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铛铛铛！我们为大家筛选出了一些有针对性的评论！”
铃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愉悦的情绪，而此时的Fairy也将选好的评论呈现在了屏幕上。
“以下为搜索结果。请[妄想天使]的成员逐字朗读。”
“逐逐逐逐字朗读！这真的不是什么惩罚活动吗……”
千夏双手捂着微红的脸颊，害羞的简直不像样子，而这种时候当然要由队长做出表态。
“那我先来～[南宫是一款超可爱的甜酷小恶魔]，哇，即使是我，读这种话也有点害羞呢～”
“可可可怕的南宫，居然以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种话！这、这个必须得读吗…呜呜，[小哭包千夏快到姐姐怀里来你太萌了]…”
亲口读完了这段令人社死的评论，千夏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完蛋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呀！…好、好让人害羞！”
“那——接下来轮到爱芮了！”
“嗯，[好喜欢爱芮的歌声，她声音所到之处就洒满了阳光]…原来有人是这样看我的吗…”
爱芮看到这条评论同样害羞不已，但心中更多的是欣喜，看起来就是一条很正常的好评。
“嗯？怎么感觉Fairy选择的评价，一到爱芮这里就有点画风突变了……”
“是吗是吗？我看看…[看到爱芮的笑容，就会发自内心笑出来]、[特别元气的完美偶像]…”
铃稍微查看了一下爱芮这边剩余的评论，果真就像自家哥哥所说的那样。
好像夸张的评论一下子变得…有点治愈人心的感觉？
哲目光略有怀疑的看向了Fairy，根据他对现在网友的了解，正常评论不至于没有，但也不会这么多。
而这边的三小只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南宫羽摆了摆手。
“嘻嘻～因为爱芮确实在舞台上是如同阳光一样的存在哦～始终充满能量、在台上播撒欢乐，简直是最经典的[模范偶像]嘛！”
这么说来倒也的确可能，哲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面对这样的爱芮，粉丝心里可能只有温暖平和的情绪吧。”
“和、和我这种上台都会摔倒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千夏似乎再次受到打击，不过对于她的说辞，哲并不认同。
“我倒是觉得，你们三个人都各有特色，缺少任何一个人，都不再像[妄想天使]了。”
“对呀！爱芮的始终乐观、千夏的笨拙成长、南宫的大胆调皮…都是[妄想天使]呢！”
面对兄妹俩所说的话语，三小只都感觉心中一暖。
“嗯…！谢谢助教，读了这些评论，让我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一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歌声，被我的舞台所温暖着…就好开心。”
爱芮甚至激动得双眼冒光，瞳孔仿佛星星一般闪烁着，不过这应该是错觉吧？对吧？
“所以台下的爱芮，也应该坚定地相信这份来自粉丝的爱哦！”
哲并未过多在意那些，而是柔声开口，爱芮自是尽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我会尽量自信起来的！”
时间又过一天，按照计划接下来应该训练三个小天使的舞蹈技巧，但无论是让哲还是铃来，都有些勉强了。
好在Fairy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并联系了完美的协助人。
这是一位兼具灵活性与律动感，性格活泼开朗的智能构造体。
如此熟悉的特征，再加上是身边认识为数不多的智能构造体，对方究竟是谁，自然不必多说。
“星徽！登场！”
比利语气激昂的加入了聊天频道，哲随即介绍了起来。
“由于我们两人都不太擅长舞蹈，临时邀请了比…[星徽]老师作为协助人，来指导大家的舞蹈训练～”
三小只都很有礼貌地进行了问好，而比利则因为被称之为[星徽]老师，有些高兴过头了。
“…[星徽]老师，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当然可以了，爱芮同学！”
“老师您…是智能构造体吗？”
爱芮语气有些忐忑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此比利也没有丝毫避讳，直接了当地承认了下来。
不过这就让南宫羽有些惊讶了，明明是智能构造体，为什么动作却像橡皮管一样柔软呢？
(毕竟是舞蹈训练，所以需要接入视频通话，而有Fairy在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什么的。)
面对南宫羽的吐槽，比利相当的自豪，表示这就是[星徽]老师的实力，同时给南宫羽提出了一些建议。
“南宫同学的力度和肢体控制都非常棒！但偶尔也可以尝试把动作放柔和点哦～这样律动感会更突出的。”
“更…柔和一些，原来如此。”
南宫羽若有所思，因为比利是个资深的星徽骑士迷，经常会模仿其中的动作或者舞蹈，因此有很深的见解。
他的指导也的确很有作用，Fairy请他过来果然是对的。
“好！——今天的舞蹈集训到此结束，大家的进步都很大啊！”
“原来柔软的动作，也可以那么有力量感…谢谢[星徽]老师！千夏的动作也自然了很多呢～”
“让让我自己说啦！南宫大坏蛋！”
两个人斗嘴的过程中，爱芮同样开口。
“谢谢[星徽]老师～将想传达的情感，用舞步去表达…我好像明白一些了！”
“嗯嗯！这都是你们努力训练的成果。本次舞蹈集训到此结束，大家再见～”
比利说着也结束了通讯，接着视角回到录像店的工作室中，此时的显示屏上只维持着两方的通讯。
“辛苦了，星～徽～老～师～”
“店长你就别这样叫我了吧！咳咳，虽然被称作[星徽]——还挺开心的，嘿嘿！不过店长，为什么我们要匿名登场啊？”
“呃…绳匠和盗洞客，都不是什么方便公开的身份。如果被粉丝发现了，可能会有不好的舆论……”
哲解释了一下其中的缘由，而铃也随之点了点头。
“嗯嗯，而且不知道Fairy之后会请来什么协助人员…保险起见，保险起见。”
“哦哦哦！也对哦！果然还是店长考虑的周到呀！这样确实安全一些！那么，我也下线了～店长再见！”
“嗯！再见比利！另外告诉妮可，最近有空的话，一起来店里吃个饭。”
“好～那下次见！”
通讯挂断后，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哲的目光依次扫过屏幕上的三位少女——南宫羽、千夏、爱芮，她们的影像还保留在视频窗口中，显然在等着下一阶段的安排。
铃正要开口说什么，哲却抢先一步。
“铃，你先去楼下把新进的那批录像带整理一下，我跟她们再确认一下明天的训练细节。”
铃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但看到哥哥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神色，点了点头：“好，那我先下去了。”她转身离开工作室，关门声轻轻响起。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哲和显示器里的三小只。
南宫羽双手托腮，那双狡黠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助教，有什么要单独跟我们说的吗？还是——想对我们做点什么坏事呀？”
千夏还没从刚才的害羞中缓过来，听见南宫羽这么说，脸颊又飞起两团红晕：“南、南宫！别乱说啦！”
爱芮也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好奇。
哲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摄像头前，微微俯身凑近镜头——这个角度让他的面孔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磁性：“刚才的舞蹈训练，你们都做得很认真。尤其是南宫，你的底子很好。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灼热：“舞蹈这东西，光有技巧不够，还要有情感的投入。你们想不想学一些……更深入的东西？”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助教，你说话怎么突然这么暧昧呀？更深入的东西，是什么呀？”
哲没有回答，只是用遥控器按了一下，工作室里的主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冷光和他身后墙上一盏暧昧的暖黄色落地灯。
整个空间瞬间变得私密而暧昧，像是一个只容得下他们四个人的秘密洞穴。
“助、助教？怎么关灯了？”千夏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因为有些东西，在光线下反而看不清。”哲的声音更低沉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双眼睛透过镜头直直地钉在三小只身上，“你们知不知道，偶像和粉丝之间最强烈的联系，其实不是歌声，也不是舞蹈。”
“那……那是什么？”爱芮小声问道。
“是欲望。”哲吐出这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天气，“粉丝看偶像跳舞时，心里想的不只是‘好美’、‘好可爱’，他们想的是——如果能触摸到那双腿就好了，如果能听到更私密的声音就好了，如果能闻到那个人的气息就好了。”
“助教！这……这种东西怎么能说！”千夏急得几乎要站起来，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为什么不能说？”哲站了起来，走到工作室那张皮质沙发前，缓缓坐下，让自己完全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你们想成为顶级偶像，就要学会控制这种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控制。所以今天，我来教你们一个特别的练习。”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们三个，谁先来？”
“来……来什么？”爱芮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来坐到我身边，让我告诉你们什么是——身体的语言。”哲的目光在三个女孩的脸上轮流扫过，最终定格在最中间的南宫羽身上，“南宫，你是队长，先从你开始。”
南宫羽咬了咬下唇，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助教，你这是在占我们便宜吗？”
“我在教你们成长。”哲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不敢来？”
“谁说我不敢！”南宫羽“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这是她们共享的视频设备——然后三人的画面同时消失，但几秒后，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南宫羽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高腰短裤，双腿笔直修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她身后，千夏和爱芮也怯怯地跟了上来，显然她们是一起跑过来的。
哲满意地笑了：“都来了，很好。把门关上。”
千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锁芯“咔哒”一声落下，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离开来。
“过来。”哲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南宫羽率先走过去，但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双手抱臂站在哲面前，俯视着他：“助教，你到底想干嘛？”
哲仰头看着她。
从下往上的角度，南宫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显得英气逼人，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她微喘着，胸口的起伏在T恤下面清晰可见。
“我想教你们——真正的舞台表现力。”哲伸出手，一把抓住南宫羽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呀！”南宫羽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拉得跪倒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哲的大腿两侧，脸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南宫！”千夏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爱芮拉住了。
“别动。”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手已经覆上南宫羽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柔软的皮肤，“你们看，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身体接触，南宫的反应就完全变了——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南宫羽确实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被哲碰触的那一小片肌肤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她想挣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僵在原地，甚至……微微颤抖。
“这就是你们要学习的。”哲将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肩膀，力度不大，但那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让南宫羽根本不敢动，“粉丝看你们跳舞时，心里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想要碰触你们，想要被你们触碰，想要这种令人窒息的亲密感。”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到肩膀，再到锁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描画着她的轮廓。
“助……助教……”南宫羽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音，不再是刚才的挑逗和游刃有余，而是真实的、无所适从的慌乱。
哲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中央，然后轻轻向下——隔着那层T恤，指尖划过一个柔软的弧度。南宫羽倒吸一口冷气，挺直了脊背。
“看到了吗？”哲对身后的千夏和爱芮说，“这就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南宫的队长气场刚才很足，但一旦被控制住身体的主动权，她就只能跟着我的节奏走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南宫羽的耳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我不知道……”南宫羽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哲追问。
南宫羽沉默了几秒，最终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舒服。”
这句话一出口，站在后面的千夏和爱芮都倒吸一口凉气。
哲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南宫羽，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你先去那边坐着。”
南宫羽几乎是弹起来，跌跌撞撞地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低下头，用手扇着发烫的脸。
“下一个。”哲的目光转向千夏，“千夏，你过来。”
“我、我……”千夏整个人都慌了，双手在身前绞着，“我不行的！我肯定会搞砸的！”
“没有搞砸一说。”哲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来，坐到这边。”
千夏战战兢兢地挪到沙发边，刚想坐到另一头，哲却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紧紧挨着他的大腿。
“啊！”千夏整个身子都僵了，两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低着头不敢看哲。
“千夏，你总是觉得自己会摔倒，觉得别人比你强。”哲没有像对待南宫羽那样主动触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种笨拙和小心翼翼，其实也是一种魅力？”
“魅、魅力？”千夏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困惑。
“对，就像现在这样——你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颤抖的睫毛，你微微发抖的嘴唇……如果是在舞台上，台下的粉丝看到你这样的表情，只会想要保护你，想要把你搂进怀里。”
哲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吗？你这种羞怯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妩媚都更让人想要——占有。”
千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感觉到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哲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轻轻往前一带，千夏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几乎能感觉到哲胸口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助、助教……！”千夏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但手腕被哲握住，根本使不上力。
“嘘……”哲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
千夏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腿之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蔓延——那是羞耻的生理反应。
哲的手指从她的后腰缓缓滑到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他能感觉到千夏的屁股在紧张地绷紧。
“呜……”千夏发出了小小的抽泣声，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一种无处宣泄的紧张和——快感。
站在一旁的爱芮已经看呆了，她的手紧紧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止。
哲松开了千夏，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爱芮。”哲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她。
“是、是！”爱芮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
“你过来。”哲的声音比之前温柔了很多。
爱芮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哲面前。她不像南宫羽那样强势，也不像千夏那样畏缩，而是带着一种认真的、求知的眼神看着哲。
“助教，你说的这些……真的能让我们的表演变得更好吗？”她问得很诚恳。
“当然。”哲让她面对着自己坐下，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爱芮，你的歌声很温暖，你总是把阳光传递给别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需要温暖？”
“我……我没想过。”爱芮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哲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偶像不是只付出的，也要学会接收——接收粉丝的爱，接收来自周围人的支持，接收身体被温柔触碰时的感觉。”
说着，他缓缓倾身向前，爱芮没有后退。
当哲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时，爱芮闭上了眼睛。那个吻停留在她的眉心，带着一种几乎虔诚的温柔。
“你可以把这种感觉，带到你的舞蹈里。”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如果你能把它表现出来，你的舞蹈会有截然不同的感染力。”
爱芮睁开眼睛，里面闪烁着泪光：“助教……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做这些？”
哲微微后仰，看着面前这三张带着不同情绪的脸——南宫羽的混乱与兴奋、千夏的羞耻与渴望、爱芮的感动与信任，他的嘴角缓缓扬起。
“因为你们值得。”他说，“你们三个都值得成为最闪亮的偶像。而我——只想让你们知道，你们的魅力不止于舞台。”
他站起身，走到墙壁前，将灯光重新调亮。刚才的暧昧氛围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三小只坐在沙发上，衣衫齐整，但眼神都已经变了。
“好了，今天的特殊课程就到这里。”哲拍了拍手，恢复了平时那个温和助教的样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训练舞蹈。”
南宫羽第一个站起来，她咬着嘴唇看着哲，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千夏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耳朵根还是红的。
爱芮轻轻擦了擦眼角，对哲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助教。”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送走了三小只，哲一个人站在工作室里，目光落在墙壁上那盏暖黄色的灯上。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而那笑意深处，是一种狩猎者般的满足——
他的欲望，远不止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