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天元大陆,也叫苍梧界。

灵气一年比一年稀薄,天路已断,万年来再无人飞升。

化神已是传说般的绝巅人物,元婴后期大成,便足以称一方巨擘,笑傲群伦。

此界正魔并立,正道有太虚剑宗、灵霄阁、合欢门、无极道宫、天衍书院;魔道则有血魔宗、幽冥教、噬魂殿、天煞魔宫、万尸窟。

其余商帮、散修、盗贼,自成一体,不附正魔。

太虚剑宗坐拥剑鸣峰,以剑道为尊,立派万年,门规森严。

宗主林雪,正是我的母亲。

她执掌剑宗已有百年,元婴后期大成,威震四方,被天下剑修尊为当世剑道第一人。

我还有个亲姐姐林清漪,早年被姑姑接去天衍书院修行,只偶尔回宗门拜见母亲,与我一直亲厚。

我叫林玄,太虚剑宗少主。

我出生那日,剑鸣峰上雷云骤聚,九道天雷接连劈落。

母亲为护住腹中的我,以冰心诀硬扛雷劫,血染峰顶,几近陨落。

她产下我后昏迷三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襁褓中的我抱入怀中,以本命精气温养我的经脉。

这些事是长老们后来告诉我的。

每听一次,我心底对母亲的依恋便深一分。

她对旁人冷若冰霜,唯独待我,从无冷色。

我十二岁那年,情欲初开,肉身骤然增强,下体异常发育。

那物事跟同龄少年全然不同,还未曾行过人事,便已粗若儿臂,垂在胯间沉甸甸的一团。

某夜沐浴时被母亲撞见,她只一眼便转过身去,语气波澜不惊:“你已入练气,肉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可那一瞬,我分明看见她耳后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晚霞落在雪上。

那一年,我正式踏入练气期。

十五岁,我筑基成功。

一次随母亲外出任务,战后我在溪中清洗伤口,她来为我敷药,目光掠过我的下身,手指顿了顿,才继续替我包扎。

那夜她在营火旁静坐许久,终是问我:“玄儿,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我摇头。

她没再说话,只抬手将我额前湿发拨开。

火光下,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指尖停在我鬓角,很久很久。

如今我十八岁,金丹已成。

这份速度放在整个苍梧界,也属天资卓绝。

可修为越高,我心底那股异样情愫便越压不住——我渴望母亲。

不是儿子对娘亲的孺慕,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每次她从我身旁经过,那丰腴的腰身、沉甸甸颤动的胸乳、裙摆下挺翘的臀,都像一根无形的钩子,把我往深渊里拽。

我阳物生来异常,十二岁便粗如成人,十五岁已让医师瞠目,如今十八岁,自己伸手都握不满一圈,茎身青筋盘结,龟头狰狞如菇,晨勃时能把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同门师兄弟在山泉边洗澡,有人瞟过一眼,从此再不敢与我同浴。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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