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来到小卢西娅的面前,后者拍着小手,十分欣喜的样子。
“好厉害~我和阿爹已经没地方能藏啦~”
“……”
“嗯?怎么不开心,我在夸你们哦。”
卢西娅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身旁的众人,用请求的语气开口。
“大家…就这一次…我们可不可以不战斗?就当做只是见过一面,自顾自前进就好……”
对于卢西娅的想法,众人都能够理解,因此都没有反对,只要彷徨猎手能一直待在这里,不去昔丘攻击人们的话。
“谢谢你们…你看!其实我们不用战斗,你可以一直在这里……”
卢西娅话还没说完,面前小小的自己便摇头拒绝了。
“不哦,我已经玩累了,我和阿爹都好累。再玩最后一次,就该回去睡觉了。”
“是吗,你要回去了吗……”
卢西娅语气有些哀伤,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小卢西娅却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难过呢?还记得奶奶说的吗,以骸不会[死亡],以骸只是消散为以太,回归以太之海。”
“而梦与以太之海是相连的,是与故人沟通的媒介。”
卢西娅接着小卢西娅的话语,将这段话补充完。
“对,所以阿爹回去以后,你就能在梦里见到他了。有什么想说的,到时候可以说个痛快。
来吧,陪我们玩最后一次捉迷藏吧,不许中途逃跑哦!”
“…当然,我最讨厌中途逃跑的人了。这次会牢牢抓住你的!”
小卢西娅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迈着欢快的步伐走进了浓郁的秽息中,当秽息散去时,彷徨猎手也出现了。
“来吧,最后一次捉迷藏,大家都要玩的开心哦。”
小卢西娅的声音从中传出,悦耳的儿歌一直回响在周围,为这场最后的捉迷藏拉下帷幕。
即便是强大的彷徨猎手,此刻也到达了极限,他就要支撑不住形体,化为最初的仪态了。
小卢西娅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阿爹身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双耳下垂,一脸难过的卢西娅慢慢走近,并唱起了儿时的那首歌。
“数星星,一颗。数星星,两颗。数到三,会藏在哪里呢。抓到你了。”
卢西娅伸手触碰彷徨猎手,其形体也在此刻开始消散,化为漫边金色的以太,小卢西娅同样如此。
但她的脸上不显悲伤,反而很欢快的对着卢西娅开口。
“哼哼,你赢了,阿爹说,你长大了!阿爹还说——”
“对不起卢西娅,没能陪你一起长大。”
“阿爹……”
一缕微风吹过卢西娅放在地上的笔记本,翻出画着彷徨猎手的那一页,上面的彷徨猎手已经完整的画完了。
其他人无法察觉的视觉中,一些金色的以太落在了上面,极其微弱,却又确实存在。
看着那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存在,哲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随即视线不自觉地被卢西娅的身影所吸引。
她还站在那儿,双肩微微颤抖,沉浸在刚才的离别情绪中。
她穿着那件贴身的工装外套,下身是紧裹着大腿的黑色安全裤和连裤袜,那双腿虽然纤细,却因为常年战斗而有着结实流畅的线条。
马尾辫垂在脑后,脖颈处露出白皙的皮肤,隐约能看见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哲上前捡起卢西娅的笔记本,但在弯腰的瞬间,他的视线正好扫过她紧实的小腿肚,裤袜包裹下那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诱人。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触及笔记本封面的同时,拇指轻轻拂过纸张边缘,仿佛在感受那纸张上残留的以太余温。
实际上,他的余光始终停留在卢西娅的后腰和臀部曲线上——那工装裤紧紧绷着她的胯部,勾勒出一道微微凸起的弧线。
“卢西娅。”哲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切,却又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暧昧的湿意。
他朝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到只隔着一臂。
“别太难过了。”
卢西娅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
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微微紧绷的肌肉。
他的手指顺着她肩头缓缓滑落,看似自然的安抚动作,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沿着她的锁骨上方拂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谢谢…我没事。”卢西娅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却因为身后就是那堵墙壁而止住了动作。
哲没有收手,反而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此时几乎只剩下半个身位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睫滑落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隔着衣物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吗,”哲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温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再待一会儿。大家先往前走,我们稍后跟上就好。”
卢西娅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动摇。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哲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哲将笔记本轻轻放进她手里,手指却在她接过笔记本时故意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腕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
那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脉搏在他的触碰下跳得更加急促了些。
哲的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缓缓向上滑,像是在丈量她的心跳频率,又像是在无声地传递某种暗示。
“你手好凉。”哲说道,语气里带着关切,但他的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缓缓交扣。
他的拇指轻轻揉按着她虎口处的软肉,那力道轻柔却缠绵,仿佛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一种悄无声息的试探。
卢西娅的呼吸明显一滞,她能感受到哲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那热度像是带着电流,沿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哲握得更紧了些。
“别急着走。”哲低声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有人陪着。”
卢西娅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咬着下唇,垂着眼睫,却没有再试图抽回手。
哲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扶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工装外套的布料,他掌心的热度依旧清晰地传递过去,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按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那动作看似只是扶着她站稳,实际上是沿着她腰际的曲线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她后腰上方几寸的位置。
“我们可以坐一会儿。”哲说着,目光扫向不远处一块较为平整的矮石,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以太微粒的光芒。
“那里还算干净。”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带她过去,而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
她头发上有洗发水的清香,混着汗水淡淡的咸味,还有一种空洞中特有的冷冽气息。
哲深吸了一口气,那姿态几乎像是在嗅闻她的味道,他闭了瞬眼,然后又睁开,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你身上…好香。”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发丝说出来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卢西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哲,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温柔夹杂着某种她一时间无法分辨的情绪,太过深厚,太过暧昧,让她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什…什么香…”她下意识地问出口,声音有些发颤。
“说不清楚,”哲轻笑着,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心画着圈,同时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前移,胯部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身侧。
“就是…一种让人很想靠近的气息。”
卢西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哲身体的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尤其是他胯部那处隐约的隆起,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让她隐约察觉到了某种不太对劲的硬度。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冷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哲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也没有拉开距离。
他就那样半拥着她站立着,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扶在她腰间,拇指隔着衣料在她侧腰上缓缓摩挲。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
“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跟大家走,我们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甜腻而黏稠。
“让我陪着你。”
卢西娅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但哲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不断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思绪像被搅浑的水一样无法沉淀。
“我…我没事了,我们该追上大家了。”她终于找到一个理由,试图从他怀中钻出去。
但哲没有松手,反而将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抬起来,带到自己唇边,温热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个吻极其轻柔,停留的时间却比普通的礼节性亲吻要长上好几秒,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唇瓣微微张开,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指关节处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等一下。”他放开她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扣住那里,拇指在她颈侧动脉处缓缓按压。
“你这里好烫,”他低声说,“是不是有点发烧?”
他低头凑近她的颈侧,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卢西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哲的嘴唇几乎贴着那里的皮肤,只要他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吻上去。
她的心脏砰砰跳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已经完全烧红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我没有发烧……”她试图开口,但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脖颈,低声说道:“没有吗?可是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她的腰间,转而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工装裤厚实的布料,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掌心的热度却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卢西娅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低下头,不敢看哲的眼睛,声音细如蚊呐:“哲…别这样…”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哲自然听出了这一点,因此他没有收手,反而将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了几寸,指尖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前的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里的软肉。
“别怎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嘴唇从她的耳垂边擦过,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受伤…”卢西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陌生又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感受到哲的手掌覆盖在她腿上的热度,那种触感与平日里的战斗截然不同,带着某种让她双腿发软的暧昧电流。
她的工装裤紧紧绷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哲的手掌顺着那曲线滑到大腿外侧,隔着面料捏了捏那处饱满的肌肉。
“没有受伤就好。”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轻叹。
他缓缓收回手,却没有完全拉开距离。
他依旧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睫上游移。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动作中有些散乱,一缕碎发黏在她颧骨旁的皮肤上。
哲伸手,轻轻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顺势划过她耳廓的边缘,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
“走吧,我们去追大家。”哲终于开口说了这句话,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碰和低语从未发生过。
他转身率先朝前走去,留下卢西娅一个人站在原地,双颊滚烫,心脏狂跳,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刚才哲手掌停留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她的手背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与湿润。
“真是个…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哲的吻痕。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哲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放慢了脚步,等着卢西娅追上来,然后与她并肩而行。
他没有再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只是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段路并不长,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某种看不见的牵丝,将两人的呼吸和心跳都缠在了一起。
卢西娅始终低着头,不敢对上哲的目光,却也没有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任由他走在自己身侧,手臂时不时因为路面的颠簸而轻轻擦过彼此。
每一次衣料的摩擦,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让卢西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
她知道自己应该拉开距离,但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种暧昧的、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任由那个男人的气息如影随形地缠绕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不可知的深处。
当重新追上铃和其他人时,哲自然地松开了与卢西娅之间那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有卢西娅自己知道,她的心跳还远未平复,她的脸颊还在隐隐发烫,她的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哲嘴唇的温度。
她站在原地,看着哲若无其事地与铃交谈,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期待,像是愤怒,又像是渴望。
她垂下眼睫,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指尖在封面上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卢西娅?”铃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她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折返了。铃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你还好吗?”
“我没事。”卢西娅连忙回答,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我们走吧。”
她迈步跟上队伍,走在人群的最后方。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哲的背影上,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几乎贴身的距离,他嘴唇擦过她耳垂的触感,他手指滑过她手腕内侧的温度……
卢西娅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赶走那些画面,却发现那些触感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皮肤上,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抹去。
她只能咬着下唇,加快脚步,试图用行走的动作来转移注意力,但那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冷静下来。
歌声消散之后,一切变得格外宁静……
接下来的路程卢西娅并没有跟着一起,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离别当中,眼见如此,众人决定让她自己单独待一会儿。
继续顺着前面的道路前进,伊德海莉又有了发现。
“啊,在路边…我看到了莎拉的幻影,还有个不认识的人…”
“还能复现出来吗?不行也没关系,不用勉强。”
“没关系的,我们走。我还能坚持…就差这几步了。”
伊德海莉说着再次抬起手,当幻影被复现出来的时候,哲和铃都震惊了。
“就在前面了吗?你所说的[始主]。”
幻影中,叶释渊站在莎拉的面前,听闻他的话语,后者开口让他别心急。
“我们需经历远超凡人所能承受的苦旅,才能觐见凡人不可直视之主。
但你仍可为此感到欢欣。这条通路不是谁都获允踏足的。古往今来,有此资格的,只有你我。”
“…走吧,我可不是因为这种程度的[欢欣]来这里的。”
幻影到此结束,但哲和铃震惊的情绪却无法因此平复。
“不仅看到了莎拉…竟然还有…大师兄!为什么大师兄会在这里……”
哲一时间无法理解,只得听伊德海莉的话,继续去看前面的幻影。
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得出一些信息,似乎是叶释渊想要借助莎拉的力量去救下什么人。
“怎么回头了?后面不会来人的。伊德海莉撑不了多久,那扇门很快就会消失。”
紧接着莎拉的话语,便是叶释渊确定的语气。
“会来的,他们都会来的。不论是我那位爱操心的师父…还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哲师弟。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幻影到这里就消失了。
“前面是死路,大师兄和莎拉去哪里了……”
铃看着面前紧实无比的墙壁,有些不解的转动伊埃斯的脑袋看向伊德海莉。
“我看到他们穿过了以太裂隙。”
话虽这样说,但面前却没有裂隙可以穿,好在Fairy及时给出了分析。
“检测到此处存在周期性以太波动,推测周期长度为30~90天。”
也就是说即使有裂隙,也要过段时间才能被检测到。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里先留下定位标记,过些时日再来看看。
“那我们回去吧!辛苦你了,伊德海莉。”
“嗯……”
于是大家折返,叫上卢西娅一起,此时的对方心情似乎已经好上了许多,难道是有什么发现?
再次来到当初未能带伊德海莉离开的空洞出口处。
“…又到这里了。”
伊德海莉停下脚步,语气有些感慨,一旁的哲见状便询问道。
“还有什么声音纠缠你吗?”
“没有了,这次一定能回去了……”
伊德海莉这样说着,脚却没有动,哲便拉起了她的手,同时给予一个鼓励的笑容。
“那我们走吧。”
伊德海莉的内心,黑暗正在远去,那些沉闷的、诱人的、致命的,都钻回了无光的海床。
有些看清了,水面上,光点化作的手臂伸了过来。抓住它吧,只要还有醒来的理由,就抓住它。
触碰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托起的浮力,向着水面急涌而上。无暇分辨身处何处,无暇计算过了多久。
只是害怕。好害怕这是另一个梦。好害怕会像从前那样,失去他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