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卢西娅:阿哲,让我们来做…点不一样的吧!(加料)

不过光是这样说,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卢西娅便解释的更加详细了一些。

她是来自新艾利都边缘的[守夜人],他们这一族白天休息,夜里活动。

传说,先祖们曾遇到一只强大的以骸,与之苦战多日。它在被击败前的最后时刻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从此寄生于他们一族的梦境。

族人们在夜里睡着后,偶尔会梦见夜魔,然后在梦游中循着它的方向走进空洞……

在被以太吞噬、成为以骸的最后一瞬,才能回归片刻的清醒。

“而且我们逐渐发现,周围有更多人进入梦乡,夜魔就会更强大。”

“好可怕的诅咒,难道就没有能破除这种影响的方法吗?”

“没有。”

卢西娅摇了摇头。

“后来,我们迁居到城市边缘生活,也不在夜里入睡,就算要在晚上休息,也必须有人守夜。”

难怪之前卢西娅说帮自己守夜,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哲心中这般想着,当然这诅咒也并非全是坏处。

“在空洞中,守夜人不会因为被以骸发现是异类而遭受攻击。

还有这柄手杖,是先辈们在遭遇夜魔时携带的武器中唯一留存到现在的——能够帮助我模拟出以骸们招式。

族长说我是他见过的后辈中最有天赋和最…算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决定的。总之,他把手杖交给了我。”

“等等,卢西娅!你刚才说,梦见夜魔的守夜人会在梦游中走进空洞…那你梦到过它吗?”

哲抓住重点,而卢西娅则是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有一次非常接近…那是不久前的一个晚上,奶奶在为我守夜。

她和我说起夜魔的事、说起族人们对它的恐惧和尊敬。她还说起自己梦见的夜魔,和大家说的一样——[如神明一般、美丽至极的以骸]。

那天,我只梦到了夜魔的[视线],梦中我被它注视,面前还有一只小哈提。

它精疲力竭,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我们彼此对望,好像劫后余生…却依然互相警惕。”

卢西娅语气越说越激动,并且十分确信。

“不久之后,我就在梦境指引的地方遇到了刺梨!它虽然没有表现的很亲近,却也完全没有恶意,对其他[外来者]也很友善。

所以我一直觉得…刺梨一定就是夜魔送给我的[小狗]!”

“按照你之前的描述…我不是说刺梨,就是夜魔,它真的有这么善良吗?”

哲尝试假设了一下,如果空洞中真的有存在这种强大、有智慧的个体,且对人类没有明显的恶意。

那做出类似的举动或许还真有可能,就比如人类会将陪伴自己的狗狗当做家人一样。

当然,对此卢西娅也并不是很清楚,但她觉得,刺梨是这么好的小狗,如果她们能亲近起来,总会离梦中的针锋相对越来越远的吧?

卢西娅还想着或许可以和夜魔交流,这样一来,他们一族遭受的事情也就有转机了。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傻?”

卢西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遇到像刺梨那样的个体就已经很难得了,何况是更强大的夜魔呢?

“完全没有!我理解卢西娅的意思…空洞里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其实即使是在族人之中,大家也都觉得我的想法太奇怪了…除了阿爹和奶奶。”

卢西娅看了看窗外。

黑夜的边缘,已有一线天光乍起,微弱的晨曦透过玻璃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红晕。

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仿佛压抑了一整夜的困倦与某种更深处的欲望,此刻终于找到出口。

“竟然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那现在可得好好地……”她舔了舔微微干涩的嘴唇,舌尖划过下唇时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吃早饭?睡觉?”哲随口问道,却没注意到她呼吸的频率已经悄然加快。

“都不是哦~”卢西娅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眨眼的动作带着一丝狡黠的挑逗,睫毛微微颤动如蝶翼。

她随后拉起哲的手,那动作看似轻快,但手指却紧紧扣住他的掌心,指腹甚至微微用力地按压他的虎口。

哲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比预想中更烫,带着一丝微微的汗意。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拇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处轻轻摩挲,仿佛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撩拨。

“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没有家长看着我,我可得做点出格的事。”卢西娅说着,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哲,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

那股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哲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那对藏在宽松上衣下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今天,要狠狠熬早!”她宣布道,但说完后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又靠近了半寸。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哲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夜晚潮气与淡淡皂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

似乎是察觉到哲略显僵硬的身体,卢西娅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哲从未见过的探究与狡黠。

“阿哲,你好像有点紧张?”她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她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轻轻挠了挠哲的掌心,那动作带着几分调皮,却又明显是故意的挑逗。

她微微侧头,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发梢扫过哲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阿哲一直这么照顾我,帮我出主意……”她说着,声音软了几分,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困倦特有的慵懒与亲昵,“那陪我‘熬早’应该也没问题吧?我一个人会无聊的……”

她说话时故意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哲的下颌,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与某种更深处的熟稔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哲的腰侧,指尖隔着衣料轻柔地画着圈,那动作看似随意,却恰好落在腰线最敏感的位置——再往上几寸是肋骨,往下几寸就是臀部的边缘。

“我们……”她压低声音,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是不是应该找个更……舒服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那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海风掩盖,但在这过于贴近的距离下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吹进耳朵里。

哲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压抑着的、正在缓慢沸腾的渴望。

她握着哲的手,拇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他的手背,沿着骨节的缝隙滑动,然后绕到手腕内侧,在那根跳动的脉搏上停留、摩挲。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仿佛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阿哲,你知道吗……”她突然放轻声音,几乎是在耳语,“熬夜的时候,人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她那只搭在哲腰间的手轻轻滑下,指尖在他的胯骨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走吧,我们先去海滩上转转。”她说着,却没有立刻动身,反而拉着哲的手贴在自己腰侧,“你陪我走走,好不好?我想……靠近水边。”

她说“靠近”这个词时,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发出一个暧昧的弹音。

她拉着哲的手迈开步子,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在宽大的裤子下有节奏地扭动。

她身上那种初醒的慵懒与刻意为之的亲昵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两人走出小屋,清晨的海风带着咸腥扑面而来。

卢西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晨光勾勒出她颈部的柔美弧线,能看到喉结下方浅浅的凹陷。

她松开哲的手,退后半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晨光正好从她身后照来,将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辉。

“阿哲,我总觉得……”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哲从未听过的柔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连夜魔的事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了距离,这次她直接伸手揽住哲的腰,微微踮起脚尖,将脸凑到他的脖颈旁。

“让我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疲惫的沙哑与亲昵的撒娇,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哲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哲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两颗凸起的乳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

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腰处轻轻按压,那力道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不像是在寻求安慰,更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卢西娅的头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湿润的光泽。

“谢谢你……阿哲。”她说着,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身体靠得更紧,胯部轻轻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只持续了一瞬间,但足以让哲明确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柔软与温热。

卢西娅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急着后退。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们……去那边吧。”她指了指海滩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过的不自然,“那边有块大石头,可以坐着看海。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她拉起哲的手,这次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手指紧紧缠绕着他,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指节。

两人并肩走向海滩,卢西娅的步伐比之前更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海浪声渐近,沙滩上的细沙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走到那块大石旁时,卢西娅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放开哲的手,自己先爬了上去。

她踩上石面时微微弯腰,那动作让宽松的上衣下摆扬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线。

她回过头,朝哲伸出手。

“来,拉我一把……这石头有点滑。”她说着,指尖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光芒。

当哲握住她的手时,她的手指立刻收拢,紧紧扣住他的手掌。

哲借力爬上石面,两人并肩坐在粗糙的岩石上,海风从前方吹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卢西娅却没有看向大海,而是侧过身,双腿轻轻摆动,膝盖碰到了哲的大腿。

“阿哲……”她轻声唤道,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见到了夜魔,我该怎么做?”

她说着,身体悄悄向哲的方向挪了挪,大腿外侧贴在哲的腿侧。

那接触很轻,却带着温热,她能感受到他裤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故意又向前倾了倾身,让胸口的重量微微压在他手臂上。

“我总觉得……你好像能给我答案。”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依赖,但深处却隐隐有一抹属于成熟女性的探究与欲望。

“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没有家长看着我,我可得做点出格的事。

——我今天,要狠狠熬早!”

“熬…早?”

“对啊,你没听说过吗…熬早会对身体产生很多危害!我本来以为,这也是守夜人们才会经历的事情。

但我后来发现,无论是在外环还是卫非地,大家在早上也都像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卢西娅还举了几个例子,比如缆车车厢里站着睡着的人、眯着眼睛走在路上跌进帮布充电桩的人、飘进凉茶铺里说自己要买杯咖啡的人……

反正听起来就像是打工人们的日常啊……

“其实那主要是因为早起……”

“是吗?可是,他们只要像奶奶告诉我的一样,在早上好好睡觉就行了呀!就像阿哲你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精神!”

话题好像有些偏了,卢西娅其实还是因为在意刺梨的事情,她听说在泅珑围的海滩边,经常有人趁着早上和家里的小动物一起出门散步。

卢西娅便想着去去学习一下别人是怎么被小动物们青睐的。

尽管哲觉得这些对于身为以骸的刺梨来说并不起什么作用,主要还是得看心意呀。

两人一起在沙滩上闲逛了许久,也遇到了好几个带宠物出门的人,向他们学习了一番后,卢西娅收获良多。

“原来大家都是这样和小动物相处的…我还得多多学习!不过…我总觉得,其实刺梨也在努力接近我。

它虽然没收下我的礼物,但也不是无动于衷。今天是我们认识以来,它离我最近的一次!

但…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它更相信我?”

卢西娅询问面前的哲,后者的确算是比较在行这方面,而给出的建议也很简单。

“要不要试试…继续相信它?”

“嗯?阿哲的意思是…今晚我看见刺梨凶了那个调查员,但还把小抱枕给了它,刺梨觉得我相信它是[好以骸],所以靠近我?

很有道理哦…就像那位爷爷刚才说的,[刺梨]听懂了我!”

卢西娅想明白了,如今在回想之前在空洞遇到的那个调查员,刺梨对他很不友好。

和卢西娅之前见到它对别人、还有它对两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因此她更愿意相信,刺梨是在观察了那个调查员之后,有了自己的判断。

“虽然我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作为一只以骸,刺梨的友好已经是违背天性、忤逆不孝本能的奇迹…我不想辜负它。”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