆幸,帝国能有这样一位杰出的皇女。
“李卿,夜已深了,找孤何事?”
稍稍过了一会,少女清冷柔和的声音传了出来,她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询问着李大锤的来意。
李大锤向她微微低头,表达了敬意后,才开口道:“殿下,卑职此来,是想向您请示一下我军接下来的行动方针,目前兽人王国与我军僵持不下,继续下去一定会发展成资源战,比拼持久力。
兽人经济和科技远不如我国,维持庞大军队需要的开支是天文数字,他们撑不了太久,正面战场久攻不下的话,卑职担心他们会……”
“哦?卿是担心他们会把重心放在东境,借翼人之手进行突破?”
“不错,而且到目前为止,兽王和他手下的几位供奉级萨满都还没有出现过,这很不合常理,他们会不会是假装佯攻西部,实际上却偷偷绕路去了东境?”
李大锤脸上露出难掩的忧色。
原本东部是帝国最安全的地方,外无强敌,内部土壤肥沃,经济发达,离帝都也比较近,堪称天府,是帝国的经济重心。
但随着翼人的态度转变,这里却成为了帝国最致命的弱点。
虽然在芷水未雨绸缪下,那位驻守的元帅暂时挡住了攻势,但如果此时兽人再行增兵,则东境危矣。
“嗯………卿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卿想过吗,我国北部临海,兽人不擅航路,兽王若要率军绕至东方,唯有一条路可行,那便是南方的精灵国。
精灵女王孤认识,她是绝对的制衡主义者,既不会帮助我国,也不会向兽人借路。卿无需担忧,兽王迟迟不现身,恐怕是因为孤的原因。”
“可……”
李大锤本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忍住了,芷水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她决断的正确性,既然她说了不可能,就肯定不可能。
少女抬起头,冲着这位尽忠职守的老元帅淡然一笑,“卿看起来还是有些忧虑,这样吧,就当防患于未然,来人。”
帘帐拉开,一个英姿飒爽的近卫女兵走了进来,半跪着向芷水低头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传令通信部门,给镇守帝都的慕飞雪发一则消息,就说…………明白了吗?”
“是,殿下!”
近卫站起身,利索地走了出去。
“殿下,您是想试探一下精灵国的态度吗?但是让那个人去是不是不太好,她的确很强,可是,卑职听说她性格有点……万一触怒了精灵女王的话………”
李大锤在边上一言不发地听完了芷水的命令,待侍卫走后,他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虽然有所图谋,但在异族的问题上,不会动什么坏心思。何况精灵女王实力不在孤之下,她就算再蠢,也不会选择在那里闹事,放心吧。”
“是,卑职明白了。”
“李卿还有什么事吗,若无要事,便退下吧,孤还要仔细研究研究这战局。”
“没了,那卑职告退。”
李大锤微微低头,向芷水行了一个军方的礼仪,这才转过身,大步离开了。
撩开帘帐,他忽然回过头,刚毅的面庞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殿下也请早些休息吧,您最近似乎总是面露忧色,您还年轻,不必给自己过重的负担。天塌下来也还有我们这些老头子顶着呢,哈哈。”
芷水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李大锤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元帅,居然也会说出这种宽慰的话来,但待她抬头时,李大锤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李卿………”
感知到李大锤已经远去,芷水忽然长叹口气,透过设计成单向透明的穹顶,望着满天的星斗出神道:“唉,孤如何能不忧心……众星蒙尘,魔星闪耀,这是大灾的征兆啊。值此危难关头,我们这些王却还在忙于内斗。”
她低下头,摩挲着桌上的大陆地图,那上面有一个被醒目红色标注出来的星星,“真是个设伏的绝佳之所………准备了这么久,兽王也差不多该动手了吧。哼,孤倒要看看,你这位力之王到底有多少精进,居然敢与孤正面叫板?”
“时王,若是你还在,帝国又怎会………你到底去哪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