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号2493…?你是那个客服中心的客服?”
西装革履的男人认出琉音的身份之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而早蒹也压下自己的火气。
“这位小姐,您给评评理!我们好物铺在这里经营了十几年,头一回有人找上门说我们没有营业资质!”
“客人的投诉就是客服的神谕!这位先生,还请您配合我处理一下这位女士的烦恼吧?”
琉音礼貌的笑了笑,看向身旁那位男子,后者此刻却有些不满。
“见鬼了,头一回听说客服的工作还包括插手审查部门的业务?而且,我记得客服大多都是外包编制吧?你确定要找我的麻烦?”
这名难缠的审查员语气中似乎略带一丝威胁的意思,而他面前的则是一名看起来很普通的黑枝裁决官。
得知琉音身份的哲,在听到这番谈话之后,最先是忍不住想笑,不过为了接下来能看戏,还是先忍一忍吧。
“对于任何部门工作的投诉,都是[跨部门响应客服中心]的业务范畴哦~
如果我的工作热情冒犯了这位正式员工大人,那还真是非常抱歉~”
琉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而面前的男人在听闻她的话语后,神色也顿时一变。
“跨部门…那个遍地都是关系户的清水衙门?”
“您小小声的自言自语我也会记录在我的工作日志哦~我的内网ID是[DaiIyn],如果您对我的工作有任何意见或建议,可以在内网邮箱抄送我的组长哦~”
琉音神色依旧不变,脸上带着笑容,反倒是这个难缠的审查员变得有些急躁。
“哼…我的工作流程并无任何问题!售卖辉瓷制品需要持有特殊经营执照,私自销售辉瓷商品,我有权吊销她在卫非地的经营许可!”
“喂,如果不是你手上的那个仪器滴滴滴地响起来,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二手花瓶是掺了辉瓷的高档货!”
早蒹忍不住开口反驳,哲这时候也插入了话题。
“可这里是卫非地,随处都能找到各种各样的辉瓷制品…就算随手捡到的二手花瓶里含有纯度不高的辉瓷,也不是很意外吧?”
“对商品的严格审查是经营者的责任!如果仅仅因为[不知情]就可以免除干系,那Tops制定的经营条例还有什么意义?”
这名审查员表现的相当理直气壮,琉音伸出食指轻点在脸颊上。
“真是位尽职尽责的同仁呢…不过堂堂审计部门的审查员会跑到卫非地找杂货小店的麻烦。
你们部门最近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贯彻新条例的形象工程了?”
琉音随口的话语似乎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据我所知,[售卖辉瓷制品需要持有特殊经营执照]是近两年才制定的新条例,适用于主要城区的一般性质经营个体,但……”
她的语气拉长,稍微顿了顿,看向面前的男人继续开口。
“澄辉坪作为辉瓷产区的聚居地,[辉晶美克]的特许经营区域,一直以来签发的都是特殊的经营执照。
旧条例虽无明文规定此种执照有贩售辉瓷制品的资质,却也不符合新条例所划定的[一般性质经营个体]。”
琉音开始输出一大堆包含有专有名词和条款术语的辩词,与她平日里惯常[胡说八道]的样子完全不同。
如此认真的模样,令原本少女可爱、搞怪的形象增添了许多不一样的色彩,让人更加喜欢了。
而那名难缠的审查员的神情逐渐从强硬变得颓靡,最后悻悻铩羽而归。
“真是感谢这位小姐!如果不是您据理力争…恐怕我是真的要摊上麻烦了。”
早蒹语气诚恳的表达着自己的感谢,琉音则是双手合十,放到脸颊的一侧。
“别谢我别谢我,我只是在工作而已——处理投诉嘛,我最擅长了。”
不过了解她的哲知道,面前的少女只是不擅长应对他人的感谢,所以才用工作作为由头遮掩过去。
“不过琉音好像很了解卫非地的商铺和历史,这也是作为Tops员工的专业技能吗?”
“我没有那么勤勉啦~我只是恰好很了解这家杂货店而已。”
对于哲的话语,琉音只是再次摇了摇头,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早蒹。
“我从小就生活在卫非地——这位早蒹小姐,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很早就认识你了。”
“很…很早就认识我了?如果您是本地的居民,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您?”
早蒹也有些诧异,短时间内迅速回忆了一下,但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印象,而琉音笑着道明了原因。
“我小时候住在卫非地的边缘地区——郊区中的郊区。偶尔呢,我会跟着大人一起到卫非地来采买家用。
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只能站在橱窗外头,远远看着那些好玩或者奇怪的二手玩具和工艺品。”
“早蒹小姐是店主的女儿,当然是在橱窗里头随便摆弄自己喜欢的任何一件东西——所以你没见过我也是很正常的啦。
再后来呢,我在Tops找了份工打,于是便也离开卫非地啦。”
琉音道明了原因,早蒹顿时也有些感慨,忍不住开口称赞。
“原来您和好物铺还有这样的渊源…不过如今你也成了Tops的员工,可要比我这个看杂货店的厉害多了。”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没那么[厉害]呢。”
琉音短暂的低沉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很小,除了哲以外没有人听到,于是他便看向琉音。
就在这时,哲注意到早蒹的围裙下摆被货架边缘勾住,她身体前倾去够高处一个落满灰尘的辉瓷摆件时,那件工装围裙的系带绷紧,勾勒出她腰部到臀部的完美曲线。
“早蒹小姐,我来帮你吧。”哲说着,自然地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中去取那个摆件。
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时,他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传来的温热。
“啊…谢谢您。”早蒹有些慌乱地想要转身,却被哲的身体挡住了退路。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坚实肌肉传来的热度。
“这家杂货店承载了琉音和早蒹小姐共同的回忆呢。”哲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早蒹小姐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吧?一定对这里每一件商品的来历都如数家珍。”
“是、是的…”早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拉开距离,但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腰侧的货架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禁锢空间。
“所以这家杂货店多少也是琉音童年回忆的一部分——这才是琉音[多管闲事]的原因吧?”
“哼!哲你又在质疑我的职业精神了!怎么能和小照前辈一样苛刻的对我呢!”
琉音眼神不满的盯着他,随后捏紧粉白的小拳头在哲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我只是看不惯不专业的Tops同仁而已,就算我现在不多管闲事,迟早也会接到一通关于此事的投诉电话的。”琉音说着,目光在哲和早蒹之间微妙地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说起来,琉音现在应该还在工作时间吧?要是被组长知道你在外面逗留太久…”哲适时地提醒道,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早蒹的后腰轻轻划过一道暗示性的轨迹。
“啊!对啊!我下午还有个跨部门会议要准备材料!”琉音猛地一拍手,慌乱地看了看时间。
“那我先走了!早蒹小姐,如果再有审查员来找麻烦,可以直接打客服中心的内线电话找我!”
目送琉音匆匆离开的背影,杂货店内一时间只剩下哲和早蒹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橱窗,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光柱。
“哲先生…刚才真是谢谢您和琉音小姐。”早蒹想要转身去整理货架,但哲的手依然撑在她身侧的货架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不用客气,早蒹小姐一个人打理这么大一间铺子,一定很辛苦吧。”哲往前半步,这次他的身体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工装裤抵在他的胯部。
“特别是那些沉重的辉瓷制品,搬运起来一定很费力。”
“还、还好…习惯了就好。”早蒹的声音变得局促,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缝处。
“我看早蒹小姐的手指都磨出茧子了。”哲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翻转过来,指尖抚摸着她掌心粗糙的茧。
“真是让人心疼。”他的拇指在她的掌心画着圆圈,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哲先生…”早蒹试图抽回手,但哲握得更紧了。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停在臀部外侧,五指微微收拢,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
“这条围裙很适合你。”哲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
“不过如果系带再松一点,应该会更方便工作。”他的手指勾住她腰侧的围裙系带,轻轻一拉,那根绳子便松脱开来。
“别…”早蒹的拒绝还未说完,哲的手已经顺着松开的围裙边缘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布衬衫按在她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那片皮肤瞬间变得滚烫。
“早蒹小姐的皮肤真好。”哲的手掌缓缓上移,指尖沿着她的肋骨曲线滑动,最后停在她胸罩的下缘。
“这个店铺里应该没有监控吧?毕竟卫非地的老店铺,很多设施都不太完善。”
早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更进一步地反抗。
哲的手指从她胸罩下缘探入,覆上那团柔软丰满的乳房。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包裹着一对惊人地饱满的乳肉。
“啊…”早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哲的拇指已经按在了她的乳头上,隔着胸罩布料轻轻揉搓。
那颗蓓蕾迅速变得硬挺,在布料下凸显出明显的形状。
“早蒹小姐的乳头好敏感。”哲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廓通红。
“是不是很久没有人碰过了?”他的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然后猛地一弹。
“唔!”早蒹咬住下唇,但呻吟声还是从喉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向后弓起,臀部不自觉地贴紧了哲的胯部。
“看来是了。”哲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入裤腰,隔着内裤按在她的小腹下方。
“这里有感觉吗?”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压在她最柔软神秘的部位。
“哲先生…我们不能…”早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中央。
“不能什么?不能让你这个寂寞已久的身体得到满足?”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那块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透,变得湿滑贴肤。
“你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很诚实地在欢迎我。”
“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早蒹的防线在瓦解。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独身五年,身体的渴望早已堆积成灾。
“我知道。”哲的声音温柔了些许,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他的手指勾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热隐秘的丛林。
“五年了吧?早蒹小姐一定很辛苦。”他的中指沿着她湿润的肉缝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嗯…别说了…”早蒹的双腿在发软,她不得不向后靠在哲的怀里才能站稳。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
“这里好湿。”哲的中指在她阴道口打转,然后缓缓插入一个指节。
“好紧…就像处女的穴一样。五年没有被人插过,这里一定很寂寞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动作轻柔却坚定。
“啊…啊啊…”早蒹再也无法压抑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轻轻摆动。久违的充实感让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舒服吗?被我这样的年轻男人用手指插穴?”哲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他的拇指同时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圆圈揉搓。
“想不想要更舒服的东西?”
“想…想要…”早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哲的脖子,呼吸急促而滚烫。
“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真是个诚实又饥渴的骚货。”哲满意地笑了,他拔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的液体。
“你看,都泛滥成灾了。”然后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早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尝到自己略带腥咸的味道。
哲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直接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
“转过身去,趴在货架上。”哲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早蒹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布满灰尘的木制货架上,臀部高高翘起。
哲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丰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湿润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好美的骚屄。”哲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沾满她的体液,然后对准阴道口,缓缓插入。
“啊——!”早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五年未被造访的阴道被粗大的阴茎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
“真他妈紧!”哲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像处女一样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裹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操!早蒹小姐的骚穴简直是为我的鸡巴量身定做的!”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浅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早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乳房从松开的衬衫领口跳脱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早蒹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货架上,任由哲从后面猛烈地操干。
“叫大声点!让整条街都知道你这个寡妇在被我操!”哲抓住她丰满的臀部,五指陷进软肉里,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早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般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去吧!一起!”哲最后几下猛烈冲刺,然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壁,让她的高潮延长了数倍。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哲才缓缓拔出阴茎。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早蒹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她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早蒹小姐…以后这家店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我。”哲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蹲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当然,其他方面的需求也可以。”
早蒹羞耻地低下头,但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拒绝这个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