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紧,一下不够就再来一下。
不过受到如此重创,这只有些奇特的以骸当场暴怒,挥拳反击,却被哲迅速躲开。
势大力沉的拳头砸在地板上,发出轰的一声,掀起的烟尘遮挡视野,不过这对哲并没有什么影响。
以太视野下,对方的攻击依旧清晰可见,又是一拳带着破空的威势朝着哲攻来。
近身之下哲单手挥刀将其挡住,眼看就要轮到他再次反击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却突兀的出现在了两者的中间。
哲见状顿时停下了攻击,因为在他的眼中,对方的以太反应和之前的那些镇民并无区别。
“等一下,不要伤害阿爹!”
“这个声音……”
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那只以骸便再次起身,随后带着面前的小女孩。迅速离开了。
哲并没有追上去,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卢西娅和真斗,确保他们的安全。
不久之后双方终于会合,然而对面却变成了三个人,准确来说是多出了一个真斗,而且还是全身灰白配色的。
“果然……”
这个白色的真斗在哲的眼中和那些镇民一样,看来都是莫斯口中的溺想者。
“你是!…”
“怎么,都这副模样在你面前了还需要自我介绍?那么初次见面,我是狛野真斗。
不,也不算初次。你心里有数,我们早就见过了。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双方的交流不太友好,真斗还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同时通讯也终于恢复了。
重新附身伊埃斯的铃,看到新出现的白色真斗也吓了一跳。
“只是幻觉罢了,只要出了空洞就会消失,一定是这样的……”
“哼,继续逃避吧,你也不是第一天逃避自己的梦想了。但不管怎么逃,我就在这里。我就是你梦想中的自己,你无法否认。”
真斗沉默了,看样子那家伙说对了,而卢西娅还一副没明白的样子。
“哦哦——真斗的梦想是穿漂亮的白衣服……”
“才不是这么简单的…卢西娅,你记这个干什么,这也算怪谈素材吗!”
说真的,的确算是怪谈素材,毕竟突然出现一个带着记忆,年少时梦想的自己。
虽然说是秽息造物,但有情感,有记忆……
不过溺想者·真斗并没有想在这里阻拦他们离开的意思,同时从他的口中得知,只要本体离开空洞,其溺想者也会自行消失。
就这样,白色的狛野真斗并未做出其他行动,他只是持剑伫立,看着众人离开了空洞……
不久后,大家回到了澄辉坪。
“你们回来了,卢西娅发消息说要去收集怪谈素材,结果怎么样?”
释诡斋门口,忙活完的柚叶见众人回来后,便开口询问起了情况,卢西娅则赶忙上前诉苦。
“结果很糟,柚叶,他们完全不怕姜汁糖水!”
“哈?”
“我来说吧……”
于是哲将这次旅途中发生的一切讲述了出来,其中包括自己和那个奇怪的以骸交手,以及途中突然出现拦住他的小女孩。
“溺想者、强大且奇怪的以骸、小镇,还有另一个真斗,没想到帮爸爸看会店的功夫,你们经历了这么多古怪的事。
哲,你跟那家伙交手有没有受伤?”
柚叶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那双因常年阅读眼镜后方略显湿润的眼眸,此刻正仔细地扫过哲的全身。
不知为何,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深紫色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深邃的乳沟和一小截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丰腴大腿和滚圆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散发出一种熟透了蜜桃般的成熟韵味。
她的手指修长,无名指上那枚朴素的银婚戒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放心,我没事。”
哲摆了摆手,但并没有制止柚叶检查的举动。
柚叶伸出温软的手,开始仔细地摸索着哲的胳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因担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知不觉地靠得非常近,以至于哲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书本油墨、淡淡檀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幽香。
她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乳房前端,那两颗因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乳头,正若有若无地隔着两人的衣物,触碰着哲结实的手臂。
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胸口随着起伏而轻轻挤压着哲的臂膀。
她低下头,装作认真查看哲的肌肉有没有淤青,实际上视线却不自觉地滑向了他裤裆处那因坐姿而隆起的轮廓,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那种干燥的、带着渴望的吞咽。
她想起了自己守寡多年,独自抚养女儿那些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深处某个干涸已久的地方,仿佛被一滴蜜露浸润,开始微微发热、发痒。
一旁的卢西娅见状,那双大眼睛里顿时闪耀起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顶级实验素材。
“好棒,要研究哲吗?我也来!”
她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她穿着一条超短的百褶裙和露出大片背脊的吊带背心,一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异常挺拔的乳房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清晰可见,撑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她一把抓住哲的另一只手,用她那还带着少女肉感的手指,不规矩地、带着强烈好奇心地在哲的手背、小臂上摩挲和按压,嘴里还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嗯~肌肉的硬度和弹性都属上乘!体温也刚刚好!”
“是检查,不是研究…等等!卢西娅你在摸哪里?!”
哲刚要出声制止,却发现卢西娅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他腰腹间结实的肌肉。
同时,柚叶也从他的胳膊外侧,不动声色地将身体贴得更紧,她胸前那对肥硕沉重的乳球,隔着衣服已经明显地压在了哲的手臂上,形成了清晰而柔软的压迫感。
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母性关怀却又暗含某种挑逗的湿漉漉眼神看着哲,轻声说:“别乱动,让我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内伤。”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哲的小臂,缓缓向上,拂过他的肱二头肌,又滑过他的肩头,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处,指尖在那里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她能感觉到哲身体因刺激而瞬间紧绷的肌肉,以及那透过薄薄T恤传来的灼热体温。
这让她沉寂多年的花房深处,分泌出了一股温热黏腻的汁液,悄悄地濡湿了她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
她甚至能想象,此刻哲那根粗长健壮的肉棒,就在离自己大腿根部不过几厘米的地方,被裤子束缚着,蓄势待发。
她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哲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蹭过哲的乳头。
“柚叶姐……”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别说话,”柚叶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眶有些泛红,那是一种既羞愧又渴望的复杂神情,“让我……确认一下……”她的话语带着喘息,身体的重心几乎完全依靠在了哲的身上,她那丰腴肥软的大腿,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夹住哲的腿侧,缓慢地、几乎感觉不到的摩擦着。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只有男人才懂的,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
总之在确定了哲真的没事之后,便继续探讨眼下的情况。
从已知情报来看,秽息能创造出人们记忆中的幻象。而童年时期的梦想,的确属于记忆的一部分。
秽息增幅了这些记忆,然后再分裂出了一个全新的个体。
“从一开始,我们见到的就不是人类,帕尔也好,莫斯也好,都是秽息产物,他们的本体在别处。”
至于这个别处具体是在哪里,哲推测就是那个禁止别人入内的礼堂中。
莫斯说那里面的东西对溺想者很重要,如此一来就非进那里一趟不可了。
说话间卢西娅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不管那么多,讨论到现状,柚叶便主动开口提议。
“哲提到的那个可怕以骸,很有可能和溺想者们是一伙的,如果真要去礼堂恐怕没那么容易哦。我也来帮忙吧。”
“柚叶不是要看店吗?而且如果溺想者和童年的记忆有关…你还是别去了。”
哲开口表示,如今有自己在这里,也不怕遇到那个以骸,虽然对方的实力的确不弱,但要解决也只是多花一些功夫。
“对呀,况且我也会尽力联系其他帮手,再不行找辉晶美克,也该叫他们出点力了。
对了,随便观的其他师父们呢?如果他们也能来支援的话,那就稳了。”
真斗说着看向了哲,但是随便观内目前有战力的就只有他了,不过肯定够用。
“随便观还有其他人哦,我看到一个蓝色头发的人,正在和一个大狮子说话呢。”
卢西娅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嗯,蓝色头发的应该是铃…等等,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随便观了?”
“嗯,刚刚去的。我想问问狮耶哪里还能搞到姜汁糖水。”
“那我先回去了,顺便看看卢西娅说的大狮子。”
“嗯,你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如果有进展了我会联系你的。”
“好好休息,记得别睡觉哦。”
真斗和卢西娅先后道别,不过……
“别睡觉…是什么意思?”
“没错!这个时间要是不小心睡着了,夜魔就会从梦里——”
卢西娅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真斗给打断了,大家今天劳累了一天,回去就得好好休息,可得避免听鬼故事失眠什么的。
而回去的路上,哲还在思索所谓的大狮子究竟是什么,猜测是狮希人,没想到是一个像狮子的智能构造体。
“哥哥,你回来了,正好有人找你。”
紧随着铃的话语,一道浑厚的声音便在她身旁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