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的父亲看着因为饥饿而发抖的我，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对另一个人说——
[这孩子什么都做不了，对我们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照的语气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对于这样的所作所为感到理所应当。
“从那天开始，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价值，就会被践踏，被抛弃，甚至…不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而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在流浪的过程里疯狂地学习，观察…直到我终于证明了，我是[有用]的。”
小照再次讲述起了那一段经历。
“我记得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商队的帮工。当我颤抖着在所有人面前指出了那笔买卖里隐藏的陷阱时…我才第一次，真正地被[看到]了。
那个人就是我现在的上级。她笑着问我，[小姑娘，你的脑子值多少钱？]”
说到这里，小照再次看向面前的两人，她的眼眸微垂。
“可你们…你们不一样。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可以与你们交换的东西，你们却愿意为了我…去做那些毫无价值的事？”
(小照把‘价值’扁平化成器物的‘使用价值’，而不是作为一个人的内在价值，会有这种反应也很合理。)
而对于小照的经历，两人皆会为此感到难过，于是小光走上前。
“因为其实在我们之间，也已经有作为同伴的[爱]在悄悄流动了呀。我相信，等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你一定就能察觉到的！
就像…我现在就能感受到，照小姐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样。”
依旧是那个和蔼而温暖的微笑，尽管小照毕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这一次对她来说，却是不一样的感受。
“…你真的…很令人羡慕。”
“诶？
“算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之后不要喊我照小姐了，奇奇怪怪的，叫我…小照就行。”
“嗯，小照！”
叶瞬光轻轻点头，然而听到她的呼唤，小照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好了，你们也该去和云岿山的人集合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诶？小照不和我们一起吗？”小光有些意外。
“我对合家欢的剧情没那么感兴趣。而且，黑枝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小照离开了，而余下的两人，站在山顶观看着下方的澄辉坪。
“澄辉坪…原来比我印象里的还要更繁华一些呢…”
小光忍不住感慨，夕阳的余晖为澄辉坪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俯瞰着街景，有风温柔地吹起她额间的碎发。
这幅画面看起来如此宁静而祥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个不甚美好的梦境。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转过头，笑着看向了哲。
“怎么啦，突然这么认真地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脸颊微微泛红。她棕色长发在夕阳下泛起柔和的光泽，那件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材。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会待会醒来就发现一切都是梦吧…”
哲有些不自然地说着，目光却无法从小光那纤细的腰肢和悄悄挺立的胸前移开。
听闻此言的小光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甜美得像是能融化一切不安。
“是真实的哦，我就在这里呢。”
她说着，主动握起哲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柔嫩的脸颊上。那突然的大胆举动让哲吓了一跳，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他心跳加速。
小光的手指纤长白皙，微微用力地将哲的手掌压在自己脸上，让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她轻轻侧过头，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感受到了吗？我是真实的。”
小光的声音变得有些轻柔沙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她引导着哲的手，从脸颊缓缓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了锁骨处。
哲的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能感受到那里脉搏的跳动。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小光更紧地握住。
“别…别急着走，”小光微微低头，耳根已经红透，“我想要你，再多确认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随之起伏。
那宽松的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哲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里，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
小光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抬起眼，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哲，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小师弟…”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意，“你…想不想…更确认一些？”
她的手慢慢下滑，引导着哲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
当指尖触碰到道袍下那纤细的腰肢时，小光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柔软下来。
“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小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地继续着动作，“但如果是你的话…好像…没有关系。”
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让哲的手能更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间。
隔着轻薄的道袍，他能感受到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小光呼吸越发灼热，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你知道吗，”她凑近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
说着，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哲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让哲全身一震。
小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更加大胆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梦里…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的，”她的声音变得甜腻，“比现在更…深入。”
小光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料压在哲的手臂上。她能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自己的乳头也不自觉地悄悄挺立。
“小师弟…不要推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就一会儿…让我这样靠着你。”
说着，她松开抓住哲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记住他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和梦里一样。”小光喃喃道。
她的身体紧贴着哲，那温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她能感受到哲的反应，自己的心跳也更加剧烈。
她轻轻扭动身体，那对饱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大腿也悄悄夹紧，感受着腿间那微妙的热度。
“小师弟，”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我？”
她的手指轻轻拉开道袍的领口，露出更深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邀请哲的视线深入探索。
“我可以…只给你一个人看。”
小光说着，脸颊更红了，但眼神却坚定异常。
她的手微微颤抖，却依然勇敢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那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仿佛在展示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哲这才注意到，小光道袍下面竟然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酥胸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我…我今天特意穿了这件，”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想着…或许有机会给你看。”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羞得快要烧起来，却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将那美景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哲眼前。
“对了，我还没机会好好向你道歉呢。谢谢你呀，小师弟。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现在还被困在那个永不停歇的噩梦里。”
“不客气，其实你最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啊，你挺过来了！”
哲回想当时，而小光却吐露出另一个事实。
“其实，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的声音让我坚持下来了。是你又一次救了我。”
说到这里，小光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决定坦言一些事情。
“那个…小师弟，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关于另一个我的事。
我并不是每次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在做什么。所以…她应该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小光有些害羞，而眼见如此，哲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实情说出来。
“她说让我永远不要忘记她来着……”
“诶？！她、她竟然说过这种话…对不起！那个，如果给你造成困扰的话，还请忘掉这种事！”
小光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些不满，对‘自己’不满吗？又或者是吃醋？
的确是差不多，此刻小光的内心或许只是在想，自己都没有说过这种话，却被另一个自己用自己的形象抢先了。
哲只是笑着注视这一幕，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是不会忘记的，这是早就答应好的事情。
“不过，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她是我曾经不愿意承认的那一部分。她比我更直接，更自私，但也比我更…勇敢。”小光神色略显复杂。
“她可以直白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但我做不到，或许这就是她会出现的原因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感受到，从那一天开始，她不再是我所抗拒的存在，她真正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好像，终于可以更加坦率的面对自己了。我终于能够承认，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在得到青溟剑的每一天里，我都很害怕。”
小光从未有这样一刻向他人坦露自己的内心。
“我怕疼，怕失去记忆，怕有一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我害怕大家对我的期待，更害怕自己辜负了这份期待。
我也曾卑劣的想过，如果青溟剑选中的人不是我就好了。如果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该有多好。”
话语随之落下，小光用有些紧张的余光望向面前静静聆听着这一切的哲。
“对不起，小师弟，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好像更了解小光一些了。”
“该、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啦。是你愿意听我说这些…对啦，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随便观了！”
提到这点，小光才猛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