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终于是尘埃落定了。接下来,卢西娅可以继续专心研究以骸了!”
“可是…奇兰说的那个盟友还没有更多的消息,也许还有人在期待着从守夜人族中得到些什么。
这种不明所以的感觉,让我还是有点不安。”
卢西娅面露担忧的神色,见状哲也有些意外,随后开口安慰。
“不安?这可不像是卢西娅会说的话。放心,不管有什么事情,身为朋友,我们都会帮你一起面对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你的研究还会继续吧?”
“没错!虽然不能再经常和刺梨见面了…也不能把和它一起玩的录像发出去,告诉所有人,空洞里真的有可以和人交流的以骸…
但从刺梨身上,我也得到了继续研究的信心——更何况,这次的研究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呢!”
暂时抛下对未来的担忧,看向眼前的成果,卢西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了哲的手掌。
那五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带着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像藤蔓般缠上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过来。
哲微微一怔,旋即没有抽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拇指顺势滑过她手心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手腕内侧那道微微搏动的脉搏处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什么纤细的生灵。
卢西娅的呼吸顿时乱了半拍,脸上泛起一层不易觉察的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保持平静:“嗯…这样就好多了。”哲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探到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大褂布料,指尖像羽毛般轻轻划过她的腰线。
卢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躲去,却被他收紧了扣着的手,又拉回了原位。
那一瞬间,他的指腹滑过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几乎贴近了臀沟的边缘,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微妙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
“别动,”哲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只是想确认,你真的放松下来了。”话音刚落,他的舌尖轻轻探出,在她耳廓那道曲折的边缘上舔过一道湿润的痕迹。
卢西娅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瞳孔骤然收缩,五指反握住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里。
“你…!”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了,只有阵阵湿热的气流从喉咙深处逸出。
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继续下移,沿着耳根那道细嫩的皮肤,一直舔到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旁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卢西娅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裙摆下微微抽搐。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手杖和笔记本的研究、小哈提的来历、对夜魔的疑问,那些严肃的学术问题此刻全被挤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这具男性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触感,还有那股从耳廓处蔓延到全身的酥麻。
哲满意地感受到她的反应,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又重重按了一下,然后才松开嘴唇,退回到一个看似正常的距离。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过一般,只是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好了,看你确实放松多了。接下来,我们继续聊刺梨的事吧?”卢西娅心跳如鼓,抬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嗯…嗯。”她松开手,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
那股湿润的酥麻感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连带着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蠢蠢欲动的痉挛。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朋友的关心,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那舌头的温度,以及他在她腰侧滑过人股沟边缘的手指留下的灼热触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回到研究话题上,可每次开口,声音里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所指的自然是手杖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刚才,通过这柄手杖,空洞好像真的回应了她。
“空洞说:[要有一群小哈提,去帮卢西娅一把。]它们就真的出现了,还帮我打倒了那个大家伙!
总之,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值得回味的事——而且还很有研究潜力!”
毕竟如果空洞真的能让她和那群小哈提交流,那夜魔岂不是也可以,提到这个。
“如果真的能和夜魔交流,卢西娅想问它什么?”
“唔,要是真的有那样的机会,我想问问它——在最最开始的时候,它为什么要赐予守夜人们[被以骸视为同类]的特性?
守夜人的梦,能否不再通往失去神智、变成以骸的结局?但是,除了向夜魔提问,我还有更大的野心!”
卢西娅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了一下,接着吐出自己的理想。
“会不会有一天,大家能和最初的守夜人们一样,得到空洞的回应。我们能和它交流、不必再为了躲避它的扩张而颠沛流离……”
“这个答案…好像很远很远。但我觉得,卢西娅一定可以向它靠近!”
“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研究呢……我要先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出发!”
为了处理奇兰的事,卢西娅要回守夜人族中一趟,好几天都没有消息。
几天后,深夜的随便观中……
“哥哥,你最近这几个晚上都不好好睡觉呢,你不会真的要…和卢西娅一起去当[守夜人]吧?”
铃有些无奈的看向一旁还很精神的哲,后者听闻不禁一笑。
“才不会呢,我可不想去没有铃的地方。”
“唔!哥哥又说这种话了……对了,真斗好像在外院那边等你,你去看看吧。
等你回来,再说说最近发生的事吧——今晚一定、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铃脸色微红的拽了拽哲的袖口,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般。
来到外院,等待许久的真斗见哲来后,便直接表明了来意。
“哲,最近卢西娅似乎不太高兴。柚叶她们说,你肯定会有头绪。正好我有空就过来问问了。
其实我们也看了她写的帖子…她是不是因为和那只以骸小狗分别,所以,还在难过?”
“有可能,卢西娅现在在哪?”
“我刚才还在浮啦飞门口看到她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身为朋友,大家都很关心卢西娅,两人一同来到浮拉飞,此时的卢西娅正在和店主墩儿闲聊。
“这、这位顾客,我记得您!您能不能让我做一下售后调查?”
“啊…你是说之前那个坚固的小抱枕?”
“没错!”
“好啊,你要问什么?”
实际上无非就是询问满意程度,以及玩具的磨损程度。
前者自然不用多说,至于后者嘛,毕竟赠与的对象是只以骸,磨损程度自然是比较严重的。
不过因为刺梨比较特殊,所以关于这点,卢西娅表示不必在意。
总之一番询问之后,恰在这时,真斗和哲一起过来了,墩儿看着面前有点凶、还很壮实的犬希人,陷入了沉思。
“诶?这是什么眼神…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七嘴八舌地解释了一通,终于让墩儿相信了那个玩具不是送给真斗的。
墩儿为自己的误解道了六次歉,还拿来店里最受欢迎的宠物犬零食,非要送给卢西娅。
“……下次不要再把哈提叫做小狗了。”
“哈哈哈哈哈…好的!”
“犬希人也不是小狗!”
看着真斗极力争辩的样子,即便是一旁尽量保持严肃的哲,也有些绷不住了。
“没错没错!无论是很凶的犬希人,还是很壮实的哈提,都不是普通的小狗!”
他虽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一般情况下也绝对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好啦好啦,言归正传!”
“嗯,恭喜你呀卢西娅!好多人都在论坛讨论你的帖子呢。我一开始还以为,大家忽然想要和你讨论特里诺斯们的脑袋为什么都尖尖的了?”
“别提了…明明是那些严肃的、认真的讨论被先发出来的,大家却只想看刺梨的冒险故事……
还有读者留言问:[刺梨什么时候能通过裂隙进入零号空洞,然后拳打骸蜂、脚踢尼尼微,走上骸生巅峰。”
“卢西娅,我们都知道你很想念刺梨,可是……”
真斗想要安慰的话语都还没说完,卢西娅就抢先开口。
“可是,哈提的前腿关节更像犬类而不是猫科动物,根本就不能拳打骸蜂!它的后腿也……”
“等等…原来你一直操心的是这些?”
“…也不算吧。”
卢西娅还是有些失落的,神情表现的也较为明显,不过除此之外嘛。
“对了,我想找阿哲说的事情其实是——之前的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奇兰也被交给了治安局。
但我问族长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用手杖和笔记本召唤出真正的哈提。
如果不只是因为手杖,那小哈提们的出现,会不会真的是夜魔再次[注视]了我?或者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刺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