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几日,他本来就准备哄着女儿,试一个新花样,但她既然自己愿意领罚,那他就顺水推舟便了。
男人亲上了她的红唇,他的舌也强势地滑入她口中,勾缠着她的小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了一番。
良久,唇分的时候,再看怀里的莞儿,早就小脸酡红,娇喘吁吁了。
“自己把衣服全脱了。”
她有些羞涩地看着他,以前每次,都是他脱了她的衣服,她还从未在他面前主动宽衣解带。
“莞儿不是说,随便为父怎么罚吗?”男人挑了挑眉。
张莞红着脸,垂着头,慢慢地脱去了中衣,亵衣,露出曼妙的身子,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只见小人儿又跪在榻上,轻轻脱去了亵裤。
男人屏住了呼吸,哑声道:“坐到我腿上来。”
张莞羞怯地朝男人膝行几步,乳儿微颤,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小小雪浪,她侧坐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他却将她白生生的大腿一分,让她跨坐着,她的两条大腿几成一条直线,而私处也娇怯地裸露在空中。
“父亲……”
他俯首含住了她一侧粉红色的乳尖,轻轻吸吮,感觉变硬了,便放过了它,又含住了另外一颗,轻轻舔舐,也轻易放过了它。
两颗被他怜爱过的粉色樱红都凸立了起来,也变大了些。
“好美。”男人轻轻赞道,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段紫色丝线,却又比平常丝线粗了许多,像是用多根丝线绞成了一股。
他用紫线在她的一颗粉樱上绕了两圈,然后灵巧地打了个活结。
张莞由着男人摆弄,忽觉得异样的感觉从乳尖处传来,才睁开眼睛,向下一看,不禁“啊”了一声,有些害怕,“父亲,这是什么?”
男人轻笑道:“等会儿会给莞儿带来快乐的东西。”
他又取出另一段紫色丝线,在她另一颗乳尖上如法泡制。
紫色的丝线缠绕着粉色的樱红,姹紫嫣红,颜色妍丽,几寸长的紫色丝线从两侧乳尖上垂了下来,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
男人的手开始恣意抓捏她的娇乳。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忽而轻轻拨弄乳尖,忽而重重擦过,忽而屈指一弹,忽而按着它转圈,忽而轻扯丝线。
两颗樱红在他的亵玩下,越变越硬,也越涨越大,到得后来,张莞只觉得两侧乳尖都涨得发痛,她低头一看,只见紫线已经勒入了乳头的根部,而乳尖也变得越来越敏感,随着男人的随意拨弄,传来阵阵酥麻,而随着酥麻,下体也涌出股股热流。
“啊……父亲……嗯……”
此时,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滑入了滑腻的蜜穴之中,那紧窒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禁呼吸一窒。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紧致的甬道中滑动,忽快忽慢 ,莞儿不禁开始呻吟起来,“父亲,不要……啊……”
男人的手指继续刮擦着甬道,拇指时而挑逗着花珠,莞儿想逃离他的手指,但她的纤腰被他握着,根本无法逃离。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小腹一阵阵的酥麻和痉挛,迅速蔓延到全身,下体觉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空虚,蜜穴也不断吐出花液,到了后来,她已经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手指,要他进入得更深些,口里也无意识地发出阵阵销魂婉转的呻吟。
男人却抽回了手指,张莞顿时感到一阵空虚,蜜穴内传来难耐的酥痒,她呻吟着,开始扭动着腰肢,摩挲着他胯下硕大的坚挺,早已湿透的蜜穴不断吐出花蜜,打湿了男人的下裳。
她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两只娇乳儿也在他胸前的丝料上摩擦着,红唇也早已迫不及待地献上,吸吮着他的薄唇。
然而越磨蹭,下体越觉得酥痒空虚,更糟的是,乳尖被丝线勒着,比往常更加敏感了许多,也传来难耐的阵阵酥麻,她再也无法忍受地小声抽泣起来,“父亲……求求你……”
男人把磨蹭自己的女儿推开了少许,只见她双眼迷离,脸上满是媚态,原先粉色的乳尖,因为涨大而被丝线紧紧勒住,已经变成了紫色,像两颗紫色的葡萄。
“莞儿求我什么?”
小人儿咬了咬唇,却不答。
男人唇角轻扬,把她从身上抱了下来,让她趴跪在榻上,翘起娇臀。
两只乳儿垂了下来,显得饱满了许多,紫色丝线也从乳儿上垂了下来,像连着紫葡萄的藤蔓。
他轻轻拨弄丝线,宛如拨弄琴弦,张莞又是“啊”的一声,只觉得乳尖的酥麻已经快把她逼疯,下体也涌来一阵骚痒,父亲的手指又深深地滑入她的蜜穴,时而刮擦,时而轻弹,时而抽出,屈指弹着穴口处早已充血的小花珠。
她全身都战栗着,嗯嗯啊啊地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手指,要他更深入些,也无意识也伏低身子,去磨蹭正在抚弄着她胸部,若即若离的大手。
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然而父亲的手却又像刚才那样,突然抽开了,张莞难受得想哭,娇臀向后蹭去,忽觉他的坚挺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蜜穴口,却并不进入。
她往后磨蹭着他的粗长,湿淋淋的花瓣邀请地滑过硕大的龟头,献媚般地蠕动着,想把他含入她的蜜穴,但腰却被男人定住了。
龟头只是耐心地挑弄着她的花珠,却不进入。
再也无法忍受即将把她逼疯的空虚和骚痒,张莞不禁哭泣起来,又哀求道:“父亲,求求你……”
“莞儿求父亲什么?”男人的声音也变得暗哑,充满了诱惑。
“嗯,求父亲要了莞儿……给了莞儿……求父亲……插弄莞儿的小穴……莞儿好痒,好难受……”
男人的大手轻轻擦过她的双乳乳尖,她又战栗起来,发出哭泣般的呻吟。“那以后,莞儿还敢不敢不信为父,敢不敢给为父吃闭门羹?”
她哭道:“再也不敢了……”
男人在她雪背上印下一吻,道:“这才乖。”话音刚落,硕大的粗长便深深地冲入蜜穴之中,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粗长的热杵在紧窒的甬道中不知疲倦地来回抽插,每次都深入到底,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花心,硕大的卵蛋将蜜穴口打得啪啪作响,同时他刚才插入她蜜穴中的手指,也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口中,像性器般地来回抽插。
全身都裹在他如松柏般的好闻气味中,她吮着他的手指,在他身下呻吟着,低泣着,哀求着,在他身下痉挛抽搐,蜜穴泻出一波波的花蜜,媚肉紧缩,雪白的脚趾也蜷缩起来。
又是一记深顶,撞开了她的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又泻出一大波花蜜。
张莞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在极度的快感中昏死过去,男人这才顺着媚肉的搅动,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
他把她翻转过来,轻轻解开系着她乳尖的紫线,这细微的动作让张莞下意识地动了动,有些痛苦地哼了一声。
男人的目中闪过爱怜,爱抚般地轻轻吮了吮今夜饱受蹂躏的两颗红樱,然后把她整个身子圈在怀里,没有丝毫缝隙地贴着。
他抱着她躺在长枕上,他的头发和她的长长青丝,早就彼此纠结交缠。他清浅的呼吸,拂在她素白的颈项,吹动着细弱的绒毛,一下又一下。
改运 故事一的终章
一年之后,京城张府张灯结彩,红烛高照,宾客如云。
夫妻交拜后,送入洞房。
不少人羡慕来自荆州的王氏女,虽然只是一般官宦人家出身,不过投了张府老夫人的缘,又是张相的同乡,便得以嫁给如此年轻有为、位高权重而又俊逸无双的当朝宰相,成为本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品夫人,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张相的命太硬,不仅克死了原配,还克死了他自己的一儿一女,嫁给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原来,一年多前从荆楚老家入张府的张大小姐,据说是水土不服,也在几个月前病故了。
张大小姐入京以来,一直藏于深闺,并未和其他府第的小姐们交往,见过她的人极少,所以为她叹惋的人也不多。
倒是当初曾目睹她真容,因为调戏她而挨了王尚书一顿好打的王家二公子王熙,为她撒了几滴眼泪,感叹红颜为何如此薄命。
张清岳眼含温柔,用玉挑子轻轻一挑,揭了新娘的盖头,只见龙凤红烛的映射下,新人人美如玉。
“莞儿……”
“父亲……”
他在榻沿上坐了下来,握住她的素手,望了望她依旧平坦的小腹,笑道:“以后在府中,或是外人面前,要改口称‘夫君’了,免得露出破绽。”
张莞娇羞地点点头,男人又在她耳边轻轻道:“当然在榻上,莞儿依旧可以这样叫为父。”
见小人儿娇羞之间,眉宇间隐隐有些忧色,张清岳了然道:“莞儿,不必担心这个孩子。父亲少年时,曾有异人为我看过相,说我会官居一品,娶妻三次,又说我命中会有一子,官居四品。前者都一一应验了,而后者应该就会应在这个孩子身上。”
男人搂着妻子的纤腰,又安慰道:“过几日,父亲休沐,便带你去京郊最灵验的积云寺为孩子祈福。”
过了几日,夫妻俩乘车去了积云寺。
方丈早在寺外迎接,辟出净室。
张清岳取了三支线香,点燃后插入佛像前的黄铜香炉中,在蒲团上跪下,虔诚祈道:“是我引诱莞儿的,愿神佛保佑莞儿及她腹中之子,如果有何报应,请报应到我身上。”说完拜了三次。
张莞心中感动,也取了三支线香,插入香炉,在男人身边跪下,在心中默祷道:“是我引诱父亲的,愿神佛保佑孩子无事,父亲平安,如果有何报应,请报应到信女身上。”
夫妻俩当晚在寺中留宿,张莞辗转之间,想到了前世在地府中的奇遇,既然是鬼官要她改变大周气运而引诱父亲,那孩子也应无事,不禁慢慢宽心。
八个月后,果然产下正常的一子。
十一年后,张清岳已经四十三岁了,而皇帝也已在他的教导下成人。在某次大朝会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清岳向皇帝请求致仕。
皇帝大惊,望着他微霜的鬓角道:“先生正当年富力强,无论是考成法,还是税银法,都卓有成效,国库也一日日地充足,这些都是先生的功劳,先生为何要弃朕而去呢?”
张清岳微笑道:“这些年来,臣一直少有时间陪伴妻儿,如今新政早已步入正轨,四海平靖,皇上也已成年,臣的夙愿一直是悠游林下,还望皇上允准。”
皇帝却仍不准许。
但张清岳又接着两次请辞,去意甚是坚决。
皇帝当朝垂泪,却仍挽留不了他,终于准许他致仕还乡,特封张清岳为太傅,封张家嫡子为四品荫官,终皇帝一生,正相之位虚悬。
然而,少有人知的是,皇帝垂泪送别张相,返回寝宫,对最信任的太监道:“朕一直担心张先生不肯还政于朕,他威望既高,又与朕有师生名分,教导之德,朕也无可奈何。但今日无忧了。先生真乃是高洁之士。”
从此张府的圣眷更加优容。
每逢张清岳生辰,皇帝都会派内使送来贺礼,而在以后的三十年中,朝廷每逢不决大事,八百里加急传书去问张相,往往一言而决。
因为他经常带妻儿隐居泉下,人称“山中宰相”。
当张清岳带着妻儿回到家乡后,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莞儿入京后,和他并不亲近,也从未去书房找过他,后来嫁给了武定侯世子刘达,而在半年后夫妻却双双身亡。
他大惊之下,调查后才发现了其中缘故,杀了郑氏,一年后娶了另一位王姓小姐,也产下一子。
然而,他却并不爱那位王氏,而将全部身心放在新政上。
皇帝成年后,也许是因为对皇帝不放心,也许是因为多年掌握至高权力,被权力所侵蚀,他没有放权,直到又过了十余年,他死后,皇帝才有了真正的权力,那时,皇帝已经三十岁了。
久被压抑的皇帝爆发了无比的愤怒,他将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在新政上,新政全部被推翻,而自己当年对莞儿所说的预测,也全部实现。
不到一百年,周朝在内忧外患中风雨飘摇,很快便亡国了。
这比他预测多出的五十年,还是因为他生前推行了二十年新政的缘故。
从梦中惊醒后,夜色依旧深沉,他深深地凝视着身边睡熟的莞儿,眼中神色复杂。
深沉睿智如他,自然知道,梦中发生的事,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自古相权君权不能相容,但梦中的自己,为权力所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因为莞儿……,不是因为他深爱她到了骨血之中,想在自己仍年轻的时候,能带她游历天下,能和她共度更多美好的时光……因为当年在泉庄,她曾说,“父亲,你就要一直如此,为国家操劳吗?莞儿好想和父亲,有更多时间在一起。”
他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吻着她,直到把她吻醒。她迷糊地呢喃:“父亲……”却只听他淡淡道:“无事,睡吧。”
她又沉入梦境之中,脸色恬静,而他却来到书房,点上了一盏孤灯。
帘外,寒蛩在不住地鸣叫,明月洒下清冷的辉光,张清岳摊开纸笔,在他匿名而作的《国朝异闻录》中写下了这样一则轶事:“景德年间,余曾在荆楚见张相之女,年十四,殊色也。然女入京不一载,殁,余甚惜之。后偶见张相新妻王氏,甚肖相女,年岁亦同,此一人欤?”(注) 他知道,因为他的功绩,他的名字将会记入煌煌青史,永世流传,而她的名字,却将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这,何其不公也?
他如今写下的这桩轶事,会在茶余饭后引人笑谈,会被卫道士们斥为无稽荒谬,但有心人却知道,历史的真相,往往隐匿在野史之中。
三十年后,张清岳逝世,享年七十三岁。
张莞也追随他而去,夫妻合葬。
皇帝大恸,罢朝三日,追谥他为“张文正”公。
朝廷派大员治丧,极尽哀荣。
终皇帝一朝,新政不改。
大周又过一百八十年,亡。
史家在《周史。名臣列传》中评论张清岳,认为他睿智通达,既善谋国,又善谋身,达则兼善天下,隐则独善其身,可谓名臣的典范。
而大周享祚近四百年,在两汉后极为罕见,皆张相新政之功。
几百年后,作者君顾氏飞飞,一日偶至旧书肆,购得一书,为《国朝异闻录》的手稿残卷,细察笔迹,竟是张相的手书,恍然才知真相如此。
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大约是张相与莞君的在天之灵,借作者君的笔,记下这段旷世奇缘吧!
特此以记之。
注:文中《国朝异闻录》中古文翻译如下:
景德年间,我曾在荆楚之地,见到张相的女儿,她才十四岁,非常美丽。
但她入京不到一年,就死了,我很为她惋惜。
后来,偶然见到张相新娶的妻子王氏,觉得她很像张相的女儿,年纪也一样,难道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