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妙智、法明师徒两个,自那日在净梵庵里议定了寻良家妇人的事,便日日盘算,夜夜计较。
可巧洪如海那一日进城替净梵买香烛,路过县衙门口,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说是新近抄了一个强盗的家,家眷官卖,有个妇人年方二十六,生得颇有颜色,三日后在十字街口发卖。
洪如海看了,记在心里,回来便告诉了法明。
法明听了,连夜来寻妙智商议。
妙智正搂着净梵吃酒,听了这话,把酒杯一搁,道:官卖的女人好,没有娘家,没有亲戚,买了来便是咱们的人,谁也寻不着。
法明道:只是咱们是和尚,不好自己出面去买。
若叫人知道镇国寺的和尚买妇人,传出去不好听。
妙智沉吟片刻,道:屠有名。
那酒鬼道人,常年蹭咱们的酒喝,叫他出面,给他几两银子,他什么干不出来?
法明笑道:师父高明。
那屠有名嗜酒如命,除了酒,连爹娘都不认得,让他出面最妥当。
次日一早,妙智便叫小沙弥去请屠有名。
屠有名住在本州城外一座破败的小道观里,平日靠给人画符念咒混碗饭吃,三不五时便到镇国寺来蹭酒。
一听小沙弥说妙师父请喝酒,他连道袍都没换整齐,趿拉着鞋便来了。
妙智在后轩摆了一桌素席,开了一坛好酒,陪屠有名吃喝。
酒过三巡,妙智才慢慢把话头引出来:屠道长,我有一桩事要烦劳你。
屠有名正啃着一只鸡腿,满嘴流油,含混道:妙师父只管说,只要有好酒,干什么都成。
妙智道:我想买个妇人,不好自己出面,想借你的名头去衙门里领。
屠有名一听妇人二字,眼睛亮了亮,道:买妇人?
什么样的妇人?
妙智笑道:就是个官卖的女人,强盗家的婆娘。
你替我出面买来,我谢你十两银子,外加三坛好酒。
屠有名咽了咽口水,十两银子加三坛酒,够他醉上一个月了。
他二话不说便应了:包在我身上。几时去?妙智道:明日十字街口发卖,你穿整齐些去,就说替自家兄弟买的。
次日清晨,屠有名换了件八成新的道袍,头上戴了顶庄子巾,收拾得人模狗样,往十字街口去了。
妙智和法明不好露面,躲在街对面茶楼上,挑了个临窗的位子,撩开帘子一角偷看。
只见那街口搭了个木台,上头站着一个戴枷的妇人,正是强盗婆钮阿金。
年二十五六,生得面若银盆、眼如水杏,一头乌油油的青丝挽了个髻,虽戴着刑具,却掩不住那身段的风流。
胸前两团肉将囚衣撑得鼓鼓的,腰肢却细细一把,走动时两瓣肥臀在裙下左右扭摆,看得台下的男人们眼珠子都直了。
法明在楼上啧了一声,道:师父,好货色。
妙智眼睛发直,那话儿在裤裆里已悄悄抬头,道:莫说话,看屠有名怎么弄。
只见屠有名挤到台前,与那发卖的差官说了几句,从怀里摸出一包银子,掂了掂,差官便开了枷,把钮阿金交到他手上。
屠有名牵着钮阿金的袖子,分开人群往外走。
钮阿金跟在后头,低着头,也不言语,只拿眼角余光四下里扫了一扫,正巧扫到对面茶楼窗口,与妙智的目光撞了一下。
妙智心头一荡,那女人看人的眼神带着钩子,分明是个知情知趣的。
屠有名将钮阿金带到镇国寺后门。
妙智早在那里等着,见人到了,一把将钮阿金拉进门,塞给屠有名一包碎银和三个酒坛子,道:屠道长辛苦了,改日再请你吃酒。
屠有名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钮阿金那鼓腾腾的胸脯,咽了口唾沫,到底不敢多话,抱着酒坛子去了。
妙智将钮阿金引进密室。
那密室在禅院最深处,曲曲折折转了好几道门,外头看着是堵白墙,推开来却别有洞天。
钮阿金一路走一路看,只见这寺里竟比外头宅子还精致,朱栏纱窗,曲径通幽,不像是和尚住的地方,倒像谁家富户的内院。
她心里暗暗称奇,面上却不露声色。
到了密室门口,妙智推开房门,里头一应俱全,床榻桌椅,妆台铜镜,都是上好木料打的,褥单被面也干净齐整。
钮阿金走进去,回身看了一眼妙智,道:师父花这么大本钱买我,打算怎么安置?
妙智关了门,一步步逼近,道:怎么安置?
自然是好好安置。
说着伸手便去解她衣带。
钮阿金退了一步,靠在床沿上,却不躲,反拿眼斜睨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妙智见她这副神情,越发按捺不住,手上加了力,将她的囚衣一把扯开,露出里头一件薄薄的亵衣。
钮阿金那对奶子撑得亵衣鼓鼓的,两粒乳尖隐约可见,妙智喘着粗气,将那亵衣也扯了去,两只白腻腻的奶子便跳将出来,颤颤巍巍的,奶头粉红如新剥的莲子。
妙智低头含住一只,啧啧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掌心满是柔软弹滑的触感。
钮阿金嗯了一声,仰起头来,双手抱住他的光头,由着他吸吮。
妙智吸了左边吸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吮得水亮亮的,奶头硬挺如豆。
他手往下探,解开钮阿金的裙带,扯了裤子,手摸到那丛黑茸茸的阴毛下头,早已湿了一片。
钮阿金虽带着枷没几日,可那牝户天生的水多,被妙智这一番揉弄,早已春潮泛滥。
妙智两根手指探进去,只觉温热紧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绞得他手指发紧。
钮阿金被他探得腰肢一软,哼道:师父好急……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妙智喘道:你不愿意?
湿成这样还说愿意?
钮阿金被他戳穿了,吃吃地笑,也不答话,只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妙智那话儿早已硬如铁杵,紫黑粗壮,青筋盘虬,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差点打到钮阿金的脸。
钮阿金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大一根……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还粗。
妙智得意道:大才好,大了才叫你快活。
说着将钮阿金按在床沿上,扳开两条雪白大腿,露出那水光光的牝户。
钮阿金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小腿肚饱满,大腿根处白嫩如脂,那丛黑毛修剪得齐齐整整,中间一道粉红肉缝正往外沁着亮晶晶的淫水。
妙智看得眼都直了,那话儿又胀大一圈,他一手扶着,对准那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钮阿金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她虽久经风月,可那话儿到底有一阵子没被喂过了,妙智这根又粗又长,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撑得她牝户满满当当。
她两条腿自动盘上妙智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臀,将他往里送。
妙智被她这一夹,舒爽得头皮发麻,按住她两瓣肥臀,奋力抽送起来。
那紫黑话儿在水汪汪的牝户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褥单,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密室里回荡。
钮阿金可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良家妇人,她是强盗婆,跟着丈夫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妙智这一顿狠肏,不但不惧,反将腰臀耸动迎凑,口中断断续续地浪叫:好师父……再深些……顶到花心了……啊……就是那里……妙智得了鼓励,越发勇猛,将那两条白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几乎将她折成两半,那话儿顶得更深,直抵子宫口。
钮阿金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颤栗,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
妙智觉着那热流烫得龟头一麻,险些也跟着泄了,连忙停住,深吸了口气,才将精关稳住。
他歇了片刻,将钮阿金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钮阿金倒也配合,撅起那肥白圆的屁股,回头朝他抛了个媚眼。
妙智见那两瓣屁股白嫩如雪,中间一道粉红的缝儿一张一合,还往外淌着淫水,心头火起,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
钮阿金呜地一声,前头牝户被肏肿了,后头又挨了一刀,疼得她抓紧褥单,可强盗婆的性子硬,疼也不叫停,反把屁股往后顶,将那话儿吞得更深。
妙智在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握住她前头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直弄得钮阿金浑身乱抖,前头的牝户淌水淌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这一回妙智足足弄了大半个时辰,换了三四个姿势,把钮阿金翻来覆去肏了个遍,直到那牝户红肿外翻,才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浆灌入她花心深处。
钮阿金被他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都合不拢了,趴在床上喘了半日。
妙智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亮晶晶的。
钮阿金翻身仰躺着,双腿大敞,那红肿的牝户正往外淌着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股间,洇湿了褥单。
她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笑,道:师父好本事,比我那死鬼强多了。
妙智听了这话,越发得意,搂着她亲了一口,道:你若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日子过。
钮阿金伸手握住他那半软的物事,轻轻撸动,道:只要师父疼我,我自然好好伺候。
妙智被她这一握一撸,那话儿又硬了几分,正想再干一回,外头法明早等得不耐烦了,敲门道:师父,好了没有?
该轮到我了吧?
妙智哈哈大笑,道:进来吧。
法明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钮阿金赤条条躺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混成白花花的一片,那牝户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他咽了口唾沫,那话儿早已硬得发疼,三把两把脱了僧袍,扑到床上。
钮阿金见了法明,笑道:又来一个?你们师徒倒会轮班。法明道:姐姐莫急,小僧保管叫你快活。说着将她翻转过来,从后头弄了进去。
钮阿金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精液,滑腻非常,法明毫不费力一捅到底,只觉得里头又热又滑,嫩肉裹着那话儿绞动,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
他按住钮阿金的腰,猛力抽送起来,口中道:姐姐这处真妙,又紧又会夹。
钮阿金趴着,两只奶子垂下来晃晃荡荡,口中浪声大作:小师父好本事……比老的还会弄……再快些……法明年轻火旺,耐力虽不及妙智,可胜在速度快,那一顿急抽猛送,撞得钮阿金屁股啪啪作响,约莫两三百下便泄了。
法明却还硬着,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架起两条腿,又弄了一回。
钮阿金被他肏得连声告饶,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嗓子都哑了。
法明泄了之后,师徒两个交换了位置,妙智又上来弄了一回,法明在旁边歇够了再上。
如此轮换,直折腾到掌灯时分,钮阿金被他们师徒两个轮番肏了四五回,牝户肿得像馒头,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瘫在床上由着他们摆布。
妙智到底心疼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头一夜别把她弄坏了,来日方长。
法明这才意犹未尽地罢了手,搂着钮阿金又摸又捏,把那一对奶子揉得通红。
钮阿金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秃驴,心里盘算着:这寺里有钱有酒,这两个和尚虽说色中饿鬼,可出手大方,床笫间也算有本事,比跟着那死鬼强盗东躲西藏强多了。
她便打定了主意安心住下,把这对师徒伺候得妥妥帖帖,也算寻了个长久靠山。
自此以后,钮阿金便在西房密室里住了下来。
妙智和法明轮流来宿,有时一老一少同来,三个人滚在一床,闹到天明。
钮阿金也放得开,什么花样都肯陪他们玩,有时骑在妙智身上自己动,有时跪趴在床上让法明从后头弄,有时一边含着一根,另一根插在后庭,两根粗物隔着薄薄肉壁相互摩擦,钮阿金被肏得死去活来,两个和尚也乐此不疲。
这日屠有名来寺里讨酒喝,妙智故意不让他进密室,只在前面厅上招待。
屠有名喝了几杯,醉醺醺地问:妙师父,那妇人可还合用?
妙智笑道:好得很,多谢屠道长成全。
屠有名涎着脸道:能不能让我也……妙智脸色一沉,道:屠道长,这妇人是我花了银子买的,你要女人,自己拿银子去买。
屠有名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老大不痛快,可也不敢得罪妙智,只得闷头喝酒。
喝到半醉,借着酒劲,他又闯到后院去寻钮阿金,在廊下高声道:阿金,阿金,你出来,我有话说。钮阿金在密室里听见了,也不应声。
妙智赶来,一把扯住屠有名,道:屠道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屠有名挣扎道:我没喝多!
那妇人是我买来的,凭什么你们独占了?
妙智见他不识相,给法明使了个眼色。
法明上前,一边一个架着屠有名,连哄带拖地把他弄出了寺门。
屠有名在门外骂了几句,终究不敢真闹,抱着酒坛子踉跄去了。
法明回来道:师父,这屠有名三天两头来闹,总不是个事。
妙智道:且忍他几日,他不过贪几口酒。
咱们把阿金藏严实些,他寻不着,慢慢也就淡了。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屠有名是个隐患,早晚得想个法子堵住他的嘴。
只是眼下钮阿金正新鲜,他没心思理会旁的。
当晚妙智又宿在钮阿金房中,抱着那软玉温香的身子,那话儿又硬了。
钮阿金被他弄醒,睡眼惺忪地笑道:师父好精神,白日里才弄过,夜里又来。
妙智道:跟你在一处,弄多少回都不够。
说着将她翻过去,从后头慢慢送了进去。
钮阿金哼了一声,半睡半醒间由着他弄。
妙智在她身后缓缓抽送,一边弄一边想:这么个尤物,绝不能叫屠有名沾了手。
想着便加快了速度,钮阿金渐渐醒了,扭着屁股迎合,两人又弄了大半个时辰才睡。
正是:
强盗婆娘入佛堂,光头日夜作鸳鸯。
可怜道士空垂涎,买得娇娘没福尝。
要知那屠有名日后如何醉中喋闹,妙智又如何一绳断送了他的性命,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