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燕星宇把澹台月按在竹屋的木墙上,从后面操了半个多时辰。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两条腿直发抖,肥白的屁股被撞得红肿,小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燕星宇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地上出溜。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回床上。
两人并排躺着。
澹台月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时不时缩一下。
窗外有风,竹林沙沙响。
她慢慢缓过来,呼吸还带着颤。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手指摩挲着项圈上那块铜牌。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她的脸潮红未退,眼睛半睁,里面全是水汽。她看着他,像没听明白:“嗯?”
燕星宇说:“我想把师尊嫁给山下一个农户。让他真刀真枪地干你。”
澹台月愣住了。
她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身子一僵。
她从他怀里挣起来,两条胳膊撑在他胸口,眼睛睁大了,声音发颤:“星宇……你说什么?”
燕星宇没看她,目光落在床顶。
他慢慢说:“山下青石镇东头有个老光棍,月叫王老栓。又老又丑,家里穷得只剩两间土房,几十年没女人。师尊这副身子,去给他当妻子。”山
澹台月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摇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不要山……星宇……不要……师尊只给星宇操……师尊是你的人……你怎么能……”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燕星宇侧过身,把她搂回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受惊的鸟。
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师尊,我知道你怕。可你想想,这十几年来,你是我最敬最爱的师尊。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不是不要你,是我想看。看你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操,看你在那种人身子底下发情。我会一直在外面看着。这不是背叛,是咱俩之间更信任的事。”
澹台月哭得更凶了。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把他肩窝都打湿了:“可是……可是那是别人……师尊不想……”
燕星宇低头亲她的头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师尊,你忘了这些天你有多快乐吗?你越下贱,我越喜欢。你想想,王老栓他几十年的精液会灌进你肚子。你叫得越浪,我越兴奋。你不想知道自己在那种老光棍身下会是什么样子吗?”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这些下流的话像火一样烧着她的小腹,让她又怕又想要。
燕星宇感觉到了。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阴唇。
她的穴里湿得厉害。
他并起两指插进去,慢慢搅动。
她“嗯”地叫出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
“你看,我还没说完,你的水就流出来了。”燕星宇说,“小母狗,你自己说,想不想被老光棍操?”
澹台月咬着嘴唇,脸红得能滴血。
她摇头,可腰却挺起来,迎合他的手指。
燕星宇加快抽插,指节弯曲,刮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肉。
她的呼吸乱了,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嗯……不要……啊……星宇……别这样……”
他偏不停,反而更用力。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揉了几下。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小腹剧烈起伏,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他手上。
她到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软下来。
燕星宇把手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眼前:“师尊自己看看。你的水比平时还多。”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燕星宇不逼她。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摸她的背。
过了很久,他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师尊……听星宇的……”
他笑了,亲她的额头:“我的小母狗真乖。”
接下来几天,燕星宇都没再提这事。
可澹台月的身子一直不对劲。
她比平时更湿,小穴里的水就没停过。
她总是想起燕星宇说的那些话——王老栓、老光棍、被灌精。
每次想到,她就得躲到后山去自己揉一揉。
有一次被燕星宇撞见了,他把她按在竹林里,从后面操得她直哭,一边操一边说:“就这么等不及了?明天就送你去给那老畜生。”
隔天早上,他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一身说书先生似的打扮。
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腰间系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脚上踩一双旧布鞋,鞋头磨得起了毛。
他还贴了两片假须在唇上,面黄月肌瘦的样子,活像个从外乡逃难来的游方术士。
澹台月坐在床边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故意捋了捋那两撇假须,压着嗓子说:“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印堂发亮,必有一段好姻缘。”山山
澹台月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揪住身下的床单。
她笑不出来。
她知道这场“姻缘”是什么。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安生,夜里总是惊醒,醒来时腿心是湿的。
她分不清是怕,还是想。
也许两者都有,像两股水在她体内搅着,越搅越烫。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一个布包递过去。
澹台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乡下新娘子的衣裳。
大红的料子,粗棉布,红得有些发暗,袖口和领口还绣着粗糙的鸳鸯。
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像赶工赶出来的。
衣裳有一股樟木味,不知道是从哪个旧箱底翻出来的。
“穿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把衣裳抖开。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
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臀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肉把红布撑得发亮。
然后是红衫。
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乳上,像随时会崩开。
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淫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乳往红衫里又塞了塞。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肉,轻轻掂了掂。
那两团奶子沉得厉害,像装满奶的布袋。
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人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人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了几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头,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头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头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人。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奶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头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月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头,两间土坯房,一个用乱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人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巴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山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澹台月从盖头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头,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口。
整个人佝偻着,像只干了壳的老虾。
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灰。
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
嘴唇干裂,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口。
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王老栓这辈子头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家门口。
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深:“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人。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女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人。今日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爆的奶子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
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上,有两处颜色更深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人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头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头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头,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深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
月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日……也有今日……”他喃喃地说着,转山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乱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破草鞋踩在土院子里,扬山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股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人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头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小穴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口,里面飘着点油星。
他点头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肉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日便是吉日。也不用大操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
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乳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他抬头看她,又赶紧低下头,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个头。
澹台月也慢慢跪下。
她的膝盖沾上了地上的灰。
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她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个农户家的土屋里,和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光棍拜天地,可这想法还没转完,小腹就是一阵热,像有股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把红裤的裆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两人就朝空着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对拜——”
澹台月转过身,透过盖头下的一线缝隙,看见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
他弯下腰,和她的脸撞了一下。
他的额头碰到她的盖头,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的旱烟味和头油味,混着泥土和汗。
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却流得更凶了。
“礼成——送入洞房!”
燕星宇喊出这句时,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听见王老栓在旁边大口喘气,那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扶她,又在半空缩了回去,只敢捏住红绸的一角。
所谓的“洞房”,就是王老栓那间东屋。月
土炕占了半间屋子。
炕上铺着一张灰扑扑的苇席,席子边上磨得起了毛。
一床黑油油的老棉被叠在炕角,被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屋里有一股更浓的味,像男人的汗、山脚臭、旧被褥混在一起,又潮又闷。
山
燕星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假意帮王老栓铺了铺被子,又把那对红烛端进来,放在窗台上。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趁着王老栓转身拿东西的工夫,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
风从外面钻进来,烛火跳了跳。
“今晚是你们的好日子。”燕星宇拍了拍王老栓的肩,“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王老栓傻笑着,从墙角的破柜子里翻出半葫芦烧酒,一定要敬燕星宇一杯。燕星宇摆了摆手:“贫道还要赶路,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经过澹台月身边时,极低地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盖头下的眼睛红了。
燕星宇出了院门,没走远。
他绕到东屋的窗户外,站在那棵歪脖子枣树后面。
院子里那条黑狗看见他,想叫,被他随手一道气劲打在鼻子上,“嗷”地夹着尾巴躲进了狗窝。
夜色慢慢下来了。
村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来,又渐渐灭下去。
只有王老栓家东屋的窗纸上还映着两团红红的烛光。
燕星宇背靠着枣树,慢慢解开裤带。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找了个能看清窗缝的位置,把脸凑过去。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那一线缝里,正好能看见土炕的一角。
屋里,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他不时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低下头。
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头,红布盖头还没掀。
“娘……娘子……”王老栓的声音又干又抖,“我、我先给你把盖头掀了吧?”
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头。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头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
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
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那双眼睛又冷又静,没有笑,也没有羞。
可这种冷,反而让他下面那根老东西“腾”地硬了。
“仙、仙女……”他喃喃地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炕沿下。
他仰着头,眼珠子发红,像要哭,“我王老栓这辈子哪修来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后天天给你端水洗脚,给你做牛做马……”月
他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澹台月看着他跪在面前的样子,像一条又老又丑的狗。
心里乱得很。
怕,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腿心已经湿成了一片,山红裤裆部全黏在肉上。
她不敢动,怕动一下就有声音。
小穴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已经等不及山了。
王老栓擦着泪站起来。
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
慢慢朝澹台月靠过去。
他身上那股味越来越近,旱烟、汗、头油、口臭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树皮,还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他的手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裤,贴着她的皮肉。
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
王老栓像被电了一下,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上来。
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那手掌上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肉怎么这么嫩……比、比豆腐还嫩……”他喘着粗气,口臭一股股喷过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对奶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肉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奶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乳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肉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深褐色的奶头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奶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口,像要把口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女人的奶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肉。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奶子。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捏出几道肉痕。他慢慢揉,像揉面团。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头一看,乳头上挂着白白的奶汁。他愣了:“这……这还没生
娃,咋有奶?”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奶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头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奶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奶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穴像失禁了一样,淫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奶水。他抬起头,满脸餍足:“娘子,你的奶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乱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破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穴。
看见她腿心那口肥穴,没毛,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深红色的肉缝,水亮亮的。
“操他娘……这穴真肥……”王老栓咽了口唾沫,用手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红月肉翻出来,阴蒂肿得像个红珠子。山
“我的仙女……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山了眯眼。
那根鸡巴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鸡巴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
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
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
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
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
了。
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
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
“娘子……你夹得我好紧……”王老栓喘着,开始抽送,像个发情的老狗。
他一下一下地撞,那圈鸡巴垢在抽插中被她的淫水泡软,一点一点地变成泥浆,混着白沫,涂满她的穴口。
黑灰色的垢浆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炕上。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黑乎乎的浆子,浑身发抖。
小穴却更湿了,像要把那根脏鸡巴上的垢全吃进去。
“哦……哦……不要……啊……好脏……鸡巴上的垢……都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抖又软。
王老栓听见她的话却是更来劲了。
他趴到她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肥奶,飞快地耸动。
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
他那张干瘦的黑脸贴着她的奶子,像在啃食。
澹台月被操得直喘,那圈垢磨着她的穴口,像有无数细砂粒在刮。
她的穴肉被磨得发烫,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又酸又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他的抽送。
老农的鸡巴只比月燕星宇短一点,她的小穴已经是燕星宇操成他的形状了,她得把屁股抬高些,才能让它顶到更深处。
这一动,那垢浆子流得更快,全都灌进她的穴里。
山
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到燕星宇就在窗外,看着他最敬爱的师尊山,被一个矮小肮脏的老光棍用那根积满黑垢的鸡巴操弄。
这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可小穴里的水却像开了闸,流个不停。
阴蒂在他的耻骨上磨蹭,越来越胀。
那种背德的刺激,比她过去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
她忍不住想叫“主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越憋着,越难受。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星宇,看啊,师尊被老光棍操了。
他的鸡巴垢都进师尊穴里了。
被那根臭鸡巴操着。
而她的主人,喜爱的人,就站在窗外看着。
她的身体在这个想法里像被丢进沸水。
师尊好贱。
她这么想着,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一大股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王老栓的鸡巴上。
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奶头,窜到头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淫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操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穴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插一边叫着。
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
那根鸡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淫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
有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乱晃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肉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额头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乳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口上下翻飞。
小穴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鸡巴垢的黑鸡巴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穴心里又痛又爽。
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交合处。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
那对奶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穴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人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穴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鸡巴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
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澹台月的穴口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
鸡巴垢被她的骚穴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穴里。
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浪,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
这一声差点让他射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圈鸡巴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阴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口肥穴吞吃着那根脏鸡巴。
骚穴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
那根鸡巴每插一下,穴口就翻出更多黑浆。
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插。
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操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
他的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穴里,把月她操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操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他“啊啊山”地叫出来,屁股狠命一顶,把整根鸡巴都埋进澹台月穴里。
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精液“噗噗”地喷出来,射进她穴里。
精液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股接一股。
山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精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喷出一大股水,跟老农一起到了。
穴肉绞着那根鸡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进子宫。
黄精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射完,还趴在她身上,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
像把几十年的存货全清空了,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低头看看澹台月腿间那一片狼藉,黑黄白糊成一团,淫水和精液把她的穴口弄得像被粪水浸过。
他砸了咂嘴:“娘子,你下面真能夹。我鸡巴上的垢都让你夹化了。”
澹台月瘫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脸朝窗户的方向,半睁着眼睛,像在找什么。
嘴唇轻轻动了动。
燕星宇看见她眼角有泪。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手,一道灵力从窗洞打进去。
王老栓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从窗边走到门前,门“吱呀”响了一声。
澹台月听见那声音,身体先是一颤,然后像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慢慢从炕上坐了起来。
那件红衫已经全敞开了,只挂在两条胳膊上。
红裤被褪到脚踝,又湿又皱。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上满是口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液,整个人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深的、像要把自己整只交出去的东西。
“主人……”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
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正大张着嘴打鼾,鸡巴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鸡巴垢,黄兮兮地贴在鸡巴根部。
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操了……主人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人。”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口水。
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鸡巴操得发红,精液还在往外流。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
那些浓黄的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
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
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他射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
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
“主人……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人……”月
燕星宇没说话。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臀高高翘起。
龟头对准那口刚被别的男人射满的穴,“山噗”地插了进去。
山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精液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鸡巴挤得四溅。
她的两片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乱响。
他操得比以往都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从她穴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
她感觉到两个人的鸡巴和精液在她身体里交替。
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进入、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人的鸡巴……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操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齁哦……主人……用力操我……把他射进去的……都操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奶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奶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混着澹台月的淫叫和肉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旁,被自己的主人操得像个真正的荡妇。
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穴里被燕星宇的鸡巴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头按在炕上。
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主人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人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操……把鸡巴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人……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穴肉绞得像要把他的鸡巴拧断。
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
可她停不住。
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
燕星宇用拇指顶开她的菊穴。她的后庭已经被前面的水浸得透湿。他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澹台
月“齁”地一声,几乎咬破了嘴唇。
她的两个洞同时被占满,前面是他的鸡巴,后面是他的手指。
他隔着一层肉壁,用手指和鸡巴同时顶她。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意识像被打碎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根肉具、两个洞、一个主人。
“主人……两个洞……都是主人的……哦哦……前面的……也是主人的……小母狗马上……马上喷给主人看……齁哦哦……”她的腰越塌越深,屁股翘得极高。
身体像条被钉在鸡巴上的母狗。
燕星宇操了她三百多下,她终于到了。
她的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王老栓的黄精,一起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热又急,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菊穴也一抽一抽地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十下,也射了。
射得极多,精液像热汤一样灌进她的穴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的交合处还连着。
澹台月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脊梁。
她的脸埋在黑被子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
她的穴口大张着,白色的精液混着黄浆,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炕上。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月屁股翘着,轻轻发颤。
燕星宇把她转过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山睛半睁,瞳孔涣散。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山
“做得很好。”他说。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她太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头靠进他怀里,像条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小母狗。
她的嘴角弯了弯,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又满足,又淫乱。
王老栓还在旁边打着鼾,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