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仪玄师父研究出来的剑匣,还能够抑制一些反噬,但自从始主出现之后。
剑匣的作用似乎就越来越小了,先前小光掩盖的很好,其他人也没有察觉,直到此刻,终于暴露而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一次和始主交战之后吗?”
“其实…不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些苗头了。比我们在澄辉坪相遇之前还要早。”
小光说着将自己的日记拿了出来,里面记载着这位总是微笑着的少女,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写下的最真实的欢喜与哀愁。
“从那时候起,我每天都会写日记,然后背诵前一天的日记…为了在大家面前装作还好的样子。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是无法逆转的。就算让你们知道了,也只是给大家徒增烦恼而已。
哥哥就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做出那些事…我真的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而烦恼了。”
此刻的小光也知道瞒不下去了,面对哲如此关切担忧的神色,她心中满是愧疚。
“对不起呀,瞒了你这么久…但、但是请你放心,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一定会做到的!
所以,这件事…能不能先暂时替我保密?我会找机会和仪玄师傅,还有大家坦白的!但在那之前,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小光那一双闪亮的眼睛中透露出恳求的情绪,面对如此情况,哲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能拒绝。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
而且,等你准备好了,我们一定要和大家都说清楚。这不是给大家徒增烦恼,这是为了抓住一切可能治愈你的机会。好吗?”
“嗯!谢谢你…果然只要和你在一起,总是会让我感到安心…”
小光像是放下了心中一个沉重的巨石一样,露出了格外轻松的笑容。
“还有就是…小光,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如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以及这些……”哲说话间伸手轻轻抚摸小光的脑袋,但指尖刚一触碰到她柔软的耳廓,那对敏感的兽耳便猛地抖了抖,连带着她的整个身躯都泛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轻颤。
哲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微微发烫的体温,看到她白皙的脖颈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红。
但因为是哲的缘故,她强压下自己羞涩的情绪,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发丝。
然而哲的手指却并未停留在头顶,而是顺着那柔滑的银发缓缓滑落,掠过她的耳尖,那动作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他的指尖停驻在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激烈跳动。
“小光……”哲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他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害怕,让我帮你记住今天的一切。”
话音未落,哲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肩头,顺势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
小光的身躯又是一阵轻颤,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靠进了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肌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还有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凑的拥抱而紧压在他身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哲……?”她抬起那双水润的眼眸,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和期待。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贝齿间一点粉嫩的舌尖。
哲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轻柔到几乎虔诚的吻,他的嘴唇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先是浅浅地啄吻,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小光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哲趁机伸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小光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那对丰满的臀部也因此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胯下那逐渐勃起的硬物轮廓。
她的小腹一阵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淫水已经开始悄悄分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哲的吻逐渐加深,舌与舌的交缠带着一种淫靡的水声。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腰肢滑落,落在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肥软的肉球。
小光“嗯~”地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只能依靠他的手臂支撑。
“啊……哲……别……”她含糊地呢喃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了挺胸膛,把胸前那对挺拔的乳峰更紧地贴到他身上。
哲顺势将手从她的腰后移到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布料都能勾出那粒小果的形状。
“真骚……”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嘴上说别,身体却在主动往我身上贴。”
“我……我没有……”小光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得更厉害,那对修长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湿热。
哲没有给她更多辩解的机会,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内侧,隔着那层柔软的胸罩握住了一只弹性惊人的乳房。
那乳房饱满得几乎握不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到极致,在内裤里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嗯~呜……”小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捻动,那粗糙的指腹磨蹭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更多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哲……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她迷离地抓着他的衣襟,一双眼睛已经有些失神。
“那是因为你马上就要被我操了,骚货。”哲的声音带着一股原始的欲望,他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探入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下方。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触感让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别……别这样……”
“别哪样?是这样吗?”哲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泥泞湿滑的嫩肉。
他毫不费力地就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紧窄湿热的阴道中,那层叠的媚肉立刻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像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
“呜……呜啊……”小光的眼泪都飚了出来,那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产物。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痉挛般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哲没有停下,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里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小穴里的淫水多得惊人,顺着手掌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这小骚穴,水真多……”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我……我没有……呜……我只是……”小光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在她体内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某种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
“没什么只是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哲说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沾满淫液的指尖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货。”
小光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那股略带腥咸的味道。
那动作带着一种淫荡的顺从感,让哲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黝黑油亮的光泽,青筋盘虬,龟头如拳头般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好大一……”小光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瞳孔微微扩张,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来,坐上去。”哲扶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一旁的石凳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着石凳边缘。
他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和内裤上那一片湿痕。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那片肥美多毛的阴阜暴露在月光下,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淫肉。
“哲……会……会不会有人……”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哲说着,挺起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那滑腻的阴唇间滑动,沾满她的淫液,然后才缓缓顶入。
“啊——!”小光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种被完全占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试图适应那突如其来的入侵,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
“操……你这小穴真紧……”哲咬着牙,额头渗出汗珠。
他能感受到那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呜……啊……啊啊……轻……轻点……”小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
她能感觉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她阴道深处,龟头甚至撞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骚货,你老公操过你这里吗?”哲在她身后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小光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抖,阴道也骤然收紧。她低着头,声音带着羞耻地回答:“他……他没碰过我……一直都是用手……”
“那就让我来操开你这骚穴。”哲说着,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整根没入,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小光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物上下晃动,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太大声的浪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哲的双手按住她那肥软的臀瓣,看着那白嫩的臀肉在自己的撞击下荡起一层层涟漪,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啊……啊……哲……我要……要去了……”小光的身体弓起,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
“去吧,骚货,全部射给我!”哲低吼着,腰部猛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浇筑在她的子宫壁上。
小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上。
高潮过后,哲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
他的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微微起伏着,能感受到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流动。
“这些就是……我们的记忆?”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
“对,我的一部分记忆,现在也属于你了。”哲在她耳边轻笑,吻了吻她的耳尖,“以后,我们还会制造更多这样的记忆。所以,别总是觉得自己会忘记,只要我还记得,你就永远不会忘记。”
小光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力抱紧他。
月夜下,那片沾满淫液的石凳见证了两人的第一次——但那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这些是……”
“是我和小光一起的记忆,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记得,不是吗?”
哲轻轻的笑了笑,月光下他的神色,在小光看来是那般的亲切,以及……救赎。
“嗯…我知道的。我、我也想告诉你!小师弟,其实,我——”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打断了她的话。
仔细听的话,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尖叫…两人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即一同出门查看外面的情况,只见不只是院子里,就连随便观的门口都被变为黑色的白花所阻挡。
“…糟了!如果随便观都已经这样的话,外面一定更…我们得赶紧去和其他人汇合才行!
千万…千万不能让这些东西伤害到澄辉坪的大家!”
小光的语气有些焦急,也就在这个时候,陆衡舟出现在了一旁。
“叶瞬光,是时候了。”
“陆先生?”
他的突然出现了,小光愣了一下,而后陆衡舟继续以大义凛然的口吻道。
“我之前说过,青溟剑是云岿山的重要资产,不能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唯有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出鞘…
现在,就是那个[最关键的时刻]。古老的预言说,[当黑夜笼罩此地,万物凋敝,悲歌无声,唯有白泽执青溟之锋,方能斩破长夜,唤醒黎明。]”
(这样的话就可以确定了,小光还真是白泽希人。)
陆衡舟依旧看着小光。
“是你该站出来的时候了,剑主。用你手中青溟剑的力量来拯救澄辉坪,重振云岿山的往日荣光!”
“我…我知道…”
“小光,别听这个老…老家伙的。我们还是先和大家汇合,一起商量一下!总之有我在,还不到你出剑的时候。”
哲握住小光的手,打算直接忽略一旁的陆衡舟,后者却依旧在讲着那所谓的预言。
“[白泽之路,并非独行,当遇变数,如影随形,福祸相依,明暗共生,一念天堂,一念…幽冥。]
你不该成为她的阻碍。身为云岿山的剑主,使用青溟剑,是叶瞬光的命运。天意永不可违!”
听着这番话语,哲看着不远处的陆衡舟,他实在有些忍不了了,于是做了个决定。
“小光。”
“诶?怎么了……”
小光话才刚说完,就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是哲的双手,这让她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也不知道哲究竟和陆衡舟说了些什么,她只看到后者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甚至被气的通红。
然后就重新能听见了。
“总之我只知道,小光的命运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如果她会受外界因素所制,那就由我来把这因素扫清。”
哲的语气重新恢复平静,有些话语不方便让小光听到,但像刚刚那样做就可以了。
“好了,小光我们得出去看看,跟我来。”
没有再给陆衡舟反驳的机会,情急之下哲直接牵住小光的手,带着她飞出了随便观。
小光似乎有一瞬间怔愣,但很快,她的手就用力握了回来,掌心温暖。
如果外面也出现异常秽息的话,一定会影响到澄辉坪的人们,所以得想办法处理掉这些东西。
两人打算先和大家商议一番,于是哲直接降落在了释诡斋门店前。
此刻卢西娅和伊德海莉都正在这附近安慰慌张的民众。
至于怪啖屋的剩余三人则已经在商谈接下来的应对策略,在见到两人的到来后,对面五人顿时围了过来。
“哲!太好了,你也在。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在看到哲的到来,女孩子们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原本还有些慌张的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