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这么着急离开吧?既然来了,不如先陪我喝杯茶?”
仪绛面露笑容,挽住哲胳膊的手很紧,显然是没有打算放他离开。
同样的外貌在不同人的表现下,给人的感觉也有所不同,不过仪绛在性格方面和仪玄倒是挺像的。
一样有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哲最终还是被对方拉到了桌旁坐下。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是直接叫醒仪玄师父吗?还是按对方说的喝杯茶再走?
哲正这样想着,却见仪绛拿着茶壶给他沏茶,然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柔软的肌肤紧紧贴着,但他却感觉有些不自然。
“仪绛姐……”
“嗯?怎么了?是对茶不满意吗?还是说想让我再贴近一点?”
仪绛说话的同时一手搭在了哲的肩上,另一只手则将茶杯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必在意我哦,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毕竟这个身体还是我妹妹仪玄的,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不能乱动啊。
哲心中这样想着,这要是被仪玄知道了,多少有些不合适。
但凡换一种情况,比如仪玄睡在那里不动,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的时候,没想到最后还是仪绛率先绷不住了。
“哈哈哈,你的反应真有意思,好了,不逗你了,其实呀,小仪玄没有睡着哦。”
“什么意思?”
哲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却见面前的佳人突然贴近,只感觉双唇传来一阵温热。
那柔软的触感如同蜜糖般化开,仪绛的嘴唇饱满而温热,她毫不客气地含住哲的下唇,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其中。
她的津液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哲的唾液交织在一起。
仪绛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哲的舌头,时而挑逗性地轻舔他的上颚,时而又猛烈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仪绛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良久,唇分,一丝晶莹的涎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线,然后断裂。
仪绛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着得意的笑意。
她并没有从哲的腿上离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柔软肥硕的臀部更深地压进哲的胯部。
隔着薄薄的衣料,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丰腴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仪绛姐……你……”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要推开她,但双手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停留在了仪绛的腰侧。
“怎么了?不喜欢吗?”仪绛微微歪着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哲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指尖在他的腹部打着圈。
“还是说……你更想看到小仪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你的腿上,嘴里还含着你的舌头?”
她的话语带着调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哲的心跳如擂鼓,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这一切,但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说话。”仪绛将一根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
“闭上眼睛,感受我就好。”
说着,她再一次俯下身,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嘴唇,而是哲的脖颈。
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在他敏感的颈侧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仪绛的呼吸灼热,每一次吐息都让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气音说道:“你知道吗?小仪玄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这里……”她说着,牵起哲的一只手,引导着它穿过自己上衣的下摆,直接覆在了自己饱满挺拔的乳房上。
“啊……”当哲宽厚的手掌接触到自己柔软的乳房时,仪绛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
她穿着的是仪玄的衣物,一件贴身的白色打底衫,此刻隔着薄薄的布料,哲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形状和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哲的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他的手指本能的、不受控制地开始揉捏那团柔软,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搓揉、拉扯。
“嗯……对……就是这样……”仪绛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将头埋在哲的肩窝里,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用力一点……哲……捏给我看……”
她的鼓励如同催化剂,让哲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同时罩住她的双乳,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把玩。
他将她的乳房向上推挤,形成诱人的形状,然后用指腹快速地拨弄着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
“唔……哈啊……好舒服……”仪绛的屁股在哲的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她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沁出了湿滑的液体。
“哲……我下面……好湿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抓住哲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移开,带着他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裙下的那片神秘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哲能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湿热。
他的指尖所触之处,布料已经微微凹陷,显然是被花蜜浸透。
他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摩擦,感受着那肥嫩软肉的轮廓。
仪绛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在哲的耳边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别光在外面摸……进来……”仪绛的声音带着撒娇和命令的混合意味。
她主动抬起腰,配合着哲的动作,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滑入她的内裤边缘。
当哲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湿滑、滚烫、又无比柔软的花瓣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的被欲望所淹没。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饱含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的热度。
他循着本能,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当哲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花核时,仪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再也无法保持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双手死死地抓住哲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快……快一点……用指腹……绕圈……”她喘息着指导着,身体随着哲手指的动作而摆动。
哲顺从地按照她的指示,用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
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内壁正在不规律地收缩、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另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甬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我……我快不行了……哲……再……再深一点……”仪绛的眼神开始涣散,她主动将身体向下沉,让哲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的阴道。
哲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感受着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吸吮的快感,那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他的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层更紧、更热的所在——那应该是她的子宫口。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抠挖。
“不……不要……”仪绛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将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那里……太深了……会……会坏掉的……”
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就在哲的手指再次按压到那个敏感点时,仪绛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出,打湿了哲的整条裤子,也溅到了她的裙摆上。
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仪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哲的怀里,呼吸急促而滚烫,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神来。
她缓缓从哲的身上爬起来,看着哲下体那明显隆起的帐篷,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哟,看来我们小哲哲也憋得很辛苦嘛。”她说着,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哲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仅仅是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
“这么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小仪玄毕竟还在呢。”她说着,松开了手,重新坐好。
“还有就是这个原因了,没办法,当灵魂体当了这么久,重活了一次后的新鲜感受,真的非常好!毕竟她可是看过好多次了,虽然实战经验并没有多少,但流程明白就够了,还可以适当的加一点自己的创意~”
“仪绛姐,你这样会把头发弄脏的。”哲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他看着仪绛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散乱的发丝,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刚才高潮时喷溅的淫液。
“是吗?反正最后都是要洗的,也没有关系吧~”仪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甚至故意将一缕沾着淫液的发丝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而且,这可是你的味道呢,我很喜欢。”
仪绛都这么说了,哲也就不再开口了,主要是前者的表现,让他已经没心思开口了。
他现在胯下那根怒挺的肉棒正撑得他裤裆生疼,他必须想办法先冷静下来。
可仪绛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再次凑近,用饱满的双峰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别急嘛……漫漫长夜……我们有的是时间……等我先把这边处理完……待会儿再好好陪你……”
说完,她便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留下哲一个人坐在原地,胯下的帐篷久久未曾消退。
……(删)
不过她还是有自己的办法的,毕竟她现在只是借用,如果暂时归还部分身体的控制权,比如感官方面的……
对不起了,小仪玄,姐姐不想显得太没用,但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拜托一下你了。
仪绛心中这样想着,与此同时的心灵空间中,正打算睡觉的仪玄,却是突然愣了一下。
“嗯?嗯!!!”
心灵空间中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因为仪绛此时也没有心思去关注那边,反正仪玄也没有向她发表什么不满,看来也是接受了吧?
……(删)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哲感觉仪玄师父好像有点怕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
某一天早晨,哲注意到自家妹妹似乎正在查看来自某人的信息。
她神情严肃,就像[难缠的工作又找上门了]的那种表情,就在这时铃注意到了路过的哲。
“哥哥,你来的正好!”
“总觉得经常听到这话,发生什么事了?”
哲感觉有些无奈,心中感慨假期过得还真快呀,而铃则是开口道明原因。
“市长先生不久前发来消息,说[等你们兄妹二人聚齐就和我通个电话]。
唔,感觉来自市长的正式通讯总会成为要事发生的预兆。”
铃这样说着,随后两人便开始了联系,加密线路吞吐着来自市政厅的模拟信号。
在数秒钟白噪音的嗫嚅之后,从音像设备中传出了熟悉的音画……
“孩子们,别来无恙?笼罩着莱姆尼安的秽息还没有散去,又是辉瓷矿石的主要产区——想来卫非地的空气质量也不大好吧?”
面对市长亲切的慰问声,哲也便开口回应。
“市区的空气也不比边郊清新吧——话又说回来,卫非地肆虐的秽息迟迟得不到控制,市长先生可有什么对策?”
“是一位亲切的执事朋友告诉我,在正题开始之前加上寒暄环节更能显示我作为长者的亲切的…
哈哈,那么闲话少说,这次来电也正是为了秽息与称颂会仍未能根除的隐患。”
市长笑了笑,语气中似乎有些尴尬,但随后话题也步入了正题。
“秽息是空洞中的自然产物,是以太的特殊存在形式,能够引发更胜普通以太的侵蚀效应,孕育更加强大的以骸甚至牲鬼……
这些都是二位法厄同已经知晓的情报,但在莱姆尼安空洞中肆虐的秽息,已经远超自然流溢所能形成的规模。”
“——是因为称颂会,他们一直在利用秽息进行牲鬼的研究和制造,才造成了秽息在空洞内的肆虐蔓延。”
铃这时候开口了,她的话也得到了市长的赞同。



