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薇欧拉先看了一眼榻边。
木凳还在,凳上没有人。
她在被里侧过身,才想起该疼的地方。
伸手往身后探了探——热肿全退了,皮肤光滑,连尺痕的棱都摸不着。
药果然厉害。
厉害得像白日那场罚只发生在门没关严的屋子里,夜里一抹,人便要装作无事。
枕旁留着药盒,底下压着一张小纸,写着今日不必做事。另有一行小字:辰时看过。
她看了一会儿,把纸翻过去。
辰时已过。他没有来。
原来养一只受伤的东西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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