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回到峰上,已是三个月后。
山还是那座山,竹林还是那片竹林,连竹屋门前的青石板上,都还留着他走前踩出的那道浅印。
山风从峰顶掠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从他鼻尖掠过,又散了。
他站在竹屋外,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我回来了。”
竹屋里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推开。
澹台月站在门后,一袭白衫,面纱遮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嗯。”她说,“回来就好。”
她没问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没问他遇到过什么,没问他为什么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月。她只是谈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星宇站在堂屋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裙摆下那对肥臀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地饱满,走路时轻轻晃,像是裹在布料里的两轮满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已经有反应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把那些玉简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排在桌上。
六枚,青白色,表面已经被他摸得发亮。
他没有再看,只是把它们塞进一个木盒里,推进床底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想,怎么下手。
师尊还是老样子。
每天清早起来打坐,不是修习功法,就是修炼,偶尔下厨做两样极简单的吃食。
她吃得少,活得像个没有欲望的人偶。
可燕星宇知道,那都是假象。
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再厉害,也压不住她身体里那些被魔修们一寸一寸调教出来的本能。
燕星宇开始每天主动做饭,澹台月起初还有点惊讶,到后面就让他去做了,这也开始给了燕星宇下手的机会。
第十天,他开始炼丹。
他把丹炉搬进后山一个废弃的石洞里,借口说想精进丹术。
师尊没多问,只让他注意火候。
他白天在洞里炼丹,晚上回来吃饭。
丹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养气丹、清心丹、辟谷丹,都是些修士常用的。
他手艺还行,炼得板板正正。
他把养气丹磨成粉,掺进另一种东西里。
那东西是在坊市黑市上买的。
一包春药粉,名字叫“合欢引”,粉白色,味微甜,遇水即化。
卖药的是个干瘦老头,贼眉鼠眼,跟他说这药专破清修功法,药性不猛,但极难察觉,需连服月余,药力会一点点渗进经脉,把被压制的欲念从底子上勾出来。
燕星宇买了三包。
每天晚上,把药粉抖进她喝水的碗里,吃的菜里。
那药粉化得极快,水色不变,味道被山泉和饭菜盖住。
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面纱下那截脖颈轻轻起伏,像天鹅。
月
他心里烧着火,面上不动声色。
过了七八天,他注意到一些变化。
师尊打坐时,眉尖偶尔会微微拧一下。
极轻,轻得几乎看不见。
可她身体也会跟着微微一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后颈渗出了一层细汗。
薄薄一层,把几根碎发粘在皮肤上。
她抬手拂了一下。
他心知药效起来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不小心”。
天热,他在院子里练剑,把外袍脱了,只穿一条薄薄的裤子。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裤腰松垮垮挂在胯上。
他知道她在看。
她坐在竹屋檐下,手里握着一卷书,眼睛没抬,可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大开大合。薄裤子被汗浸湿了,贴着大腿和臀,前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转身时,裤裆那一片鼓鼓囊囊,把湿布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假装没注意,继续练。
余光里,师尊把书翻了一页。手有点抖。
又过了几日。
他开始在她面前换衣裳。
屋门留条缝,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用湿布擦背。
水珠从后颈滚下来,顺着结实的肩胛滑进腰窝。
他擦得慢,故意把侧身暴露在那道门缝前。
他的身体早就不是少年郎的瘦弱模样。
这些年修炼,筋骨长开了,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尤其是他小腹往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腿间,被裤腰半遮半露地压着。
他换完衣服,听见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离开。接着是竹门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
师尊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打坐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扭一下。
她翻阅功法玉简,眼神会突然空住,盯着某一个字发呆。
有时她站在后山泉边,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身上那股冷意还在,可冷意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松动了,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开始观察她的身体。
每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对肥硕的奶子会随着步伐轻轻抖一下,把白衫撑出细密的褶。
比如她站着不动时,他隐约能看见那对大乳头顶在衣料上,像两颗硬邦邦的暗色珠子。
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坠出来,深褐色的乳晕从衣缘边沿露了一线。
那一瞬间,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每次她走动,裙摆会贴在大腿内侧,映出两条丰腴紧实的轮廓。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和以前不同。
那股冷香还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层热烘烘的甜腥气,他每次闻到,小腹就一阵发紧。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经压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山身体正在背叛她。
这天傍晚,燕星宇从后山回来,一身汗。
他故意绕到后山那眼泉边,把外袍和里裤脱了,跳进水里洗。
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根。
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从后颈滚下山来,顺着脊背滑进腰窝。
他洗得很慢,估摸着师尊这会儿该来泉边取水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澹台月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她本来低着头,走到泉边才抬眼,一眼看见燕星宇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对着她。
她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裸着,下半身那根东西从水面上一柱擎天。
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干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头,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想用月意念压下去。
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插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山慌张张地摇头。
她在干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穴里越来越湿。
她把外裙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
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抓着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手慢慢伸进衣摆,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手。
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过去。
这次她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发胀的阴蒂上。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手指开始揉,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阴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脑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边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想到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极轻,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让她羞得想死。
可停不下来。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奶头硬得发黑。
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又拉又扯。
奶头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抬起屁股,让手指更好用力。
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里面又湿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开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搅动,拇指按在阴蒂上,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奶子在胸前晃荡,奶头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么会……哦哦……”她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被功法压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决了堤一样,把她冲得七荤八素。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脑海里想象着白天看见的那根大鸡巴,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她的穴填满。
“哦……星宇……用大鸡巴……插我……齁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菊穴,又从菊穴滴到床单上。
呼吸又急又乱,嘴里叫着徒弟的名字,奶子因为手指的揉搓,乳头上渗出了一点白浆。
那点奶水混着汗水,从她深色的乳晕上滑下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亮线。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整只手都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
那两根手指还不够,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得发胀,抽出来时带出白沫,插进去时“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打转,那粒肉珠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发亮。
她的脑子里全是徒弟那根从水里挺出来的大鸡巴。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得下面发痒。
“哈……哈……星宇……操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师尊的骚穴……哦月哦……师尊是……是不要脸的荡妇……想被徒弟操……齁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压都压不住。
百年前被人调教出来的本能,像被那根鸡巴的画面勾醒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的山舌根发麻,喉咙发干,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啊……要到了……哦哦……到了……齁哦哦哦——!”
最后关头,她想象着燕星宇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来,直插到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穴里一大股水喷了出来,溅在她手心里、大腿上、床单上。
奶头也随着高潮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白花花的,滴落在她自己肚子上。
她整个人从脚心到头皮都在发麻,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余韵慢慢退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躺在床上,两腿还张着,手还按在阴蒂上,小穴里流出的水把半张床单都浸湿了。
她浑身都是汗,奶子上一片狼藉,乳头上还沾着自己喷出的奶水。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她小声地哭出来,可手指还舍不得离开那个地方。
另一间房里,燕星宇早就在她屋里放了窃听符。那符篆就贴在她床板下面,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对他又重来不设防。
他把耳朵贴在床头,听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星宇”。
那些声音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耳朵里。
他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听见她说“用大鸡巴插我”,听见她高潮时那声带着哭腔的“齁哦哦哦”。
燕星宇掏出了鸡巴。
他靠在床柱上,两条腿大敞着,一只手撸着粗黑的肉棒,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清冷、高贵、永远蒙着面纱的女人,此刻正大张着腿,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喷水。
他的龟头涨得发疼,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师尊……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整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他掌心反复进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想象着她那对又肥又白的奶子,想象着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想象着那粒红得发紫的阴蒂。
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拇指揉着阴蒂,奶子甩得满床都是。
“徒儿操你好不好?让你的小穴再高潮一次……”他自言自语,声音又粗又低。
隔壁,她的高潮刚结束,余韵还在,时不时传过来一声半声软绵绵的呻吟。
那声音让燕星宇的鸡巴猛地一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半软的鸡巴,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那一滩精液,又抬头看向墙壁。那面薄薄的竹墙,仿佛根本不存在。他笑了。
从明天开始,他要让她知道,她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外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他要把她从冰里一点一点捞出来,让她自己看见自己真正的样子。
从那天起,燕星宇知道,他不用再等了。
他每天继续往水里下药。
药量加了半分,不多,但足够让她的欲念再涨一截。
他继续“不小心”露身体。
他还在师尊面前活动,让那股汗味混着雄性气息飘过去。
他观察到,师尊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些。
以前是冷的,现在冷里多了一层恐慌。
她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先扫过他的胸月口,再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腿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点红。
她开始躲他。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体越不听话。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药力一点点腐蚀。那些被冻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闷了许久的火种,沾上油就烧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天。
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里躺下。他没有睡。他知道,就在这几天了,师尊会来。
他等了很久。
夜很深,外面风声停了,整个峰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竹屋里有股潮湿的凉意,混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他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像睡死了。
他听见门被推开了。
木门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来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走了。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极轻极轻。
接着,他闻到那股冷香浓了起来,从门口慢慢涌到他床边。
燕星宇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那目光往下移,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被被子盖住的下身。
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
极轻,却极急促,像怕被人听见,又压不住。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没动。
他的鸡巴在被子里已经半硬了。
被子一掀开,那股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散出去,凉气扑在他胸膛和腰腹上。
他只穿了一条薄亵裤。
亵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从裤头边缘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亵裤。
手指在发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东西。
从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龟头,又滑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嗯嗯”声。
接着,他感到亵裤被扒了下来。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打在空气中,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呀”了一声,极轻,随即又咬住嘴唇。
一股更热的呼吸扑在他龟头上。
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一滴前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刚想微微睁开眼睛,就感到一个湿润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舌头。
燕星宇差点破了功。他咬紧牙关,把呼吸压死。
她的舌头从他龟头顶端掠过,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舔走。
那动作极月慢,极小心,像在试探味道。
接着,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的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呼吸扑在他阴毛上,热得发烫。
然后她松开,又把舌头绕回顶端,绕着龟头打转。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满足,又像更难耐。
接着,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来。
她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张嘴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敏感的顶端。
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尝。
嘴唇一点点吞进去,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摩擦他龟头下方的系带。
燕星宇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嘴比他想象中还紧,还软。
那张百年来冷冰冰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
他能感觉到她的上颚压着他龟头,舌根抵着他柱身。
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像被噎住了,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可她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她的喉咙像有记忆一样,自动地收缩、蠕动,把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吞。
舌头也没闲着,垫在柱身下面,像条滑腻的蛇一样来回磨蹭。
她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五根手指配合着撸动。
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越积越多,把他的阴毛都弄湿了。
喉咙越吞越深,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小腹。
整根都进去了。
喉咙深处像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吸着他的龟头。
百年前那无数根鸡巴把她的喉咙操成了这个样子。
她恨这种记忆,可此刻,那记忆正在替她服务。
她觉得羞耻,可她的喉咙却更卖力地吸了。
“呜呜……嗯……”
燕星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他听见她“呜呜”一声,喉咙口剧烈收缩。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喉咙里。他低哼一声,装作被惊醒的样子,身体猛地一弹,睁开了眼睛。
眼前,澹台月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还含着他的鸡巴,喉咙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泪痕,眼尾泛红,像被吓住了,又像被那波精液冲懵了。
她下意识“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喉结
上下滑动。接着,她猛地把嘴抽开,一大口没吞尽的精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师……师尊……”燕星宇装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澹台月的脸涨得通红。
她跪在床上,头发散了一半,几缕黑丝粘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白糊糊地挂在嘴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只发出一个气音。
“我……”她浑身发抖,像被人扒了皮一样。
不敢看他,眼神躲闪,可身体里的情欲烧得太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裙子浸湿了一大片。
“师尊怎么会……”燕星宇慢慢坐起身。
他下面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精液,直挺挺对着她。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放得极慢,“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澹台月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单薄的白色中衣下晃出层层肉浪。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努力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吸住了一样,落在他那根湿淋淋月的大鸡巴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星宇……我忍山不住了……我每天……每天都在……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手还扶着他的腿,指尖在无意识地抓挠。
燕星宇看着她。
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
那个冷冰冰的师尊,那个永远端着的清月仙子,此刻跪在他床上,嘴里还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可她还在挣扎。
他的脑子里闪过玉简里的画面,闪过她跪在魔修中间说“想要”的脸。
他要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地撬出来。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红通通地迎上他的目光,羞耻得想躲,又躲不开。
“师尊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抖了抖。
她不想说。
可那些被药力催发的欲念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淹过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在抖,小穴里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想要……要你……”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她又急急补了一句:“星宇……师尊不是……不是这样的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身体好热……下面好难受……”
燕星宇看她这样,心里软了一瞬。
可那一瞬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盖过去。
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靠了靠,故意把鸡巴挺了挺:“师尊想要这个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粗,黑,青筋隆起。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都直了。她仿佛忘了自己是谁,像被那根东西勾了魂。
“嗯……想……”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燕星宇看着她:“师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澹台月呜咽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可她的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衣裳。
她开始脱。
白色的中衣被她自己解开,她一边解一边哭。
衣襟散开,那对巨乳弹了出来,大得惊人,白得刺眼,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就硬得发紫,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她的乳晕又大又黑,和雪白的乳肉形成极刺眼的反差。
那对奶子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身体根本不像一个清修百年的仙子。
那对奶子太肥太大,奶头黑得发紫,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
这是被无数双手揉过、无数张嘴吸过才养出来的奶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淫荡。
而她居然在徒弟面前,把这样的身体露了出来。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我不配当你的师尊……我是个不要脸的……我……”
燕星宇没让她说完。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她的奶子撞上他的胸膛,软得不可思议。
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去,像两粒烧红的小石子月。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栽进他怀里,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师尊在我这里,什么都没关系。”他凑到她耳边说。
澹台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她的眼睛里,那层冰碎了。
燕星宇亲了上去。
她的嘴唇还沾着他精液的味道,咸腥,混着她自己的泪。
她先是一僵,像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然后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抓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进掌心里。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软了。
他趁势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根。
她的舌头裹上来,饥渴地回应着。
他揉她的屁股。
那两团肉又大又肥,一抓就是满满当当,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力掰开再合上,掰开时她的后庭和腿根都跟着被扯动。
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他的小腹弄得又湿又滑。
“嗯……哈……星宇……星宇……”她一边亲一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在确认,又像在求。
燕星宇一个翻身,把她压到床上。
她的双腿还虚搭在他腰边,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她肥厚的阴部,布料下凹出小穴和阴唇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像个小馒头,鼓鼓的,白花花的。
白虎。
一根毛都没有。
淫水已经把裤裆浸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中间那条肉缝若隐若现。
“师尊下面流了好多水。”他贴着她说。
澹台月羞得别过脸去,两条腿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带着哭腔说:“别……别这么说……我……我忍不住……”
“都湿成这样了。”燕星宇隔着湿裤用手指拨了拨那条肉缝,“这里,谁弄湿的?”
“星宇……”她声音发颤,“星宇……我想要……”
燕星宇的手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上,轻轻一压。
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都拱了起来。
他慢慢揉,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节抵着那粒肿胀的阴蒂打圈。
她的腿开始乱蹬,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整条亵裤都浸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想要什么?”他问。
澹台月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但她还是摇头。
可燕星宇没想让她回答,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起来。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灭顶的快感。
“齁哦……不……不要……那里好涨……星宇……嗯啊……”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扒下她的亵裤。
那裤子从她腿间拉出来时,拉出一条极长的银丝,从月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
他抬起头,看她的阴部。
白虎馒头穴,肉厚,湿滑,两片大阴唇肿得像发面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鲜红的缝,里面的阴蒂已经肥得像粒小石子,红得发紫。
穴口在收缩,随着她呼山吸的节奏,一下一下翕动。
“师尊的穴好肥。”他盯着那里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伸手去捂:别看求你别看“…………”
燕星宇拨开她的手,凑近了,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那股味道冲得他太阳穴发涨。
他伸出舌头,从她穴缝底部一路往上舔,舔过整条肉缝,最后含住那粒肥肿的阴蒂。
“齁哦哦哦——!”澹台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推又按,不知道是要他停还是要他继续。
她的叫声尖而颤,带着哭腔,“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好舒服……不要……”
燕星宇没管,反而用嘴唇包住她的阴蒂,用力吸。
那粒阴蒂又肥又硬,像颗剥了皮的葡萄。
他吸得“啾啾”响,舌头不断地在上面抽打。
澹台月的身体像条离了水的鱼,在他床上一阵阵乱弹。
小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喷了他一脸。
“齁哦哦……不行了……我要……我要喷了……啊……星宇……快……快停下……我要尿了……哦哦哦……”她哭叫起来,脸上的潮红像火烧。
燕星宇不但不停,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阴蒂,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又湿,手指一进去,穴壁上的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住不放。
他拧着手指在里面搅,找她最敏感的那块肉。
他摸到了,在穴道前壁,稍微一勾。
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一大股水从小穴里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和脸上。
她潮喷了,喷得厉害,身子像是被从中折断一样,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嘴张着,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齁哦哦哦”的颤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燕星宇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把脸。满手都是她的水。他看着床上瘫软的女人,她的腿还在抖,穴
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红得发亮。
“师尊尿了好多。”他说。
澹台月捂着脸哭。
可她的腿没有并起来,还大张着,小穴一抽一抽地吐水。
她羞得全身都红了,却舍不得真的合上。
燕星宇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要了。
他爬上去,把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
那里又软又湿,热得像小火炉。
他的龟头刚沾上去,澹台月的身子就剧烈一抖。
“星宇……”她松开手,露出泪湿的脸,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混着羞耻、恐惧和铺天盖地的渴望。她小声说,“我……我……”
燕星宇没有回答。他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掀了屋顶。
那不是疼,是快感太猛。
她的小穴已经被前戏弄开了,可即便如此,他那根大鸡巴一插到底,直直顶开她的穴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水月面。
她的腰“腾”地弓起来,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蜷缩。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像哭,又像叫:“齁哦哦哦——!好大……好粗……小穴要撑坏了……啊——!”
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又热又湿,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舔着山他的鸡巴。
百年前被无数根鸡巴操出来的本能,此刻全醒了过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顶,小穴深处的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住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嘬。
她的小穴从里面疯狂收缩,夹得燕星宇差点交代。
他咬住牙,压着她的腿根,开始抽插。
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抽出半根,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小穴随着他的抽送“咕叽咕叽”地响,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进屁眼,又滴到床单上。
“啊……啊……星宇……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哦哦……”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求饶又像迎合。
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疯狂甩动,乳肉翻飞,奶头硬得像小石子,每次甩到上方,都划出一道深色的弧线。
燕星宇抓住她两只肥白的奶子,用力揉。
那奶子太大,他两只手才勉强握住一只。
深色的奶头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每一下都让澹台月发出更淫乱的叫声。
他低头,看见两人的交合处,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花瓣一样裹着他的肉棒,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
“师尊,你的穴在咬我。”他喘着气说。
澹台月拼命摇头,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的小穴像有意识地裹着他的鸡巴,每次他抽出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像不让他走。
他顶进去时,穴底的花心又软又湿,像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没有……我没有……啊……齁哦……星宇……星宇……我好舒服……我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哦哦哦……”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全变成了哭喊。
燕星宇操得越来越快。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和她的叫声混成一片。
他觉出她的穴里有股吸力越来越强,知道她快到了。
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整个下身都朝他敞开。
然后他压下去,把自己的鸡巴送到最深的位置,撞她的花心。
“啊——!到了到了到了……齁哦哦哦哦——!”澹台月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都伸了出来。
她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脖子。
小穴里的肉壁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
一大股热液从她宫口喷出来,淋在他龟头上。
燕星宇没拔出来。他等她高潮过去,小穴的痉挛稍微平缓,就又开始动起来。
“还……还来……?”澹台月的声音沙哑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
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硬着。
她感觉到他又开始抽插,穴口被磨得发麻,身体里那团火还没灭,又被他挑了起来。
“今晚还长,师尊。”燕星宇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才高潮一次怎么够。”
澹台月“呜”了一声,想说什么,可下一波快感已经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鸡巴每抽一下,她都像被电过一样,腰乱弹,奶子乱晃。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章法,变成月了断断续续的“齁哦”“嗯啊”“不行了”“好深”。
燕星宇把她的两只奶子挤到一起,用嘴去吸那两颗深色的奶头。
奶头一被他含进去。
他咬着她的奶头,把舌尖塞进乳孔里搅。
她的奶头好像特别敏感,又大又黑,像两粒熟过头的桑葚。
他吸得“啾啾”响,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吮吸的地方渗出来了,微甜,带着奶腥味。
“出奶了。”他抬起头,看见她奶头尖端渗出一滴白色的液体。他用手一挤,又泌出一缕,顺着乳晕滑下去。
澹台月羞得全身都红了:“不要……别看……那……那不是奶……”
“不是奶是什么?”燕星宇用拇指碾她的奶头,白色的奶液渗得更多了,把他的指头都打湿了。
他低头舔了舔,味道淡,微甜,确实是奶。
他知道这多半是百年前被调教出来的后遗症,被药力和情欲一激,身体又回忆起来了。
澹台月哭得一塌糊涂,可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
燕星宇吸着她的奶,下面用力一顶。
她“齁哦”地叫出来,奶头喷出一小股白色的乳汁,全溅在他脸上。
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他脸上的奶水:“师尊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澹台月羞得别过脸,可又被他掰回来。
她的眼泪混着奶水,看上去又可怜又淫荡。
燕星宇把沾了奶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含住了,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吮吸。
那股又纯又媚的样子,和玉简里那个被调教好的“清月仙子”一模一样。
“师尊的奶水是什么味道?”他问。
澹台月含着手指,眼泪汪汪地说:“咸……咸的……”
“等会儿我再喝。”燕星宇抽出手指,把她翻了过来。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澹台月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那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座肉山。
她的臀肉白得耀眼,中间的沟缝又深又湿。燕星宇双手扒开她的两瓣肥臀,把自己整根鸡巴从后面顶了进去。
“齁哦哦哦——!”她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宫口,她的花心被撞得一跳一跳地收缩。
燕星宇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下来的奶子。
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奶水的皮袋子,他一抓就流出温热的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床单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奶子在流奶,屁股在吃鸡巴,这还是我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吗?”
澹台月哭得更加厉害,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送去,迎着他的撞击。
她的菊穴就在上面一点,穴口随着他的操干一张一缩,像在邀请什么。
燕星宇用手指按上去,菊穴已经湿得不得了,全是她的淫水。
他轻轻一顶,一节指节就滑了进去。
“啊……那里……不要……”澹台月惊叫一声,菊穴拼命收缩,把他的手山指夹得更紧。
燕星宇把拇指插进她的菊穴,和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山时操她。
澹台月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嘴里的声音全变成了“齁哦哦哦”的哭叫。
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
“哦哦哦……不行了……两个洞……两个洞都好胀…….星宇……星宇……啊……我要坏了……要坏了……”她的叫声里带着绝望,可她的身体还在拼命迎合。
“齁哦……星宇……操我……用力操我……把师尊操成你的……哦哦……师尊是……是星宇的……哦哦哦……”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
她想要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她甚至想要他更下流地骂她。
燕星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
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哭得湿漉漉的脸。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波浪。
他的手指在她菊穴里搅动,鸡巴在她穴道里冲刺。
她的穴肉越夹越紧,花心开始剧烈收缩。
“来了……又要来了……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顺着腿根流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奶子喷出了奶水,白色的乳汁射在床上,洇湿了一大片。
燕星宇也到了。
他狠狠一顶,龟头撞进她花心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去。
他一边射一边顶,想把每一滴都送进她最里面。
澹台月被烫得浑身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要把他的精液都吸进去。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哦哦……啊……”她在高潮中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燕星宇听得鸡巴又硬了一分。
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她,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
他的鸡巴还塞在她小穴里,半硬不软地撑着。
澹台月在他怀里发抖,抽噎声慢慢低下去。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小穴偶尔缩一下,夹得他头皮发麻。
“师尊。”他亲她的耳垂。
澹台月没有应声。
她像是不敢面对他。
燕星宇也不急。
他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他轻轻地揉,感到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星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哭过之后还带着鼻音。她没回头,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燕星宇把她抱得更紧:“师尊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身体好奇怪……停不下来……”
燕星宇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对巨乳压在他肋骨上,奶头还硬着。
他下身动了动,感觉到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来。
“都交给我吧,师尊。”他说。
他把还留在她体内的鸡巴往上顶了一下。澹台月“嗯”地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已经没了抵抗,只有甜软的顺从。
他抱着她,又硬了起来。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姿势不那么激烈,但很深,能一直磨到她花心的边缘。
澹台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一样,随着他的节奏小声呻吟。
这一次她的声音软了很多,不再大哭大叫,而是像在梦呓一样,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齁哦……好舒服……星宇……”
他慢慢地操她,每一次都顶到她宫口,再慢慢退出来。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温度高得吓人。
他能感觉到她穴内每一道褶皱,那些嫩肉像舌头一样裹着他的鸡巴。
她高潮过两次,身体已经敏感得不像话。
他只是轻轻顶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奶头就渗出一点奶水。
“师尊的穴里好舒服。”他贴着她的额头说。
澹台月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她张着嘴,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她小声说:“星宇……你……你喜不喜欢我……”
燕星宇的心像是被软软地撞了一下。他亲了亲她的眼睛:“喜欢。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的眼角又有泪滑下来,和之前的羞耻不同,这次像是委屈,又像是释然。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软软地贴着他。
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配合着他,像在确认这份喜欢是真的。
燕星宇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女上位。
澹台月羞得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可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
那对肥臀一上一下地吞吐他的鸡巴,从下面看,整根鸡巴被她白花花的屁股吸进去又吐出来。
她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的鸡巴上。
“星宇……啊……好深……你自己看……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好深啊……”她的腰越扭越软,屁股每一次坐下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吃进去。
她趴下去,用奶子蹭他的胸膛,奶水涂了他一身。
然后她撑起身
子,开始加快速度,肥臀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乱响。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往下滴。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臣服和讨好。
“星宇……师尊骑得好不好……哦哦……师尊的骚穴……夹得星宇舒不舒服……”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要他射在她里面。
燕星宇抓着她的屁股,帮她加速。
她的叫声大起来,带着一点哭腔,和刚才又不同,这次是完全沉溺进去的媚。
她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小腹上都溅得湿亮亮的。
“齁哦……星宇……我要……我又要来了……哦哦哦……”她的腰越摆越快,身体向后仰去,那对巨乳完全朝天甩。
燕星宇坐起来,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起来,小穴里的肉壁死死夹着他的鸡巴。
“我们一起。”他咬着她的奶头说。
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射进来……齁哦……射给我……让我给你怀孩子……啊——!”
燕星宇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
这一次射得极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把她的穴道填满了,还有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
澹台月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的奶子还在流奶,小穴里还在流精,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从她腿间滴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燕星宇半靠床头坐着,怀里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的澹台月。
她的衣服还半挂在身上,那件白色中衣早被汗和奶水浸透了,只有袖子和领口还算完整。
她的头发全散了,黑压压铺了他半身。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可两条腿还绞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她的脸埋在他颈边,温热的呼吸扫着他的皮肤。
“星宇……”她哑声叫。
“嗯。”
“我刚刚……是不是像个……”她的声音小下去,像说不出那个词。燕星宇捏了捏她的肥臀:“像什么?”
“像个……不要脸的……荡妇……”她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羞得脖子都红了。
燕星宇笑了笑。他伸手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小兽:“师尊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
他低头看,她的腿间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穴口还没完全合上,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肉缝里慢慢渗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之前更肥,像两个充了血的小馒头,湿亮亮地张着。
“还想要吗?”他问。
澹台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肿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冷意彻底没了,只剩下湿漉漉的、还带着一点害怕的顺从。
她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燕星宇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背贴在自己胸前。
他用手拨开她红肿的小穴,让她看两人交合处的情况。
她羞得死死闭住眼,可他还是掰着她的腿不让她合上。
“师尊自己看看,你的小穴被操成什么样了。”
澹台月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就“呜”地一声把脸扭开。
那一眼她看见自己的穴口外翻着,肉缝里全是精液,阴蒂肿得像颗红樱桃。
她的小腹上、腿上、臀上,全是他抓出来的指痕。
奶子上更是狼藉,奶头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他吸过的口水。
“这些,都是师尊自己想要的。”燕星宇贴着她的耳根说。
澹台月的身体抖了一下,没反驳。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像认了。
燕星宇的手指伸到她腿间,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刮起来,喂到她嘴边。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了。
“好吃吗?”他问。
她的脸涨得通红,可还是小小地“嗯”了一声。
燕星宇又笑了起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覆上去。
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熟了的面,柔软地摊开,任由他挤进来、顶进去。
她只是抱着他,两条腿勾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夜还很深。竹屋外,风声又起了,把后山的竹叶吹得沙沙响。竹屋里的声响混在风里,断断续续,一直响到了天光将亮。
第二天,澹台月没能下床。
燕星宇醒的时候,她还窝在他怀里。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没戴面纱,那张脸在光里白得像玉。
她的眉微微蹙着,睫毛还带着泪痕。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到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奶子上全是手指印和吻痕,小腹和腿根有掐出来的红印,腿间红肿,还糊着半干的体液。
他看了一会儿,下面又硬了。他没忍心折腾她,只亲了亲她的肩膀,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穿衣服。
裤子刚提上去,就听见身后她轻轻动了动,像醒了。
他回头。
澹台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有些闪躲,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师尊醒了?”燕星宇坐回床边。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昨晚……是真的?”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从被子里露出的手指。她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抽开。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真的。”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片。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有羞,有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怪……每天……每天都很热……然后我就……就总想着你……”
燕星宇心里一跳。
半年?
从他下山的时候起,他下的药才一个月。
他转念就明白了,那半年的“怪”,多半是对自己的想念,加上她自己的欲念先开始松动了。
那些被禁情绝欲压了上百年的东西,本来就到了临界。
他的药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燕星宇握着她的手:“师尊别怕。以后不用忍了。”
澹台月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慢慢散掉。她像认命了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星宇从厨房端了碗粥回来时,澹台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坐在床边,重新戴上了面纱。
看见他进来,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吃粥。”他把碗递过去。
她接过来,面纱遮着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部分。
她张开口,红山唇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吃。
燕星宇就坐在对面看她。
她吃得很慢,像随时在提防他。
“师尊。”他忽然开口。
澹台月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粥,眼睛有些慌乱。
“你下面还肿着吗?”他问得极直白。
澹台月的勺子差点没拿住,脸瞬间红透了。
她支吾了两声,没说出话。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缩了缩,可没有真的躲开。
“我看看。”他说。
澹台月闭着眼,任他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穿亵裤,腿间那一片还黏着干涸的液体。
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昨夜更厉害,中间那条肉缝被干了的精液糊住,又红又亮。
燕星宇轻轻一按,她“嘶”地抽气。
“疼?”他问。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可怜。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又渗出一股水来,把干了的精液重新润湿了。
她的身体和她的“疼”背道而驰。
燕星宇用手指把那些干涸的液体一点一点刮掉。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发抖,两条腿越并越紧,可又被他分开。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手,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星宇……”她难耐地叫了一声,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燕星宇站起来,解开裤子。
他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到她眼前。
她的眼睛瞬间被那根东西吸住了。
昨晚她含过,操过,可白天这么近地看,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她仰起头,像在征询他的意思。
“含它。”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可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
她抬起手,握住他的鸡巴,冰凉的手指环上去,前后轻轻撸了两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面纱撩到一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马眼渗出的咸液,青筋在舌头上跳动的触感。
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喉咙打开,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嘴里。
她的上唇碰到他小腹的毛发,鼻尖贴着他的皮肤。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再吞进去。
燕星宇把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着。
她的喉咙已经不像昨晚那样生涩。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垫着,什么时候该吞到最深。
身体像台被重新月启动的机器,那些被压制了上百年的技巧,一样一样地苏醒。
她含着他的鸡巴,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眼睛向上看着他,湿漉山漉的,像在求他夸她。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张脸因为吞咽而微微凹下去。
那目光又媚又软,完全不是这十几年里他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顶得她喉咙口发紧。
“师尊你的嘴好舒服。”他低声说。
澹台月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呜呜”了两声,像在回应。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他的根部,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去摸那肿痛的阴蒂。
燕星宇看见了,她的小穴里又流出新的水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张着,舌头伸出来追,像舍不得。燕星宇看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
粥碗被推到一边,碗里剩的半碗粥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淌得到处都是。
澹台月仰面倒在桌上,两腿分开。
他站在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龟头对着那口又肿又湿的小穴,顶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奶子在衣裳下乱颤。
他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奶子,下身开始抽动。
她的小穴还肿着,比昨夜更紧,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像疯了一样叫唤。
“星宇……星宇……齁哦……啊……轻一点……下面还肿着……哦哦……”她一边求饶,一边又用腿夹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穴里水多得像喷泉,每抽插一下都带出白色的细沫。
燕星宇反而越操越深。
他盯着她的脸。
面纱还挂在耳边,半遮半露。
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嘴巴大张,眼泪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的面纱一把扯掉。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完全露出来,此刻却淫荡得不像话。
“齁哦哦……不要这么深……小穴要……要坏了……哦哦……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星宇……要死了……哦哦哦……”
燕星宇喘着气说,“师尊的小穴夹得我这么紧。”
他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边走边操。
澹台月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每一步,他的鸡巴都顶到她花心。
她叫得嗓子都快破了。
他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把她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去。
他在她耳边说,“师尊叫大声点,没人听见。”
澹台月咬着嘴唇,可那根本没用。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嗯嗯……齁哦……”她越忍,穴里夹得越紧,越紧,快感就越凶。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清了自己映在窗纸上的影子——一个光着身子、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按着操的女人。
她的奶子被撞得甩来甩去,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条等着被交配的母狗。
这种画面让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星宇……操我……从后面把师尊操到高潮……哦哦……窗子上……窗子上有我的影子……我看见自己了山……像个不要脸的荡妇……哦哦……好爽……好丢人……哦哦哦……”
一股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射在窗棂上,顺着竹墙往下流。
燕星宇趁她高潮,顶得又深又狠。
她的小穴喷一次还不够,连喷了三次。
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眼睛翻白,嘴里只剩齁哦哦哦的颤音。
“”
燕星宇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
这次他没有再折腾,只是从后面抱住她,一下一下慢慢地顶,等到她第三次高潮过后,才射进了她身体里。
她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身体轻轻一颤,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细小的“嗯”。
澹台月沉沉睡去。
燕星宇没有动她。
他把她身上的衣裳脱了,用湿布把她身上擦干净。
碰到她腿间时,她的身体还会无意识地抽一下,但人没醒。
他擦得很慢。
身体上全是痕迹。
奶子上的指印青了,乳头上还留着齿痕。
小腹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腿根更是肿得一塌糊涂。
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想起下山前,她站在竹屋门口看他的那一眼。冰层下的鱼。现在鱼游出来了。
燕星宇走到屋外,太阳已经升到了竹林上方。他站在院子里,山风把他身上的汗和她的味道都吹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这才刚刚开始。
因为从这天起,他要把那个冷冰冰的澹台月,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